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愣了愣,不可思议地开口:“你怎么知道我曾祖父的名字?”
曾祖父?好小子!
飞鸟内心百感交集。
他听说斑纹剑士都活不过二十五岁,也思考过炭治郎他们未来会怎么样,但那时他也做不了什么。
得知炭治郎居然和香奈乎有了后代,他很开心。
但同时他更加愤怒的看向龙之介。
竟然敢伤害我家人的后代,你已有取死之道。
“噗....”
随着飞鸟手中力道加深,龙之介更是吐出几十两血,整个人已经快失去了意识。
“大人!不要!”灶门堇突然开口提醒道:“杀人是犯法的!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我们报警吧!”
“.....我曾经和你曾祖母的姐姐做过约定,我的剑不杀人类。”
飞鸟松开手,将意识模糊的龙之介扔到脚边。
灶门堇刚刚松了一口气,但飞鸟就像是被什么力量影响了心智般,突然暴虐地砸碎了手边的椅子。
“啊——!!!”
本来已经要昏迷的龙之介突然惨嚎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他竟然用那断裂的椅腿,生生插进了龙之介的大腿!
飞鸟身上蔓延着黑色纹路,双眼微微散发红芒:
“但小鬼你要知道,这样的人和恶鬼并无区别,你不杀掉他,他就会去杀别人。”
“就让他在失血和痛苦中,挣扎着死去吧。”
“原谅他是佛祖和死神的事,我们只负责送他去见他们。”
第179章 第二个伪从者
龙之介的胸口被踢得凹陷,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他却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狂笑,仿佛痛苦本身就是他最渴望的艺术。
飞鸟没有再动手。
他单手抓住龙之介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挂在了墙边的可疑铁钩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绽放的颜色,那就自己慢慢欣赏吧。”
鲜血顺着腿部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
没有包扎,他很快就会因流血过多而身亡。
灶门堇挣扎着站起身,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切。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没有阻止飞鸟。
“.....他会死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会。”飞鸟简短地回答:“但不会很快,他会在痛苦中慢慢流干血。
“我就是他的报应。”
灶门堇咬了咬唇。
她不是圣人,她也觉得龙之介该死,但不应该是这样。
她犹豫着开口:“我....我理解你的做法。他杀了那么多人,杀了那些无辜的孩子.....”
“但这样....真的好吗?也许我们应该报警,把他交给法律来解决?”
飞鸟摇摇头:“法律是给人用的,不是给恶鬼。”
他看向灶门堇眼中的复杂眼神,想起了那个坚强又温柔的少年:“你和炭治郎一样,总是为别人着想,但这种人已经不能算人了。”
堇沉默良久。
“....我明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而坚定:“那我们快走吧,不能留在这里。警察会来的....到时候我们说不清楚。”
飞鸟点头,他也知道,现代世界的规则和自己习惯的规则不一样。
他低头看向灶门堇,对方手背上的令咒微微发热。
脑海中的知识告诉他,那是连接他和灶门堇的证明。
微弱,却真实。
“走吧。”
他迈步走向出口,却突然停下脚步。
脑海中那些被第三魔法灌输的知识再次浮现:从者的【实体化】需要消耗御主的魔力。
如果御主魔力不足,从者就必须以【灵体化】状态存在。
那是一种无形的、看不见的状态,只能在御主附近活动,却不会消耗魔力。
飞鸟试着集中精神,感受着灶门堇体内那微弱的魔力。
“这也太微弱了....而且我感觉到了,这魔力就是我的灵力吧....不知道她是怎么误打误撞获得这稀薄的力量的....”
下一瞬,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然后完全消失。
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在空气中漂浮。
灶门堇吓了一跳:“你....你去哪了?”
“我还在。”飞鸟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却没有实体:“实体化会消耗你的魔力,而你的魔力太少,我不能一直保持实体。灵体状态下,我可以指引你出去。”
灶门堇愣了愣,随即点头。
她知道飞鸟说得对。
或者说她根本不明白今天发生了什么。
什么是魔力?什么是灵体?她完全不理解。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节奏,让身体保持清醒。
“好....那我们走。”
飞鸟的灵体化状态像一道黑影,在她身前漂浮指引方向:“这边,楼梯在左边。”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尸体,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地下室的出口是一道生锈的铁门,她用力推开,潮湿的冷风扑面而来。
看来这外面是一条废弃的下水道,墙壁上布满青苔,地面积着浅浅的水洼。
飞鸟的灵体在前方漂浮,像一团黑雾,偶尔凝聚成手掌状,继续为她指点方向。
灶门堇跟着他走,很快就看到前方的一道铁栅栏。
栅栏外是冬木市的街道,路灯昏黄,偶尔有车辆驶过。
“谢谢你....幽灵先生。”她低声说。
黑雾在她身边凝聚,隐约显出飞鸟的轮廓:“不用,你是我的....御主,这是我该做的。”
“而且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话要说的。”
灶门堇笑了笑,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背,带着灵体化的飞鸟逃入了冬木市的夜色。
同时,冬木市郊外。
一座古老的教堂矗立在夜色中,十字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教堂地下有一间密室,密室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水晶球。
那是与大圣杯连接的监视装置。
监督者言峰璃正站在水晶球前,双手交叉,眼神平静而深邃。
他是这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负责确保仪式的公平与秩序。
突然,水晶球发出低沉的嗡鸣。
璃正微微动容,伸手触碰球面。
球面泛起涟漪,浮现出一行行古老的符文。
“Caster的座....激活了。”
Caster职阶,通常对应的是以魔术为主的英灵,召唤条件苛刻,需要特殊的圣遗物。
璃正的眉头皱得更深。
但现在,Caster的座被激活了,却没有Caster的灵基降临。
这意味着召唤仪式失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常狂暴,带着复仇火焰的魔力波动。
“Avenger....”璃正低声念出这个词。
Avenger,复仇者。
第八职阶,不应存在于战争所需的七职阶体系中,只有在圣杯异常扭曲时才会出现。
而且,这股气息.....不是真正的从者。
“伪从者....”言峰璃正的眼神变得锐利:“并非从英灵之座召唤,而是被强行拉入的异界灵魂....圣杯....出现了误差。”
他正在思考这是为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突然,水晶球再次震颤。
这次是Berserker的座。
璃正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怎么会同样是伪从者?!”
气息狂乱,带着疯狂的破坏欲,确实是狂战士的气息,却又被某种枷锁强行压制。
“两个伪从者....”他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脱离了轨道。”
间桐家的地下工房。
阴暗潮湿的石室中,烛火摇曳。
间桐脏砚,这位千年老虫,正佝偻着身躯站在法阵前,脸上露出近乎疯狂的笑容。
他面前的祭坛上,放着一块黑色衣装残片。
法阵中央,一个身影缓缓凝聚。
间桐脏砚的嘴角咧到耳根,声音沙哑而狂热:“成了....成了!”
“什么魔术师....什么魔法....在他的面前一切魔术都是笑话!老夫已经抵达了根源!”
“看好了雁夜,这就是老夫为你准备的杀手锏!”
他转头看向一旁脸色苍白的间桐雁夜,那是他的儿子,也是负责提供魔力供给的真正御主。
“这场战争,我们赢定了!”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和服,身披白色羽织,头戴骨面具的男人。
他的身上散发着狂暴的魔力波动,整个人只要站在这里,就像是能够覆灭冬木市的海啸。
雁夜沉默地看着那个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敬畏的情绪。
Berserker的骨面具下,一双赤红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第180章 穗群原的魔术少女
穗群原学园,一年C班的教室内。
阳光斑驳地洒在课桌上,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出催眠的节奏。
对于灶门堇来说,这本该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堂课。
但对现在的她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光是保持清醒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左手一直藏在课桌下,用袖子遮掩着那圈有些并不专业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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