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综漫角色在无限流搜打撤 第214章

  ——《圣经新约约翰福音》19章26-27节。

  ……

  在科摩罗这座永恒痛苦与极致欢愉交织的黑暗都市最深处,在那由纯粹阴影与阴谋构筑的尖塔王座间,阿斯杜巴尔维克特,黑心阴谋团的主人,科摩罗无可争议的霸主,正聆听着他无孔不入的间谍网络传来的最新趣闻。

  距离维克特成功上位,并成为统治科摩罗最有力的力量其实也没过去多长的时间。

  霸主维克特的起点很低,他是一个奴隶,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奴隶。

  有些无知的人提起灵族帝国的时候总会觉得那是一个完美的乌托邦,一个所有灵族都能无限享乐的天国。

  但——只要有差别的地方就一定有阶级,灵族确实是古圣创造出来的种族,但也因此他们的阶级问题只会更加严重。

  毕竟作为被创造出来的族群,他们许多的血脉往上早已注定了其功能与效用。战士,工匠,祭司,劳动力,这些早已在诞生之前就已经被注定了。

  古圣创造他们的技术越强,这样的阶级固化和种姓就必然严重。

  而有阶级的地方必然存在压迫和区别对待,高阶层为所欲为的快乐,与底层的苦难是共存的,而如维克特这样的就是被压迫的对象。

  他本来的命运是作为一个低贱的奴隶,被那些出身更高一级的灵族拿来当做折磨的工具,在凄惨玩弄之后死于非命。

  但命运却在最奇妙的时候眷顾了维克特,他即将在献祭台上被割喉,默默无名的死去。结果就在刀锋划下他脖子的一瞬间,色孽诞生了。

  执刀祭司们的灵魂瞬间便被邪神带走,而年轻又低贱的维克特的灵魂尚未被放纵与享乐荼毒,侥幸活命。

  混乱是上升的阶梯,在大量灵族,尤其是高层灵族几乎死绝而呈现末日状态的科摩罗中,混迹街头的维克特以他的情商和智商一步一步向上爬,他创办了第一个阴谋团,以此为根基,逐步成为了科摩罗混乱之后的统治阶层。

  所以维克特其实是感谢色孽的,即便他也恐惧这个黑暗大敌,但如果没有他,维克特可就要被他的那些好同胞活活折磨死了。

  而现在,盘踞在科摩罗尖塔顶端的维克特宛如编制阴谋的蜘蛛一样,在蛛网的中心接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一条信息引起了他那经过无数次改造,依旧精密如仪器的思维的注意。关于“尖啸之刃”阴谋团,关于其首领瓦尔科斯。

  尖啸之刃与他算是敌对的关系,瓦尔科斯是科摩罗旧贵族出身,而对敌人的消息,维克特一向十分感兴趣。

  “嗯……个令旧贵族们沉醉崇拜的圣物吗?”

  维克特的手指敲打着王座的边沿,眼中闪烁着编织阴谋的恶毒光芒。

  “有趣,非常有趣……”

  第256章返祖灵族与角斗场。

  对于大远征时期的维克特,还不如后来一般对科摩罗实施了完全的掌控,他依旧存在不少的政敌盘旋在黑暗之都内。

  所以,对于这些敌人的消息,维克特一向敏感。而作为敌人之一,尖啸之刃从劫掠到回归的全部消息,都被维克特掌握在手。

  只是最近这些消息越来越离奇了。

  起初只是说瓦尔科斯获得了一件奇特的战利品,沉迷其中。但很快,消息变成了“尖啸之刃”的成员行为模式发生了剧变。

  他们停止了传统的掠夺远征,减少了在痛苦剧场和狂欢殿堂的出现频率,仿佛根本不再需要那些‘饭堂’中的痛苦填补他们的灵魂,去喂养饥渴的祂。

  而更诡异的是,他们似乎失去了对施加痛苦和享受他人恐惧的兴趣。根据维克特的消息来源,看到原本以残忍著称的阴谋团武士,竟然在街头阻止了一场针对奴隶的无端折磨,甚至……流露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怜悯”。

  呜,这个词汇对维克特来说十分陌生,甚至这个单词都是猿猴们的单词。

  科摩罗的灵族从不知道慈悲或者怜悯怎么拼写。

  但最终,最核心,也是最荒谬的传言抵达了维克特的耳中:瓦尔科斯和他的核心成员,竟然围绕着一件来自低等猿猴的遗物,一具钉在粗糙十字架上的干尸建立起了一种崇拜仪式。

  他们称那东西为“牺牲者”,“背负者”,“赎罪之镜”,完全摈弃了对黑暗缪斯甚至是凯恩的崇拜,全身心的侍奉他。

  该怎么说呢?

  哪怕是恨不得他该死和发癫的敌人,维克特依旧不齿这样的行为。

  居然崇拜猴子的东西,真是堕落啊!

  维克特那血肉交织的面容上,掠过一丝讥讽。他出身卑微,从最底层的奴隶爬至权力巅峰,他比任何灵族都更清楚科摩罗的本质——这里就是整个灵族帝国后来千万年的缩影。

  陷与享乐,抛弃信仰,这里没有救赎和崇高的信念,只有永恒的痛苦循环和力量的游戏。即便是崇拜凯恩的梦魇神龛和巫灵教派,他们也只是供奉却绝不信仰。

  瓦尔科斯的行为,在他眼中,无非是两种可能:要么是找到了了一个强大到足以扭曲心智的灵能遗物,企图用他来谋划更大的阴谋,要么,就是他自己也中了招。

  但无论是哪种,对维克特而言,都是一个绝佳的借口。

  尖啸之刃的资源和地盘早已令维克特垂涎。更重要的是,“擅用灵能造物”在科摩罗是重罪,尤其是在经历了远古的恐惧之后,任何不受控制的灵能都意味着招来黑暗大敌的恐怖。

  这是少数黑暗灵族会选择老实遵守的法律,而这个罪名,足以让他师出有名,顺理成章地吞并这个“堕落”的阴谋团。

  他抬起一只由精金和神经束构成的手,决定联系血伶人们和数个阴谋团一起。联合拜访一下这些迷途的同胞了。看看他找到的‘圣物’,究竟有何神奇。

  当然,无论怎样,他们都会被当做蛋糕吃掉。

  阴谋的交织和编写很快就随着维克特的合纵连横撒播了出去,而对于合理合法的侵吞一个强大的阴谋团这点,被维克特联系的阴谋团首领都十分感兴趣。

  所以没过多久,一支由数个强大阴谋团组成的联军,簇拥着维克特那艘如同移动堡垒般的王座,出现在了“尖啸之刃”主要堡垒,那座曾经以其内部传出的永恒尖啸而闻名的黑色尖塔。

  战舰的阴影笼罩了下层区域的街道,各种狰狞的战争机器和武装到牙齿的阴谋团武士阵列在前,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维克特坐在王座上,俯瞰着那座寂静得反常的堡垒。没有迎敌的部队,没有升起的防御力场,甚至连一丝敌意都感觉不到。这种异常的平静,反而让一些久经沙场的黑暗灵族军官感到一丝不安。

  “瓦尔科斯!”

  维克特的声音通过强大的扩音系统,如同冰冷的雷声滚过堡垒的外墙,带着一股子道貌岸然的残忍。

  “你和你阴谋团的可耻行径,已影响了科摩罗的安全!你擅自使用危险的灵能造物,扭曲同胞的心智,投身于可鄙的软弱!现令你立即交出那件灵能遗物,并自缚请罪,尖啸之刃’今日便将除名!”

  回应他这番道貌岸然而可笑言论的,并非预想中的能量武器齐射或恶毒的咒骂。堡垒那巨大,雕刻着痛苦浮雕的大门,在一阵低沉的摩擦声中,缓缓向内开启。

  从中走出的,不是身披黑暗甲胄,面容扭曲的残忍武士。而是一群……令维克特感到不适的身影。

  真的,对于见多识广的黑心维克特而言,这世上能让他感到不适的东西绝对不多。

  而眼前的这些就是。

  这些家伙依旧穿着“尖啸之刃”的服饰,但那些原本为了恐吓和炫耀而存在的尖刺与痛苦浮雕,此刻却显得格格不入。他们的步伐平稳而从容,没有丝毫黑暗灵族特有的,仿佛随时准备扑击的迅捷与警惕。

  没有了惯常的讥讽,残忍,焦虑或者对刺激的饥渴。他们的脸上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平和与安详。眼神清澈,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与一种宁静。

  这种气质,对于习惯了科摩罗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黑暗灵族来说,是极其陌生甚至令人方案的,而这这绝非伪装,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根本性的改变。

  为首的,正是瓦尔科斯。但他不再是那个阴鸷的军阀,他苍白的面容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宁静,目光扫过维克特和他庞大的军队,没有恐惧,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看待迷途孩童般的悲悯。

  “阿斯杜巴尔维克特,”

  瓦尔科斯开口,声音不再尖锐,而是温和而富有磁性。

  “我们并未沉醉于旧帝国那残忍而疯狂的折磨机器,我们只是得到了升华与回归,找寻到了我族理应踏上的真正道途!”

  “真的?你们看上去简直就像变成了我们那些开着船吃着野果子的乡巴佬方舟同胞一样。”

  维克特强令自己的目光移开了那令他不适的表情下,冷笑道。

  “你们的意思是你们集体打算加入哪一个方舟世界?”

  “不,我们不会加入必沉的船。”

  面对讥讽,瓦尔科斯毫不在意,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科摩罗的黑暗,温和的说道。

  “我们找到了回归之路。回归到我们种族被创造之初,古圣赋予我们真正形态的道路。摒弃无休止的欲望与痛苦吧,那只是堕入深渊前的疯狂舞蹈。真正的力量,源于内心的平静与对众生之苦的承担。”

  他身后的那些曾经的“尖啸之刃”成员,也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同样的,令人不适的安宁与智慧之光。

  他们看起来如此的……高贵,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无需任何外在装饰的,令人自惭形秽的高贵。这种高贵,与科摩罗的阴暗污秽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这绝非是方舟灵族那样克己复礼带来的感觉,黑暗灵族鄙夷他们的方舟同胞,就和那些放弃科技的野人艾达一样,在他们眼里方舟灵族都只是一群装模作样自以为是的苦行僧罢了。

  而且他们也没有真的克制自己的欲望,到头来不还是靠着灵石吊命,而每年都有不知道多少的方舟灵族忍受不了那枯燥的生活转而成为海盗乃至加入科摩罗?

  所以,如果瓦尔科斯只是想要加入方舟的话,维克特能有一万个角度攻击羞辱他,但……

  他们到底变成了什么鬼东西?

  不仅仅是维克特,其他阴谋团的掌权者也觉得以瓦尔科斯为首的这些灵族变得十分诡异,令他们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自卑感,仿佛一个残缺的人看到了一个完整的人。

  而在维克特的身边,唯有一人给出了答案。

  “有趣,实在是有趣……”

  一个怪异而扭曲的身影在维克特身边走来,他看上去几乎不像是一个灵族乃至生物了。

  他的脊柱是扭曲而又弯曲的破损支柱;有着许多永远在腐败或是已经完全坏死的肢体根生在这已经烂透了的脊柱上。而他的脸则被皮革一般的肉块强行固定在头骨上。

  总之,他看上去如同一个破娃娃一样,以自然生态中完全不可能出现并且存活的形态活着。

  而这扭曲怪异切令人作呕的怪物以奇妙的目光观看着瓦尔科斯等人,对着维克特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霸主,他们居然‘返祖’了!”

  “拉卡斯大师,您的意思是……”

  维克特对眼前的血伶人表现了足够多的尊重,只因为面前的尤瑞安拉卡斯,是科摩罗资历最老,也手段最狠的血伶人。

  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但他一直在不同的身体之间无数次的重生并且习惯于享受每一次濒临死亡的过程。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成就,莫过于他发明了可以让古灵族幸存者通过折磨他人来令自身恢复活力的方法。

  是的,如果不是科摩罗是个没有感恩概念存在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黑暗灵族都得在见到拉卡斯的时候虔诚的行礼下跪,为了这个他们的‘农圣’献上敬意。

  “是的,在我们面前的这些——哈,居然是从天人永隔之后就再无诞生的上古灵族!”

  拉卡斯贪婪的看着这些绝无仅有的样本,狂笑着。

  灵族的历史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分水岭,也就是从那里开始灵族开启了劣化与世俗化。

  那就是在凯恩决定屠戮所有灵族,悍然杀死了英雄艾达尼什,而阿苏焉阻止了他的屠戮,并决定在亚空间彻底割开凡人与万神殿诸神链接的时候。

  这场‘绝天地通’永久的改变了艾达灵族的存在,在那神话时代时与诸神共居,高尚且伟大,而且灵魂可以在无限轮回中永生的上古艾达就此绝迹,而后诞生的艾达灵族固然有着其他凡人种族无法比拟的优势,却依旧是个凡俗种族。

  当然,这仅仅只是历史和神话记载的流程,真的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不过唯一可以百分百确定的就是——

  上古灵族,是一个在宇宙间也几乎已经完全绝迹了的存在。

  维克特那经过强化的心智飞速运转,冰冷的分析着眼前的一切,瓦尔科斯他们的遭遇恐怕就是因为那传闻中的“猿猴”遗物,但维克特也没有料想到这会是一个如此宝贵的遗物。

  竟然能将这些自大陨落后彻底堕入欲望深渊的子民,逆转回那个传说中的,被古圣创造的上古灵族的形态,那个以智慧,灵性,与宇宙和谐共处的伟大种族。

  除了震惊和贪婪,维克特有的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恨,奴隶出身的他鄙夷也嫉妒那些高贵的贵族,但再将他们踩在脚底统治了整个科摩罗后,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但现在,嫉恨的火种在维克特心中翻滚,他也意识到,瓦尔科斯找到的,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种能够颠覆科摩罗乃至整个灵族存在根基的“解药”!

  这比他预想的任何灵能遗物都要危险,也重要得多!

  维克特闭上眼,几次呼吸压制了心中所有不理智的想法,随后睁开眼,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完美,真的是太完美了,但正因如此他们活不下来!鹤立鸡群,可从来都是鹤的悲哀!

  不需要命令,他只是抬起手,血伶人和阴谋团的武士甚至是凯恩神龛的梦魇剑客们,已经无法按捺那种嫉恨与欲望,瞬间扑了上去!

  ……

  当维克特的大军兵临之时,科摩罗另一端的巨大竞技场,“永恒痛楚剧场”中,每日的血腥狂欢正达到高朝。

  这座由黑曜石与痛苦灵魂构筑的环形建筑内,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尖啸如同实质的音浪,冲击着中央那片广阔的,浸满无数鲜血的沙地。

  关押在剧场深处牢笼中的,正是来自“月狼号”的幸存者们,以及其他一些在黑暗灵族在人类大远征时期中捕获的阿斯塔特修士。

  他们来自不同的军团,战甲上残留着各自的徽记,有被撕扯过的太空野狼鬃毛,有黯淡的帝国之拳拳徽。

  共同的囚徒身份并未消弭军团间的隔阂,但一种属于战士和人类在绝境中形成的脆弱纽带让他们暂时团结,共同面对每日被驱赶进角斗场,为黑暗灵族提供娱乐的命运。

  然而,在这种被迫的团结中,那三名第二十二军团的忏悔者,却被完全地孤立了。

  他们被其他阿斯塔特视为异类,尤其是月狼号的幸存者说明白了甚导致他们沦落于此的原因。卡西乌斯毫不掩饰他的鄙夷,每次看到卡莱尔三人,都会朝地上啐一口。弗拉维乌斯则用帝皇之子式的冰冷礼貌保持着距离,但那眼神中的不信任清晰可见。

  收到他们的影响,其他军团的战士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对这三名沉默的灰甲战士排斥非常。但忏悔者们对此毫无反应,他们只是静静地待在牢笼的角落,如同三块冰冷的岩石,与周围的躁动,愤怒和压抑的恐惧格格不入。

  可尽管被孤立,当他们被驱赶上角斗场时,忏悔者们展现出的战斗力,却迅速让他们成为了科摩罗角斗场的新星。

  黑暗灵族的角斗并非简单的生死搏杀,而是精心设计的残酷戏剧。有时是面对成群的,饥饿凶暴的变异野兽,有时是与其他强大的异形角斗士厮杀,而对人类而言,最残酷的,则是被强迫进行阿斯塔特之间的内战。

  但无论面对何种敌人,忏悔者们的战斗方式都始终如一一—高效,精准,冰冷得令人窒息。

  纯粹的实用主义,没有丝毫多余和怜悯,如同钢铁和机器,他们之间的配合也天衣无缝,无需言语,甚至无需眼神交流,就能形成完美的战术协同。

  他们毫无怜悯的高效屠戮着角斗场上面对的一切敌人,无论是异形——还是同胞。

  第257章苦痛奇迹。

  凡人称呼阿斯塔特为帝皇的死亡天使,一厢情愿的认为这些为帝皇征战银河厮杀无数的群体是没有任何情感可言的杀戮机器。

  但——并不,帝皇的设计与后天的文化教育或许让大部分阿斯塔特成为了无情的侩子手,但不意味着他们便没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