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还对着他唯唯诺诺的大门更是直接捡起了那个检测器,就要对他用上。
“你个杂种,你要是敢对着我用这个东西来侮辱我,你们这些狗杂种就等着被杀个干净吧!混账东西!”
大门对此只是笑了一下,便强行踩着他的手进行了检测。
基因纯度百分之十三点一。
精确到点。
大门亦是回头恭敬答话:
“大人,是个纯度只有十三点一的粗人!”
大门其实不识字,但简单的辨认数字还是能做到的。
寓乐知道该自己表演了。
就是不自证基因纯度的话,我要如何让他信服我是‘大贵族’呢?
对方要是询问我的家系我该怎么办?
胡编多半不行啊...他是奴们诺尔的人,一听估计就知道问题。
而且万一编了个有麻烦的姓氏出来,怕是还容易被牵连。
那么就要合理的什么都不说?
也就是表演一个因为被冒犯,而倨傲无比的贵族?
但说到底,我要如何让对方相信呢?
寓乐试图靠大门他们作为衬托来佐证,但这总是差点意思。
思索不停的寓乐慢慢走到了文书面前,字面意思上的居高临下看着对方。
随意接过大门手中的检测器,直接摔在了他面前道:
“不过连条狗都不算的东西,你这么对着我狂吠,想好后果了吗?”
森冷无比的面容下,是头大的寓乐。
我到底要怎么不掉价的自证呢?
他觉得,现在只能靠着所谓贵族气场来进行表演了。
可他唯一见过的贵族,就是电视上的英女王...然后人家老太太还不需要表演什么所谓礼仪,气场,她站那儿就行了。
因为她是女王,她不需要这些东西来彰显所谓贵族身份。
但问题是,我不是啊...我是冒牌货啊...
在寓乐的头大中,脚下的文书却是在某个不经意的一瞥中僵住了。
因为检测器上有两个或者说三个数据。
一个是刚刚测的他的,百分之十三点一。
其实在他所处的环境中,这个数字一点都不低了。
甚至能让他对着很多人抬头挺胸。
乃至让很多女人想方设法的要怀上他的孩子,哪怕没有任何名分以及后续都行!
毕竟一个血统更加高贵的子嗣,本身就是巨大的利益。
而现在的问题是,在他的数据上面,还有上一次以及上上次检测的数据。
百分之三十,超限,请在贵人面前保持谦卑。
这就是那两次检测留下的全部信息。
超,超限?百分之三十都不够?
这是谁的?
难道、难道...
文书惊恐的回想起了大门他们的变化,起初还唯唯诺诺无比,可一听了这个杂...这个人的话,瞬间变了脸色,对自己下手都是毫不犹豫。
他们明明该知道这是找死的。
可他们却毫不迟疑。
再加上这个人刚刚说的那些话...
难不成真的是贵族老爷?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文书的脸色就煞白了起来。
尤其是,那两次检测是连续的。
看清时间表的文书甚至能够想象到,拿出这台检测器的人和自己意识到同一个问题时的惊恐。
以至于对方居然不敢置信的又测了一次...
这让他的目光不由得重新落灰了那行小字上。
百分之三十...超限...请在贵人面前保持谦卑!?
奴们诺尔执法队的新款,最高能测到百分之三十。
超过这个数值,就会显示“超限”——不是测不出来,是不配被这台机器测出来。
别说见到这个级别的大贵族了,就连看见超限这件事,他都是没听过。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税收官大人偶尔提起那些真正的大贵族时,语气会不自觉地低下去,就像他提起税收官大人时一样。
毕竟贵族和贵族也是有阶级的,最明显的一点便是,听说大贵族们连使用的文字乃至语言都和他们不同。
那是来自人类的遗产,是伟大的人类所使用的语言和文字!
只有高级贵族和各大教会的神职者才被允许学习和使用!
而现在,他好像招惹了一个连税收官大人都不敢抬头多看几眼的大贵族...
“你、你...不,您,我...”
文书的声音哆嗦,毫无连贯。和之前的趾高气扬判若两人。
他只是贵族的狗,甚至可能连狗都不算。
他的一切权威都来自贵族,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冒犯’了他权威的根源时。
那种惊恐是无法言说的!
寓乐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了脚下那台检测器。
寓乐摆弄过这玩意,但让寓乐无奈的是。
他除了大概搞明白了这东西是怎么用的外。
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上面的读数都不知道怎么看。
那玩意连阿拉伯数字都没有!
全是奇怪而工整的陌生符号。
这其实很正常,毕竟穿越了,能听懂这边的话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还能认识这边的字就实在是有些奢望了。
但这一发现还是给了寓乐很大的挫败感。
因为寓乐的工作就是翻译各种外语文献,因此虽然是咬牙硬啃下来的,但寓乐精通多国语言。
这份常人难以企及的知识储备,曾经是寓乐的骄傲。
可现在...他成了文盲...
意识到了这一点时,寓乐的挫败是难以形容的。
因此,他也全然不知道这玩意居然还会保留最近记录。
不过‘文盲’归‘文盲’,寓乐还是能够清楚的意识到应该是这台检测器让文书意识到了什么。
看着明显多出来一行的屏幕。
寓乐觉得最大的可能便是这玩意可能还留着自己之前的记录???
只是,这到底写的什么玩意啊!
寓乐大概能够猜到全部,但却无法证实。
这让他这个曾经靠着翻译混饭吃的人,深感无奈。
我苦熬多年才学会的东西,难道真的毫无用武之地吗?
第19章 没听过
短暂的怅然后,寓乐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他居高临下,他满脸厌恶的看着脚下的文书道:
“现在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文书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他还是不相信寓乐就是上一个被检测的大贵族。
但这个不相信,更多的其实是不敢信。
大门他们的反应做不得假是其一,最关键的便是,神机的状态!
他从没见过神机如此的‘亢奋’。
他的身份仅仅是对于大门他们来说很高贵而已。
真要论起来,他什么都不是,所以他也见不到真正的世面。
可作为贵族的狗,他很确定,哪怕是自己的主子——税收官大人。
也没有让神机如此愉悦的手段。
他甚至还从喝醉的税收官大人哪里听说过一件非常可怕的往事:
奴们诺尔曾经有一台非常重要的神机,在一个关键时刻停摆了。
机械神甫和高阶修女,以及大贵族们都对其毫无办法。
因为神机没坏,神机只是对给一群非人降下恩赐感到了厌烦。
所以,为了取悦神机,为了让神机重新工作以度过那个未知难关。
大贵族们做了一件让税收官大人至今都很恐惧的事情——献祭贵族!而且是批量献祭!
至少上百名贵族老爷被抓到了神机面前,一个接一个的残酷处决,以取悦机魂,换来赐福。
处决持续了三天三夜,神机才终于重新启动。
可听税收官大人说,就算是这样,也只是勉强让那台神机重新降下了赐福而已。和以前根本没法比。
但即使如此,那似乎依旧是值得的!
知道了这件事的当晚,文书便失眠了。
连贵族老爷都会被作为祭品送上去,那自己这么一个玩意,又算什么?
时过境迁,到了如今,文书已经不再恐惧这个问题,反正于事无补,只能麻木。
但当他意识到寓乐的存在很可能是那台神机如此愉悦的原因时,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这件事。
虽然他知道这是两台神机,且能够发放给三等人的神机也远远没有税收官大人提过的那台重要。
但哪怕是两台神机,这也是神机啊!
对比两台神机的重要性,这一台再怎么也该献祭一两个贵人才行吧?这位却完好无损的让一台神机进入了‘亢奋’状态!
是的,是亢奋!文书很确认那绝对不是机魂大悦的样子,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那更像是....更像是他第一次见到光着的女人时的样子!
再加上这个超限。
文书不敢再想了,他真的快把自己吓死了。
而在这个时候,寓乐那句话更是刚好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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