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拍剧:你就拍崩坏星穹铁道? 第755章

那刻夏朝更高处的地方走去。

那里是最接近刻法勒的地方。

而一路上。

他也看到了凯妮斯对这次会面的重视。

途径的地方。

全都由奥赫玛战士列阵以待,以视欢迎。

而在越靠近刻法勒的时候。

那刻夏的脑子中。

便越无法克制的冒出一个念头。

“您在思考什么?”

走在前面的来古士忽然冷不丁的问道。

被打断了思绪的那刻夏抬眼扫了来古士一眼,道:“怎么?安提基色拉人,就连别人在思考也能感知到?”

“您说笑了。”

来古士轻笑一声,道:“我只是看到您皱眉沉默,对学者而言,这不正是陷入沉思的表现吗。”

闻言。

那刻夏没有深究,也没有隐瞒自己在思考的问题。

“每次登上黎明云崖之前,我都会思考:对于泰坦而言,陨落是否等同于死亡?”

ps:已修改。。

第五百五十章:站着的人和跪着的人!元老院权利的来源!那刻夏的过去!

来古士闻言,身形一顿,饶有兴致的回道:“您是想说,刻法勒并未真正死去?”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却轻松的从来古士口中冒出。

观众们顿时傻眼。

这智械,恐怕也并非善类。

“正是。”

那刻夏摊开手,道:“死是一个动作,一个过程;死亡则是一种状态,一种终结。”

“相较凡人,泰坦在空间和时间的尺度上更大,因而死的过程也更加漫长,所谓陨落,不过是凡人出于无知的曲解。”

只能说。

那刻夏不愧是叛逆的学者。

他竟然试图用理-性来解剖神性。

而且还是在负世泰坦的老巢,在一位站在元老院这边的智械边说出的-这话。

但就和刚刚说出那番同样大逆不道的话语一样,来古士对此并未表现出任何反应或者姿态。

当然,观众们也看不出这雕塑一般的智械脸上,有什么表情。

“有趣的见解。”

“可惜难以证明或者证伪。”

“毕竟自幻灭世以来,刻法勒便不再言语,无论是学者还是祭司,皆对尊神的陨落做出了宣言。”

来古士轻描淡写的回应道:“我想,天父大概是死了吧。”

“我看未必。”

那刻夏冷笑一声,带着一点狂妄说道:“那些祭司和学者,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蒙昧无知的人而已,如果我是刻法勒,我也不会理会他们。”

“哦?”

来古士双手抱胸,等候着那刻夏的解释。

“瑟希斯。”

那刻夏看向一边的理性泰坦:“神话中天父的同胞,她现在就在我的脑子里,若由我来提问,刻法勒想必没有拒绝的理由。”

短短的一段对话。

却听得观众们汗流浃背。

那刻夏狂妄的已经没有边了,他竟然觉得刻法勒不是死了,而是不想回应人类。

而这个智械,居然就这么安静的聆听对方的想法,没有一点神权被践踏的感觉。

拜托。

这可是在天父脚下。

安提基色拉人这么勇的吗?

他们就不怕今天的对话,被凯妮斯那群劳保们听到吗?

然而。

无论观众们怎么紧张敏感。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不无道理。”

来古士双手抱胸,沉吟道:“可如果负世的尊神仍旧没有回应呢?”

“呵。”

那刻夏脸上的讥讽之意更浓:“那就说明翁法罗斯人编纂的神话,连笑话也不如。”

镜头定格在那刻夏的脸上。

这位学者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讥讽。

观众们在这个时候,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并非是通过对话,或者言语表达出来的。

而是通过表情。

他们感觉到,那刻夏对神权的蔑视,是发自骨子里。

在翁法罗斯这个拥有真正神权的地方。

一个人很难对神权产生如此之深的敌意。

他不仅亵渎神权。

甚至就连塑造了整个翁法罗斯的神话,都想推翻。

要知道。

这里的神话,相当于现实中的历史。

他推翻翁法罗斯的过去,就等于否定现在。

这已经不是叛逆了。

而是疯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观众们心头浮现出浓浓的好奇和阴霾。

抱着这种念头。

观众们继续看了下去。

来古士和那刻夏一起结伴,来到了云石天宫的尽头。

在这里。

一尊巨大的手掌,对岸的山巅伸出。

那是刻法勒的身躯之一。

这手掌庞大,遮天蔽日。

众人在它之下,看来就像是渺小的蚂蚁。

神权的力量在此刻展露无疑。

面对这等伟力。

那刻夏的眼中也不免有些失神。

而随后,就变为了更深的坚定和蔑视。

他踩上了这手掌,任由对方将他带到了黎明云崖。

这片神圣之地,只有经过邀请的人才能到达。

是奥赫玛城真正的核心。

如果说云石天宫是阿格莱雅以及一众黄金裔,乃至凡人们所能仰望的顶点。

那黎明云崖,便是凡人眼中的顶点,才有资格仰望的地方。

在山巅之上。

无数古朴的建筑矗立在这里。

精美的花园,宏伟的石墙,漂浮的丝带。

所有建筑,都围绕着最中心——天父刻法勒的神躯修建。

站在这里,稍微抬头,便能清晰的看到天父身上的纹理,以及那从神躯中迸发出的金色光芒。

当镜头将这一切都展露在观众们面前时。

哪怕隔着荧幕。

这奇迹般的景色,也让无数观众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因为镜头中的震撼。

实在是超出他们之前看过的所有景色。

看着刻法勒的躯体。

人们心中的某种本能被唤醒了。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敬畏。

单纯只是因为这份伟力。

幻想一下。

当观众们变化为奥赫玛的一个普通凡人。

当这凡人站在天父宏伟的身躯下,站在那刻夏的位置,抬头仰望这尊泰坦。

你看到不会是天空,而是一尊比你大亿万倍的生命,正在俯视着你。

你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

你的膝盖会发软,脊椎会弯曲,头颅会垂下。

你会恐惧自己的行为,是否会触怒这尊巨人。

哪怕他是人们口口相传的负世泰坦。

因为你对泰坦来说,实在是太渺小了。

而你之所以会跪下。

不是因为刻法勒命令你跪下。

是因为面对这样的存在,凡人们找不到任何站着的理由。

这就是神权的起源。

不是神在要求人类必须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