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拍剧:你就拍崩坏星穹铁道? 第594章

在丹恒说完后。

又轮到了星宝。

她已经没有任何要收敛的意思。

脸色一直挂着坏笑。

她这一次的台词,是要说出挑衅小猴的话语。

“这不是上次的小*银河粗口*吗?又来找你*银河粗口*了?我*银河粗口*!”

这一次。

更是脏的没边了。

“这番气势……银枪修罗殿下的言语未被封印时,也当如阁下一般勇猛吧!”

乱破已经说不出话了。

在她的脑海中,唯一能够在此道上与现在的星对抗的。

只有联觉信标没有被封印时的波提欧了。

戏拍到这个程度,基本上已经是拍不下去了。

谐乐蕉师早已忍无可忍。

“卡!”

“卡!!”

“你们这群坏学生!到底在演什么东西!”

“芮克,你怎么还在拍?!”

就在蕉师想要制止这场戏剧拍摄时。

芮克的红眼却撇向了谐乐蕉师,脸色挂着一缕神经质的笑容。

“停止拍摄?”

“不不不,这出戏还没有结束呢!”

在他身后。

那个一直悄咪咪蹲在高处的机械青蛙的双眼,更是在这一刻疯狂运转了起来。

“我的剧本,我想要拍摄的,现在才刚刚开始啊……”

“哈哈哈哈!”

随着芮克的话语落下。

整个摄影棚内被一股抽象的力量笼罩。

这不是整活的抽象!

而是真的抽象迷因!

花朵,小猴,香蕉,在这一刻从空气中蹦跶了出来呢。

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脑门。。

第四百一十四章:崩铁的生化危机?!乱破也有模因病毒?!

这一次的异象,要比之前来的更加直接!

阿斯德纳星系本身就充斥着忆质。

而现在,这份忆质在某些不知名的影响下,开始朝着现实模因转变。

乱破口中神神叨叨的那些阵法。

现在看来,或许并不是臆想。

蕉师们不由余力的潜入折纸大学,宣扬睡蕉小猴。

恐怕为的就是这份改变。

“小心!”

“这大恐龙要红了!”

星不是在玩梗。

谐乐蕉师真的红温了。

汽笛声在它的头顶嗡嗡作响,一个又一个惊梦乐团的怪物从空气中钻出,恶狠狠的盯着众人。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

无论是芭蕉花,还是场中其他打下手的学生们。

全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发出蕉蕉的笑声。

而芮克先生已经不动声色的退到了无名客们身后,但无名客们也不太好受,丹恒和星都在奋力抵挡蕉化带来的影响。

此时此刻。

全场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只有乱破一人。

她早已预感到这一幕,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手起刀落给周边众人每个人的头上都来了一下。

“嘶……”

“痛!”

“怎,怎么回事。”

丹恒,星,还有那位芭蕉花,都捂着脑袋清醒了过来。

“嗯?”

“你居然没被蕉化影响?”

红温的谐乐蕉师皱眉看向乱破。

“忍法帖有云:忍心当坚如磐石!”

乱破冷哼一声,随后便手捏忍印,摆出帅气的姿态,对一旁的芭蕉花说道:“你的价值并不在别人的肯定之上!不如于我一同,绽放出属于缭乱忍法的色彩!”

紧接着。

乱破又说出了一大堆晦涩难懂的银河忍法帖内容。

这些台词,别说观众们了,就连丹恒和星都听不懂。

但奇怪的是,失魂落魄的芭蕉花,却听着乱破的忍真言,眼中逐渐绽放出了色彩!

她居然听懂了!

但还未等乱破进行进一步的劝说。

谐乐蕉师就已经怒不可遏。

“你们这些注定不能成才的差生,还是乖乖享受睡蕉小猴的幸福吧!”

刺耳的闹铃声忽然响起。

蕉师乃至周737边的怪物们全都变成了愤怒相。

争先恐后的冲向了在场众人!

“蕉研组的愤怒,将会纠正你们的错误思想!”

谐乐蕉师可以说是众人遇到的这些蕉师里,蕉育能力最强的一位。

在它面前,没有任何可以阻挡睡蕉小猴的人。

然而,它那已经被睡蕉小猴填满的大脑,并不清楚,面前这几个人。

虽然辨经的实力忽上忽下。

你要跟他们说学习,那可能会倒头就睡。

但你要说出去打人,那他们可就不困了。

“炎枪,冲锋!”

“忍法奥义缭乱灭破杀阵!”

“洞天幻化,长梦一觉……破!”

“我,我也要当忍徒!”

在蕉研组落地之前。

一股五彩斑斓的光芒忽然暴起。

这光芒里面有奇形怪状的涂鸦,还有喷薄的火焰,以及点缀着许多黑色的墨意。

在这份光芒的照耀下,教研组们的愤怒眼神,也变得惊讶,恐惧,最后清澈了许多。

但它们已经刹不住车了。

下一刻。

预想之中的激烈画面没有出现。

镜头在这一刻切到了演播室外面的走廊,正对着演播室的大门。

平静的走廊,安逸的气氛,让人忍不住想要轻哼起来。

轰!!

忽然间。

一声巨响从演播室内传来。

巨大的恐龙头砸破大门飞了出来,狠狠的撞到了门对面的墙上。

门内更是传来了一阵叮铃咣当零件破碎落地的声音。

一只机械手臂从门内伸了出来,紧跟着出现了一位电视头蕉师,它脸上已经不复愤怒,只剩下了惊恐,拼命挥动手臂,在地上奋力爬着。

但刚等它半个身子爬出大门,脸色就是一变,因为身后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它的脚,在把它往后拖。

“不!你们这群坏学生。”

蕉师尖叫着,双手死死扣着地面,在地上拉拽出了长长的印痕。

观众们就这样目视着蕉师重新回到了门内,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然而马上,里面就传来摔砸殴打的声音。

蕉师的惨叫也逐渐烟消云散。

几秒的寂静过后。

一颗圆形螺母从门内摇摇晃晃的滚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

:啧……

:镜头语言说是。

:谐乐蕉师:我在愤怒之下,被对面秒了,没什么好说的。

:草,蚌埠住了,我还以为谐乐蕉师看着这么吓人,结果被秒了吗?

:他们按着羁绊啊什么都就冲上来了。

:太残暴了,卧槽,谐乐蕉师忽然可怜了起来!

:这一幕无名客才更像是反派吧!

:有杀人魔那味了草。

……

观众在弹幕上玩着梗。

而画面也切回了摄影棚内。

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遍地都是蕉师们的偏旁部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