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滑的,又软又硬。”
这大尾巴的手感跟白露的一比这是太赞了!
不远处,景元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四人一猫围着丹恒上下其手、摸摸搞搞的热闹场面,景元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颇觉有趣的笑容。
同时心里却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淡淡的羡慕。
因为那可是持明龙尊的龙角和龙尾巴,看着就莹润如玉,手感想必……很特别吧?
或许冰凉坚硬,或许温润柔韧?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一转,便被他笑着按了下去。
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景元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要是自己现在真敢凑上去,学着那帮年轻人的样子伸手……别说摸了,恐怕刚靠近,那位看似清冷实则脾气不小的“哈基恒”就得当场绷不住,说不定真要龙颜不悦,朝他“哈”气了。
这场景,莫名让他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云上五骁还齐聚的时光。
那时,他和活泼爱闹的白珩,就曾对着饮月君丹枫那总是优雅收起的龙尾动过歪念头。
两人还偷偷摸摸商量过战术,想找个机会出其不意摸上一把。
可惜,丹枫何其敏锐,那点小心思早被看穿。
计划败露的后果,就是自己差点被那位当时就不好惹的龙尊给扔进古海里“冷静冷静”。
如今,白珩不在了,丹枫也已成往事。
眼前这打打闹闹、充满生气的景象,却仿佛跨越了漫长的时间,与记忆里那些鲜活的影子微微重叠。
虽然人已不同,但这份毫无隔阂的热闹与亲近,让景元仿佛又看到了当年云上五骁之间,那些轻松又温暖的时光碎片。
“年轻就是好啊~”景元微微感慨了一句。
与此同时,丹恒也利索地收起了大尾巴。
三月七、陈白几人见状都感觉有些小失落,本来还想多摸一段时间呢。
没想到丹恒老师这么小气~
不过现在已经是如愿以偿,陈白几人决定这几天这双手不洗了!
此时,景元也走近了一些,脸色变得认真了几分。
“我知道你不是他,但是你若想用一句话就改变他人对你的态度?那这世间也没有那么多争端了。”
丹恒闻言沉默了。
“将军,不准欺负大龙尊喵!”
白露咪有些不爽地说道。
“白露先别插嘴,这是景元将军和丹恒只见的事,我们先看着不说话好吗?”
陈白连忙安慰了一句小白露。
“既然这样,那本小姐就不插嘴了,回去你要给我送好多好吃的。”
“是是是!”
没了小龙娘的插话后,景元继续朝丹恒开口:
“我可以不把你当作丹枫,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现在以丹枫的身份帮我最后一个忙,此间事了,你以后就是丹恒,我也会撤去对你的放逐令,我也保证,至少在罗浮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丹恒:“丹枫能做到的事我不一定能够做到。”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其实是很心动,因为这个条件可以帮助他拜托长久以来的梦魇。
第86章 什么解谜?跟我的任意门说去吧!
“你必须做到,不然一切许诺的都不作数,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当初做了那件混账事,化龙妙法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残缺不整,我也用不着逼你。”
“而且今天站在这里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枫不再,但是你是丹恒,自然要承担他身上的因果,我身为罗浮的将军,很多事纵容不想去做,但也不得不去做。”
景元说完,吐出一口浊气。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怨气的。
当初丹枫和应星这两个混蛋,居然用化龙秘法想要复活白珩。
但是非但没有复活白珩,反而造就出一条孽龙。
最后不得不逼得镜流下场,亲手终结挚友的生命,然后加速魔阴身的进程。
他身为将军本来事务就够多了,每天还要对付仙舟那群老不死就够烦的了,现在又给自己上压力。
没听过打工人的怨气比星神还强吗?
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的罗浮将军,但还是一个打工人。
这样下去,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去当巡海游侠、畅游星海?
“我......我知道了。”
听完景元的牢骚后,丹恒答应了他的请求。
虽然说他不怎么想再跟罗浮有所牵扯,但是也不想让罗浮陷入毁灭的危机,无论如何,也只能试试看了。
“丹恒,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陈白突然拍了拍丹恒的肩膀。
“嗯嗯,丹恒老师,放开去做吧,咱可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什么时候畏畏缩缩了?”
三月七叉腰开口说道。
“没错没错,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你尽管开海吧,要是斗不过那只幻胧,大不了我让帕姆直接开星穹列车创死她!”
两只小灰毛也上前鼓励道。
“嗯,我会的。”丹恒微微颔首。
“呼~”景元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了,“如今绝灭大君幻胧靠着岁阳的能量身躯遁入古海,汲取建木之力,现在也只有你才能开辟古海,进入建木的封印空间了。”
幻胧的生命形式有些特殊,是属于能量生命体,若是可以直接穿过建木的封印直接进入建木之中。
但是他们的话,就需要完成开海才能继续接下来的行动。
紧接着,一行人来到了龙尊雕像附近,三月七看见之后忍不住说道:
“丹恒老师!那个是不是你的雕像啊?”
“呵呵,那是上代持明龙尊饮月君的雕像。”景元适时地补充了一句。
“没想到三月这么聪明了,我还以为会说这是丹恒的兄弟呢~”陈白调侃了一句。
“闭嘴啦!你是不是觉得本姑娘傻不拉几?还有那句话另外一个世界的我说的,关现在的我什么事?”
三月七瞪了陈白一眼,顺便进行了一次神圣切割。
“咳咳,小三月,别闹了,我们接下来静静的看着吧。”
瓦尔特打断了两人的玩闹。
而丹恒则是走到了雕像的面前,看着与现在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庞,属于前世的那些记忆奔涌而来,恍如昨日。
但是他现在是丹恒!是星穹列车的护卫丹恒!
完成这场属于前世的使命之后,他就属于自己了,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呼~”丹恒深呼吸了一口气,站定原地,抬手一指,身上的龙尊之力奔涌而出。
下一刻,原本平静的海面顿时变得汹涌起来,然后朝着两侧分开,持明族圣地的模样也出现在众人眼前。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丹恒开海的时候,陈白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响起一道若有若无的BGM。
不过算了,现在这个小事不重要。
重要的事,他们要准备进入丹恒的老巢了。
准确来说是丹恒前世的老巢。
此刻,昔日恢弘的殿宇已被海水漫蚀得倾頹破碎,残柱斜倾,巨梁半折,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远古巨兽的骨骸。
尽管破碎,那广阔的基址、高耸的残垣、依然依稀可辨的庄严格局,都在幽暗之中低诉着一段被浪涛与尘埃遗忘的、近乎神话的辉煌往昔。
“没想到水底下居然有这么多建筑,难怪典籍里记载,鳞渊境是持明龙宫所在。”
身为太卜司太卜的符玄看到这一幕后也是忍不住惊奇,她也是第一次见到鳞渊境波月古海下的真实模样。
景元凝望着眼前苍凉的遗迹,神色渐渐深远。
片刻静默后,他低沉的嗓音才缓缓响起,似是将沉积多年的记忆从时光深处打捞出来:
“倏忽之乱那年……我亲眼见过这般景象,彼时天地翻覆,群山移位,沧海横流,整座宫城在震荡中化为连绵废墟......持明一族做出了抉择——他们以故土为牢,以圣地为锁,将建木生生囚禁于此。”
他顿了顿,声音里漫上一层沉重的慨然:
“从此,故园成牢笼,圣地化囚槛……罗浮,实在是欠他们太多了。”
“行了,我们可以进去了。”丹恒对着众人说道。
景元闻言便叮嘱了一句符玄,让她坐镇后方,稳定罗浮局势。
而符玄虽然有些不乐意,毕竟景元他们要去面对幻胧这么一个绝灭大君。
但既然是将军下的决定,她也只能从令,避免药王秘传的残党在罗浮上搞事。
而彦卿也是被景元留了下来。
因为彦卿刚刚经历了“一打二”的辉煌败绩,此时的状态也不太适合与他们同行面对幻胧。
很快,一行人便跟着丹恒的脚步进入了持明宫殿,来到了第一个目的地——【扣祝三爪,朝觐尺木】封印处。
“接下来我们要解除【扣祝三爪,朝觐尺木】的封印,这样才能打开通往玄根深处的封印空间通道。”
星一下就愣住了:“啥玩意?难道不是开海之后就可以直接打架了吗?怎么还要搞解谜游戏?”
“什么解谜?我陈某人第一个不答应,我们是来打架的,不是来解谜的,让开,都看我的!”
陈白一听要搞解谜才能继续行动,顿时就不干了。
我是来战斗爽的,不是来玩什么智力猜谜的!
于是,在众人疑惑和好奇的目光下,一扇粉红色的门被哆啦陈白拿了出来。
“什么破解谜?跟我的任意门说去吧!”
第87章 好大啊!
穹的视线被那扇醒目的门牢牢吸引,忍不住戳了戳身旁的陈白,语气里满是好奇与狐疑:“陈白,你这扇……呃,少女粉的门,该不会又是什么奇物吧?”
“没错。”陈白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他抬手轻抚过那光滑而奇特的粉色门框,“它叫【任意门】,作用很简单,就是跨空间传送,能让我们无视中间的距离和任何物理障碍,不受命途力量依赖,直接抵达想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关键限制:“不过范围有限,目前有效范围大约是三光年。”
话音刚落,一旁静静聆听的景元和瓦尔特·杨几人,脸上几乎同时浮现出短暂的空白。
什……什么?
这扇看起来甚至有些儿戏的粉红色小门,能在三光年之内随意通行?这完全违背了他们所熟知的物理法则与空间常识。
即便是属于【开拓】的无名客,或者寰宇其他势力,其星际航行也依赖于【开拓】的银轨系统。
而且每一次跃迁都需要严谨的计算与准备,更需要在目标星球预先设下界域定锚,就相当于为那个世界打下一个专属的【开拓坐标】,然后借助【开拓】命途的无形伟力,才能完成安全的时空跨越。
而这扇少女粉的小门,却轻描淡写地绕过了所有前置条件。
依赖命途力量,仿佛只是在自家推开一扇普通的门。
只要目的地在那三光年的辽阔画布之内,它就能将“此处”与“彼处”瞬间连接。
“阿白,你确定你所说的事真的?”
担任过历史课老师但是喜爱机甲的瓦尔特·杨老师如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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