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
就是紫女姐姐说的“欲罢不能”吧?
弄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这灯火摇曳的书房里,任由那个男人,将她的矜持与骄傲,一点点揉碎。
良久,顾流风似乎是把玩够了,那只温暖的大手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纤玉足。
弄玉如获大赦,连忙将那只已经羞得泛起粉红的小脚缩回了裙摆深处,重新藏好。
她低垂着螓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只觉得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依旧残留着滚烫的温度,那股酥麻的异样感顺着经络直抵心房,久久无法消散。
“既是要探讨萧艺……”
顾流风手掌一翻,一支通体晶莹剔透、温润如羊脂的白玉洞箫便出现在了掌中。
他看着弄玉,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那我便先为弄玉姑娘吹奏一曲,以正视听。”
话音落下,他将玉箫凑近唇边,修长的手指轻按音孔。
箫声起,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这一瞬间,书房内的旖旎与躁动仿佛都被这清越的箫声所抚平。
顾流风吹奏的并非什么江湖名曲,而是一首即兴而吟的《凤求凰》。
箫声低沉婉转,如同情人间的耳鬓厮磨,低语呢喃;又忽而高亢清亮,宛如凤鸟冲天,在大胆地倾诉着热烈的爱意。
那音符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弄玉那原本就已意乱情迷的心弦。
弄玉本就是琴道大家,对音律最是敏感。
她听得痴了。
她抬起头,痴痴地望着灯火下的那个男人。
此时的顾流风,敛去了刚才把玩她玉足时的那一丝痞坏与霸道,重新变回了那个风神如玉、高山仰止的谦谦君子。
他在烛光下吹箫的侧颜,俊美得让人窒息,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支箫,和眼前这一个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给弄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冲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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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弄玉的生涩侍奉,别有一番滋味!
“这……便是我的知音吗?”
弄玉只觉得眼眶发热,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在那悠扬的箫声中,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矜持与防备,彻底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慕与臣服。
她愿意。
她愿意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
无论是抚琴,还是…………
只要是他,她都心甘情愿。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顾流风缓缓放下玉箫,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个已经彻底沦陷、眼波流转的绝美少女,轻声道.
“弄玉姑娘,这箫声……你可听懂了?”
弄玉咬着如玫瑰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忍着羞涩,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那一双美眸中,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弄玉……听懂了。”
“既然听懂了……”
顾流风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白玉洞箫递给她。
当那支温润如羊脂的白玉洞箫递到面前时,弄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雾的淡粉色美眸看着顾流风,看着他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聪慧如她,哪里还不明白顾流风这番举止的言外之意?
弄玉的脸颊瞬间滚烫,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可是。
当她看到顾流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侵略性时,她心中的那一丝犹豫,终究还是被浓烈的爱意与臣服所淹没。
她不想让他失望。
更不想错过这个彻底将自己与他绑在一起的机会。
“既是公子的要求……”
弄玉咬着下唇,忍着羞涩,却无比坚定地伸出了那双纤纤玉手,接过了那支还带着顾流风体温的玉箫。
而后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嘶!”
……………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群山峻岭之间。
这里是墨家机关城的所在之地,也是反秦势力最后的堡垒。
在这崇山峻岭的外围,两道身着阴阳家服饰的绝美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一处险峻的山崖之上,俯瞰着下方那云雾缭绕的机关城。
为首那名女子,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山风猎猎作响。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轻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月、深邃如海的美眸。
而在那双眼眸周围,还绘着淡蓝色的眼影纹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她身材高挑,气质清冷孤傲,宛如那高悬于夜空中的寒月,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这便是大秦帝国的两大护国法师之一,阴阳家的右护法——月神。
而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则站着一个身形娇小的紫发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紫白相间的短裙,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脸上同样蒙着面纱,看不清具体的容貌,但那双露在外面的大眼睛却格外清澈空灵,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呆萌感。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娃娃,没有丝毫的声息,甚至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这就是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掌管木部的少司命。
她虽然有着令人心生怜惜的萝莉外表,但实际上却是杀人不眨眼的顶尖刺客。
她从不开口说话,甚至没人听过她的声音,总是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你,然后用那一手诡异莫测的万叶飞花流,瞬间夺走敌人的性命。
这种“三无萝莉”与“冷血杀手”的极致反差,让她身上充满了一种独特的、令人着迷的危险美感。
月神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电,扫过下方的山川地势。
她先是看了一眼机关城外围的镜湖医庄方向。
那里静悄悄的,毫无生气。
“果然不在么……”
月神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对此并未感到丝毫意外。
阴阳家的情报网遍布整个大秦,她早就知晓,那个本该在医庄里的端木蓉,以及高月,甚至墨家统领之一的雪女,如今都跟随在那个名为顾流风的男人身边。
想到高月,月神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个孩子………
名义上是她的外甥女,是她表妹姬梦岚所生。
而那位表妹,正是当年被姐姐东君焱妃安插在燕丹身边的棋子。
“高月身上流淌着我姬姓一族的血脉,本该由我带回阴阳家教导……”
月神心中暗道。
她本想趁此机会将高月带走,也算是给那个如今正被囚禁在万年玄冰阵中的表妹一个交代。
但一想到那个男人……
月神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临渊剑仙,顾流风。
这个名字,如今在整个神州江湖,都是一个让人如雷贯耳、却又讳莫如深的禁忌。
“那个男人……深不可测。”
月神很清楚,若是单纯面对墨家,哪怕是那个所谓的墨家巨子燕丹,她也丝毫不惧。
燕丹虽然有些手段,武功也不弱,但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罢了。
区区大宗师,她月神若想杀他,并非难事。
真正让她忌惮的,唯有顾流风!
那个男人不仅有着天人巅峰的可怖修为,更有着种种神鬼莫测的手段,连北离的第一杀手组织暗河都被他亲手团灭,苏昌河那样的天人巅峰高手都在他手中走不过三招,她可不想给自己树立一尊如此强大的敌人。
最让她头疼的是顾流风与端木蓉、雪女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
“若是墨家有难,那个男人……会出手吗?”
这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月神不敢赌。
她这次的主要任务,是奉东皇太一阁下的命令,寻回阴阳家遗落在墨家禁地的那件至宝——幻音宝盒。
这才是重中之重。
相比之下,带走高月不过是顺手为之的小事。
既然高月在顾流风手里,那便暂且寄放,没必要为了一个孩子而节外生枝,坏了东皇阁下的大计。
一旁的少司命沉默不语,但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紫色眸子一直看向月神,那询问的眼神似乎在说:“要行动吗?”
“不急。”
月神收回思绪,美眸中闪过一丝睿智与算计的光芒。
“我们不需要急着动手。”
“那幻音宝盒藏在墨家禁地深处,机关重重,若是强闯,根本不值当。”
“而且……那个男人态度不明。”
月神转过身,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冷冷一笑。
“我们只需要等待。”
“根据情报,流沙的卫庄已经和大秦达成了交易。不日,流沙和大秦铁骑便会兵临城下,攻打机关城。”
“到时候,墨家自顾不暇,势必会大乱。”
“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
“等到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出手,浑水摸鱼,取走幻音宝盒。”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聪明的做法。
听到这番安排,少司命那双空灵的大眼睛微微眨了一下,随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就像是一个最听话的瓷娃娃,没有任何异议。
一阵山风吹过。
少司命那一头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扬,她静静地站在月神身后,虽然不发一言,但那种独特的静谧与呆萌,却与这肃杀的山崖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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