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神社的规矩。
“你们可以自由活动，熟悉一下神社环境，除了一些特殊地方不能去以外。”
“明天开始正式修行吧。”
三叶说完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约尔和贝尔摩德站在神树下，各怀心思。
...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回走。
晨光洒在神社的庭院里，一切宁静祥和。
“约尔小姐觉得如何？”贝尔摩德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恢复了那种完美的轻快。
约尔谨慎地回答道：“很特别。”
“灵力测试的方式，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
“是啊，完全科学化、系统化了。”贝尔摩德轻笑道。
“不像那些邪教组织，搞些神神叨叨的仪式，这里更像一个修行学院？”
“但核心依然是侍奉神明。”约尔指出了关键性问题。
“三叶大人多次提到夏川大人的恩赐，看来在这里，力量不是靠自己修炼就能获得的。”
“有捷径不是更好吗？”贝尔摩德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付出忠诚和侍奉，换取超越凡俗的力量和寿命...很公平的交易。”
约尔看了她一眼：“你真的这么认为？”
“为什么不呢？”贝尔摩德反问。
“约尔小姐不也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来的吗？”
“否则，像你这样身手的人，怎么会甘心在这里扫地？”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交锋。
约尔和贝尔摩德一边说话，一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各自观察着，这个即将成为她们修行之地的神社。
“这里比想象中更大。”贝尔摩德轻声说道，目光扫过远处几栋隐蔽的建筑。
“那些被结界笼罩的地方，应该就是‘特殊区域’了。”
约尔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确实能感觉到空气中灵力的波动有细微差异。
某些区域的灵力浓度明显更高，但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三叶大人说过，有些地方我们最好别靠近。”约尔提醒道。
但她的特工本能，让她已经记住了那些区域的方位，和可能的出入口。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当然，至少在获得信任之前。”
她停下脚步，望向那棵高耸入云的庞大神树。
即使在白天，树身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树冠遮天蔽日，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就是神明种下的神树！”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望。
“只是飘散的灵力，就能提升普通人的体质，如果直接接受恩赐...”
“你想得太简单了。”约尔平静地说。
“任何力量都有代价，尤其是这种超越常理的存在。”
“我知道代价。”贝尔摩德转身，那双总是完美的眼眸，此刻显露出真实的一角。
“如果只是付出就能获得青春和力量，这交易再划算不过。”
“但如果需要付出灵魂呢？”约尔反问。
贝尔摩德的笑容更深了：“如果他是魔神，那我就是魔女，把灵魂卖给黑暗也很不错。”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传来少女的笑声。
三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女结伴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浦优美子，金发扎成高马尾，步伐干练。
中间是有着浅桃色长发的由比滨结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最后是海老名姬菜，推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们显然刚结束晨练，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啊，是新来的两位姐姐！”结衣最先注意到她们，礼貌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笑容真诚。
优美子与姬菜也跟着行礼，态度礼貌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谨慎。
“你们好。”约尔回礼，同时迅速观察三人。
三名少女体态匀称，灵力波动稳定，显然是修行有素的“前辈”。
但更令约尔在意的是，她们气质中某种微妙的不同。
并非年龄带来的成熟，而是某种经历赋予的沉淀。
她们眼中少了少女的天真烂漫，多了几分属于女人内敛的韵味。
这些细节，对于顶级特工的约尔来说，过于明显了。
“她们已经不是少女了。”
“在这个神社里，能让她们发生这种变化的，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约尔不禁眉头微皱。
“两位大姐姐是昨天刚来的吧？”结衣热情地说。
“我是比滨结衣，这两位是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姬菜，我们都是侍神巫女。”
“叫我约尔就好。”
“贝尔摩德。”贝尔摩德露出完美的微笑。
“很高兴认识各位，我们刚做完灵力测试，三叶大人让我们先熟悉环境。”
“这样啊。”优美子打量了两人一番，眼神中带着审视。
“那你们可要加油了，神社的修行很严格，不是随便就能通过的。”
这话说得有些直接，但约尔能听出其中的警告意味。
不要以为进来了就能轻松获得力量。
“我们会努力的。”约尔平静地说。
姬菜推了推眼镜，突然问：“两位的灵力测试结果如何？三叶大人有说适合什么方向吗？”
“我比较适合正面战斗，贝尔摩德因为身体残留着药力，还不知道适合的方向。”约尔如实回答，想看看她们的反应。
贝尔摩德只是看了约尔一眼，轻笑着没有说话。
果然，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结衣小声说：“药物残留啊...那贝尔摩德姐姐要辛苦了。”
“净化过程很痛苦的，优美子当初...”
“结衣！”优美子打断她，脸微微泛红。
她哪里有什么药物残留啊，那明明是夏川大人的...
贝尔摩德眼睛一亮，抓住机会：“优美子妹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吗？可以分享一下经验吗？”
优美子别过脸：“没什么好分享的，每个人情况不同，听三叶大人的安排就好。”
她的态度很明确，不想多谈。
贝尔摩德不气馁，转向看起来最好说话的结衣：“结衣妹妹，听说侍神巫女，有时候需要侍奉夏川大人？”
“具体是什么样的侍奉呢？”
这个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冒犯。
三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结衣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姬菜推眼镜的动作僵住，书差点掉在地上。
优美子则直接冷下脸：“这不是你们该问的问题！”
气氛骤然紧张。
贝尔摩德没有生气，那笑容里有种‘我懂了’的意味：“抱歉，我只是好奇。”
“毕竟我们也是侍神巫女，想知道以后可能需要做什么。”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优美子冷冷地说。
“在那之前，专心修行才是正事。”
她拉起结衣和姬菜：“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三人匆匆离开，背影透着明显的慌乱。
贝尔摩德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我找到‘突破口’了。”
约尔皱眉：“你这样试探，会惹怒她们的。”
“但得到了有价值的信息，不是吗？”贝尔摩德转身看向约尔。
“约尔也看出来了吧？那三个女孩已经不是处子了。”
约尔沉默了。
“在这个神社里，有能力、有资格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贝尔摩德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兴奋。
“夏川大人，看来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神圣’呢。”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之中的疯狂一闪而逝。
“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们想获得力量，获得恩赐，或许需要走同样的路。”贝尔摩德的眼睛亮得吓人。
“端茶倒水的侍奉，需要升级了。”
约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明白贝尔摩德的意思。
“这么做，你不可能...”
“为什么不能？”贝尔摩德反问道。
“约尔，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观察，那现在观察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报告了。”
“但你没有走，说明你也有所求，不是吗？”
约尔无法反驳，她确实有所求。
“让我猜猜。”贝尔摩德凑近，声音如同耳语。
“特工？杀手？雇佣兵？无论哪种，都需要力量。”
“而现在，力量就在眼前，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
“代价...”
贝尔摩德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能用肉体换取一切，为什么不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更何况，对方是神明。”
“与神明结177合，诞下神子，那不仅仅是交易，那是永生！”
约尔震惊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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