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菲林斯,你们起来了吗?”
是派蒙。
“已经起了。”王言应和一声,然后和菲林斯一起出了门。
门外,荧和派蒙站在一起,精神满满的样子,很有活力。
“尼可呢?”王言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尼可的身影。
“她已经走啦,说是有事情要去找艾莉丝她们帮忙。”派蒙说道。
王言点点头,心里明白了,大概就是为了地脉记忆结晶的事情,正好,这件事对他也有利。
他和尼可的交易,是尼可教他如何沟通天空岛智库,然后将王言帮助‘记忆’复活的事情告诉‘记忆’。
但凡这个复活的‘记忆’还有点天使的崇高,那么,她就算不给全部的技术,肯定也会给点好处的。
黄金城的技术,随便来一点,也差不了。
王言只要等着收获就可以了。
想着,王言又看向荧和派蒙:“这么早起来,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没有啊,我们也是刚刚起,过来问问你们接下来有没有什么安排。”派蒙轻快的说道。
这次一起行动的日子,她还是蛮开心的,反正接下来也没事干,她和荧商量了一下,就来问问王言和菲林斯的打算。
菲林斯:“我要回皮拉米达城汇报这次行动的结果,今天就要离开。”
“哦哦,工作要紧,工作要紧。”派蒙点点头,又问王言,“那王言你呢?”
“我?嗯,我和菈乌玛申请了对霜月之子藏书的阅读权,应该会在这里看一段时间的书,过几天再回那夏镇找秘闻馆询问一下委托,至于之后…”
王言想了想,道:“如果秘闻馆那边顺利的话,我可能会找菈乌玛申请,在霜月之坊外的野地搭建一个临时的实验室,用于研究月矩力和建造【青玉高辇】。”
听着王言的安排,又是读书,又是研究,又是建造的,派蒙感觉刚刚睡醒的脑袋又有点昏沉沉了。
荧也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试图远离王言。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挪德卡莱,难道你就不想到处玩一玩吗?”派蒙有些怒其不争的说道。
在她看来,去到一个新地方,肯定要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美味佳肴,如此才能算来过啊!
可王言…居然想扎个营地搞学术!太可怕了这种人。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熟悉了月矩力,制造出【青玉高辇】,我可以更好地游览挪德卡莱,不是吗?”王言笑着回答。
派蒙无奈地摇摇头:“好吧,那看来我们不能一起了。”
荧也点头道:“本来还想和你一起到处玩玩呢。”
“嗯?你们不接委托了?”王言反问道。
荧:“把你的任务拿去交掉,一百万摩拉到手,就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虽然荧和派蒙是有名的大冒险家,但她们并不是任务狂魔。
一般只有缺钱的时候,才会大量接取任务,或者是有什么专门指定的委托,她们才会接。
这次王言的委托,一下子给了一百万摩拉,加上卡维那边给的,够她们用一段时间了。
没有经济压力,自然就不想接委托了。
“那你们准备去哪里?”王言关心了一句。
荧和派蒙摇摇头:“不知道,本来就是过来问你们的,既然你们都没有什么好玩的,那我们可能回那夏镇,然后拜访一些朋友吧。”
她们还真不缺去处。
到处都是朋友,无聊没事干,就随机找个人玩,然后又牵扯出什么事情来,又是一段精彩的冒险。
“那咱们今天就得分开了。”
“嗯,虽然有些不舍,但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未来更好的相聚嘛。”
“王言你说话真好听。”
几人又聊了几句,然后一起去吃了早餐。
早餐是霜月之子准备的,他们几个都是客人,菈乌玛都安排好了。
早餐后,荧和派蒙跟菲林斯一起离开了。
而王言则是留在了霜月之坊。
对于王言准备留在霜月之子看书的行为,菈乌玛并未反对,甚至很欢迎。
实际上,菈乌玛一直在推动霜月之子和外界的交流。
可惜,因为历史原因,即便是那夏镇的人,都不会轻易进入汐希岛。
现在有一个教令院来的学者,不仅有知识,还很尊重霜月之子的习俗,这样的人不欢迎,那还欢迎什么?
于是,在荧等人离开后的几天,王言就过上了每天看书聊天的日子。
……
几天后。
“王言学者,须弥真的有比和山一样大的树吗?”
“当然,须弥城就是建立在圣树上的,你想,一座城市能搭建在树上,这颗树要有多大?”
“王言学者,其他地方也有和咏月使一样头上长角的人吗?”
“当然,很多拥有超凡血脉的人,身上都会有一些独特的特征,不一定是长角,也可能是猫耳,是鳞片,是尾巴之类的。”
“那我们的咏月使也是拥有的超凡血脉吗?”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如果实话实说,容易影响霜月之子的信仰。
于是,王言道:“这不一样,咏月使的超凡,是霜月的赐福,而我说的超凡血脉,是其他存在的赐予,看似差不多,但内核是不一样的。”
询问的人得到了答案,很开心。
他懂得了更多,也没有被冲击到三观。
有时候,实话真不一定要说出来,让人知道他愿意知道的,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等成年人走开后,又有霜月之子的孩子们围过来。
“学者叔…哥哥,今天讲什么故事啊?”
孩子们欢快地问着。
从小听着霜月故事长大的孩子,对外界的故事非常感兴趣。
在王言来之前,雷德·米勒的传奇故事就已经在孩子们之间流传。
不过,大盗的故事总归带着一些负面的东西,很多霜月之子执祭认为不应该让孩子们听这种故事。
而王言的出现,让执祭们眼前一亮,他的故事虽然简单,但大多都带着引人向善的道理。
即便故事中没有霜月的存在,但总比盗宝团的故事好。
“今天给你们讲三只小猪的故事,那你们有没有准备好给我的故事啊?”
王言笑着道。
他不是白给孩子们讲故事的。
他给孩子们讲一个外面的故事,孩子们就要还他一个霜月之子的故事。
有了这些口口相传的故事,再结合书库里的书,王言渐渐的更加了解霜月之子了。
这也是为了课题论文做准备。
“我们也准备好了,是爱依菈大人的故事。”
“好,那我们去那边坐下来讲故事。”
王言笑着带孩子们走向一片草地,周围有不少霜月之子的成年人,看着这一幕,都带着笑意。
? 第198章 热爱工作雅珂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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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爱依菈和伙伴们的努力,她们终于找到了打败不死之蛇的办法。
需要找到永不枯竭的白泉,将圣剑【织月者】之上的污秽洗去,它便能拥有打败不死之蛇的力量。
可时间却没有站在她们这边。
即便找到了永不枯竭的白泉,洗净圣剑,依旧需要五百年的时间。
于是,伟大的圣女爱依菈留下预言:五百年后,将有真正的英雄到来,手持圣剑,斩断那不死的妖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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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遗迹小屋内。
王言拿着羽毛笔,在纸张上写着霜月之子传承下来的神话。
当然,王言知道这些不是神话,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历史。
比起伟大的圣女,爱依菈更像是一个悲情人物。
爱依菈和姐姐爱莉厄自幼在封闭且残酷的环境中长大,两人曾许下像白鸟一样相伴飞向广阔天空的约定。
然而,姐姐爱莉厄最终背弃了誓言,为了追求自由与爱情,跟随大盗雷德·米勒逃离了部落。
姐姐的离去,让独自留下的爱依菈被迫继承了主祭之位,并承受了双倍的折磨与罪恶。
在那个年代,霜月之子内部依旧在进行【圣嗣】计划,但因为技术的缺失,为了完成血脉的提纯,当时的掌权者娄维娅对族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
年幼的爱依菈在祖母娄维娅的谎言下成长,被迫听从命令,用仪式剑杀死了许多无辜的霜月之子成员,甚至疑似通过特殊手段将他们的血脉集中在自己身上。
她成为了自己最痛恨的旧时代的“刽子手”。
如果事情就这样进行下去,或许爱依菈会在折磨中崩溃,失去信念,成为又一个娄维娅。
可事情出现了变化,在绝望与黑暗中,初代铸灯者索洛维的出现成为了爱依菈生命中唯一的光。
索洛维展现出了纯粹的善意与正直,但这份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自认满身罪孽的爱依菈觉得不忍心去玷污半分。
或许是出于爱,或许是善念的成长。
爱依菈终究没有屈服于命运。
凭借祖先的祝福,她意外获得了窥探世间命运的能力,看破了娄维娅的谎言以及千年大愿的虚妄。
当然,这个能力,我们也都知道,就是咏月使从月光潮汐中打捞过去画面的能力。
明白了祖母的邪恶与妄想,爱依菈最终选择了与索洛维联手,亲手杀死了老祖母娄维娅,并击败了企图夺取圣物的妖僧霍德望。
上位后,她大刀阔斧地改革了霜月之子的信仰,废除了献祭等陋习,让部族重见光明。
在生命的最后,她预见到了只有不属于提瓦特命运的旅行者才能斩杀那不死之蛇,于是她将沾满鲜血的仪式剑在白泉中浸泡五百年洗净罪恶,留下了影像与指引,等待着旅行者的到来。
这就是爱依菈的故事。
当然,王言要写童话故事,肯定不能有太多血腥的描述。
所以,祖母的内容被他删除了,这也不是王言一个人干的,在霜月之子口口相传的传说中,也没有提起这位祖母的恶行,只是强调了爱依菈作为咏月使的伟大。
王言算是依循霜月之子的惯例吧。
然后将其他的人物弱化,突出一些爱依菈,在文字内描写友情和勇气,智慧与信念,这就形成了一个可以给孩子看的童话。
像这样的童话王言已经写了好几篇了,都是用故事和孩子们换的。
他准备将这些故事也都编进他的童话书。
给须弥孩子的童话,不必都是须弥的童话。
只要是引导向善的,多接触不同文化的故事,也没坏处。
将写完的书稿放到一边晾干,王言准备起身活动一下身体,就听见门外有人喊他,声音还有点熟悉。
“王言学者,王言学者在这里吗?”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