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海上如履平地行走的人……
江敛秋想到了舰娘。
“是些什么样的幻影？”
八重神子摇头，空语焉不详，显眼那些纯水精灵本身告诉他的消息便不多。
好在凝光这里有更多的情报：“据说，虽然面容模糊不清，但大体能够分辨是女性。而且身上带着奇347怪的从未见过的武器。”
基本实锤是舰娘没跑了。
联想到艾莉丝说的提瓦特边界最近相当不稳定的事，江敛秋迅速判断，这应该是两个世界靠近后产生的某种异常现象。
“让人不安的是，那些幻影似乎是在和什么敌人战斗，她们看起来非常的慌乱。”凝光蹙眉，回忆着那些商人的情报，“只可惜，无论如何尝试与之接触都是无效的。”
一边说，她一边仔细观察江敛秋的神色。
发现江敛秋除了初时有些惊讶，此后都显得很平静后，凝光心里有了底。
看来这位先生当真知道内情。
然而，江敛秋却在疑惑另一件事。
碧蓝航线世界他一直都在让贝尔法斯特全力搜索。
如果两个世界真的已经靠近到会出现这种幻影现象，那贝尔法斯特那边肯定已经锁定了碧蓝世界的坐标，开始大规模派人过去和X…也就是那古里古怪的灰风互相抽脸，大家一起“其乐融融打成一片”了才对。
然而，那个世界依旧笼罩在一团迷雾中。
坐标，无法锁定。。
第953章·逐渐解明的真相
（贝法，你的故乡那边目前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江敛秋干脆直接通过指挥链路联系世界之外的贝尔法斯特。
很快的——
主人，我正要向您汇报，有件事很奇怪。
贝尔法斯特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疑惑。
根据观察者的拉普拉斯妖演算，我们已经计算出了目前故乡世界一切可能的坐标。
但每个坐标在投放超时空探针后的反馈结果都是查无所获，观察者甚至认为，我们的故乡世界可能在有自我意识的不断改变自己的位置，以躲避我们的检索。
对面有意躲，找起来自然很麻烦。
至于同时向所有可能的地点投放探针，堵死对方躲闪的一切可能这件事本身就不现实。
很简单，在世界之外这样一个时间概念无效的地方，同时这种说法从根子上就不成立。
简而言之，目标无法被选中……
江敛秋：“——？”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
当初，最后的泽洛人在临终前对他告诫过的话。
——一定要小心那些死亡后却因为虚境大门关闭，而无法回归虚无的宇宙，特别是那些诞生了自我意识的世界。
以及黑塔当时一边敲他头一边说的话：“我问你，宇宙死亡后理论上要回归虚境对不对？但虚境被他们泽洛人关门了！关门了！死掉的宇宙回不去！那些话本戏剧里无法回归冥府沦为孤魂野鬼最后为祸人间的戏码还少了吗！算算虚境关门到现在过去多久了？高维状态下时间又是个没有概念的东西，啧啧啧，我都不敢想这会憋出多少尸鬼大军来。”
“还有龙神这个家伙泄露到外面的诅咒，新艾利都都能给你搞出个空洞，这鬼东西和濒死却无法回归虚境的宇宙残骸结合会爆什么你知道吗？我反正不知道”
“我这算是，终于碰上第一个了？”江敛秋抚摸着下巴，无意识地呢喃着，“灰风变得古里古怪的，难道也和这个有关系？”
“看来，先生知晓一些内情。”凝光的声音令他的思绪回到当下。
“还不确定，没有切实证据，但我大概能够猜到那些幻影从哪儿来的。”江敛秋回过神，想了想又问，“你刚才说的两件事，第二件是和地脉有关？”
凝光愕然，见江敛秋没有明说，也只好将话题转移：“是的。胡堂主此前独自调查地脉问题前往龙脊雪山……哦，现在应该叫芬德尼尔了。”
“当初返回后，胡堂主将相关事项报告给了我。”
“自那以后，我就一直在派人调查璃月境内的地脉问题，临近请仙典仪，这等紧要关头如果出了事，我无法向帝君交代。”
你家帝君现在正在遛鸟喝茶看戏，一副准备摆烂到底的样子呢。
虽然江敛秋也知道真出了大篓子钟离怕是比谁都急就是了。
“调查的侧重点在无妄坡一带，而结果……也并不能令人感到安心。”
“具体情况，我想由当事人来说明更合适。”
当事人？
江敛秋还在想是谁，凝光就拍了拍手。
少倾，又有人走进了房间。
“夜兰？”
“哦？先生也认识我？”夜兰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瞬间锁定了江敛秋。
她脸上带着倦意，眼底也有着黑眼圈，显然这段时间的调查极耗心神。
早该想到的，凝光手底下最适合调查各种奇奇怪怪事件的人，除了夜兰还能是谁？
“是你啊。”芙宁娜抬了抬眼皮，“之前那次情报合作我很满意，有机会和娜维娅再合作一次？”
夜兰微笑着对芙宁娜欠身：“能为水神大人效劳是我的荣幸，不过我也是适逢其会而已。”
她又对明显因为同样负责情报工作而熟识的娜维娅暗暗递了个眼神，算是打招呼。
“你们还有合作？”江敛秋看过来。
“哼哼~”芙宁娜骄傲地抬着下巴，“我之前一直在调查桑多涅的事嘛，一路查到了愚人众头上后线索就断了，后来还是挪德卡莱的秘闻馆的情报商提供了线索，至于线索的来源嘛……”
她指了指夜兰。
“夜兰，你与先生、芙宁娜大人与诸位说说，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好的。”夜兰颔首，打起精神，将自己的调查结果娓娓道来，“｀通过走访轻策庄以及周边村落，详细摸排，我的人发现，最近几个月内家中有人新丧的，过世之人的至亲，包括但不限于配偶、子女、父母等，不止一人提起过，他们在梦中看到了回来的亲人。”
“有人甚至信誓旦旦的表示在现实中也见到过已经死去的人。”
“另外，更让人感到疑惑的是，这些人大多表示，他们见到的过世亲人，就好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说着他们根本不曾有过的经历，言辞间总是提起无人能懂的事，我记录了一些关键词。”
说着夜兰呈上来一份报告。
江敛秋直接一招手，那报告落入手中。（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一扫上面的内容，江敛秋眉头皱得更紧了。
“战争……港区……外星人……哈！”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怀疑那些幻影是舰娘，（钱钱的）现在江敛秋便彻底认定了她们的身份。
再细看那些报告，江敛秋逐渐回过味来。
这些已经死去，理论上意识应该回归地脉的人，怎么好像把自己的意识、记忆和碧蓝世界的普通人混到一起去了？
“地脉……”
放下文件，江敛秋指尖笃笃敲着桌面软。
“看样子，地脉的影响还没有结束，艾莉丝说边界的稳定性这段时间在直线下降，两个世界的资讯互相干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再加一把火，提瓦特这边，也可以反过来成功干涉到对面了？”
他心底逐渐有了决断。
对面不是好像在躲吗？
那他就着眼前的机会向前推一把，看看对面还怎么躲！。
第954章·八重神子：呱！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地脉记录了提瓦特的一切信息。
那如果地脉中混入了一些本不属于提瓦特的资讯，在现实世界的表现自然就是，受到影响的人会表现出犹如异世界来客一般的异常状态。
考虑到提瓦特这边理论上人死之后才会回归地脉，那些混进地脉中的来自碧蓝航线世界的人的信息，其主人几乎也必然已经在X入侵——当然也可能是其他事件中领了便当。
“我差不多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愿闻其详。”凝光眼眸泛着光，期待地等待着江敛秋的下文。
想了想，江敛秋用了一个她能听懂的说法：“你就理解成，提瓦特的死后世界，和另一个世界的死后世界混到一起去了，两个世界的冥府现在正在互相干扰，导致一些提瓦特的死鬼莫名其妙得到了另一个世界亡魂的记忆，从而认为自己是另一个人。”
“啊……啊？？”
凝光有些傻眼。
她想破头也想不到，事情居然会朝着这种诡异的方向发展。
“这……啊？我还以为是深渊或者别的什么污染了地脉，结果……这个？”
眼见天权小姐终于绷不住从见面开始就保持得完美无缺的仪态，江敛秋看得心中微乐，又道：“说是深渊污染也不能完全说错，这里面要是没有深渊的问题880那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我说的冥府只是一个方便理解的说法，事实上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自然。”凝光颔首，“我也就此事在过去详细询问过胡堂主，胡堂主直言，生人幻想的死后世界从一开始就是虚妄，真正的死后世界非常无聊。各种戏曲话本中所谓的冥府、阴神也是不存在的。”
“胡堂主也严肃告诫过我，活着的人只要好好活着就行，不要去想死后的事，那不是一件好事。”
“等等、等等！”茜特菈莉忽然急急忙忙出声，“冥府什么的不存在也就罢了，夜神之国可是真实存在的，既然璃月的地脉已经出了问题，敛秋，纳塔那边……”
“正好相反。”江敛秋安慰道，“纳塔地脉此前在葬火之战中被毁灭得太严重，最后是夜神一力重建，新生的夜神之国和提瓦特其他地方的地脉并不完全互通，反而受到的影响很小，甚至可能没有。”
“与其担心纳塔，我个人认为，出问题的可能性更大的地方搞不好是枫丹。”
“哈？还有我的事？”正在喝茶的芙宁娜差点将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你觉得呢？”江敛秋扫了眼芙宁娜，“稻妻有神樱树，须弥本身就有布耶尔和纳西妲看顾世界树，纳塔的夜神之国有大灵，蒙德那边直接挨着我的芬德尼尔，璃月这里也会因为这件事将影响压到最低。”
“至冬那边情况我不清楚不讨论，数来数去，你的枫丹好像问题很大哦？别忘了，芙芙，原始胎海最接近地表的位置，在你的枫丹。”
“地脉的影响一定会作用到原始胎海上去。”
于是傻芙芙人都麻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忽然目露惊恐：“难道……预言……这就是预言要实现的征兆！？”
显然，芙宁娜将此事误会成了枫丹的末日预言。
普通人或许不清除，但凝光和夜兰不可能没有通过庞大的情报网听说过枫丹预言的事。
一见水神这般，凝光目光微顿，看向江敛秋。
（比起璃月，枫丹的危机更严重吗？）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
转念一想，凝光又摇了摇头，如果枫丹预言中的灾难真的出现，尘世七国没一个能不受影响，灾害若是扩大，璃月同样要遭殃。
想想看，枫丹本身地势就远高于其他国家，这种情况下若是枫丹都被淹没了，其他国家逃得掉大洪水？
就在凝光思索对策时，江敛秋开口了：“别急，这和枫丹预言没关系，忘了我当年说的？还是忘了那位镜子里的你？”
芙宁娜也是因为心急而乱了方寸，此时被提醒后也回过神来。
对哦，预言什么的，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作用到另一个世界去，如果灾害的源头来自异世界，那也必然和预言没关系。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想回纳塔，和大灵沟通一次看看，另外这件事也需要知会火神大人。”
茜特菈莉沉声道。
反正现在随时可以用地脉传送了，哪怕不用地脉，她也有手环能够传送，无论江敛秋在哪儿她都能立刻赶到，先回纳塔也无所谓。
“我……我也要回枫丹去。”芙宁娜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做出决定，“至少这种时候，水神不能离开她的国家。海上幻影的事，我也会帮忙调查的。”
“也好。”江敛秋颔首，“我会去提瓦特边界一趟，找艾莉丝详细了解情况。之后再去你们那边看看。”
言罢，他转头看向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八重神子：“狐狸，你不回稻妻看看？”
“啊？我回去干嘛？”八重神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反驳着，“如果事情我都搞得定，那真和影肯定也能搞定。如果我搞不定—那回去干嘛再我和羽小姐约好了要给她的新书提供建议呢”
“你不是鸣神大社宫司吗？”
“宫司八重神子已经死了！影选的嘛！”神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哼哼唧唧起来，“现在的我，是钮祜禄神子！”
“回去累死累活？不干！本宫司要在璃月吃好睡好，没事找甘雨姐姐聊天，逗逗可莉，这日子多舒坦？”
凝光笑眯眯地顺势挖墙脚：“璃月永远欢迎宫司大人，您在璃月的一切开销，群玉阁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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