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朝更高处的地方走去。
那里是最接近刻法勒的地方。
而一路上。
他也看到了凯妮斯对这次会面的重视。
途径的地方。
全都由奥赫玛战士列阵以待,以视欢迎。
而在越靠近刻法勒的时候。
那刻夏的脑子中。
便越无法克制的冒出一个念头。
“您在思考什么?”
走在前面的来古士忽然冷不丁的问道。
被打断了思绪的那刻夏抬眼扫了来古士一眼,道:“怎么?安提基色拉人,就连别人在思考也能感知到?”
“您说笑了。”
来古士轻笑一声,道:“我只是看到您皱眉沉默,对学者而言,这不正是陷入沉思的表现吗。”
闻言。
那刻夏没有深究,也没有隐瞒自己在思考的问题。
“每次登上黎明云崖之前,我都会思考:对于泰坦而言,陨落是否等同于死亡?”
ps:已修改。。
第五百五十章:站着的人和跪着的人!元老院权利的来源!那刻夏的过去!
来古士闻言,身形一顿,饶有兴致的回道:“您是想说,刻法勒并未真正死去?”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却轻松的从来古士口中冒出。
观众们顿时傻眼。
这智械,恐怕也并非善类。
“正是。”
那刻夏摊开手,道:“死是一个动作,一个过程;死亡则是一种状态,一种终结。”
“相较凡人,泰坦在空间和时间的尺度上更大,因而死的过程也更加漫长,所谓陨落,不过是凡人出于无知的曲解。”
只能说。
那刻夏不愧是叛逆的学者。
他竟然试图用理-性来解剖神性。
而且还是在负世泰坦的老巢,在一位站在元老院这边的智械边说出的-这话。
但就和刚刚说出那番同样大逆不道的话语一样,来古士对此并未表现出任何反应或者姿态。
当然,观众们也看不出这雕塑一般的智械脸上,有什么表情。
“有趣的见解。”
“可惜难以证明或者证伪。”
“毕竟自幻灭世以来,刻法勒便不再言语,无论是学者还是祭司,皆对尊神的陨落做出了宣言。”
来古士轻描淡写的回应道:“我想,天父大概是死了吧。”
“我看未必。”
那刻夏冷笑一声,带着一点狂妄说道:“那些祭司和学者,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蒙昧无知的人而已,如果我是刻法勒,我也不会理会他们。”
“哦?”
来古士双手抱胸,等候着那刻夏的解释。
“瑟希斯。”
那刻夏看向一边的理性泰坦:“神话中天父的同胞,她现在就在我的脑子里,若由我来提问,刻法勒想必没有拒绝的理由。”
短短的一段对话。
却听得观众们汗流浃背。
那刻夏狂妄的已经没有边了,他竟然觉得刻法勒不是死了,而是不想回应人类。
而这个智械,居然就这么安静的聆听对方的想法,没有一点神权被践踏的感觉。
拜托。
这可是在天父脚下。
安提基色拉人这么勇的吗?
他们就不怕今天的对话,被凯妮斯那群劳保们听到吗?
然而。
无论观众们怎么紧张敏感。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不无道理。”
来古士双手抱胸,沉吟道:“可如果负世的尊神仍旧没有回应呢?”
“呵。”
那刻夏脸上的讥讽之意更浓:“那就说明翁法罗斯人编纂的神话,连笑话也不如。”
镜头定格在那刻夏的脸上。
这位学者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讥讽。
观众们在这个时候,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并非是通过对话,或者言语表达出来的。
而是通过表情。
他们感觉到,那刻夏对神权的蔑视,是发自骨子里。
在翁法罗斯这个拥有真正神权的地方。
一个人很难对神权产生如此之深的敌意。
他不仅亵渎神权。
甚至就连塑造了整个翁法罗斯的神话,都想推翻。
要知道。
这里的神话,相当于现实中的历史。
他推翻翁法罗斯的过去,就等于否定现在。
这已经不是叛逆了。
而是疯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观众们心头浮现出浓浓的好奇和阴霾。
抱着这种念头。
观众们继续看了下去。
来古士和那刻夏一起结伴,来到了云石天宫的尽头。
在这里。
一尊巨大的手掌,对岸的山巅伸出。
那是刻法勒的身躯之一。
这手掌庞大,遮天蔽日。
众人在它之下,看来就像是渺小的蚂蚁。
神权的力量在此刻展露无疑。
面对这等伟力。
那刻夏的眼中也不免有些失神。
而随后,就变为了更深的坚定和蔑视。
他踩上了这手掌,任由对方将他带到了黎明云崖。
这片神圣之地,只有经过邀请的人才能到达。
是奥赫玛城真正的核心。
如果说云石天宫是阿格莱雅以及一众黄金裔,乃至凡人们所能仰望的顶点。
那黎明云崖,便是凡人眼中的顶点,才有资格仰望的地方。
在山巅之上。
无数古朴的建筑矗立在这里。
精美的花园,宏伟的石墙,漂浮的丝带。
所有建筑,都围绕着最中心——天父刻法勒的神躯修建。
站在这里,稍微抬头,便能清晰的看到天父身上的纹理,以及那从神躯中迸发出的金色光芒。
当镜头将这一切都展露在观众们面前时。
哪怕隔着荧幕。
这奇迹般的景色,也让无数观众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因为镜头中的震撼。
实在是超出他们之前看过的所有景色。
看着刻法勒的躯体。
人们心中的某种本能被唤醒了。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敬畏。
单纯只是因为这份伟力。
幻想一下。
当观众们变化为奥赫玛的一个普通凡人。
当这凡人站在天父宏伟的身躯下,站在那刻夏的位置,抬头仰望这尊泰坦。
你看到不会是天空,而是一尊比你大亿万倍的生命,正在俯视着你。
你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
你的膝盖会发软,脊椎会弯曲,头颅会垂下。
你会恐惧自己的行为,是否会触怒这尊巨人。
哪怕他是人们口口相传的负世泰坦。
因为你对泰坦来说,实在是太渺小了。
而你之所以会跪下。
不是因为刻法勒命令你跪下。
是因为面对这样的存在,凡人们找不到任何站着的理由。
这就是神权的起源。
不是神在要求人类必须跪拜。
上一篇:从地错开始的芙卡洛斯眷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