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
那不是单纯的植物,而是灌注了李延年魂力、神性、规则意志的生命具现。
邪眼暴君主宰最引以为傲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彻底成了笑话。
他拼命挣扎,庞大的眼球疯狂扭动,眼白布满血丝,却连让那只手松动一分都做不到。
此刻的他,狼狈到了极点。
哪里还有半分“精神力王者”的威严?
哪里还有统帅万兽、俯瞰大陆的从容?
简直像是一只,
被人从神坛上,硬生生拽下来、按在地上摩擦的丑陋怪物。
而这一幕,
不止发生在战场之上。
天幕之中,画面清晰无比,毫无保留地,将邪眼暴君主宰的失败,暴露给整个斗罗大陆。
一时间,大陆各地,鸦雀无声。
无论是城池酒楼,还是宗门密室;
无论是魂师学院,还是星斗森林深处的魂兽巢穴。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存在,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败……败了?”
“邪眼暴君主宰……就这么被抓住了?”
“那可是精神力无敌的存在啊!哪怕是封号斗罗,也不敢轻易与他正面对抗!”
“可现在……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低语,在大陆各处接连响起。
尤其是那些拥有封号斗罗坐镇的顶级势力,此刻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中进行着同一个推演,
如果是他们,面对刚才那一场兽潮,会如何?
答案,让人绝望。
“即使是我遇上如此规模的兽潮,恐怕都会难以逃脱了。”
蓝电霸王龙宗门驻地。
玉元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
这一句话,让整个议事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族长……连您都没办法吗?”
有人忍不住问道。
玉元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可是起码上百头五万年以上魂兽,外加数量根本无法估算的中低阶魂兽。”
“再加上邪眼暴君主宰的精神力统御。”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力量问题了,而是绝对碾压。”
“我不过是九十五级强攻系封号斗罗,就算拼上性命,顶多也只能逃。”
“定胜负?你们太高看我了。”
这一刻,玉元震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并不是什么无敌的存在。
而这种感觉,并非他一人独有。
大陆上,几乎所有封号斗罗,在看到这一幕后,心中都浮现出同样的念头。
人外有人。
甚至……
神外有神。
而在少数仍能保持冷静的存在中,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赫然在列。
他自始至终,死死盯着天幕中的那片树界。
直到这一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一幕。”
“树界降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记忆,跨越了无尽岁月。
回到了那座伫立于海天之间的神殿。
海神殿。
那一次,他不仅遇见了波塞西,
也第一次真正触及到了……世界的真相。
真假海神之分。
神位的虚妄与真实。
以及……那位将海神神位如垃圾般丢弃的存在。
“是海神殿的浮雕。”
千道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落在他自己心中,却如惊雷炸响。
原来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那种力量,完全超出了封号斗罗的范畴。
“居然是那位存在……”
千道流忍不住摇头,眼中满是复杂。
“真是……无法比较。”
“若是换了我,全力以赴,也只能勉强制服邪眼暴君主宰。”
“而他——只需一招。”
“差距太大了。”
这不是谦虚,而是最冷静的自省。
他千道流,一生追逐神之领域,
可如今才发现,真正的“神”,或许从未在意过神位本身。
“大供奉。”
一旁的金鳄斗罗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那位……是神灵吗?”
千道流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
“他——比神灵还要可怕。”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武魂殿高层的心湖。
消息很快,便传入了比比东耳中。
“海神殿供奉的神灵……不屑登上海神神位?”
比比东低声呢喃,神色复杂。
她为了罗刹神位,几乎赌上了一切。
可现在,却有人将神位弃如敝履。
讽刺。
却又……理所当然。
因为她很清楚,
波塞西那样的存在,究竟有多强。
能让她心甘情愿供奉的存在,又会弱到哪里去?
比比东的目光,再度落回天幕。
她想知道,
邪眼暴君主宰,会迎来怎样的下场。
此刻,战场之上。
被死死握住的邪眼暴君主宰,依旧在疯狂挣扎。
精神力如同失控的风暴,席卷四周,空气被挤压到不断炸裂。
那些被他强行操控的魂兽,也在本能驱使下,爆发出远超极限的力量。
可结果,却是,
一头头魂兽,在树界之力下被碾成血雾。
邪眼暴君主宰却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这一幕,让李延年彻底看清了他的本性。
“看来,你还没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李延年的声音,冷漠而平静。
“现在的你,是我的俘虏。”
“还敢挣扎?”
话音落下。
那只木手,再度收紧。
咯吱——!
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响起,邪眼暴君主宰的眼球表面,血丝疯狂蔓延。
死亡的气息,第一次如此清晰。
“不……不要!”
邪眼暴君主宰终于崩溃了。
“放过我!”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不是人类,我和你一样!我们是同一类存在!”
“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意臣服!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我邪眼暴君主宰……用途很多的!”
慌乱、卑微、毫无尊严。
哪里还有半分王者气度?
李延年看着他,目光淡漠。
随后,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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