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仅有着老剑神李淳罡、大宗师楚狂奴这等顶尖高手贴身保驾护航,他随身携带的那些金银财帛、奇珍异宝更是数之不尽,足以买下半座城池!
在这繁华的江东地界,随意地斥巨资购置这么一套清静雅致的豪华别院,对他这位北凉世子来说,那简直就是信手拈来、犹如九牛一毛般轻松的小事……
此时,这座原本应该守卫森严的豪华别院,却是显得异常的安静。
之前在回燕楼外的长街上,徐凤年被那枚恶毒的喷射神符给彻底搞成了失控的大便超人,在那种绝望、随时都可能拉肠子的生死关头,他被大宗师楚狂奴犹如扛麻袋一般直接扛在肩膀上,在这广陵城里撒开丫子夺路狂奔,连头都不敢回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在这种兵荒马乱的狼狈逃亡之中,徐凤年那颗被剧痛和恶臭填满的脑袋里,哪里还有半点闲情逸致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他彻彻底底地,把那位刚刚被当做礼物送给他、被他秘密囚禁在这处别院里………
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被他给吃干抹净、一亲芳泽的极品靖安王妃裴南苇,给干净利落地抛到了九霄云外,彻底忘了个一干二净!
清晨的时候,当徐凤年带着姜泥、青鸟等人意气风发地前往广陵城中最繁华的回燕楼去游玩、显摆排场的时候,
为了防止这位性子刚烈的裴王妃逃跑,他特意在这处别院里留下了两个修为达到了先天巅峰境界的王府随从侍卫,专门负责看押和监视裴南苇的一举一动。
…………
当姜泥和青鸟两人推开别院那沉重的大门,率先走进庭院的时候。
那两个一直尽职尽责守在阁楼门口的先天巅峰侍卫,立刻便察觉到了动静。
“谁?!”
两名侍卫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姜泥和青鸟时,两人那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是,当这两名侍卫仔细一看,却发现回来的仅仅只有姜泥和青鸟这两个女流之辈。
他们家那位向来喜欢前呼后拥的世子殿下,以及那位形影不离的楚狂奴大宗师、还有那位高深莫测的老剑神李淳罡,竟然全都不见了踪影!
更让他们感到无比诧异的是,在这两个丫头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五个容貌绝美、气质出尘,简直漂亮得不像话的陌生绝色女子?
这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世子殿下到底去哪儿了,这些仙女般的女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侍卫,眉头微皱,松开刀柄上前一步。
他看着姜泥和青鸟,沉声开口盘问道。
“姜泥姑娘,青鸟姑娘,你们两个为何会独自返回别院,世子殿下呢,楚大侠和李前辈呢,他们为何没有与你们一同回来。”
“还有,这几位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跟着你们来到世子殿下的行宫。”
听到这名侍卫这一连串充满了戒备的盘问。
姜泥那张清冷绝美的小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或者解释的意图。
她只是冷漠地抬起眼皮,用一种犹如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瞥了这两个先天巅峰的侍卫一眼。
下一秒,姜泥那看似柔弱的身躯内,猛地爆发出一股凌厉的真气,她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身形犹如一只灵动的雨燕般瞬间欺身而上。
“啪!啪!”
伴随着两声清脆、响亮到让人牙酸的耳光声,姜泥那两只灌注了内力的白嫩小手直接化作了两道残影,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招呼到了那两个侍卫的脸颊上。
“呃——!”
这两个修为达到了先天巅峰的侍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在完全毫无防备、猝不及防之下,这两个倒霉的侍卫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
仿佛被一柄铁锤给狠狠地砸中了太阳穴,俩双眼一翻,犹如两滩烂泥一般,干脆利落地直接扑通两声昏死在了那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
毫不拖泥带水地解决了这两个碍事的看门狗之后,姜泥潇洒地拍了拍小手,转过头看向了站在身后的黄蓉、焰灵姬等几位绝世佳人。
此时的姜泥,那张清冷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犹如春花般灿烂的娇憨笑容。
“嘻嘻。”
姜泥迫不及待地指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阁楼木门,献宝似的开口说道。
“蓉儿姐姐、焰姐姐、惊鲵姐姐、林姐姐、小星星姐姐,那个靖安王妃裴南苇,那个可怜的女人,就被徐凤年那个混蛋给囚禁在这间房里呢。”
姜泥搓了搓小手,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
“咱们现在快进去看看她吧,赶紧把那个草包世子被扇成猪头、当街喷粪、犹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的绝顶好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也让她跟着咱们一起好好地高兴高兴!”
姜泥当然知道,在这座别院里被囚禁的这位裴南苇王妃,对于徐凤年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纨绔世子,内心里同样是绝对没有任何半点好感的!
毕竟,裴南苇虽然容貌倾城,但她同样也是一个有着属于自己骄傲与尊严的女人。
她是被自己的结发丈夫、那位高高在上的靖安王赵衡,为了卑躬屈膝地讨好徐凤年,而亲手当做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件耻辱的政治筹码,给残忍地强行送给徐凤年的一个可悲玩物………
在这种屈辱、践踏人格的送女操作之下,裴南苇要是能对徐凤年这个接收她身体的强盗产生什么好感,那才真的是见鬼了!
只不过,裴南苇终究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她在这乱世之中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任何的武艺傍身,更没有可以依仗的强大背景。
无论是面对靖安王赵衡那种毫无人性的无情安排,还是面对徐凤年那个纨绔世子那种色眯眯、霸道且不容拒绝的无声默许,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和拒绝的权利……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绝望中随波逐流,在这残酷的命运中悲哀地随遇而安,等待着被人当做玩物般肆意蹂躏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姜泥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她今天一定要亲手把这个苦命的女人从绝望的泥潭里给拉出来!
…………
“吱呀——”
伴随着一声略显干涩的木轴摩擦声。
姜泥带着青鸟,领着身后那群风华绝代的顾家红颜们,毫不客气地推开了这间幽静阁楼的雕花木门。
此时此刻,在这间萦绕着淡淡安神香的闺房深处。
大名鼎鼎的青州靖安王妃裴南苇,正犹如一只受惊的绝美金丝雀般,独自一人孤零零地端坐在那面光洁的铜镜梳妆台前。
她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桃木梳,正百无聊赖、一下又一下地整理着自己那满头如瀑的云鬓秀发。
铜镜之中,倒映出了一张美得惊心动魄、倾国倾城的绝美鹅蛋脸!
只是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之下,那两道修长好看的黛眉之间,却笼罩着一股化不开的浓浓忧愁,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怜惜……
那种我见犹怜的幽怨小少妇模样,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致命风情,当真是能够瞬间激发全天下男人内心最深处的保护欲与摧残欲!
…………….
462:绝色王妃的深闺幽怨!顾家红颜集体验货!
哪怕此刻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裴南苇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熟透了的魅惑气息,也根本无法掩藏分毫!
虽然裴南苇身上穿着一件略显保守、将娇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素色长裙。
但那昂贵的布料,却依然被她那傲人到了顶点的魔鬼身段给撑得紧绷绷的。
她那不盈一握的盈盈水蛇腰,仿佛只要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而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线往下,便是那犹如熟透蜜桃般、丰腴浑圆的夸张肥臀!
那惊艳的弧度,将圆凳压出一道饱满诱人的轮廓,单单只是一个端坐的背影,就足以让人血脉偾张!
再往上看去,那领口处被高高撑起的巍峨峰峦,更是鼓鼓囊囊,硕果累累!
随着她轻轻叹息的动作,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饱满雪峰,在布料的紧密包裹下微微颤动!.
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跃而出,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寻那深邃迷人的幽暗沟壑!
这种成熟少妇独有的丰满与肉感,在这保守的衣着衬托下,反而形成了一种香艳露骨到了骨子里的致命反差!
看着铜镜中那张娇艳欲滴、倾倒众生的绝美脸庞。
裴南苇那水润的红唇轻轻开启,发出一声满含无奈与自嘲的幽幽叹息。
外界所有人都以为,她这位风光无限的靖安王妃,早已是赵衡榻上承欢、日夜索取的金丝雀。
但唯有裴南苇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一个足以让整个离阳王朝都惊掉下巴的荒诞秘密!
那便是,即便她与靖安王赵衡已经成婚多年。
但直到今日,她这具完美无瑕、惹火至极的曼妙娇躯,却依然保持着完完整整的处子之身……
那个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靖安王赵衡,在成婚后的这些年里,对她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敬如宾”。
不要说是同床共枕、翻云覆雨了,这么多年来,赵衡甚至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过。
起初的那些日子里,裴南苇那颗骄傲的心里,还着实生出过一阵强烈的自我怀疑与郁闷。
她常常在深夜里对镜自怜,暗自揣测,难道是自己的容貌不够美艳?
还是自己的腰肢不够柔软、胸前的峰峦不够饱满?
以至于自家那位权倾一方的夫婿,竟然对她这等绝世尤物提不起半点兴趣?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时光在深宅大院里慢慢沉淀。
裴南苇那颗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心,也就渐渐地趋于平静,彻底看开了。
她慢慢习惯了与赵衡之间这种表面夫妻的诡异相处模式。
甚至在心底,她觉得这样也挺好,不用去强颜欢笑地迎合那个年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老男人,也不用去经历那种让人羞耻的床笫之事。
她十分乐意在这富丽堂皇的靖安王府中,安安静静地做一个清静富贵的闲散少妇。
每天赏花品茗,维持着王府女主人的体面,倒也落得个轻松自在。
然而,这种平静如水的深闺生活,却并没有一直安稳地持续下去……
在这座看似风光的靖安王府里,唯一让她感到如芒在背、日夜不安的源头。
便是赵衡的那个嫡子——赵珣!
裴南苇永远都忘不了,赵珣看她时的那种眼神。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贪婪与淫邪的野兽目光。
这个名义上应该唤她一声“母亲”的年轻继子,竟然对她这个小妈,生出了那种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龌龊心思!
每当两人在王府的走廊或是花园中不经意间相遇。
赵珣那双如毒蛇般湿冷刺骨的眼睛,就会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贪婪地扫视着她那纤细的水蛇腰,肆无忌惮地盯着她那饱满挺拔的巍峨峰峦………
甚至好几次,她都能清晰地看到赵珣喉结吞咽的动作!
那种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活生生剥光吞进肚子里的肮脏欲望,让裴南苇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虽然靖安王赵衡也曾察觉到过端倪,并且接连严厉地训斥过赵珣好几次。
但裴南苇那女人的直觉却敏锐地告诉她,赵珣心中的那团邪火根本就没有被浇灭。
反而因为压抑,变得更加疯狂和病态!
这让她在靖安王府里的日子,彻底变成了一场噩梦!
她每日都过得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哪怕是到了夜里睡觉,她都要将房门死死反锁,生怕那个丧心病狂的养子会在半夜强行破门而入,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出格举动。
本以为,防备着赵珣那个逆子,就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劫难了。
但裴南苇打死都没有想到,真正的深渊,竟然是那个一直对她“相敬如宾”的结发夫婿亲手挖下的。
就在前不久,徐凤年一行人游历江湖,途径青州之地。
为了讨好那个北凉王府的纨绔世子,为了稳住那三十万铁骑的兵锋。
靖安王赵衡,那个堂堂的离阳藩王,竟然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直接将她这个名媒正娶的王妃,犹如一件毫无生命的精美瓷器般,干脆利落地、拱手送给了徐凤年。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裴南苇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轰然崩塌了!
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与一种荒诞到了顶点的不可思议。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男人的尊严,怎么可以卑微、扭曲到这种地步。
连自己的女人都能随意送人去糟蹋!
在跟随徐凤年一行人离开青州、游历江湖的这些日子里。
裴南苇那颗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心,已经一点一点地彻底沉入了暗无天日的谷底。
她早就听说过徐凤年那名满天下的纨绔恶名。
那是一个在青楼楚馆里流连忘返、夜夜笙歌的好色之徒。
虽然直到现在,徐凤年还没有对她伸出那双罪恶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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