这便是刚才挥向纪易烟的一枪,将纪易烟和她的女儿们打至受伤的一枪。
“砰!”
夏如霜的剑也与那数千丈的长枪相抵,响彻云霄。
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层,直抵天庭。
不管怎么看,那数千丈的长枪看上去都比夏如霜手里的剑更为震撼。
但……
言冷雁却是被打退的一方。
一退再退。
退去三百丈。
夏如霜不会给言冷雁重整旗鼓的机会。
对付比自己弱的修行者,夏如霜可能会给对方一些机会,可能会随意许多。
但是她能感受到言冷雁的强大。
言冷雁不比她弱多少。
所以她不会给言冷雁机会。
夏如霜几乎是在言冷雁退后的同时就来到了言冷雁面前,像是鬼魂一般。
言冷雁的面前出现几个空间漩涡,想要挡住夏如霜的攻击。
但她的领域的弱点就在这里。
她的领域是能吸收灵气和剑气,但夏如霜来到了她面前。
夏如霜不是站在一定距离用剑气攻击她,而是用真正的剑。
剑修自然要以剑解。
许尘当年说过,剑修是可以用剑气伤人。
越是强大的剑修,剑气越是伤人。
但剑修真正强大的地方还是手中的剑。
剑气斩下去的感觉和剑真正斩下去的感觉是不同的。
剑修最强大的还是手中剑,即便境界再怎么高也不能只是站在远处用剑气伤人。
真真切切将剑斩在对方身上,才是强大的剑修该做的事情。
所以夏如霜这么做了。
夏如霜的剑斩在了言冷雁的空间漩涡上。
空间漩涡拼命地想要吸收伤害,可夏如霜的剑怎么可能被吸进去?
这是真正的剑,不是剑气。
夏如霜的剑斩开了言冷雁的领域,但就在这一瞬间言冷雁的枪刺了过去。
高手过招,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言冷雁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破绽。
如果正常来说,这一枪足以分出胜负。
但是……
夏如霜的眼睛是血红的。
言冷雁这一枪在她眼里十分缓慢。
夏如霜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中仿佛一片血海。
三十年前,云中州也有一片血海。
三十年后,夏如霜将那一片血海挥出。
这是她三十年间真正认真的一斩。
毫无保留。
长剑连同滔天的杀意一并挥下。
言冷雁的长枪被无情斩开,整个人也被血海给吞没,身上绽开了一道道剑痕。
剑痕很快化作血痕。
言冷雁浑身是血。
倒在了这片白雪之中。
在这个时候,纪易烟终于出手。
或者说,在夏如霜挥下这一剑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原地。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管你吗?”
话语在耳边响起,纪易烟还没有来得及攻击夏如霜就感觉到身体一沉。
“扑通”
她也跟言冷雁一样,倒在了雪地之中。
纪易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就算不请神,这一击偷袭也足以打败夏如霜。
事实证明,她很天真。
夏如霜并不是跟言冷雁、云盼夏和关琼音差不多的修行者。
她一直都是她自己,没有人能追上她。
那抹血影,无人能及。
看到眼前这一幕,许尘只得苦笑,问道:“没死吧?”
“我还没有那么嗜杀。”
夏如霜面无表情,她就好像刚才只是杀了两只鸡般从容。
许尘很难想象当年那个小乞丐现在竟然如此强悍了。
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夏如霜比他当年要强。
还不是强一点那么简单。
许尘其实跟纪易烟的想法差不多。
他认为夏如霜和云盼夏、关琼音和言冷雁是差不多的,跟请神的纪易烟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可现在看来,差得有点多。
要知道三百年前,言冷雁是明确比夏如霜要强的。
而现在,夏如霜赢下了言冷雁。
很难想象这三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吧,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夏如霜的秀眸恢复了原样,杀意完全收敛起来,就跟在虚云剑派没什么两样。
她的气息没有乱。
许尘甚至不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
他没办法,只能跟上夏如霜。
可下一秒,他的身旁传来风声。
那不是秋水寒潮里的寒风。
那是夏如霜带起的风。
我要死了。
许尘心脏仿佛在一瞬间收紧。
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受自己的死亡。
但死亡终究没有降临。
“很害怕吗?”
看着许尘那苍白的脸,夏如霜问道。
她刚才不过是试探,试探许尘有没有恢复实力。
她很在意和应惜雪的对话,想知道许尘是不是又在装。
同时也想要惩罚一下许尘。
“害怕……别这样了,我会吓死的。”
许尘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刚才根本没办法再像平时一样装作淡定的样子。
面对死亡时,一脸平静,那是书籍里才会发生的事情。
许尘做不到。
他刚才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走吧,你要去找珍宝不是吗?”
夏如霜收起长剑,不打算再吓许尘。
许尘逃脱之后,她就明白了一件事。
比起失去许尘,其他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夏如霜感觉自己柔和了许多,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许尘一愣,像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夏如霜知道这事。
更没有想到夏如霜第一时间想的是去给他找珍宝。
而不是离开秋水寒潮。
难道他之前离开夏如霜的决定是错的?
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许尘不知道,但现在至少不用害怕被杀了。
二百一十七、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人们没有看到夏如霜跟言冷雁和纪易烟的对战,但他们看到了纪易烟打败云盼夏。
众强者也没有在云盼夏输之后趁人之危,选择在对方受伤的时候发难。
因为应惜雪和风清儿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哪怕云盼夏被束缚着,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更何况谁也不知道那束缚什么时候解开,万一纪易烟离开没多久就解开了呢?
没有多少人想赌这个不确定性。
所以没有人去找应惜雪她们的麻烦。
不少人依旧往秋水寒潮深处走去。
尽管这里看上去危机重重,但许多人还没有看到宝物。
许多人的心态都是这样,好不容易进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