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第200章

  青雀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白露大人,个子小小的,胆子小小的,但说起救人这件事,从来不怯。

  她沉默了片刻,又问了一句。

  “白露大人,我的意思是,你不怕仙舟抵挡不了四位绝灭大君吗?”

  白露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怕。将军可是最厉害的人了!”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青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但很真,接着她叹了口气,捂了捂脑袋。

  是啊,将军可是最厉害的人了。

  她看向天衍青雀。

  天衍青雀正站在窗边,含笑看着她们。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白色的头发上,把白发映成淡金色。她的目光很温和,温和得像在看一场很值得期待的事。

  青雀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天衍,帮帮我吧。”

  天衍青雀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笑容不是计谋得逞的得意,是“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的释然。

  她一直引导青雀,甚至说出她那个世界的事,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她是想让“自己”能够无忧无虑地活着,但也正如青雀自己所说,仙舟是她的家。

  并且,既然她来到了这里,就绝不会让她那个世界的“悲剧”在这个世界重演。

  绝不会!

  但她毕竟是一介过客。

  在她走后,青雀若还是想为守护自己的家园、同伴出一份力,就需要她自己来了。

  毕竟未来,可都是“高端局”啊......

  不过,她已经给了青雀一次选择的机会,但青雀可是自己选择了‘要插手’。

  所以.....

  “我此生所学阵法一万四千四百四十四种,对应一套帝恒琼玉牌总数的百倍。”

  天衍青雀的声音很平静,

  “我可以帮你。但布置阵法,你必须要自己来!”

  “.........”

  青雀沉默了。

  一万四千四百四十四种阵法。

  她这辈子看过的书,包括一些小说,话本子,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她看向白露,白露正蹲在地上,用小手指戳谛听的耳朵。

  她看向天衍青雀,天衍青雀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行。”

  青雀深吸一口气,

  “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一万四千四百四十四种阵法,分别是什么?”

  她还是想钻一钻空子,看看能不能只学能应对此次危机的阵法。

  但青雀心里想的什么,天衍青雀还能不了解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太多了,说一遍就要三天三夜。”

  青雀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那你打算怎么教?”

  天衍青雀嘴角勾了勾,她轻咳一声,转过身背对着青雀,默默放下了一张帝恒琼玉牌在锻造台的角落,

  然后若无其事的望向窗外,

  “此时的仙舟,可还是有一位流光忆庭的忆者啊......”

第222章 应星与含光

  白珩和应星走出锻造室,

  只见一道剑气撕裂云层,像一把无形的巨刃劈开了天空。

  银白色的光痕从高处倾泻而下,照亮了整座工造司。

  所有人都抬起头,仰望着那道经久不散的剑光。

  有人张着嘴,有人眯着眼,有人手里的锤子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

  “乖乖,这是谁挥出的剑气?”

  一个年轻的工匠仰着头,脖子都快折断了。

  “剑气刚正不阿,定是一位有公正之心的剑法大家!”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工匠捻着胡子,语气笃定。

  “难道咱们罗浮时隔七百年,又要出一位剑首了?”

  “胆子大点!”

  另一个工匠插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你们格局太小”的意味,

  “若这道剑气能环绕星槎海一周还不散,就是整个联盟的剑魁都不是不可能!”

  “话说居然没人担心这道剑气会落下来吗?”

  一个胆小的学徒缩着脖子,声音发抖。

  “担心这干嘛?一看你就还是学徒吧?”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

  “这道剑气快消散了,坚持不了多久的。”

  白珩和应星站在工造司的廊道口,仰头望着天空。

  剑气还在前进,像一条不知疲倦的银龙,拖着长长的尾迹划过天穹。

  白珩的狐耳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偏头看向应星。

  “应星,这道剑气......不是镜流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应星沉默了片刻。

  支离剑在他身后嗡嗡作响,并且那道剑气所过之处,凡是剑刃,都在颤抖,发出剑鸣声,仿佛是在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剑气上,眉头微微皱着。

  “不是她。”

  身后的廊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从另一间锻造室走了出来。

  云璃走在前面,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小脸通红。

  含光跟在她身后,步伐沉稳,但目光一直落在那道剑气上。

  云璃仰头望着天空,瞳孔里映出银白色的剑光。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上。

  含光也在看,他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剑气,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里有光在闪动,不是那种空洞的光,是有了“灵”的光。

  “云璃......”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比之前清晰了很多。

  云璃一愣,转头看向他。

  “父亲?”

  含光抬起手,指了指云璃手背上的令咒。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云璃低头看向手背三道令咒。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您是想让我......使用这个东西来为您补充能量?”

  含光点了点头,再次抬头看向天上的那道经久不衰的剑气,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里有渴望,有执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云璃虽然没搞懂含光到底想做什么,但她还是伸出手,手背上的令咒亮了一下,一道光从她手背射出,没入含光的胸口。

  令咒,少了一道。

  含光的身体一震。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吹得云璃的衣角猎猎作响。

  工造司内所有人纷纷侧目,朝这边看过来。

  然后他们看到了,含光离地而起,跃过高空,朝着那道剑气飞去!

  他的身影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伸出手,五指张开,朝着那道剑气猛地一抓。

  还在消散中的剑气残余能量被他抓在手中,银白色的光在他掌心挣扎了几下,然后乖乖地凝聚成一团光球。

  他急速落地,膝盖微曲缓冲,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锻造室狂奔而去。

  在场众人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乖乖!这又是哪位高手?”

  “徒手抓取能量,还是如此锋锐的剑气能量,这种技艺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走,跟过去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地朝锻造室涌去。

  白珩和应星站在原地,没有动。

  应星望着那道疾驰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背影有点熟悉.....

  不!

  不是“有点”熟悉,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是他刚刚学艺时,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锻剑的师弟。

  那个总是问他“师兄师兄,这个怎么打”,

  “师兄师兄,你看我这个锤得好不好”,

  还会时常夸赞他所铸造的剑,‘这也太帅了!’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