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斗罗,我能继承未来遗产 第206章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根紫色的骨刺从他背后穿入,从前胸透出,上面沾满了黑色的血液。

  砰——

  时年的身体应声倒地,七窍黑血横流。

  “和我玩精神力,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玉诚收回魂骨剑,戏谑说道。

  融合了好几个灵魂体,他的精神力早已远超常人。

  时年面对的不是一个玉诚,而是一群。

  那些灵魂的力量,岂是他能抗衡?

第169章 独孤雁的突破

  玉诚内心最恐惧的是什么?

  那自然是作为一个穿越者,自己却没有魂力。

  前世是个普通人,这一世也只能平凡过一生。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崛起,自己却只能在原地踏步。

  这就是他最大的恐惧。

  然而,在梦魇中经历了那漫长的一生后,玉诚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平凡本身也没有错。

  作为一个穿越者,哪怕没有魂力,他也能凭借自身的学识和努力,娶妻生子,平平淡淡地过一生。

  这种生活虽然不够精彩,但也有它的温度。

  而现在,他不仅有魂力,还有这么多伙伴,还有独孤雁。

  玉诚看着身边佳人,眉头紧蹙。

  独孤雁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

  想来她也中了时年的幻境魂技,此刻正在经历内心最恐惧的事情。

  “你现在最好不要打扰她。”

  灵魂玉诚的声音突然在脑海响起,打断了玉诚的动作。

  “如果她能突破自己内心的恐惧,那么对于她的成长,帮助是极大的。”

  “是吗?”

  玉诚看着地上的独孤雁,眼中满是担忧。

  他经历过那个梦魇,知道那有多真实,有多可怕。

  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那种无力改变的绝望,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精神力训练可不常见。”

  灵魂玉诚解释道。

  “斗罗大陆上,没有专门修炼精神力的功法。”

  “时年的这一个魂技,对辅助精神力有极大帮助。如果能靠自己从梦魇中挣脱,精神力会得到一次飞跃式的提升。”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留他一条狗命。”

  玉诚有些惋惜地说道。

  早知道时年还有这用处,他就下手轻点了。

  “我倒是想说,但你会留他的性命吗?”

  灵魂玉诚反问道。

  玉诚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不会。”

  时年这种人,就像喂不饱的狗,贪得无厌。

  今天能为了魂骨对他出手,明天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别人。

  留下他,只会是祸害。

  念及此处。

  玉诚的第一魂技涌动,一枚枚淡红色的种子从他掌心飘出,飞到时年的身体之中。

  那些种子落入尸体的瞬间,开始疯狂生长。

  淡红色的根须扎进血肉,贪婪地吸收着养分。

  渐渐的,时年的身体化作一滩血水,然后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堆衣物。

  而在那片血水浸润的土地上,一株株血色的蓝银草生长而出。

  那些蓝银草和普通的截然不同,通体血红,叶脉中流动着诡异的光芒。

  草叶顶端,伸出一颗颗淡金色的光点,如同熟透的果实。

  玉诚挥舞着魂骨剑,将那些金色光点一一吸收。

  温热的能量,顺着剑身流入体内,融入经脉,转化为精纯的魂力。

  “不错。”

  玉诚感受着体内增长的魂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要是再来一个魂圣袭击我,我就能突破五十级了。”

  一个魂圣的全部精华,也只够他提升半级多一点的魂力。

  但这已经很快了。

  正常修炼,至少需要好几个月。

  此刻,时年的一堆衣物当中,一道氤氲的光泽亮起来。

  玉诚拨开衣物一看,是一块闪闪发光的头部魂骨。

  “打怪掉装备,得劲儿。”

  玉诚眼睛一亮,捡起魂骨仔细端详。

  它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摸上去温润如玉。

  感受了一下它的年限,约莫在一万年左右。

  不算很高,但是头部魂骨的数量极其稀少,本身也是十分珍贵的。

  将魂骨收起来,玉诚守护在独孤雁身边。

  此刻,也只能看她自己了。

  ......

  独孤雁感觉自己处在一个冰冷的空间。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此刻的她,小小的一只,看上去也就六七岁。

  她穿着小小的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呜呜呜……爷爷,爸爸妈妈他们去哪里了?”

  小独孤雁拉着独孤博的衣角,哭得稀里哗啦。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把衣服都打湿了一片。

  独孤博看着小小的独孤雁,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的爸爸妈妈都去了远方,很远的地方。”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等你长大之后,他们就会回来了。”

  说话间,独孤博的脸色有些阴沉,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

  独孤雁擦了擦眼泪,也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其实什么都知道。

  她的爸爸妈妈,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

  轰隆隆——

  雷雨声响起。

  狂风呼啸,暴雨如注。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爷爷,你没事吧?”

  独孤雁看着床上脸色痛苦的独孤博,急切地问道。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独孤博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都在颤抖。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枕头。

  “雁雁,你先出去。”

  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爷爷没有事,只是修炼出了一些问题。”

  “爷爷,可是我看你都吐血了。”

  独孤雁指着床边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先出去吧。”

  独孤博说着,艰难地抬起手,魂力涌动,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独孤雁推出了房间。

  砰——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独孤雁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痛苦呻吟,眼泪止不住地流。

  “爷爷一定是和爸爸妈妈,得了同样的病。”

  她握紧小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接下来要开始学习炼药术,一定要治好爷爷的病。”

  时光荏苒。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独孤雁此时已经是一个少妇,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身体丰腴,面容成熟。

  她站在一座墓碑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木碑。

  墓碑上面刻着几个清晰的大字:

  “独孤雁之夫,玉诚之墓。”

  风吹过。

  带来几片落叶,落在墓碑上。

  “爸爸妈妈死了,爷爷也死了,玉诚也因为我的蛇毒死了……”

  独孤雁一个人站在那里,喃喃自语。

  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跪在墓碑前,双手撑着地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一刻,她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