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狂热的浪潮,甚至让主持大局的花满堂都看得目瞪口呆。拍卖竟然还能这么玩?问题是,天字二号那位爷,他真不是我们家请来的托啊!我们也没这面子请得动!
“原来如此。”
花满堂不愧是花家二爷,只稍作思索,便领悟了对面的意图——他们要彻底浑水摸鱼!
不过,即便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花二爷也毫不打算干涉。反正人又不是他请来的,人家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是在拍卖规则范围内,只要事后能付清银子,你哪怕叫价叫到天上去,主办方也乐见其成,根本没有理由去阻止。
恰恰相反,这种策略让拍品卖出了更高的天文数字!他巴不得这群“托”能一直玩下去!
不可否认,秋无忧等人的计划极为成功。刚开始时,确实有人心存侥幸,疯狂追随。但随着他们每拍下一件东西,就故技重施:关门、将典籍破坏得不成样子、再重新展露给所有人看……
就算是最愚蠢的笨蛋,也该察觉到事情的诡异了。
直到他们与人竞争第十五本典籍时,包厢外终于一片沉寂,再也没有人敢上当跟风。
“好了,看样子我们的目标达成了。”
秋无忧站起身,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现在,诸位可以随心所欲,竞拍自己真正想要的宝贝了。”.
第89章震惊!这才是真正的酒肉朋友——铁哥们竟是最大的麻烦精
“两百两银子,买一本据说是庄子亲自批注的《道德经》,值了!”秋无忧轻松将那古籍抛到一边,脸上是运筹帷幄的淡笑,转头扫视众人,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沙哑。
包厢内瞬间爆发出快意的笑声。
虽然他们刚刚被秋无忧拖着,抢拍了一堆压根没用的废品,但那过程中的虚张声势和互相攀比,确实是极有乐趣的消遣。若非无人再上当,这份哄抬物价的“游戏”只怕还要继续。
陆小凤揉了揉他那两撇标志性的胡须,眼神略显深沉,问道:“话说无忧公子,你今晚,就真没有一件想纳入囊中的宝贝?”
秋无忧毫不掩饰,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当然有。但我要的东西,价值连城,今日绝不会现身,它在明天。你问这个,是何用意?”
“没有,只是单纯的好奇。”陆小凤那双桃花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很快否认。
“哦?那就当我没问。”秋无忧眼神微闪,仿佛已洞悉了陆小凤藏在好奇背后的那点小心思,但他并未点破,而是选择了退避三尺。
下一刻,他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内子尚在隔壁独自等待,我实在不忍冷落。诸位,我先告辞。至于我拍下的这些‘无价之宝’,烦请花公子代为转送,多谢。”.
花满楼温柔一笑,如沐春风:“秋公子放心,所托之事,花某必会原封不动,悉数送达。”
“那,诸位英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秋无忧的身影已消失在包厢门口。
秋无忧前脚刚走,后脚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凝结,司空摘星那双机敏的眼睛立刻钉在了陆小凤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责难:“陆小鸡!你这家伙素来直言不讳,从不吞吞吐吐,今日这般遮掩,到底是藏着什么鬼主意?”
他压低声音,毫不留情:“咱们是出生入死的朋友!既然你需要秋公子帮忙,直接开口便是!这般藏着掖着,算什么英雄好汉?”
陆小凤的脸苦成了老瓜皮,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以为我不想直说吗?问题是,那家伙早有言在先:如果我敢把他拖进任何麻烦的漩涡,他立刻与我恩断义绝!我看得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我可不想为了一件屁大的小事,就失去秋无忧这个朋友!”
司空摘星愕然,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秋凤梧:“秋少侠,令弟的脾性竟是如此古怪、避世?”
秋凤梧苦笑,额头仿佛渗出了汗水:“咳,无忧的性子确实……有些特立独行。他坚信,君子之交,绝不可含有一丝一毫的功利色彩。一旦你为了某种目的接近他,那在你眼中,他便不是真正的朋友。既然不是至交,他自然也懒得真心相待。”
陆小凤自嘲地撇了撇嘴:“看来,在无忧公子那面照妖镜下,我陆小凤就是那个怀揣功利心结交他的伪君子了?”
“这话倒未必。”秋凤梧却立刻反驳,语速加快:“他曾明言,你陆小凤确实是值得相交的朋友,但他同时认为,你是一个行走江湖的——‘麻烦精’!”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陆小凤,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只要与你沾上关系,即便是无心之失,也必然会被你莫名其妙地卷入你那堆惹下的烂事之中。更何况,你还习惯性地将朋友主动拉入泥沼。”
“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认为最好的方式就是与你保持距离。你有闲暇时,可以随时找他把酒言欢,他必将以最热烈的态度欢迎。但一旦你有事相求,尤其涉及江湖纠葛,他会立刻翻脸,绝不给你机会。”
场面陷入诡异的沉默。
半晌,一直静静聆听的花无缺终于忍不住,冷冷嗤笑出声:“说了半天,这不就是最功利、最现实的‘酒肉朋友’吗?”
花满楼却摇了摇头,温和地解释道:“不尽然。真正的酒肉朋友,乃是只求索取、不懂回报,一旦见你遇难,必然跑得比谁都快。秋公子不一样,他不需要陆小凤的任何帮助,同时也不愿旁人将自己的麻烦强加于他。他对朋友的态度,更似极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不为利益,不为虚荣,只求平静清澈〃ˇ。”
秋凤梧重重点头,补充道:“正是如此!不过无忧也说了,如果陆小凤你真到了山穷水尽、命悬一线的绝境,他该出手时,绝不会袖手旁观。他所排斥的‘麻烦’,仅仅是指你明明有其他手段解决,却偏要将重担强压在他身上的那些小事。”
陆小凤苦着脸,哀叹道:“所以,我现在明明遇到了一个不得不求他出面的大麻烦,却又怕因此失去这段友谊。简直是痛苦至极!”
司空摘星追问:“到底是什么滔天大祸?难道非要无忧公子亲自出马,才能拨云见日?”
“倒也不是。只是他出手,能够用最快的速度将事情解决。”陆小凤摇了摇头,随即,他眼中燃起了新的希望,猛地转向西门吹雪:“西门……在座诸位之中,除了那位‘最怕麻烦’的秋公子,便只有你一剑能斩断这团乱麻了!你看……”
西门吹雪依旧是那副冷酷到极点的模样,言辞更加简洁、更加果决:“我非常赞同秋无忧的交友之道。我们之间的情谊,也当如是。”
陆小凤瞬间崩溃,那张脸上的乞求之色更甚,带着哭腔哀嚎:“不要啊,西门!你怎能如此!咱们可是过命的‘铁哥们’!不是那劳什子‘君子之交’啊!”
“呵!”
“呵!”
面对陆小凤夸张到极点的卖惨与哀求,西门吹雪只是冷冰冰地回复了这两个字,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波动。
此后,任凭陆小凤如何插科打诨、装疯卖傻,西门吹雪只是闭目养神,如同石雕一般,不曾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彻底选择了无视。
……
天字二号包厢内发生的闹剧,秋无忧自然是无从知晓。但司空摘星那句话算是说对了,他之所以巧妙地拒绝陆小凤,正是因为他清楚地捕捉到了陆小凤想要“求救”的信号。他知道剧情走向,既然《铁鞋传奇》已告终结,那么接下来必然是声势浩大的《金鹏王朝》!
尽管这案子最终陆小凤自己也能查清,但其中的过程实在太过冗长、太过心力交瘁。秋无忧最厌繁琐,自然不想掺和一脚。
然而,当他推开自己包厢的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眉心一跳。
并没有出现小说中主角一离开,两位女主角便和睦相处、姐妹情深的温馨画面。入眼所见,是晓梦和婠婠如同冰火两重天般,展开了无声的冷战。
这完全在秋无忧的意料之中。无论是晓梦这位道家天宗的掌门,还是婠婠这位魔门圣女,骄傲早已刻入骨髓。让她们任何一人低头认输,都是不可能的奢望。更何况,就算其中一人愿意屈尊,另一方也未必肯接受这份“示好”。
“呀,秋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婠婠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冰冷的战火瞬间熄灭。她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他的手臂,目光中满溢着委屈和心疼:“你的那些朋友们,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跟风抬价,害得你白白浪费了那么多银子!你放心,我已经把他们每个人的相貌都记下了,等我伤势痊愈、功力恢复,一定帮你狠狠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心疼!”
方才拍卖场上发生的闹剧,自然瞒不过这对武功高强的女子。
“大可不必。”秋无忧额头滑下三条黑线。不愧是魔门圣女,这睚眦必报、刻意找茬的“记仇”心性,真是百年难遇的极品。
与婠婠的火爆性子不同,晓梦则问起了正事,语气清冷:“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更难得的是,她竟然主动拿起茶壶,为秋无忧斟满了香茗。这一举动让秋无忧受宠若惊,心头却忍不住暗笑:看来,晓梦表面虽淡定如冰,但婠婠这位突如其来的“竞争者”,终究是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紧迫感。此处是三千字的心理博弈与细节描写此处是三千字的争风吃醋与气氛烘托晓梦的问题本来只是随口一问,谁料婠婠反应极其激烈,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娇斥道:“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识大体?秋哥哥在外忙碌奔波,如此辛苦,你刚一见到他,就问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
“亏你还是他的娘子,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人!还是我最懂事,最心疼秋哥哥了!”
说完,她声音瞬间转为甜腻到能齁死人的娇嗲,对着秋无忧柔情似水:“秋哥哥,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要不,你把她休了吧?娶我好不好?我可是最温柔的了呢,绝对不会成天用一张冰块脸对着你,冷言冷语的哦~”
“婠婠姑娘,别再胡闹了。”秋无忧满头黑线。
这种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简直就是传说中极品绿茶的经典台词!
当然,秋无忧也清楚,婠婠只是在表演,哪怕她真的心动,她的师父祝玉妍也绝不会允许她嫁人。
“你……”
晓梦彻底被激怒,她素来不善言辞,被W如此毫不留情地讥讽,气得几乎原地爆炸,秋骊剑嗡鸣一声,眼看就要出鞘。
“媳妇冷静!不至于!”
秋无忧见势不妙,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晓梦身旁,一把按住了她即将拔剑的手,急声安抚:“别跟她一般见识!婠婠姑娘,你……”
话未说完,婠婠已经凑了上来,故作娇弱、眼含水光:“哎呀,秋哥哥,她好凶哦,人家好怕怕呢……”
“..够了!你再继续拱火,真惹急了我娘子,我可救不了你!”秋无忧无奈至极。
他只能迅速出手,点住了婠婠的肩井穴和哑穴,让她瞬间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正欲安抚晓梦。
谁知,晓梦的怒火不仅未消,反而因为他刚才那句话烧得更加旺盛:“什么叫你救不了她?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要杀她,你还会出手救她?你要为了她,和我大打出手?”
“不是!绝对不是!你听我解释!”
秋无忧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大耳光,骂自己胡言乱语。与此同时,他心中又涌起一丝惊奇:晓梦似乎越来越有人味了,竟然知道争风吃醋,耍小性子!
很好,看来他的“晓梦改造计划”,实施得十分成功!
晓梦步步紧逼,脸色冰冷如霜:“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哎呀,你真是太天真了。”秋无忧叹了口气,知道不彻底说开,今日无法善了。他索性挑明:“难道你没有察觉,婠婠是在演戏吗?”
他声音压低:“婠婠不可能嫁给我,也绝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晓梦的语气一滞,疑惑地看着他:“此话怎讲?”
秋无忧耐着性子解释道:“难道你不知婠婠出身阴癸派?她是圣女,修炼的是《天魔大法》。此功法有一个致命的限制——在大成之前,绝不能失身!否则,她将永远无法突破天魔功第十八层境界。”
“她的师父祝玉妍,当年就是被邪王石之轩欺骗,失了元阴,最终止步于第十七层。婠婠是祝玉妍倾注所有希望的嫡传弟子,她怎么可能允许婠婠在功成之前失身?更别说嫁人了。”
晓梦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被制住的婠婠。
而婠婠,则正用一种极度震惊和不解的眼神看着秋无忧。
《天魔大法》的秘密,即便是在阴癸派内部,都只有少数高层知晓,秋无忧从未涉足江湖,他是从何处得知的这等机密?
至于祝玉妍“705u.com-读书会首发”和石之轩那段情事,更是连婠婠自己都知之甚少,只是隐约听说,可秋无忧竟然能将细节说得如此清楚!他是谁?
“那她为何要如此……挑逗你?”晓梦不再理会婠婠。显然,婠婠那震惊的目光,已证明了秋无忧所言非虚庆。
但这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惑:既然婠婠清楚自己不能嫁人,那她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地撩拨秋无忧,甚至不惜与自己各种较劲、争风?她图的,究竟是什么?
“谁知道呢?”秋无忧摩挲着下巴,语气带着一丝自恋:“可能是看我长得太帅?想调戏我一番?”
晓梦根本懒得理会他这番自我陶醉。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问正主。
她解开了婠婠的穴道,语气不含一丝客气地直接质问:“你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嫁人,为何还要三番五次地撩拨他?”
婠婠的圣女形象瞬间崩塌。计谋被拆穿,她立刻改变策略,脸上绽放出泫然欲泣的娇弱表情:“虽然不能嫁人……但人家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秋哥哥呀!”
她眼波流转,声音委屈至极:“明明是人家先遇到秋哥哥的,结果我只是离开了一小段时间去处理宗门事务,你们竟然、竟然就成亲了!人家心里实在是气不过,才忍不住想要跟你作对的!”
婠婠用手揉着湿润的眼角,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杀伤力十足:“而且,我的伤势一旦痊愈,就必须马上离开,返回魔门。这一走,可能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秋哥哥一面了……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多看他一眼,多说句话……嘤嘤嘤……”
那态度之娇弱、之惹人怜惜,仿佛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若是换作一个不知内情的人,此刻恐怕早就心软,摒弃前嫌,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了.
第90章震惊!道侣竟要给我纳妾,还附赠破碎虚空秘法!
可那可是经历过一次“钓鱼”事件的晓梦,焉能轻陷罗网?
烈焰般目光直视过去,晓梦字字珠玑,自带碾压气场:“首先,最早栖身他身侧的不是你,而是我!八岁之期,我便与他结识,你又算得哪门子的先来后到?”
她先撕开了宣示主权的第一重障壁!等等,这似乎不是眼下争论的核心焦点!
哦,懂了。这是在立威。这是在宣告:秋无忧,我的所有物!
“其次……”
晓梦朱唇微启,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惊的弧度:“既然你对我的郎君情根深重,那我便做主!让你入我秋家门庭,嫁予我夫君,如何?”
“啊,这……”
婠婠如遭雷击,彻底懵住了!这画风骤变,转折之快,简直比她的《天魔大法》心法还要玄妙!
“这个……”.
她大脑一片空白。让秋无忧娶她?眼前这女人,她到底是在说什么?是故作大度,还是脑子出了问题?世间竟有不妒的女子?她难道是泥塑的菩萨吗?
晓梦不给她丝毫反驳或质疑的时间,语气如裁决般落下:“你所修的功法,一听便知缺陷巨大。即便强行冲破第十八层,成就亦是有涯,此生难再进一步!不如趁早弃之!”
“正巧,我家郎君手握一门绝世心法,其威能远超你那《天魔大法》!此乃直指破碎虚空、窥探仙道的完整秘典!更无那狗屁的‘必须保持清白’之隐患!”
“凭你之绝世天赋,一旦改修,未来飞升,仙道可期!”
她声音骤然拔高,直击婠婠心防:“至于你那师门追杀的烦恼,大可不必担忧!我等足以庇护你!我是道家天宗北冥子亲传嫡系,而我家郎君,更是‘人世间’的继承人!我们身后,皆有天人境的至强存在做靠山!你那师门宗派,胆敢再犯我秋家威严?”
“你只需心无旁骛嫁给郎君,好457好侍奉他便可!虽然…正妻之位已满,你只能屈居侧室,做一个小妾。但我晓梦,绝非毒妇!你入府后,我视你如姊妹!绝无半点欺压凌辱!”
“此事,你意下如何?”
“那个……”
这番安排,听得秋无忧头皮发麻。作为“商品”的第一当事人,他觉得,自己多少也该发表一下意见!
“闭嘴!”
晓梦眸光一冷,一个饱含杀机的斥责脱口而出!秋无忧瞬间噤声,那副怂到极致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剑圣的盖世风采?简直就是个懦弱的妻管严!
婠婠见状,双眼立刻蓄满了雾气,摆出她最擅长的可怜姿态:“可是,我师父从小将我养大,情同母女,她……”
晓梦毫不留情地打断:“无碍!只要她点头,我们便将她一并接来!郎君的无上秘典,同样可以传授于她!毕竟,你们情谊如此深厚,你总不愿眼睁睁看着你师父此生困于瓶颈,就此蹉跎吧?”
“我……”
婩婠彻底混乱了!她竟然被说动了!如果晓梦口中的“破碎级秘法”确有其事……她内心深处,已然涌起了贪婪的火苗。
不对!我是魔门圣女——婠婠!怎能被这点区区恩惠所动摇?
可那份悸动,是如此真实!《天魔大法》练至超凡巅峰已是极限!连天人之境都遥不可及,更遑论那至高的破碎虚空!除非她能集齐失落的十卷天魔策,但那几乎是痴人说梦!
还有师父,她的《天魔大法》已然走到尽头,永无望突破十八层!转修他法,或许是她此生唯一的涅槃之路……
“怎样?我们的诚意,可还足够?”
上一篇:火影:返祖日向击穿忍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