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问题，烛光晚餐真不错，气氛真好呀。”
三月七吃饱喝足，用手帕擦干净嘴，就准备去抓萤火虫，但姜维却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三月七意识到他的想法，迅速伪装出楚楚动人的样子，施展美人计。
“姜维，放过我，中午才陪你午睡过一次。”
“中途离场可不是好习惯。”
姜维把手在她发梢间拂过，闻着少女的体香，还有饮酒后微红的脸颊，那双眼眸还残留着情窦初开的柔情，看得人心痒痒。
再也没有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漂亮女孩，抱在怀里调戏，看她娇羞又迷茫更让人自豪的了。
特别是为了烛光晚餐，长夜月为她精心打扮，与平日里清纯的少女气穿搭不同，今晚的三月七有些诱人的美感。
“我帮你体验了一次烛光晚餐，接下来，该你报答我了吧？”
姜维的指尖拂过少女樱唇，触感细嫩，带着一缕动人心弦的温热。
“喂我一杯美酒，方法你懂的，晚上时间还长，我教你更多恋爱的小知识。”
……
既然是教三月七知识，自然不能灌醉，姜维很好克制了想法，让三月七只是微醺的度过了一夜。
她更多是沉浸在羞涩与迷离感中，一直到第二天，睡得迷糊的三月七醒来，身上早已被换好舒适的睡衣。
昨晚一切痕迹都清理干净，只留下脖颈间的红痕，与挥之不去的疲惫。
忽然，三月七的精神清醒过来，看着身边仍在睡梦中的长夜月。
“长夜月怎么睡懒觉……不对，坏了。”
虽然记忆有点缺失，但她记得最后的回忆没有「长夜月」来着？可看她的样子，分明是度过相同的一夜。
“本姑娘是不是没坚持太久，直接昏过去了？好可恶，记忆怎么一点都不完整？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了。”
三月七挠头。
起床后，长夜月也在几分钟后醒来，一副无事的样子洗漱换衣，看得三月七满脸迷茫。
客厅，昔涟正与姜维交谈着一些事。
“亲爱的，早上好。”
长夜月语气轻柔地打招呼。
“小三月恢复的怎么样？”
昔涟看向三月七，怀中的如我所书记录着昨晚的一切，那就是三月七的目标。
“给我看看！”
“不要~”
“听话，小昔涟，给我看看。”
“不要嘛，三月。”
昔涟保护好如我所书，生怕多写了一行字，把三月七惹得炸毛。
三月七没有得偿所愿。
厨房，阿格莱雅把香喷喷的早餐端出来，三月七发现到饭点了，勉强原谅昔涟，但仍旧对如我所书抱有极大兴趣。
……
长夜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景象，明明日常中很亲密，却分成了两队人。
三月七和昔涟在讨价还价，究竟应该怎么做，昔涟才会把如我所书给她看。
另一边，阿格莱雅正贴着姜维，喂他享用早餐，动作亲密又温柔。
对于昨晚的事，其实挺简单，三月七中午陪姜维午睡，本来就很累，没有得到充足的睡眠，晚上又喝了点酒，陪了姜维一会儿便在他怀里沉入梦乡。
记忆方面的共享让长夜月心乱，姜维找到她，把这对姐妹享用了一遍，作为姜维身边小女仆兼书记官的昔涟，自然也没跑掉。
长夜月与姜维都成就感满满。
亲眼目睹心性稚嫩的三月七有点进展，体会到吃醋的感觉，又升起一缕恋爱的情愫。
对长夜月来说，就像是家里傻乎乎的妹妹开窍了。
姜维就很骄傲了，花园里的花苞盛开，作为园丁自然会感觉开心。
虽然鲜花还是很稚嫩，他仍然很有成就感。
……
之后，昔涟与三月七和解了，让她看了眼昨晚的经历，三月七直接就尬住了。
“好奇心满足了吧~人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一个画面都没漏掉的。”
昔涟拥有将记忆用文字记录的能力，这也是「如我所书」的特点。
她炫耀地指向一行字，立刻就有画面涌现在脑海，三月七慌张又羞恼地挥手。
“关掉关掉！我不要看呀，还有你小昔涟，本姑娘享用烛光晚餐时没看见你，原来是躲在旁边吗！”
“假如没有我，昨晚的记忆可就找不回来了。”
“胡说，我家大美人长夜月可不是吃素的。”
话题给到长夜月，她张了张嘴，决定实话实说。
“亲爱的三月，我没你想象中那么万能，昨晚我也很累。”
“知道了吧？”
昔涟炫耀地合上如我所书，轻快地步伐跟上姜维。
……
先前，黑塔对于「何为人性」的研究进展不佳，本来让姜维帮个忙就能解决，可姜维不答应。
既然如此，需要另辟道路，黑塔继续地研究人性的哲学。
昔涟和大昔涟作为「存续」命途的储君，也是人性最为纯粹的二人，自然成为了最好的研究对象，当然姜维也不例外，研究缺了他进展会很慢。
“黑塔…假如你再说胡话，人家可要生气了，好几天不理你的那种。”
昔涟可爱地叉腰。
“是啊是啊。”
大昔涟迎合道。
黑塔恨铁不成钢。
“看你们没有学术精神的样子，本天才可是在研究「星神」的奥妙，终极成果是自我登神，并否定世间所有命途的存在形式！”
“那也不是你拍摄私照的借口。”
“+1！”
她们一时半会是说不清了。
姜维看向黑塔研究的资料，她似乎将人性深刻的剖析，并简单的书写着两行深奥的总结。
「犹豫」是人性光辉的体现。
「决定」是人性力量的彰显。
鉴于黑塔将人性和神性视作一类，这两条结论的答案，全部可视作「神性」，是崇高的闪光点等理念。
“黑塔，你觉得人性应该以纯粹登神？”
“唔…之前是这样想的，但之后我的研究又推翻了理念。”
黑塔摊手。
“第一个版本，我思考过，假如「人性」的原动力过于驳杂，是否可以让人性变得纯粹起来。”
“并非是剔除掉其他的因素，创造出神性切片这类的方式，而是想办法让原动力不断提升，让光辉面超过驳杂的因素。”
“可惜，这个想法出错了，正如世间没有完美的生命，以耀眼的人性登神也是难比登天，这是一条远路，同时也会让自我发生变化。”
“毕竟，切割出神性切片，与改变自我，让人性无限接近于神性，两者没有多大区别。”
换个说法，假如缺失左臂就可达成目标，神性切片是砍掉左臂，而黑塔的第一版方案是不使用左臂，但显然…它们都与「残疾」别无二致。
“后来，我有了另一个想法，或许人性正是因为不纯粹，原动力驳杂，才称得上「人性」，任何试图改变这一点，只会造就一个神性，乃至星神。”
黑塔望向昔涟。
就像昔涟在三千万世轮回之后，仍然是哀丽秘榭的少女，于是她才是「命运之爱」这样的存在理念哲学，又是一名可爱的女孩子。
但凡缺失了任何一环，她都没有今天的造诣。
“生命生来就是不完美的，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我想，以人性成为星神，并非是一蹴而就的易事，我需要不断的接近星神的层次，让驳杂的人性一点点完美，而非变得纯粹，最终会发生什么，我不清楚，但我一定能成为星神，乃至…比星神更好的生命形态。”
……
黑塔的研究进展神速，临走前，她望着大昔涟，似乎找到些许灵感的样子。
“亲爱的，黑塔在想什么？”
大昔涟想知道黑塔的想法。
“她或许是觉得「生命的第一因」会给予她一个答案。”
姜维与黑塔的思路很相似，了解她的想法。
“我们并不清楚，权杖运算的结果是什么，但从各方面的细节上来看，它与生命的诞生息息相关，而生命又衍生出了人性。”
“研究人性，就避不开生命的第一因，翁法罗斯已经给出了一个解答，黑塔需要做的是验证自己的答案。”
解答？
大昔涟迷茫地歪头，她不知道这方面的事，召唤出如我所书，看着昔涟写上的「你好，世界?」，漂亮的眸子中升起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321章 缇里西庇俄丝的花海幽会
姜维不理解代码，但知晓一些热门梗，其中就包括「你好，世界?」。
昔涟是依靠本能来写下了这一页，在黑塔的认知中，等同于给了δ-me13一个「运行结果」。
在程序视角上，这是运行结果，它也可以称作答案。
翁法罗斯历经三千万世的徒劳，是为了什么？为了获得拯救。
不论是星神的恶意，造物主的阴谋，还是残酷的命运，这些都没能将翁法罗斯击溃。
翁法罗斯并从绝望中寻找到了救赎。
黑塔研究人性得出的两条结论。
「犹豫」是人性光辉的体现。
「决定」是人性力量的彰显。
这两条结论，完全吻合在翁法罗斯人，还有昔涟的身上，因此人性、神性、生命，关系密切的三重圆环彼此嵌合。
最后，黑塔得出最后的结论，人性不需要像神性那般纯粹。
姜维轻抚大昔涟的发丝，喜欢睡懒觉的漂亮女孩，甜笑着抱住他。
“谁也不知道黑塔的研究是否正确，正如答案被写下之前，谜题永远不会揭晓。”
“她是先行者，就像是第一个踏出母星的星际拓荒者，要么死在路上，死在荒芜或危险的恒星系，要么成功殖民另一个星球，从而变成「星际文明」。”
“这项人性登神的伟业，不论成败，都代表着一名天才对宇宙法则的质疑。”
“黑塔向来如此——世间没有不可置疑之物。”
……
随着海瑟音的伤势好转，宴会预备在两天后展开，她在总督府里奏响优美的小提琴。
等她累了，大昔涟非常钟爱这个技能，按照记忆中的画面学琴。
姜维聆听着，时不时点评，
流萤处理完舰队的问题，把一叠资料交给姜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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