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27章

  陈青流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微笑,拱手道:“司寇大人,不知有何见教?”

  韩非脸色古怪,同样作揖还礼,“你一个司隶,叫我大人不合规矩吧?”

  陈青流似笑非笑道:“怎么,这才刚说上话,就打起官腔来了?”

  韩非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透着几分探究,“我这不是心生好奇嘛,着实没想到,在如此短暂时日,青流兄竟摇身一变,成了司隶这等要职在身的人物,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陈青流笑道:“我倒是也不想,可诸多事情由不得我做主。”

  韩非听到后眼睛一亮,问道:“在姬将军手下,并不称心?”

  陈青流又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他身后。

  “九公子说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大家皆是为了韩国效力,谈什么谁是谁的麾下?!”

  姬无夜那粗犷嗓音,带着不容置疑,陡然在韩非背后炸响。

  当面挖人家墙角,还被发现了,纵然面皮再厚,韩非也不免有些尴尬。

  “我只是好奇,新任的司隶到底是何等出众人才,今日一见,没想到竟出自将军您的麾下,将军果然慧眼如炬,麾下皆是良才啊。”

  姬无夜双臂环胸,冷哼一声,“是这样的吗?”

  韩非嘿嘿笑道:“韩国百年最强之将,这话又不是我说的。”

  姬无夜瞧着眼前韩非嬉皮笑脸,不由得想起那十万军饷不翼而飞。

  一股无名火腾一下就冒了上来。

  姬无夜狠狠一甩大臂,不屑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韩非嘴角轻笑,眉宇之间,轻松神色。

  陈青流好奇问道:“你就不怕被别人下黑手?”

  韩非一双手,狠狠揉了揉脸颊,“这种问题,谁问都可以,唯独青流兄问的多余了。”

  言外之意就是。

  刺杀一事,你们同属一派,又岂会毫不知情?

  你若真知道,会主动告知于我?

  陈青流点点头,这话说的没毛病。

  “短时间之内,那你倒是不用担心。”

  韩非一愣,再三确认,没有听错,他微微眯起双眼。

  双方都是爽快人,一些关键正事,其实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韩非试探性问道:“这种话可大可小,你就不怕传到姬无夜耳朵里,一个不小心,这可难免不让你和他心生间隙。”

  陈青流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笑骂道:“从一开始就试探个不停,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刚才那句话也是故意说给姬无夜听的吧。”

  刚才是假装,韩非这回是真的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只是没想到,在桌上喝酒的朋友,竟然会是对手,世事无常,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只是话一说出口,韩非就觉得说了句废话。

  陈青流淡然道:“立场不同,又不是不能坐在一起喝酒。”

  韩非笑道:“场面话,还是大实话。”

  陈清流一阵无语,“滚一边去把。”

  说罢,他连一个多余眼神都没给对方,直接转过身去。

  刚准备迈开步子,便感觉自己袖子一紧。

  陈青流回过头,见韩非拉住自己的衣袖说道:“还没说完呢,下次喝酒,怎么说?”

  陈青流将自己袖子扯过,“你高兴就好。”

  这时,一人脚步匆匆赶来,径直走到韩非跟前,恭敬行礼道:“司寇大人,左司马刘意被发现遭人暗杀,横尸于家中!”

  张良也从远处走来,在看到陈青流时,整个人瞬间一滞,睁大双眼,显然是回忆起了某些事情。

  陈青流也不多说别的,转身就走。

  “子房你怎么来了?”

  张良很快回神,连忙说道:“紫兰轩的一位侍女,在昨夜死了,一剑封喉。”

  韩非下意识看向那抹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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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青流刚走在大街上,一辆装宽大马车缓缓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掀开,翡翠虎探出头来,脸上堆着笑,冲着他连连招手,急切地说道:“陈大人!快上车!快上车!”

  他言语之时,不断对陈青流使劲使眼色。

  后者却也没有多想什么,登上青那车,与翡翠虎同乘。

  “陈大人,这一声称呼,如今也算名副其实了!”

  翡翠虎边说边给陈青流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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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极品美人儿跑了 (求票票,求追读。)

  陈青流伸手将酒杯盖住,轻轻开口道:“老虎,喝酒就免了,你有什么事儿?”

  马车极为宽敞,即便翡翠虎身与陈青流同坐,竟也丝毫不觉拥挤逼仄。

  “陈大人,我之前不是和你提过吗?从百越弄来了个极品美人儿,那模样身段,真是世间少有。”

  翡翠虎一副你贵人多忘事的模样。

  陈青流想起来了,打趣道:“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不成?”

  翡翠虎一双小眼睛眯起,神色有些谄媚,“这哪成啊?再怎么,这也是姬将军亲口所说。”

  陈青流将身子往后靠了靠,一只腿伸展放平,另一只脚微微蜷起,找了一个舒服姿势。

  “听我的老虎,直接送去将军府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翡翠虎脸上笑意牵强,苦笑着说道:“陈大人,如果要是换做之前,你说了我也照做就是。

  可如今,整个夜幕谁不知道您已达大宗师境界,这等修为,我可是连听都没怎么听说过!

  我要是把人送回将军府上,就怕不但交不了差,还得被姬无夜臭骂一顿,到时候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陈青流轻闭双眼没有说话,心想这马车走起来,真是一点颠簸都感觉不到。

  翡翠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陈大人,就看一眼成不?就看一眼?!”

  翡翠虎见陈青流始终不发一言,一咬牙,他从身后摸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小心翼翼打开,从中取出一个碧青瓷罐。

  把小罐开启,几缕淡淡的素雅香气萦绕而出,只见罐底放着浅浅一层细小茶叶,它们色泽晶莹,透着温润的光泽,宛如精致毫毛。

  这茶叶名叫“玉露银针”,价值连城,千金难寻。

  只需轻啜一口,茶香便直沁心脾,瞬间让人通体舒畅。

  口齿之间萦绕清香,这股香气持久不散,能留存两三日之久。

  而且这茶可是他不惜花了大价钱,费尽周折才从齐国购得。

  平日里,他自己都宝贝得紧,舍不得喝,而且捂的严实。

  每次冲泡,也只敢取出二三根,即便如此,这一小罐都能泡上个几个月之久。

  至于姬无夜知晓不知晓,他一个粗人哪里会喝什么茶?

  他从一旁取来水壶,这茶金贵得很,不能用热水冲泡,非得用冷水才行。

  而这冷水,最次也得是高山泉水,若能寻得每日清晨从千年银杏树上收集的露水来泡,那才是上上之选,能将这茶的韵味全然激发出来。

  车上没有银杏露,无奈之下,翡翠虎只能用普通山泉水冲泡。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了几根那珍贵茶叶,轻轻放入原本倒酒的杯子中。

  慢慢将水注入,他心疼得脸上肥肉直打颤。

  陈青流垂眸,看到白玉碗中,几根银芒闪耀的茶叶舒展漂浮,散发着光泽与韵味。

  “老虎,有这好东西,不早拿出来?”

  翡翠虎脸上微笑道:“司隶大人不想喝酒,那就只能喝茶了嘛。”

  陈青流微微欠身向前,手指轻轻拿起杯子,浅抿一口。

  霎时间,一股异于寻常的清香在口齿间四溢开来,淡雅而久久不消散。

  翡翠虎心中一阵挣扎,最后咬牙,他一把将那个精致小罐推到桌子上,面上带着几分肉痛之色,说道:“陈大人既然喜欢,那这罐便都拿去罢。”

  因为他心里十分清楚,若是能与陈青流搞好私交,往后日子不说会顺遂许多,最起码能免去不少麻烦。

  这个麻烦不一定是来自外部,而是很有可能来自夜幕内部。

  陈青流笑道:“这么舍得?”

  翡翠虎满脸堆笑,“就冲我们这关系,那有什么舍得不舍得。”

  接着下,二人之间似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陈青流没有下车。

  翡翠虎缄口未提,仿佛就这么被搁置在了一旁。

  只有马车没有停下,直直驶向城外。

  过程之中,翡翠虎还说了不算什么隐秘消息。

  白亦非近一些时日,可能要回城述职。

  陈青流有些脑壳疼,在见白亦非怎么说话?

  心虚倒不至于心虚。

  只是可能会免不了被嘲笑。

  一路疾驰,车轮滚滚,在一条蜿蜒道路上,朝着那座荒山驶去。

  当抵达之后,眼前景象让翡翠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呛人的烟火气息。

  这座隐秘囚牢的入口处,一片惨烈之象,士卒尸骸横七竖八,肢体残缺不全,更有甚者,脑袋竟生生被砸进胸腔里,目不忍睹,让人不寒而栗。

  陈青流从马车上下来,目睹一切,神色如常。

  地面上残存的余火,那跳跃的火舌中隐隐透出诡异。

  他细细感知,发现这火焰中残余着一缕特殊波动,很明显,这是有人施展术法所留下的痕迹。

  翡翠虎在侍从搀扶下,缓缓挪下了马车,脸色煞白,更多是一种愤怒震惊。

  “究竟是何人!竟敢捋夜幕的虎须!陈大人,我昨日还特意为防万一,亲自去了那处一趟,当时毫无异常,哪曾想今日再来,竟成了这……”

  陈青流一言不发,缓步走到一具死尸旁边,蹲下身子细细观察。只见尸体断裂处极为可怖,创口参差不齐,很明显是被巨力生生拉扯所致。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片刻后缓缓站起身来,“是两个人,或者说至少两个人,一个精通火术,一个蛮横巨力。”

  翡翠虎脸色骤变,大喊一声不好,整个人急匆匆朝里面走。

  等他冲进石室内,美人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一片狼藉,遍地水晶碎片。

  陈青流缓缓走来,看了一眼里面,便提不起兴趣。

  他目光落在那断成两截的青铜闸门上,断裂处扭曲变形,不难想象,当时这股巨力何等惊人。

  微微俯身,伸出手掌轻轻抚上,触及之处,是属于金属的冰冷质感。

  看来,闯入此地的应该就是一个人。

  至于先前推测中那个精通火术的,从种种迹象来看,很可能便是翡翠虎口中提及的那位极品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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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应该去桑海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