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汇报战事，流萤还提议两人约会，买新衣服之类的。
“大昔涟好漂亮，她还会飞！发饰后面飘着的光环好神秘，打扮得像一位高贵的公主，太好看了！我要让昔涟帮我做新衣服，她眼光真好……”
流萤碎碎念，短暂把思维转移到漂亮衣服，还有约会上。
但很快，她颤抖一下，软绵绵地趴在姜维胸口，呼吸骤然急促了许多。
“怎么不说话了？”
姜维笑着逗她。
流萤回味了好几分钟，才清醒过来，撒娇道。
“你不觉得让小昔涟拜师阿格莱雅，是个不错的主意吗？三月七说得一点没错，昔涟的艺术技能很高，制作出的小发明又漂亮又实用。”
“我想让昔涟帮忙做一些好看的衣服！”
“好，我跟她说一声。”
姜维答应下来，但随后又凑到流萤娇嫩的耳垂旁。
“作为交易，你该付出点什么？”
“我累了~”
“没事，慢慢来。”
第276章 永恒回归的人生示现，「存续」星神大昔涟
流萤累倒了，泡在浴池里吐泡泡。
朦胧的雾气里依稀能看见少女细嫩的肌肤，几滴露珠顺着香肩滑落。
她决定先恢复一些体力，多泡一会。
另一边。
姜维找到昔涟，告诉她流萤和三月七的想法。
“学习缝纫？没问题，女孩子喜欢好看的新衣服，挺正常的。”
流萤与三月七对她的审美表示认可，昔涟很挺高兴的。
远方，一缕幻光凝聚成大昔涟。
她飞在窗边，望向窗外花园里的鲜花，随后又在一阵风吹过后消散，来去无踪。
大昔涟的洄游，昔涟见怪不怪了，只要她经过的地方，大昔涟就有概率路过那里。
“还好我本来就是娇小可爱的样子，对长大后的样貌，只在镜子里看见过，否则看见这一幕完全分不清是在照镜子还是做梦。”
昔涟感慨道。
“她又出现了？”
姜维转头，却只看见大昔涟消散时留下的几道漂亮彩光。
区分昔涟和大昔涟的办法很简单。
不论是娇小体型的昔涟，还是长大后的她，不使用力量的情况下，没有「光环」。
虽然长大后的昔涟，她发梢后面，看起来有个不完整的白色光环，是哀丽秘榭遍地生长的麦穗的形状。
但那不是光环，而是发卡。
而大昔涟就很好确认了，她必然有爱心装饰的洁白光环。
本来她应该与翁法罗斯有点关系，但因为帝国做的事情，又加上昔涟的新记忆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关于姜维。
最终结果，大昔涟的洄游一次没出过总督府，绝大多数时候，她都会执着寻找姜维，然后飞过来跟着他。
姜维回忆道。
“黑塔想让「大昔涟」专注于存续命途，帮助帝国升格为「存在」命途，我想了想，这样做有很大好处，你觉得呢？”
“哇，听起来就好厉害，我真的办得到吗？”
昔涟怀疑自己的能力。
大昔涟与她的记忆完全相同，能力也差不多。
最多是多一些「记忆」命途的力量，毕竟大昔涟最开始的身份是忆灵，之后才转化为帝国的迷梦灵体。
但这并不会让她强多少，乃至弱于昔涟。
“试试看，在黑塔看来，以「命运之爱」作为锚点，探索存在命途，这个行为在整个宇宙间都属于罕见情况。”
因为探索存在命途，已经脱离了命途行者与令使的范围，一旦姜维下定决心，将大昔涟放置在存续星神的预留岗位上。
即使存续星神的岗位还是半成品，仍旧能为昔涟和大昔涟带来超乎想象的好处。
想到这里，姜维对黑塔就很无语……
居然真应了她的那番话，昔涟真的有升格为星神的潜能。
虽然是他主动塑造的结果，但仍然很夸张。
“假如猜测正确，一位无漏净子离开了「记忆」命途，成为帝国「存续」命途的储君，这个举动恐怕会让记忆命途产生变化。”
“另外，花火给了我一个玩具。”
姜维取出一个无限莫比乌斯环形状的奇物。
昔涟好奇地打量奇物，第一眼看上去就非常熟悉。
她变成长大的样子，抬起右手，纤细白净的手腕上，一个与翁法罗斯相似的无限符号彩带，正安静地系在那里。
“好像长得差不多，这个奇物是哪里来的？”
“酒馆的小玩具，花火送给我的东西，奇物的名字叫「永恒回归的人生示现」。”
姜维笑起来。
“大概率是「预言」，宇宙间预知未来的手段非常多，巧合重重，最终应验在翁法罗斯身上。”
“它经过花火的手，送给了我们。”
昔涟好奇。
“这个奇物的含义是什么？”
“就是「永恒回归」的存在哲学本身。”
它没有含义，它提出了问题。
之所以送给帝国，是因为昔涟给出了答案，也就是「命运之爱」。
她热爱人生中一切，并且这种爱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即使是轮回往复，也永恒不变。
……
姜维把「永恒回归的人生示现」，放在纪念品的柜台上，这个柜台人人都能放东西。
星往里面放了一枚能量币，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开拓者星到此一游」。
三月七放的是照片，她昨天让大昔涟帮忙拍下的萌宠图片，也就是用手托着两只忆灵的那一张。
知更鸟把缇安叠的一只折纸谐乐鸽放进去，另外，还有一张演唱会vip门票。
其他纪念品排列整齐，带着满满当当的记忆。
昔涟自从得知，帝国打算让大昔涟帮忙探索「存在」命途，便打算研究一些知识。
恰好黑塔开了道传送门，似乎来总督府取一块风堇的甜点充饥，她研究地废寝忘食。
“黑塔。”
昔涟打招呼。
黑塔半只脚踩进传送门，想了想，又退回来，询问道。
“怎么了？”
“「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
“不知道。”
黑塔准备走了。
“别走呀，黑塔，我想听你的讲课，就当是为了培养大昔涟好吗？人家的记忆和大昔涟是共享的！”
何止共享，黑塔甚至认为她们就是一个人，就像是一道彩光穿过水晶，投下细碎多彩的昏光。
虽然每一道光看起来都不同，但她们来自同一块水晶的映射。
就像三月七和长夜月的性格差别很大，长夜月却能召唤出三月七的忆灵，这就足以说明问题。
无漏净子与她们的记忆衍生物，很可能没有太大的分别。
忆者可以是忆灵，忆灵也可以是忆者。
黑塔琢磨半秒，决定为昔涟讲课。
但讲课太无聊，黑塔直接找到姜维，跟他一起回研究小组，一边帮大昔涟稳定记忆，一边为昔涟解释「生命的第一因」这方面的事。
……
姜维走进办公室，先来到水晶棺旁，望着蜷在棺中沉睡的大昔涟，目光在她的光环上一扫而过。
“黑塔，我记得你之前有过一个疑问，好像是…「何为神性」？”
“你说那个啊，我不觉得它和大昔涟有关，虽然光环看起来很神圣，但「神爱世人」这种事在宇宙里是不存在的，星神都是求道者，祂们不爱人。”
“我们的存续命途太宽，挤占了其他命途的生存空间，这件事看起来很可怕，但实际上…也确实很可怕。”
“但不用急，区区命途重叠而已，星神因为这点恩怨就找茬，祂们就不是星神了。”
“另外，「存续」命途的重叠并非只带来坏处，也带来了好处，它就像存在命途的敲门砖，星神们为了拓宽命途，可谓不惜一切。”
“祂们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在帝国还未达成「存在」命途之前，直接把存续命途破坏掉。这种行为对星神而言蠢到家了。”
黑塔随口说了一些话，再把话题转移到生命的第一因上。
她打量着水晶棺中漂亮的大昔涟。
“「生命的第一因」，帝国给出了两个回答，首先是我与姜维讨论出的「自我」，这个答案的衍生哲学是自由意志，也就是存续命途。”
“之后，姜维独自给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另一个答案，「死亡」。”
生命的第一因是死亡，这看起来很难理解，甚至大错特错，但它是正确答案之一。
昔涟很聪明，她不用黑塔解释，便想出了缘由。
“正如「自我」是存续命途的答案。”
“「死亡」，是终末命途与均衡命途共有的答案。”
终末代表着一切皆有终结。
而均衡将生命与死亡，放置在天平的两端，使它们达成平衡。
两位星神的共同理念，从而让生命的第一因是「死亡」这个离谱的答案，在分量与正确性上，甚至超过了「自我」。
星神是这样的，本身就是生命之一，祂们当然能回答第一因是什么，而命途理念，就是祂们给出的答案。
“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昔涟疑惑。
“没有答案，这个课题被终止了，原因也很简单，「博识尊」通过解析生命的第一因，研究出了一个大宝贝，反有机方程。”
昔涟立刻就懂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好危险的课题，必须得重拳出击了！”
“没错。”
黑塔耸耸肩。
“万一再研究出一个子课题「反无机方程」，那宇宙真是暗无宁日了。”
帝国封印这个课题所用的方式，是用另一个同类型的课题，作为额外的限制。
必须解答「何为生命」，才能解答「生命的第一因」，因为不理解生命的本质，谈何研究第一因？
抛弃前因后果，莽撞地进行研究，这是博识尊才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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