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中昔涟的声音,依旧让他放松了不少。
不过这话,在观众们听来,却像是米忽悠残忍的暗示。
……
:什么意思?
:干嘛要突然谈起改变和初心?
:卧槽,不会是在暗示黑厄吧!
:难道是在暗示小白之后会大变?
:难道是在为黑化铺垫,提早告诉我们,之后的小白,不会再坚持这些事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什么叫一如初见啊!米忽悠,你说话说清楚!!
:我草,我开始慌了。
:别搞啊!
……
观众们心里咯噔一下。
眼见着就最后一个泰坦了。
牢咪还非要搞一下他们的心态,让他们惴惴不安。
卧槽。
米忽悠怎么这么坏啊!
但他们吐槽归吐槽。
逐火之旅的脚步,却不会停下。
荧幕中的画面一黑。
转眼间,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云石天宫的花园上。
白厄正迎接着一位对逐火之旅至关重要的人。
赛飞儿。
自斯缇科西亚之后。
赛飞儿就再也没有露过脸了。
观众们也不知道赛飞儿为什么有这么狠的心,连阿格莱雅的最后一面都不敢来见一见。
此刻的赛飞儿,正依靠着栏杆,打量着不远处的刻法勒,小尾巴还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看着看着,她狡黠一笑,转过头道:“……你打算就一直在那里看着?恕我直言,鬼鬼祟祟的风格可不适合你,救世小子。”
话语落下。
白厄踏步而来,温和笑道:“我可没想瞒过你的耳朵,赛飞儿小姐,只不过我看你被思绪缠绕,不敢打扰罢了。”
赛飞儿嘴角勾起,哼了哼道:“你小子还是这么会说话。不过你之前在云石天宫下的演讲,还不赖,我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被触动到。”
听到这话。意>(q)淋疤泗器罒wu0x
观众们忽然一震。
什么?!
云石天宫那会儿,她也赶回来了?
在钟声响起的时候。
她也在那里,在那里送别阿格莱雅!
果然,赛飞儿绝对不是什么坏猫!
观众们顿时心满意足。
而画面里。
两人寒暄一阵后,就说到了正事。
“前辈,我就有话直说了。”
“如你所见,阿格莱雅为黄金裔挣的了奥赫玛全体公民们的支持,在我拨乱反正后,现在人们一致认为元老院该收到惩罚。”
“但凯妮斯,我们至今没能找到她的下落。”
白厄话语落下。
还未等赛飞儿回应。
观众们就彻底绷不住了。
凯妮斯跑路了?
……
:尼玛啊!!!草!!!
:凯妮斯真他吗是个小丑啊!这就跑路了????
:跑的是真快!
印令起坝$师七罒焐6:6666,我还以为她多有骨气呢,气笑了给我。
:这BYD的玩意,真的是捞完了。
:太狗X这玩意,真是,说她是小丑,都是在夸赞她了。。
第六百零三章:赛法利娅一定会笑到最后!甜美少女风堇竟是人民史观?
观众难绷的点在于,他们在凯妮斯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故人的身影。
优势在我,然后直接转进。
太熟悉了。
而画面中。
赛飞儿听到这话,眼神一闪:“哦~我明白了,你怕她会狗~急跳墙对吧?”
“她已经有过一次了。”
白厄回道。
刺杀阿格莱雅,不就是狗急跳墙的-举动吗。
“而且,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黎明云崖的上空,我想它会是反对者们阻扰黄金裔最后的底牌。”
“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征讨艾格勒了,黄金裔远圣城的这段时间,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白厄将内心中的忧虑都说了出来。
“所以你才找我帮忙,希望我能在你缺席的时候遛遛他们,对么?”
赛飞儿嘴角一勾。
白厄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赛飞儿小姐,你的神速,伪装,来去无形,还有最令人捉摸不透的,欺骗的权柄。”
“请尽管动用你的手段,我向你承诺,无论何种手段,你都可以使用。”
“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
赛飞儿大为吃惊,她啧啧称奇,再度上下打量起白厄。
白厄面色不变,静静等待着赛飞儿的回答。
不一样。
真不一样!
阿格莱雅只会用那根金线塑造规矩,将一切梳理的井井有条。
这么做当然有她的理由。
但白厄,却让她放开手脚去做,那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只要能达成目标,可以不择手段!
真狠呐。
而且,看白厄这样子,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回拒绝。
啧啧……
“我说,救世小子,你是不是打心底里觉得……我压根没有拒绝你的可能。”
“要是我不打算管这摊子麻烦事,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
赛飞儿打趣的说道。
“没有了。”
白厄一副吃定赛飞儿的模样,坦然道:“身为诡计的半神,没有比你更有威慑力的底牌了,你认为呢,赛飞儿小姐。”
赛飞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虽然你和她手段不同,但也算是学到了她的半点精髓。”
说到这儿,赛飞儿转过头,淡笑道:
“不过,我会帮你的。”
“顺带再告诉你一个消息。”
“盗火行者,这家伙依旧阴魂不散,对奥赫玛虎视眈眈。”
白厄一惊。
这可是重要情报。
那家伙的踪迹,他们一直在追踪,但都没有半点音信。
赛飞儿很满意白厄的表情,得意道:“猜不到吧,我一直盯着那家伙的行踪呢。”
说着说着,她的表情逐渐严肃,一字一句的叮嘱道:“而我得出的结论……就是那家伙纯粹是个疯子,但不是一个傻子。
“他在暗中,已经多次想要对奥赫玛出手。”
“你猜他为什么没做?”
白厄略微思量,便老实道:“那刻夏老师分析过这件事,大概是因为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保护?”
“什么糠包秘法。”
赛飞儿翻了个白眼,大声道:“我动动手指就能破了的机关,你以为能挡住盗火行者?他至今没有动手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阿格莱雅啊!裁缝女的织网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们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的时候出城,啧啧……要完蛋咯。”
白厄无视了赛飞儿的调侃,而是直接道:“既然你挑起这个话题,想必已经有应对之策了?”
“啧……”
赛飞儿不悦的啧了一声。
白厄这孩子那里都好,就是太直了点。
就不能故意表现的慌乱一些,说些祈求赛飞儿大人相助的话吗?
“你小子,真是不客气啊。”
“算了,你没猜错,把这当做买一送一的服务吧,除了刻法勒的火种,我顺便送你们一个人情,陪那条疯狗玩玩。”
赛飞儿摇了摇头,无趣的说道。
“感激不尽!”
“那盗火者的实力莫测,请务必小心。”
白厄单手放在胸前,郑重的对赛飞儿礼谢道。
“哼。”
“记住咯,救世小子,这个世上只有一条真理:赛法利娅总会笑到最后,没必要为我操心,反倒是你们,在给我支付报酬前,可千万不要死了啊。”
赛飞儿说完,摆了摆手,身形陡然消失。
望着空荡荡的栏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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