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的是邀月和怜星,下次如果来的是敌人呢?我们难道要赤条条地跟人交手吗?”
以他们的修为,就算是一根细针落地,都应该听得清清楚楚。但这次,他们竟然沉浸其中,完全屏蔽了外界!这让秋无忧心头惊起一阵后怕的寒意。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晓梦粉拳猛地砸在他的胸膛上,当然,她绝不会承认,造成动静太大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秋无忧又追问:“既然她们已经仓皇离去,你觉得她们还会不会折返回来?”
“你觉得呢?”
晓梦反问,那种令人羞愤欲死的场面,谁会想再看一次“回放”?
“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必多管了。现在,帮我个忙。”
秋无忧瞬间收敛了思绪,想起了和湘西四鬼的约定,他揽着晓梦的身躯,身影如电,朝着城郊的落剑泉疾驰而去。泉涌如雷霆,谪仙临凡尘“咕嘟!咕嘟咕嘟!”
还未靠近目的地,遥远的泉水喷涌声已然如同雷鸣般传入耳中,带着水汽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
“这便是落剑泉,我倒是头一回亲眼得见。”
秋无忧抵达时,万三千和湘西四鬼尚未露面。他与晓梦缓步走向泉边休息。这处奇景虽然是他一手造就,但真正近距离观察还是首次。
只见那磅礴的泉水柱冲天而起,直接喷射出一丈多高,夜风一吹,瞬间弥漫成一片水雾烟霞。水雾笼罩之处,寒气逼人,温度远低于周围地带。
传说中,落剑泉初现时,水柱可达四五丈之高,白日里水雾折光,能映照出七彩虹桥。可惜夜色深沉,无法亲见那等壮阔。
如今的落剑泉,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粗糙的土坑。它被拓宽至十丈方圆,环绕着精美的汉白玉石栏。池底铺设着大小不一的鹅卵石。
据说在日光下,水波漾动,能营造出鹅卵石“游走”的幻象,美轮美奂。可惜,这般绝景,同样需沐浴于日光之中。
最外围,一座名为“落剑亭”的精致亭子供歇脚之用。官道旁的小茶棚早已打烊,但即便如此,仍有许多夜行人在此取水休整,泉边并不冷清。
秋无忧屈膝,捧起一捧涌动的清泉,送入口中:“好水!果然清冽甘甜!”
他畅快地连饮两口,然后招呼身旁的妻子:“话说媳妇儿,你不尝尝?”
“不必了,我已经喝过。”晓梦随意敷衍了一句。
“你……”秋无忧猛地察觉不对,晓梦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是死死盯着前方某一处,“你在看什么?”
他顺着妻子的目光望去。
“我靠……”秋无忧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低到了极致,如同午夜鬼魅低语:“不会吧?在这儿都能碰上?!”
在不远处的落剑亭中,赫然端坐着两名白衣女子,容颜绝世,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临凡。
其中一人,面覆寒霜,气场冷冽,高傲孤绝,目光扫视间,仿佛众生皆为蝼蚁,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气息,活像那九天之上的女帝。
另一女子同样风华无双,但与前者不同,她娇艳妩媚,如同含苞待放的春花。灵动的眼眸中透着聪明伶俐,却又带着一丝孩子般的稚气。
如果说前者是广寒月宫的仙子,那么后者便是引发王朝倾覆的人间尤物,更让人心生亲近。
毫无疑问,这二人正是名震天下的邀月与怜星!冷若冰霜者,是邀月;娇艳如花者,是怜星。
此刻,她们似乎正在休憩,加上秋无忧和晓梦彻底收敛了自身气息,并没有被两位宫主察觉。即便是以她们的超凡实力,也难以轻易发现两人的存在。
眼见晓梦全身都透着不自在,秋无忧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声问道:“如何?要不要现在过去打声招呼?”
“要去你自己去!”
晓梦恨不能立刻扭头就走,但她清楚今日秋无忧约了湘西四鬼在此决战。就算她们现在不打招呼,决战开始后,也必然会惊动这两位。
到那时被撞见,反倒显得她心虚理亏。
最好的办法,是光明正大,坦荡相见。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一想到自己的闺房秘事被这对姐妹听了个一清二楚,晓梦所有的勇气瞬间消散,只能将秋无忧推上前去。
“我去就我去!你可别吃醋!”
秋无忧完全没有一丝羞赧。不就是床第之事被听到了吗?又不会少块肉!
他轻咳一声,朝着邀月怜星所在的落剑亭走去。
当他踏入十丈范围时,脚步微顿。
十丈,这是周围无数亡命之徒用宝贵的生命试探出来的“安全距离”。因为在此之前,任何敢于靠近这两位绝世美人搭讪的人,都遭遇了残酷的打击。
两朵带刺的毒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秋无忧无所畏惧,但他也不想平白无故遭受攻击,为了避免误会,他决定先开口打个招呼。
“嗖——!”
他还是低估了邀月宫主暴躁的脾气。秋无忧的喉咙刚发出两声微弱的“咳咳”声,还没来得及出言,一道挟裹着风雷之势的黑光已然破空袭来!
秋无忧心中一凛,身体反应快于思维,他本能地结出“兑”之印,真气瞬间覆盖手掌,毫不费力地将那道黑光接在手中。
定睛一看,那竟是一枚黑色的梅花!墨如纯漆,质如羊脂玉,纹理细腻,光洁典雅。这是移花宫的标志——墨玉梅花!
这墨玉梅花,不仅是移花宫的信物,堪称武林至宝。拥有其,可心智通明,功效无穷。而此刻,邀月竟将这等至宝当成武器,直接甩了出来!
这只能说明,她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见到有人前来搭讪,竟是517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动用了这等杀器!暴躁王者的宣泄,墨玉梅花的主动馈赠“不是吧?
脾气这么差,可是会起皱纹的。”
秋无忧收起那枚温润的墨玉梅花,低声咕哝了一句。既然是人家主动送到了手中,哪有不收的道理?
他抬头,看到邀月宫主的柳眉再度倒竖,杀气毕现,连忙提高声音解释:“两位姑娘请勿误会!我并无他意,只是想要归还失物而已!”
“滚!”
邀月根本不信。她与此人素不相识,哪有什么失物可言?分明是想借机搭讪的宵小之辈!
今日之耻辱,让她的心境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之前她随手宰杀了几名试图搭讪的路人,都未能平息怒火。
若非看在眼前这男子接花的手法高明,让她多了一丝好奇,她早就痛下杀手了!
秋无忧却没离开,反而劝诫道:“姑娘何必如此动怒?生气老得快,开心是一天,生气也是一天,何不活得洒脱肆意?何必如此暴躁?”
此言一出,邀月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猛然起身,真气鼓荡,显然是要亲自动手了!
一旁的怜星心地善良,见大祸将至,连忙开口劝阻道:“你再不离开,我姐姐真的要杀人了!”
那声音如书中所描述的那样,灵巧活泼,带着一丝天真的稚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我当真是来还东西的。”
说着,秋无忧从怀中掏出了那朵在院子里捡到的珠花,笑着扬起:“两位姑娘,不妨看一看,这可否是你们的物件?”
“姐姐……”
怜星看到那珠花,如遭雷击。她目光立即转向邀月的发髻,果然看到那一侧的饰品缺失了!
“你……是谁?”
邀月冰冷如霜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红晕。她当然知道这枚珠花是在何处,因何丢失。一想到那丢落的地点,她心底的慌乱再度升腾而起.
第139章狂暴!女魔头炸树泄愤,极品人渣竟敢当面喊出“我媳妇儿”!
那枚珠花坠地的瞬间,她其实看得清清楚楚。但彼时,心神已彻底被崩塌的自尊所碾碎,哪里还有半分气力弯腰去拾?那种刻骨铭心的窘迫,简直是——真!的!非!常!
的!狼!狈!
这感觉,比被人当面甩了一记耳光还要羞辱百倍。若非身体的虚弱和一丝尚存的理智死死扯住了她,她早就提着剑冲进去,将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挫骨扬灰!
一旁的怜星,冰雪聪明如她,当然也猜到了秋无忧的身份,一张比花瓣还要精致的俏脸瞬间烧得通红,仿佛火炉映照。
她立刻移开目光,再不敢直视秋无忧,眼神却忍不住悄悄往邀月脸上瞟——作为最亲近的妹妹,她太清楚自家姐姐身上发生过什么。
从那个地方回来,邀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原先的衣衫尽数焚毁,像是要烧尽那段让她发狂的记忆。
秋无忧唇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声音轻佻:“想来邀月姑娘,已心中有数。”
“闭嘴!”.
邀月怒火中烧,更添十二分不自在。
她眼神厉如刀锋,直刺秋无忧:“你潜入此地,意欲何为?”
秋无忧慢悠悠地扬了扬手里的那枚珠花,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说过啊,归还失物。
当然,如果邀月姑娘矜持,认为靠近我会玷污了你的高贵,也可以劳驾你亲自过来取。”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们的行踪?”
邀凤月根本不信,这个混账会如此好心,仅仅是为了归还一枚女子饰物。
“这话问得,怎么实话实说反而无人肯信?我真的只是来送个东西,接着!”
话音未落,秋无忧手腕一抖,那枚价值不菲的珠花便划破空气,直飞邀月面门。
“轰——隆!”
“咔嚓!”
“爆碎!”
面对急速飞来的珠花,邀月眼中根本没有那东西的存在!她只是抬手,衣袖翻飞间,一道至寒至烈掌力喷薄而出,径直轰在了那枚可怜的珠花之上!
珠花瞬间被沛然巨力裹挟,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击在旁边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上!伴随着雷鸣般的巨响,树干中央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焦黑洞口!
下一秒,承受不住自身重量的庞然大物,从那恐怖的缺口处轰然断裂,以泰山压顶之势,倒在了地面,激起漫天烟尘!
“卧槽……”
秋无忧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心头一跳。这女人,火气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难道说,被男人抛弃的女子,都能爆发出如此毁天灭地的破坏力吗?
邀月双目冰寒,杀机毕露地盯着他,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潭:“如果你再不说出实情,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这棵腐朽的老树更惨!”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我全说。”
秋无忧举手投降,自知再装腔作势只会引来更恐怖的反噬:“首先,我发誓没有鬼鬼祟祟地追踪你。我出现在这里,纯属命运的巧合。
我与人在此地约了一场生死战,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就把我‘媳妇儿’拉过来当帮手压阵……”
他特意加重了“媳妇儿”二字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结果,我的对手还没到,我媳妇儿一眼就看到了你们。她皮薄脸嫩,不好意思现身,就让我过来打个照面。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我……媳妇儿呢〃ˇ?”
秋无忧猛地回过头,想要让晓梦现身给自己作证,却发现身后空空荡荡,再无那个绿色的身影。
“靠,卖队友啊。”
虽然晓梦不见了,但秋无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绝不可能离开。稍后他要面对的是江湖上诡异莫测的“湘西四鬼”,这四人的底细无人知晓。
万一自己战败,或者惨胜力竭,身边必须有一个人照应。
晓梦深谙此道。她肯定没有走,只不过是避嫌,躲到了一个邀月和怜星看不到的地方罢了。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
邀月周身寒气弥漫,显然已经认定了秋无忧在信口雌黄,骗术低劣。
“我……老万!老万,这里!”
就在秋无忧焦头烂额,不知如何圆谎之际,他猛地瞥见万三千正朝着他们此处走来,眼中顿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扯着嗓子大喊。
“老万?”
万三千听到这声略显粗俗的呼唤,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虽然这称呼市侩,但听起来却透着股莫名的亲切。
“秋公子,你竟然先行一步到了。这两位如同仙子般的姑娘是……”
万三千走近秋无忧,刚准备打个招呼,目光就被邀月和怜星吸引,彻底凝固。
他自恃阅尽天下美人,早就心如止水,认为只有上官海棠那种性格独特的奇女子才能勉强拨动他的心弦。
但此刻看到邀月和怜星,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对真正的绝代佳人,依旧情难自已。
他立刻整理衣冠,挤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笑容:“万三千,见过两位仙子。敢问二位芳名,可否赏脸交个朋友?”
万三千自我感觉良好,却没意识到自己已过而立之年,常年在外奔波,疏于保养。
他看起来仿佛一棵干枯了几十年的老树,再配上那略显猥琐的表情,根本入不了邀月怜星的法眼。
虽然从生理年龄上讲,邀月和怜星比万三千更大,但她们移花宫秘术傍身,保养得宜,就连晓梦都曾看错她们的年纪。
更何况,她们心性高傲,从未将自己定位为那些油腻的中年妇人。
“找死!”
不出所料,看到万三千那副自我膨胀的模样,邀月瞬间暴怒。秋无忧调戏她,好歹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可你一个满脸沧桑的老男人,算什么东西?
也配和她攀交情,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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