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综漫角色在无限流搜打撤 第233章

  大量的哥特骑士,战壕士兵,活着的与死掉的朝圣者,与身穿厚重装甲和厚重火力的安条克重装步兵包围了这里。

  “这些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正派阵营啊。”

  敬文看着这些风格过分黑暗哥特的军团,吐槽道。

  “这个世界的风格和背景大概就是如此吧。”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笑道。

  “交给你了,导人,让我看看你最近的成果吧。”

  此刻,在敬文的眼中,那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宇智波青年,周身突然迸发了大量涌出的血肉骨骼,顷刻间将他完全覆盖起来。

  血肉和骨骼将他覆盖变成了三米高的巨人,身上有着许多如漆黑石块一样的构造,皮肤呈现一股惨绿颜色,双臂有着一堆延展伸出的双刃,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人形的螳螂一样。

  “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导人。”

  “是,大蛇丸大人。”

  宇智波导人压低身体,下一刻,他消失在了泛起波纹的空间中。

  而再度出现,已经是在那些包围了他们的神圣十字帝国的军队之间。

  嚎叫着的,被掏空了内脏和身体,却依旧在复杂的奇迹和孟德尔修会的技术下站起的朝圣者还未拉开身上的炸弹,便已被泛起的波纹割裂开来。

  而那些高举盾牌与剑,身披厚重铠甲的哥特骑士们也是被成批成批的被杀死。

  他们或许来自于一个残酷厚重的世界观,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一定强大——总有人觉得一个残酷的世界观里的人就一定比那些相对轻松的世界的人要强大,但强大与否,永远是客观问题。

  起码在这里,他们的受苦与残忍帮不了他们。

  宇智波导人在瞬息之间便制造出了一片残忍的血腥风暴,而看着在血中起舞的身影,敬文的喉咙艰难的上下动了动,轻声问到。

  “他的强化是……”

  “我兑换了对应的技术,然后在他的身上实验,最终成功的将他变成了一个……兽神将。”

  大蛇丸愉悦的笑道。

  第279章无意义的杀戮。

  兽神将,出自究极大坑《强殖装甲》世界观中由外星种族“降临者”创造的种族,剧情内总共只有十三人,依靠头部的兽神水晶进行兽神变,拥有各种各样特别而强大的力量。

  但说到底也不过是生物武器罢了。

  兽神将的强化并不便宜,主神这里提供了从兽化兵向上一路强化兽神将的选择,最高的阿卡菲尔的超兽神将强化甚至是到达了两个A级的顶级强化!

  生物研究从来都是大蛇丸最擅长的领域,而比起花费大价钱直接兑换成品,他显然对复刻降临者的科技,了解这个强大的异界外星种族的技术更感兴趣。

  主神对这种研究的行为从不排斥,而大蛇丸在兑换了大量的资料和经过他本世界廉价实验品的多次研究后,终于是吃透了一部分降临者的生物技术。

  他已经可以批量将克隆的试验体改造出兽化兵了。

  这些最少拥有五吨力量与超人速度,最重要的是生命力顽强的的兵种即便放在他的世界也是上好的炮灰。

  不过最终能够到达兽神将这样的高等生命体的成品最终也只有宇智波导人一个而已。

  但对大蛇丸来说只要能够造出成品就行,这是他在科研道路上的又一次全新力作啊!

  宇智波导人正在大杀特杀。

  他所转化的兽神将似乎拥有类似原作中的李剡魋的力量,手中的利刃可以具备切开空间发动空间转移和空间攻击的能力。

  但远处,身如苍白枯骨,浑身篆满了复杂经文,面部被黑色的头盔覆盖,手拿着一把口径堪比炮弹的步枪的受圣餐者已经朝着他举起了枪口。

  从枪口激射而出的不仅是子弹带着令人不适的白色辉光,仔细去听仿佛还能听到一些怪异无比的祈祷之声。

  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聚集,宇智波导人第一时间挥动手中的利刃,在前方的虚空中切开了一道不可视的褶皱。

  这道聚集的光辉在瞬间没入了那道空间的褶皱之中,宛如探入散开波纹的水面一般,在顷刻间消失的无所总计。

  “杀!!!”

  宇智波导人咆哮着,瞬间穿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双手的利刃如剪刀一般用力一合。

  掉落的头颅,血浆犹如喷泉一般爆涌。

  穿梭在这群十字军中的他大杀特杀,沐浴着数之不尽爆开的血肉,仿佛如野兽般的狂吼中肆意发泄心中的暴力与疯狂。

  这画面多少让敬文感觉有些不适,不过不是血腥的画面,而是这个青年那仿佛要溢出来的疯狂与愤怒。

  “你喜欢宇智波鼬吗?”

  突然,旁边的大蛇丸开口询问道,面对这个有些没头没尾的问题,敬文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以前喜欢,但是现在就……”

  “觉得他不知所谓,对吧?”

  大蛇丸笑着说道。

  “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宇智波鼬做的没错,为了村子和大义而牺牲家人什么的。毕竟我多了老师也是三代目啊。”

  “但后来现在我觉得,他实在是有些不知所谓了。”

  敬文眨了眨眼睛,这种与剧情中的人物讨论他的剧情的事情让他感觉有些怪怪的。

  “导人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大蛇丸看着血雨中肆意屠戮的身影,轻松道。

  “无论是历史还是所谓的剧情都不会记录他的存在,甚至就连宇智波一族的碑文上也不会有他的名字。”

  “如果没有我,没有主神空间,他只会被杀死,被遗忘,眼睛被团藏或者带土给挖下来,最终在土里烂掉。”

  他顿了顿,幽幽道。

  “但谁有会在意他也有家人,也有朋友和爱人,也有着比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更加深厚的仇恨与痛苦了?”

  “我以前也不会在乎这样的小人物的爱恨情仇,但我发现,培养这样一个人,似乎十分有趣。”

  高丘敬文闻言不由的看向了这个愤怒的宇智波。

  在他那与血海中翻涌狂吼的身影中,敬文也仿佛看到了一个在灭族之夜中默默无闻,在家人的尸体下痛苦的看着一个又一个族人被族中寄托希望的天才杀死,却无能为力的惨样。

  毫无疑问,他一定十分憎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还有木叶村的那些人吧。

  或许这就是大蛇丸选择他,而不是带走佐助的理由。

  因为比起那个表面喊着复仇,实际内里是个兄控的家伙,这么一个默默无闻之人,复仇之心才会真正的坚定决绝。

  不过……

  “这些似乎和他现在正在杀的人没有关系……”

  大蛇丸笑了笑,不置可否。

  本质来说他和高丘敬文就不是一类人,他生活的世界是个战乱不休的世界,而高丘敬文则活在和平之中。所以,他远不如大蛇丸适应这个世界,更适应轮回者这个身份。

  再怎么修饰与美化也好,无法反驳的就是,他们轮回者始终是一群依靠不断入侵和破坏其他世界,从而攫取利益的蝗虫啊。

  杀戮已经结束了。

  从附近派遣过来的十字军部队已经被屠戮殆尽,除了那个受圣餐者之外,几乎没有给宇智波导人带来多少的奖励点数入账。

  这个世界想要赚取奖励点数,恐怕只有从猎杀其他玩家上入手了。

  宇智波导人退出了变身,汗如雨下,混合着猩红颜色的血汗打湿了他的全身,除了头顶闪闪发光的水晶之外,几乎如浴血的野兽。

  “我们走吧。”

  大蛇丸看着敬文笑了笑,而敬文看着尸山血海的表情复杂,但他知道自己没有不听话的选择。

  毕竟这可是大蛇丸,想要用死亡逃脱是绝不可能的,真的不听话天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

  不过他非要带上自己,恐怕最大的原因,还是他的舅舅吧……

  敬文在路过一个被腰斩的修女时,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敬文的脚脖子,抬起头,那沾满血液和泥浆的面孔狰狞而悲痛。

  “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凄厉的尖叫,随后是弥留之际的呢喃,然后脑袋一歪,就此死去。

  这个修女的故事又会是什么呢?生活在这个充满了痛苦与折磨的世界,从诞生起就不断的遭受苦难的鞭策,而最终,却死在了他们这些外来者的手中。

  与轮回者无关。

  他们走了。

  ……

  新安条克城的钢铁城墙,在永不熄灭的邪火映照下,泛着病态的暗红。

  空气里饱和着硝烟,硫磺以及更为甜腻的,腐烂血肉混合焦糊人体的恶臭,吸进肺里像灌了滚烫的铅渣。城墙下方,昔日护城河的残骸已被各种难以名状的残肢断臂,破碎盔甲和凝固的暗色血浆填平,形成了一道令人作呕的斜坡。

  新安条克军嘶哑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的过滤器传出,带着一种沉闷的绝望。他们紧握着手中老旧的火枪与刀锋,还有腰间悬挂着的撞雷,大衣上挂着碎肉和干涸的血痂。

  士兵们,那些还能站着的,脸上覆盖着汗渍,血污和烟灰,眼神在狂热与麻木间剧烈摇摆。城墙垛口后方,重弹枪的枪管炙热发红,每一次点射都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将试图攀爬上来的异端和他们的亵渎之军打成筛子。

  然后,它们来了。

  战场前方,那片被邪能彻底玷污,翻涌着粘稠泡沫的土地上,数个庞大的阴影开始凝聚。异端的地狱术士们,身披用活人皮缝制的长祂,站在用颅骨堆砌的祭坛上,挥舞着扭曲的法杖赞美着七头蛇王庭。他们脚下,是堆积如山的阵亡者遗骸。

  此刻,在这些亵渎仪式的驱动下,那些残缺的肢体开始不自然地蠕动,拼接,融合。献祭,化作一个个扭曲而畸形的异端大军惨叫着扑上来。

  城墙上的自动炮台勉强转向,粗大的炮弹呼啸着射向这些畸形的怪物。高爆弹头轻易地撕开了它们由腐肉和碎骨组成的躯干,留下巨大的空洞,炸飞无数挥舞的手臂和嘶嚎的头颅。

  暗红,发黑,甚至带着诡异绿色的血液,内脏碎片和骨渣如同暴雨般泼洒开来,将城墙下方染得更加污秽。但这些东西几乎没有痛觉,或者说,痛苦早已成为了异端军团组成的要素。早已习惯在地狱中经受折磨的他们,怎会因为痛苦而停下前进?

  它们顶着猛烈的炮火,一步一个血印,缓慢而不可阻挡地逼近。可与他们对敌的新安条克军也绝非懦夫。

  身陷这片距离地狱最前线的战场而磨练出的士兵,全都是最为悍勇与虔诚之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直视那人间炼狱的可怖景象,除了虔诚的信仰,没有其他能够克服这恐惧。

  面对迫近的异端,他们扣动扳机,挥动手中的屠刀。

  在绝对无法生存的死局面前,他们则高高的举起腰间的撞雷——

  焊在锤子上面的高爆炸药随着他们的锤击在身上炸开,与瞬间化作火光吞噬了自己与异端。

  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同归于尽。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勇敢’,更是因为他们的无从选择。

  毕竟若是退缩,那死后他们恐怕就要投入眼前的地狱,接受永无止境的折磨和痛苦了。

  而选择牺牲,他们或许还能寄希望与可以入教士宣传的一样,前往那无忧无虑的天国——

  只是基与恐惧之下的牺牲,是否会被认定为献身了?

  贝尔克朗尼置身于这恐怖而悲惨的战场之上。

  即便已经经历了诸多世界,他依旧为这惨烈的战场而感到恐惧与震撼。

  与这里相比,他曾经经历冒险的地下城,恐怕真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游乐场吧。

  他挥舞着英雄的剑,与异端拼命,却也同时面对来自新安条克军队的背刺。

  被贝尔救下的士兵没有对他任何的感谢,反而是在打量一圈后,狂热而恐惧的咒骂着他是异端,随后朝着他的背后刺来。

  毕竟在后者看来,行使烈焰与火的白发剑士身上并无任何神圣的标记,而即便帮助了他们,也只能说明这是异端的欺骗和陷阱。

  面对异端,就应该毫不留情,无论他是否帮助了你,无论他现在再做些什么。

  只有不断的杀,只有不断的去毁灭,只有将所有的异端都彻底的屠灭。

  这样,在时间的尽头,他们的天国,才会降临。

  贝尔狼狈的闪躲来自背后的攻击,终于,在一次反击之中,他杀死了一个新安条克军的士兵。

  欢迎来到战壕的地狱。

  这里没有朋友可言。

  第280章咬中白鹰的黑犬与天堂阵营。

  贝尔克朗尼是一个回不去家的流浪者。

  他的经历与他在欧拉丽的冒险谭本该是一个美好而纯洁的故事,但因为轮回者的登场,这一切都不免烟消云散。

  被轮回者们改变了命运的他回不到欧拉丽,也无法回到赫斯提亚的身边。

  他会拖累自己的主神和朋友。

  他只能选择流浪,选择成为一个轮回者,选择在这永无止境的轮回中一遍又一遍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