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开始出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78章

那些人真特么认人。

平时使用起来还算听话。

可碰上不是本人命令、资历浅一些的来传话,是真敢谁都欺负。

最后,上峰的军令如山,拖延不得。

刘知远都打算带着清河淼那八百号亲兵集体出战了。

虽然以清河淼的培养方式,亲兵也是精锐不假,加上刘知远英雄豪杰,未必完不成任务。

但“好说不好听”。

若是被明眼人看出来,主将不在、亲兵独出,那在露脸的同时,连屁股都露出来了。

幸好及时回来了。

一冲而过!

清河淼连杀十数人!

他就是尖刀的最锋处,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那上百名扑上来的燕军精锐,交锋过后,只剩下零星十几人幸存!

城墙上刚刚站稳脚跟的守军,看得肝胆俱裂!

“杀!杀进去!”

清河淼身先士卒,猛然冲入人头涌动的敌阵,目标直指楼下的城门!

棍棒在狭小的空间内挥舞,数人被打飞出去,鲜血飞溅!

几乎同时,后续的太行军部队也猛地冲上城头!

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肉体相撞的闷响!

刘知远手持百炼长刀,紧随清河淼身后,同时帮忙查缺补漏指挥。

清河淼只需要管冲锋就好,很快杀到了城门下。

早已退守至此的守将双目血红,挥舞着已经卷刃的长刀,发出最后的怒吼!

一招!

清河淼的长棍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守将惨然落败,自有机灵的在指挥下开始打开城门。

那一刻,顺着缓缓打开的城门,城内外畅通,城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太行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而那些从残酷攻城战中本就疲惫不堪的守军,终于崩溃了。

他们丢下武器,丢下盾牌,哭叫着四散奔逃,不顾一切地想要离开这个修罗场。

原本觉得哪里不对的周德威,见一切还是如他所料,便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不去细想,举起手,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破关!”

身后,战鼓声猛然炸响!

步兵如同奔涌的潮水,漫山遍野压了过来!

面对这样的洪流,溃散的守军再无任何抵抗之力。

大局已定。

岐沟关,破了。

第106章 新的一年要充满电

“小伙子,出来钓鱼呀!”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上那个穿着白色短袖、黑色短裤的年轻人。

出于职业习惯,没话找话。

年轻人脚边放着包裹起来的长条形物品、水桶和折叠遮阳伞。

一副标准的“钓鱼佬”装备。

啧啧,这么年轻,怎么就染上钓鱼了呢?

“嗯,今天上午学校没课。”

清河淼靠在座椅上,主动应道。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关东,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黝黑。

他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絮叨起来:

“诶,不是我说,你们这些钓鱼的,是真有瘾啊!跑这么老远,就为了蹲水边一天?要小心点啊,这季节水边蚊虫多,蛇也多……”

清河淼笑笑,没接话,目光转向车窗外。

车子已经离那座北方大都市越来越远,两边的景色渐渐褪去城市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关外特有的白山黑水风光。

远处青山叠翠,天空蓝得透亮,空气里带着城市中少见的泥土味道。

当然,都这个年代了,即便是远离城市的道路上,两边自然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时不时眼前就会出现一些庞然大物的影子。

那多是前些年经济好的时候,建起的大庄园、大别墅、度假村。

认为有钱人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舍得花钱,所建立起的消费场所。

现在热潮消退,如今大多半还没来得及装修完,就属于废弃状态了,大门紧锁,招牌斑驳,杂草从水泥缝里疯长出来。

也有一些没被拆迁的老村子。

就窝在公路两边,红砖灰瓦,炊烟袅袅,偶尔能看见老头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

清河淼的目光在这些景象上缓缓掠过,脑子里却想着之前的事情。

岐沟关那一战之后,日子过得飞快。

周德威果然如历史上记载的那样,一战逼降涿州,收降了刺史刘知温。

紧接着大军继续北进,开始包围幽州,同时分遣诸将攻略周边州郡。

清河淼因为那一战作战勇猛、破城有功,算是首战就露了个大脸。

周德威论功行赏,赐了金帛,又在军报中记了他一笔。

随后,他和几名同僚被分派到武州方向,继续进攻。

仗打得顺,可有些事,却没那么顺。

关于刘知远调动不了其他部队的事,清河淼后来专门找那些“军头”谈过。

谁料,他们的理由听起来理直气壮的,一副忠心耿耿,为清河淼好的样子:

“将军您当时不在,传的甚至还是上峰的上峰的命令,万一姓刘的有个歹意,跟外人不三不四的勾搭上……”

这话放在五代十国这个背景下,还真挑不出大毛病。

五代十国,是经典的“上峰的上峰不是我的上峰”的时代。

节度使有自己的牙兵,刺史有自己的州兵,将军有自己的部曲。

各个部队相对独立,心思也就不一样。

一个部队里,山头林立,同样各有各的小算盘。

谁知道刘知远想干什么?

兵锋凶险,手底下的将士,尤其是经年老兵,是他们的命根子,哪儿能轻易浪送?

清河淼假若不在,谁知道最后功劳给谁做了嫁衣?

他们也是为了这个“大集体”好。

关键是这些话,虽然他们之前不免给了刘知远脸色。

但从这个时代的观点看,没什么好说的,就连刘知远自己气闷归气闷,竟也是认得,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儿。

清河淼则觉得事情很大,却没啥好办法,只是忽然有些想赵匡胤了。

赵大真男人,不解释。

可惜,赵大还得等十几年才出生。

对此,他只能告诫手下一番。

然后打了胜仗照例赏赐全军,私下里单独嘉奖了刘知远。

说实话,刘知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大军按计划拉扯到指定位置,已经是本事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其实,一个小兵被人相中,选为亲兵,然后一路升迁这种事,从唐朝开始就屡见不鲜。

可以说是那个时代传下来的传统。

但刘知远这事,难免有人眼红,有人不服。

私底下传什么的都有。

知道的说是清淼将军慧眼识英才,不知道的,如果不是两人年纪差得太多,还以为刘知远是清淼将军的私生子呢。

加上他们算起来肯定是李存勖一脉的,而刘知远说起来还是从李嗣源那里调过来的。

而以李嗣源如今在晋国里的状况,难免有人借此揶揄他。

还好刘知远心理素质相当强大,在清河淼明确表示信任他的情况下,对这些流言蜚语置若罔闻,工作如常。

清河淼听了,也只能笑笑。

处理完这些在五代十国时期算是“正常”的蝇营狗苟,几乎每个带兵的都要体验一把的时代特色之后,太行军跟同僚们继续出兵。

零零星星又破了几座城镇,顺路还清剿了几个匪患之后,算上岐沟关那一战。

清河淼的等级,终于成功升到了二十级,又可以抽一个新副本了。

系统提示音在意识中响起的那一刻,他正站在一座刚攻下的山寨墙头,擦着带血的棍棒,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

不愿看身后的地狱。

这种东西见多了是真的影响心性。

而一个新副本,就是一个新世界,意味着无数新的机缘,新的风情、世界观。

正好去改换一下心情。

不过,不着急。

接下来的几天,他把统兵的事继续交给了刘知远,反正他做的一直挺好的。

清河淼除了偶尔检阅一下文书、过问一下军务,大部分时间都在利用替身【紫色隐者】琢磨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在抽取新副本之前,他得先补充一下底牌。

所以,找了个由头,从学校出来,打了辆车,往郊外走。

来到野外,下了出租车付了钱,清河淼沿着条无名溪流的水边,找了处有电线杆经过的僻静河段。

撑开遮阳伞,支起折叠椅,鱼竿往水里一甩,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任谁看了都是个标准的钓鱼佬。

伞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的上半身。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午后的闲暇。

实则,意识操控替身【辛红辣椒】已悄然发动。

一道无形的电流,顺着他身后那根不起眼的电线杆,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纵横交错的电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