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艾莉丝、可莉，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在禁闭室待着大眼瞪小眼……
“下次换个地方炸鱼吧，罗浮仙舟的鳞渊境就不错，我给景元打一声招呼就行，到时候我陪你们也行。”
江敛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忽然想着，以后有机会跟艾莉丝一起，陪着可莉，一家三口一起到处乱扔炸弹好像也不错？
真的吗！？说好了哦？不可以反悔哦！这种事我给可莉说的话，那孩子绝对会满心期待的，你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让可莉失望哦？
“没问题，肯定不会食言的——那么，家常闲聊结束，说正事吧，你不惜找伊斯塔露也要和我联系是为了什么？”
真没劲儿，难得老婆主动找过来，亲爱的你居然没几句就开始谈正事……
话是这么说，艾莉丝也只是浅浅抱怨了一句，便立刻转移了话题。
是这样的，我又发现深渊的痕迹了！
江敛秋：“……嗯？深渊？怎么可能？”
提瓦特的深渊应该已经被清理得干酒磷??I罒?刘???I玐?|?I玐?干净净了才对！
“提瓦特还有深渊？”
不是提瓦特，是你现在所在的世界——树王和草神在维护地脉的时候发现有异常，我拉上尼可一起帮着调查后确认了，是深渊没错。
“这里怎么会有深渊？”江敛秋眉头紧皱鸸I山屋祁⑥侕，下意识抬头看着夜空。
他本人倒是没有感受到深渊的气息。
应该说，亲爱的你在那边搞出那么大的事情来，那地方没有冒出深渊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你是说……改变了历史？”
没错！
艾莉丝的语气里透着小得意。
我记得，在亲爱的你的认知里，提瓦特的深渊是因为那些舰娘们原本的世界破碎后，世界的残片污染过来，导致提瓦特全宇宙提前衰竭而产生的，对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没错，有问题？”江敛秋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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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论可是冯诺伊喵他们研究出来的，不可能出错。
没有问题，本质确实是这样，但却不只是这样。
“……不只是？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造成深渊诞生的可能？”
对呀，这也是我在见到了那位赤鸢小姐后才发现的哦！啊……说到赤鸢……
艾莉丝又一阵小嘴叭叭，告诉了江敛秋符华已经被送到了提瓦特，准备借助地脉返回崩坏宇宙的事。
末了，她才继续解释道：
我在那位赤鸢小姐身上看到了一丝滋生深渊的可能，顺藤摸瓜调查之下，也就注意到了哈托比亚……也就是那个二相乐园的情况。
简单来说，我发现，深渊是一种恨意，这种恨意可以是世界本身面临衰亡时的不甘，但也可以是——被抛弃的命运。
我们所有人——甚至是整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面临各种不同的选择，选择的不同就会带来命运的不同。
当人们做出了一个选择，就意味着未来被确定了一个方向，理所当然的，其他可能性也就消失了，用我之前和那位爻老板的交流时从她口中听到的话就是不确定的未来坍塌成了确定态——那么问题来了，凭什么，其他可能性就要消失？凭什么消失的是它们？而不是那个被选中的未来？
以前我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是因为提瓦特的深渊大部分都是破碎世界带来的不甘引起的，但现在我通过二相乐园发现了另一种可能。
你也知道那个世界存在不同命运线正在互相交织的情况，这种现象的本质就是未被选择的命运凭借着恨意在表达不甘
，其他各方势力的介入也只是推波助澜而已。
而现在，亲爱的，你彻底改变了你目前所在那个世界的历史——那一段被放弃、扭转的命运，要开始不甘的报复回来了……
江敛秋：“……我明白了，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解开了我之前的一个疑惑。”
“我想，我知道流光忆庭是用什么法子，把终焉之茧给藏起来的了厂。”。
第1331章·两方的跟踪者
月见草咖啡店内，暖黄的灯光下，气氛却有些凝滞。
店长和丽塔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关于那几条小巷里混混的死，以及可能与芽衣的关联，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面对眼前这个失魂落魄、又穿着不合时宜可爱女仆装的雷电家大小姐，严厉的质问实在说不出口。
“那个……芽衣小姐，”店长斟酌着开口，“天色不早了，不如先回家？雷电夫人应该会担心……”
她没敢提报警或者通知雷电夫人具体发生了什么。
芽衣捧着早已凉透的奶茶，指尖冰凉，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回家……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回家。
这副样子，还有那完全空白的记忆和满身的血污，要怎么面对妈“一一零”妈？
她甚至不敢去想妈妈担忧和可能的失望眼神。
“我……”芽衣的声音细若蚊吟，“我……再坐一会儿……然后自己回家就好。”
“不行！”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琪亚娜“啪”地一下双手撑在芽衣面前的桌子上，身体前倾，那双湛蓝如晴空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芽衣，里面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芽衣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白毛团子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忘了自己也是个离家出走、人生地不熟的笨蛋，“而且你看你，魂都丢了！本小姐决定了，要亲自送你回家！这是……这是对昨天雷电夫人帮助我的报恩！没错，报恩！”
店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丽塔轻轻按住了手臂。
丽塔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扫过琪亚娜，又落在芽衣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她微微颔首：“琪亚娜说得也有道理呢。芽衣小姐现在状态确实不太好，有个同伴陪着会安心些。那就麻烦琪亚娜了？”
“包在我身上！”琪亚娜拍着平坦的胸脯，一脸“交给我准没错”的自信表情。
芽衣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过分热情、甚至有些莽撞的白发少女。
那双蓝眼睛里没有任何她预想中的探究、恐惧或是厌恶，只有纯粹的担忧和……傻乎乎的热情。
一种奇异的暖流，驱散了心底些许寒意。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谢谢。”
“耶！出发！”琪亚娜立刻像打了胜仗一样，拉起还有些晕乎乎的芽衣就往外走。
店长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转向丽塔：“丽塔小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那孩子她……”
“安心。”丽塔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手套，“我会在后面护送一段路的。而且……琪亚娜，意外的很合适呢。”
她看着琪亚娜笨拙却努力拉着芽衣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根据她收到的消息，这位雷电家的大小姐，这几天的生活似乎过得不怎么好。
以琪亚娜的性子，怕是比任何人都更容易打开如今芽衣的心理防线。
长空市的夜晩，霓虹初上，将街道渲染成迷离的色彩。
琪亚娜和芽衣并肩走在行人渐少的路上。
芽衣低着头，脚步还有些虚浮。
白日里那血腥的记忆碎片和更早之前听到的、如同冰锥刺入心脏的话语——“装模作样”、“矫揉造作”、“虚伪的大小姐”——反复在脑海中交织盘旋，让她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那些曾经以为的朋友，在背后肆无忌惮的嘲笑和鄙夷，比任何崩坏兽的利爪都更能撕裂她。
“喂，芽衣？”琪亚娜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默。
她歪着头，凑近了点，试图看清芽衣低垂的脸。
“你……还在想白天的事情吗？就是那些……呃……血？”
芽衣身体一僵，轻轻“嗯”了一声。
“哎呀，别想那么多啦！”琪亚娜用力摆了摆手，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打到旁边路过的行人，“丽塔大姐不是说了嘛，那些血都不是你的！而且，而且……”
她绞尽脑汁地想着安慰的话，但脑袋空空的她“而且”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明确的理由来。
芽衣有些哭笑不得。
她抬起眼，看到琪亚娜，那双蓝眼睛里只有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关切。。。。
和这些日子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些虚伪的眼神完全不同。
这个叫琪亚娜的，才认识的女孩子，太干净了。
“噗嗤……”芽衣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虽然立刻又抿住了嘴，但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阴郁，似乎被这笨拙的关心撬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
“对嘛对嘛！笑起来多好看！”琪亚娜见她笑了，立刻像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更加眉飞色舞起来，“芽衣你长得这么好看，穿这身女仆装也超——级可爱！比吼姆王还可爱！干嘛总是不开心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本小姐，我帮你揍他！”
她说着还挥了挥小拳头。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厉害的！”
芽衣看着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纯粹又有点傻气的模样，心底那片被“朋友”背叛的寒冰，竟悄然融化了一点点。
这个才认识不到半天、笨手笨脚的女孩，用她毫无心机的热情和直白的夸奖，像个小太阳一样，驱散了她心中些许的绝望和冰冷。
“谢谢你，琪亚娜。”芽衣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真切的暖意。
“嘿嘿，小意思啦！”琪亚娜得意地扬起小脸，白色的呆毛都仿佛精神地抖了抖。
就在两人气氛逐渐缓和，芽衣心情略有好转之0。5际——
不远处路灯阴影下，丽塔洛丝薇瑟如同融入夜色的精灵，悄无声息地跟随着。
她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始终锁定在琪亚娜和芽衣身上。
然而，她敏锐的感官忽然捕捉到了另一股气息。
不是崩坏兽，也不是死士……是人的气息，而且是……训练有素的跟踪者。
丽塔脚步未停，眼角的余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扫向后方某个街角。
在对面街道橱窗玻璃反射的模糊光影中，她捕捉到了两个娇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缀在更后方。
其中那个银灰色罗马卷双马尾、面无表情的少女，让丽塔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那个乌拉尔银狼？。
第1332章·指挥官据说摸过天命所有女武神的屁屁
丽塔当然是知道布洛妮娅的。
倒不如说，天命的高级成员里，就没有人不知道这位——一个和如今已经基本退居幕后，很少现身的理之律者，北境真正的主人，筑城者中的大守护者名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
丽塔没有见过那位布洛妮娅兰德，但听说这位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容貌酷似那位理之律者年轻时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小板鸭明确有着健在的父母——亚历珊德拉以及阿列克谢，丽塔都要怀疑这位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是那位布洛妮娅兰用技术手创的造了。
这个小姑娘并不隶属于天命女武神，在编制上她属于筑城者这个天命最强支部下属的独立单位，更是从小就被可可利亚这位北境元帅收为义女（教女）。
在整个北境，小姑娘有着13和她的外貌不相符合的赫赫凶名。
丽塔不着痕迹地放慢了脚步，身形无声无息消失在夜幕中。
另一边，布洛妮娅和希儿两个小姑娘正趴在一根电线杆后面，探出头盯着前面并肩而行?-?裙? 咝?六?芭迩?/巴的琪亚娜与芽衣。
“目标确认，雷电芽衣。”布洛妮娅目光落在芽衣的背影上，“……还有额外目标。”
希儿小手依旧在鼓捣着掌上电脑，很快低呼一声：“是那位琪亚娜，塞西莉娅大人的女儿，比安卡大人的同胞姐妹。”
“难道总部那边也在关注长空市吗？”
“这不奇怪吧，两位。”
丽塔的声音忽然在布洛妮娅和希儿身后响起。
“呀~~！”希儿吓了一跳，回身便看到正笑盈盈抱着胸，垂眸看着自己的丽塔洛丝薇瑟。
布洛妮娅看清了丽塔的脸，稍稍放松警惕。
“是你，S级女武神丽塔洛丝薇瑟？”
“是是，是我哦？也是总部派到长空市来调查的专员。”
丽塔笑眯眯地揉着布洛妮娅的脑袋。
板鸭：“E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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