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第223章

  他看着藿藿那张小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的火光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好。”

  他的声音很低,

  “老子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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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槎海,此时的这里人并不多,只能偶尔看见几个人匆匆掠过。

  青雀走在前面,脚步虚浮,眼圈发黑,像是被人从床上拽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合过眼。

  她的手里捏着一枚帝恒琼玉牌,牌面上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天衍青雀跟在她后面,步伐轻快,嘴角弯着,手里也捏着一枚牌,但她的牌在指间转着圈,动作悠闲得像在散步。

  “这里放一个防御阵。”

  青雀停下来,弯腰把牌按在地面上。

  牌面没入石板,留下一道浅浅的光痕。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继续往前走。

  “这里再放一个传送阵。”

  她又停下来,弯腰,按牌,起身。每一步都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很沉重。

  “哎,这次过后,一定要让林总给我安排假期。”

  青雀一边布阵,一边轻声嘀咕,

  天衍刚想回两句,一道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不是走过来的,不是飞过来的,是“出现”的。

  前一秒那里什么都没有,后一秒他就站在那里,像是一直都在。

  天衍的神色凝重了几分。

  她的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牌面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我和厄运有个共同点,喜欢不请自来。”

  归寂的声音很轻,他头上的骰子转了几圈,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规避可能?在你布下阵法的那一刻,在我掷下骰子的那一刻,这种可能就不会被规避。”

  青雀看着归寂,又看了看神色凝重的天衍。

  她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家伙,目光在他头上的骰子上停了一下。

  “这人谁啊?脑袋上顶着一个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天衍能听到。

  天衍轻声回应了一句。

  “绝灭大君,归寂。”

  青雀的嘴巴张了一下。

  “谁?!”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又连忙压下去。

  归寂看着青雀震惊的模样,轻笑一声。

  “这场戏剧设计得太过啰嗦。台下的观众早已失去了耐心。”

  他顿了顿,

  “我倒是和你有些共同点,以你我的审美,工作最好能够加快些进度。”

  天衍看着他,

  “罗浮仙舟此时遍地令使,就算是你,也不可能算尽所有。”

  她的声音很平静。

  归寂头上的骰子再次转动了几下,

  “你的阵法的确有些用处,但也仅是有用。”

  他轻笑一声,

  “你口中的令使,无非十分之三块石头,一个军头.....”

  “哦~还有一个拿着玩具的凡人。”

  天衍闻言,像是松了口气。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把牌收回袖子里。

  “青雀。”

  她的声音很轻,

  “想知道你未来的威灵是什么吗?”

  青雀此时正强撑着想要跑路的冲动,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什么?”

  她顿了顿,

  “不对,我怎么可能会去当将军!那只是你的威灵!”

  天衍伸起手指竖在嘴边。

  “嘘。”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使用令咒吧。”

  青雀一愣,低头看向手背。

  三道令咒的纹路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她没有犹豫,使用了一道。

  归寂见状,轻笑了一声。他头上的骰子又转了几圈。

  “向我展示你的挣扎吧。”

  他的声音很轻,

  “这种状态下的你,可是连十分之一的能力都发挥不出。”

第249章 社交的手腕还挺好用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

  天衍的声音不大,她身后的空气猛地一震,一道青玉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在头顶凝聚成形。

  一头青玉色鳞甲的麒麟虚影,四蹄踏空,昂首长吟。

  麒麟背后,九枚巨大的琼玉牌悬浮排列,牌面上刻着星图与卦象,光芒流转,像是在推演什么。

  “九曜占法!”

  天衍手指掐诀,九枚琼玉牌同时亮起,牌面上的图案一阵闪烁,星图、卦象、符文交替浮现,最后全部碎裂重组,化为了一具巨大的机甲形象。

  机甲通体青玉色,关节处嵌着金色的符纹,胸口有一枚巨大的琼玉牌,牌面上刻着一个“衍”字。

  天衍愣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摸到了造物引擎?也好。”

  青玉色鳞甲麒麟虚影低吼一声,身形溃散,化作流光涌入机甲。

  机甲的眼睛亮了起来,青金色的光芒从瞳孔中射出,整个身体猛地一震,从虚空中踏出一步。

  “这这这这.....这又是什么?”

  青雀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着,手里的牌差点没拿稳。

  威灵她也不是没见过,青色麒麟倒也还好说,但这麒麟怎么变成了一个机械巨像?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机甲还在,不是幻觉。

  归寂轻笑一声,骰子在头顶缓缓旋转。

  “在这种场地,摸到这个,可不算好运。”

  他看过那些“被抛弃”的剧本,知道青雀的威灵。

  神算玄微琼玉演变天君。

  可以变化九种形态,不过形态变化是随机的。

  此时的星槎海虽然人不多,但也毕竟是公共场所,在这么一个地方变成造物引擎,再加上想打中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这玩意用来对抗他,就只能破坏场地。

  天衍看了青雀一眼,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牌递给她。

  牌面上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青雀,使用这个阵法辅助我!”

  青雀接过牌,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点点头。

  “好!”

  另一边,太卜司。

  符玄站在主位上,面前的全息投影展开,六司司主或代理的身影在光影中一一浮现。工造司的司砧朱轮不在,公输梁代他出席,花白的胡子在投影中微微飘动。

  天舶司的驭空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平静。

  地衡司的大毫站在投影中,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皱着。

  云骑军参事青镞负手而立,微微点头。

  丹鼎司没人来,但符玄知道因为什么。

  “各位。”

  符玄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将军在众目睽睽之下身犯魔阴,本座恳请诸位,万万不可在这时掉链子。”

  她微微欠身。

  各司司主或代理,看着符玄这副模样,眉头挑了挑。

  这个时候的确只有符玄有这个资格以及能力来代掌将军之职,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符玄此次居然会这么放得下身段。

  恳请,

  这两个字居然能从符玄口中说出?

  大毫捋了捋胡子,第一个开口。

  “符太卜放心。景元将军病重,我等自然不会在这时辜负联盟的信任!”

  他的声音洪亮,在投影中回荡。

  驭空放下茶杯,点了点头。

  “天舶司全力配合。”

  公输梁也点了点头。

  “工造司不会拖后腿。”

  青镞颔首,

  “云骑军时刻准备待命!”

  符玄朝着众人的投影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