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以女儿身纵横忍界 第23章

  但这样一来,也等于拒绝了这丝踏入忍者世界的可能!

  自己怎么会甘心?

  而除此之外,可供他选择的选项其实也很简单。

  要么,救人。

  要么.....杀人!

  弥彦没有时间在心里权衡利弊。

  他听着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声,选择跟随自己的内心本能。

  “小南,长门。”

  他回头打了个招呼:“帮我把他抬到安全地方去!这人还有救!”

  两个小伙伴靠了过来。

  长门沉默地点点头,瘦弱的手臂却异常稳当地扶起了雨忍的双腿。

  小南虽然害怕,但也立刻上前帮忙,三人合力,在瓦砾堆中努力拖曳着这个沉重的负担。

  雨下得更急了。

  雨滴冲刷着忍者苍白的脸,也洗掉了一些他们行走时留下的痕迹。

  他们跌跌撞撞地将伤员拖进了一个相对完好的、只塌了一半的废弃房屋里。

  这里遮风又隐蔽,之前应该是某位镇上平民的家。

  弥彦将忍者的身体放好,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卷干净的纱布和洗到发白的绷带,动作娴熟地帮忙包扎伤口。

  小南在旁边只默默看了一眼,立马满眼不舍的将目光移开。

  这可是他们全部的存货了!

  按弥彦那种用法,她看一下都觉得心疼!

  对于他们这样有上顿没下顿的流浪儿来说,有时候一卷纱布,就是一条性命。

  包扎过后。

  三人又在屋子里翻出几根没有受潮的木柴,点起火堆。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听天命。

  长门抱着自己的小不点,罕见的主动开口道:“弥彦......”

  橘发的少年正心不在焉的翻弄着火堆,闻言应了一声:“怎么?”

  “如果他醒来之后,不教我们忍者的手段,该怎么办?”长门语气中夹杂着无形的忧虑。

  正在一旁折纸的小南动作一顿,耳朵竖了起来。

  其实她以前并不喜欢折纸。

  因为折纸这种习惯,不仅费神费力,辛苦折出来的作品放在雨之国这种潮湿环境,也很难保存。

  可能第二天,就变得软塌塌的,不成样子了。

  但妈妈却很喜欢。

  小的时候,自己每次一哭,妈妈都会用纸折出花朵和动物,来哄自己开心。

  后来有一天,妈妈死了。

  那天小南对着自己妈妈的遗体哭了好久,但终究没能等来那朵熟悉的纸花和妈妈的安慰。

  她便只好自己给自己折。

  这样就仿佛......妈妈从来没离开过自己一样。

  听到长门的问题。

  弥彦强笑了下,鼓气道:“不会的,你看他头顶佩戴着雨隐的护额,说明他和我们一样,都是雨之国的人......”

  他望着眼前的火光,不自觉又出了神,呆呆重复道:“雨之国人,肯定不会骗雨之国人。”

第22章 心照不宣的交换

  “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惊醒了火堆旁的三人。

  扭头看过去,原来是先前一直昏迷不醒的忍者,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睁开了眼睛。

  “你们......咳咳咳......”

  中年忍者伸出手指,想要说些什么。

  但他的喉咙干渴地像着了火一样,根本讲不出下面的话。

  见他状态如此艰难,弥彦贴心的送来了水囊,递到了他的嘴边。

  “呼....呼....”

  握着水袋却没有喝,连续几个呼吸后,忍者终于说出了完整的字眼:“你们这些小鬼,是什么人?”

  看他警惕的样子。

  似乎只要弥彦稍微回答的不对,忍者就准备暴起发难。

  弥彦没想隐瞒,老实回答道:“忍者大人,我们不是忍者,只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平民而已。”

  中年忍者闻言,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而过。

  衣衫破旧,雨衣也是一补再补的样子,基本藏不住什么武器。

  站立的姿势也很松散,要害都暴露了出来,确实不像是经受过训练的样子。

  忍者长呼了一口气,心中的警觉略微放减了减。

  小声嘀咕道:“原来只是一群流浪儿啊~”

  他的语气放松了不少,又疑问道:“这么说,我身上的这些绷带也是你们包扎的?手艺倒是不错,不过为什么不上药?”

  虽然近些年很少动手,但毕竟自己也是忍者出身。

  他对自己的身体状态还是很敏锐的。

  伤口处传来的痛感十分清晰,稍微一动作,似乎都能感觉到绷带下的皮肉在扯开。

  这种包扎不能说完全没用。

  但认真来说,也只是勉强帮忙脱离了危险,对于伤口愈合起不到太大作用,后续恢复更多要靠自己的生命力。

  弥彦为难道:“抱歉,我们没有处理伤口的伤药......”

  中年忍者哑然。

  好像自己的这个要求,确实太过为难他们这群流浪儿了。

  正要说话,又看到那个蓝色头发的小姑娘走近,朝自己递来一束纸花。

  “送给我的?”忍者有些惊愕。

  他长这么大。

  收过金钱,收过武器,收过女人,就是没收过这种东西。

  小南怯生生的点点头,又低着脑袋小声道:“妈妈说过,难过的时候多看着鲜花,会感觉好很多。”

  “嘿......”

  忍者有些无语,心说这种鬼话也就能糊弄一下你们这种小屁孩了。

  鲜花和止痛有什么关系?

  别说疗伤了,就连望梅止渴那种心理安慰都做不到。

  更何况,这还是用纸折出来的假花。

  但想了想,他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改说了一句:“你这小姑娘,手倒是怪巧的么.....”

  他把纸花放到了一旁的枕头边,又自我介绍道:“不要这么大人大人的喊我了,我叫......竹中大河,你们就叫我大河前辈吧!”

  忍者的目光微微闪烁。

  但天色昏暗,火堆倒映出的阴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三小只自然谁也没注意到他的诡谲表情。

  “大河前辈!”×3

  连一直自闭没说话的长门都跟着喊了一声。

  弥彦心里有几分喜悦。

  对方能告诉自己他的名字,就至少说明,双方的关系在往一个良好的方向发展。

  他忙不迭的把两个小伙伴拉到身前。

  “大河前辈,这是小南,这是长门。”

  最后又指着自己:“我叫弥彦。”

  竹中大河‘嗯’了一声,又低声道:“弥彦么?是个好名字。”

  他将身体放倒,半靠在墙壁上,看着三小只直言道:“弥彦小南长门,你们三个救了我,按道理来说我也应该报答你们。”

  弥彦想要说话。

  但竹中大河示意他先听自己说。

  “可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的身体很糟糕......”

  忍者无奈苦笑道:“哪怕我现在存有报答的心思,也无力去实施。”

  “真是抱歉!”他深深的垂下头,语气歉疚的说道。

  三小只个个沉默不语。

  长门抱着小不点发呆,他的父母死在了木叶忍者手里。

  因此长门一直对忍者存在少许抵触心理。

  小南倒是觉得对方说的有些道理,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对。

  作为三人之中的带头大哥。

  弥彦只得踏前一步,代表三小只给出回答。

  其实少年很想说,自己不奢求什么别的,只需要对方把提取查克拉的方法告诉自己就可以了。

  但是从小在雨之国摸爬滚打长大的他,其实很聪明。

  弥彦从对方的话里读出了未竟之意。

  不管你们想要得到什么,都需要我先好起来!

  “大河前辈。”

  橘发的弥彦认真道:“我会想办法帮助你疗伤的,但是,也请您体谅我们的难处......”

  交易的重点不在于盈亏,而是不能丧失掉自己的底线。

  弥彦虽然有时候天真了点,愿意相信人心向善。

  但他还没到二傻子的地步,不可能什么都由着对方。

  竹中大河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露出一个笑容:“当然,等我身体好了一点后,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的。”

  如此。

  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就此达成。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去寻找食物了。”

  弥彦点点头,认真道:“想必前辈应该看不上我们的这些过期的饼干。”

  少年其实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就是忍者刚才在喝水的时候,目光曾在火堆旁放的食物上寻觅过。

  但可能是因为饼干的卖相不好,对方很快又从上面移开了视线。

  竹中大河被他点破心事,但脸上依旧若无其事,丝毫不见尴尬:“那就麻烦弥彦你了,唉,都怪我身体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