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朝的宗门认为宗主是脸面,再加上实力足够,通常是由一尊元婴境大修担任宗门宗主。
羽化皇朝的宗门则是认为元婴至上,元婴之下皆为蝼蚁,通常是金丹境九层的修士担任宗主。
“这苏渊倒是有些门道!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叶寂的声音傲然,身躯周围隐隐浮现龙吟。
“大威天龙!”
太玄宗主的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叫道。
叶寂周身流淌的赫然是大威天龙的神通纹路。
其中蕴含的能量媲美灵寂高僧的全力一击。
这也是叶寂行走修仙界的底气。
他的储物戒中还有一沓四品符箓和丹药。
真要是与苏渊碰起来,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告诉我,苏渊在哪里,我去会一会他!”
叶寂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苏渊的机缘......
太玄宗主想要劝说,但被叶寂头也不抬的打断。
见到这一幕的太玄宗主无奈。
“太玄宗也不知道苏渊的踪迹。”
“这段时间,羽化皇朝正魔两道修士都在寻找苏渊,试图寻找他如此迅速踏入元婴的机缘。”
“但苏渊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完全没有踪迹。”
“况且,苏渊的实力摆在那里,许多事情只能暗地里寻找,真要是摆到台面上,那就麻烦了。”
太玄宗主的话语让叶寂颇为无奈。
随意摆摆手,他就打算独自去寻找苏渊。
等到叶寂的身影离去,太玄宗主无奈叹气。
羽化皇朝和大周皇朝之间又要不平静咯。
……
万尸境坐落于羽化皇朝的一座小城。
作为典型的魔道秘境,万尸境聚拢不少魔道修士。
普遍都是金丹境真人,筑基境巅峰修士。
万尸境也被北境魔道的元婴大修搜刮过一遍。
不过考虑到万尸境的特殊,他们没有破坏环境。
而是让其自然成长,蕴养更多的炼尸。
万尸境栖息的炼尸种类繁多,不止有尸魔,血尸,甲尸等,还有黑僵,毛僵等一类的僵尸。
元婴境的炼尸基本被各宗的元婴老祖带走。
最强的炼尸不过是金丹境九层。
当然,机缘足够,未必不能找到不错的炼尸。
将来晋升元婴境亦是有可能的。
诸多魔道修士坐在小城的酒楼里等待秘境开启。
而他们谈论的话题正是关于苏渊的。
“玛德,这苏渊走了什么运道,晋升元婴了!”
“谁说不是呢!他不仅带走羽化皇室的三十名公主,还强行掳走太玄宗最漂亮的两名女修!”
“那可是盖饭,唉,怎么就不是我获得机缘!我要是获得机缘,定让羽皇交出后宫三千佳丽!”
“……”
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让角落的殷诏暗自庆幸。
当初幸亏没脑子一热,与苏渊争夺大比魁首。
否则肯定会被他隐藏的底牌斩杀。
第二百二十章 鱼塘炸鱼
“殷师兄,苏渊如今可是名动北境,名动羽化皇朝啊!不仅有美人相伴,还有大机缘加身。”
“我自尸魔宗出来,耳边便全是他的消息,世人只知他苏渊,却不知我尸魔宗还有殷诏师兄!”
同为北境尸魔宗真传之一的夏陀愤愤不平道。
羽化皇朝的修士谈及苏渊皆是面色惊恐或羡慕,而谈到尸魔宗的其他真传皆是无奈叹息摇头。
虽同为真传修士,但最强的殷诏尚未金丹圆满。
诸如夏陀一类的修士踏入金丹后期久久不前。
与苏渊相比,那就是判若云泥。
部分得罪不起苏渊的正道修士将气撒到他们身上。
最典型的就是羽化皇朝帝都附近的城池。
尸魔宗修士进入其中,那是要受到特殊对待的。
“唉——”
殷诏没有说话,摇晃着茶杯怔怔出神。
他既庆幸当初没有出手,也懊悔当初没出手。
假设。
宗门大比时的苏渊真的只是初入金丹!
斩杀数尊金丹境修士已是极限。
那么,当时的他出手,斩杀苏渊并夺取机缘。
如今名动羽化皇朝的,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每次想到这种可能,殷诏便是无比的悔恨懊恼。
只能用当时的苏渊可能藏有杀手锏作为借口。
“够了,不要再说了!”
“苏渊已是元婴境大修,足以位列宗门老祖,若还怀有不甘的心思,被杀可别怨我没提醒。”
“既然木已成舟,以后还是尽量少讨论。”
殷诏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他可不想被牵连到。
然而,他的手臂忽然被夏陀抓住。
夏陀瞧见四周无人,低声道:“不,还有机会!”
此话一出,让殷诏觉得他已经疯了。
以一人之人迫使羽化皇室低头,带走三十位公主,又以一人之力迫使太玄宗选择息事宁人。
如此强悍的战力,谁敢与之争锋?
北境魔修在羽化皇朝搅动风雨,还能安然无恙。
可想而知,苏渊的实力究竟抵达何种程度。
夏陀一介金丹后期的修士还想翻天不成?
殷诏脸色变幻,急急忙忙起身想要离去。
却被夏陀拽住,并从其怀中取出一枚尸魔祖令。
那是尸魔宗老祖才能拥有的令牌。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苏渊虽成元婴境,但他晋升的太快了!”
“三十岁不到就晋升元婴,六十岁的他又能走到哪一步,六千载寿元,成就化神可谓易如反掌!”
“化神之境再延寿五万载,他背负的机缘何等惊人,起步是炼虚境大能传承!甚至是合体!”
夏陀拽住殷诏的手臂,慷慨激昂的低吼如心魔的低语,狂热的神情让殷诏都呼吸急促起来。
确实啊!
苏渊晋升的太快,其机缘简直不敢想象。
可是……
“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是没有用的。”
“苏渊的深厚底蕴,岂是你我二人能够撼动的。”
未入金丹就敢斩元婴。
刚入元婴就能让太玄宗俯首。
苏渊的战力比之上古炼气士都丝毫不差。
他们俩上去,跟送菜又有何区别。
“金丹境岂能撼动元婴,殷诏师兄真是说笑了。”
“可要是有了它呢?”
夏陀淡然的取出白色玉瓶,里面流淌着无色无味的透明丹液。
“这是?”
殷诏不解的询问道。
“此乃宗门老祖给予的无名丹液,将其加入酒水之中,服用之后,强如元婴大修都会法力全失!”
“而且这是老祖的独门配方,除了你我二人之外,无人知晓其来历,亦是无人能察觉到功效。”
“此外,老祖还赠送一坛四品灵酒,只要咱们想方法让苏渊服用此酒,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事成之后,老祖承诺,必全力相助殷诏师兄踏入元婴,四品灵酒随殷诏师兄享用,不限量!”
夏陀的脸色激动,目光灼灼的盯着殷诏。
双手握住殷诏手腕的力量逐渐增强,似是警告。
殷诏知晓是尸魔宗背后的某位老祖坐不住了。
可究竟是一位老祖,还是三位老祖呢。
殷诏陷入沉思,显然他已经身不由己了。
“太理想了。”
“我愿意跟着你一起,但苏渊会赏我们面子?”
魔道修士本就无拘无束。
苏渊不想喝,他们两个还能劝不成?
怕不是骨灰都要被苏渊给扬了。
况且,宗门老祖想要机缘,为何不亲自出手?
显然是吃不准苏渊是否能解毒。
那尊老祖是要用他们二人的性命探探路啊!
万一苏渊察觉到毒素,当场就能宰了他俩。
就算没察觉到,苏渊也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