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莱：“！！！！”
卡维一愣：“奇怪，是我眼花了吗？这位小姐刚刚明明没有说话？”
赛诺：“难道是传说中的「腹语」？”
“怎么了，柯莱。”提纳里发现了弟子的不对劲。
柯莱上前两步：“您…就是在我脑海中说话的那个人吗？”
尼可点点头：“嗯，我的头衔有很多，不过这次只报上最应景的那个吧。我是尼可·莱恩，是一位活了很久的「天使」。”
迪希雅有些好奇：“天使？听上去很有来头啊？具体是什么呢？”
“天使就是曾经引导人类，建立文明的存在。”瑟莉妮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过来，落在了王言肩膀上，“好久不见，尼可，最近还好吗？”
“还好，看你的样子，你过的不错嘛，瑟莉妮。”尼可也打了个招呼。
“这位又是？”
王言开口道：“这是瑟莉妮，我的伙伴，曾经也是一位天使。”
说完，王言又对迪希雅点点头：“哦对了，迪希雅，我之前从挪德卡莱回来，给你带了礼物，回头给你。”
“欸，还有礼物！”迪希雅顿时笑了起来，“那可真不错。”
王言又看向瑟莉妮：“你怎么过来了？导师呢？”
“珐露珊前辈被那几个贤者叫走了，说是要研究什么【阿如】，我无聊，就来找你了。”瑟莉妮蹭了蹭王言的脸颊，摇晃着小尾巴，显得很惬意。
王言和瑟莉妮说话的时候，荧和派蒙也开始给其他人介绍尼可，什么雕塑家，什么文学创作者。
众人顿时对着尼可一阵捧。
“谢谢你，尼可女士。”柯莱诚心地感谢道。
尼可摇摇头：“你身上的东西，王言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
柯莱点头：“是的，魔神娜布·玛丽卡塔的碎片。”
“什么？”卡维/赛诺/利露帕尔。
艾尔海森：“原来如此。”
“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惊讶？”赛诺有些不满地看向提纳里。
“很显然我之前也从王言那边知道了这个消息。”提纳里无奈道。
派蒙：“刚刚吓我一跳，利露帕尔，你怎么也过来了？”
“婕德自己去玩了，我碰巧路过嘛，听到花神大人的名字，当然要跟着惊讶一下。”利露帕尔说道，然后瓶身一转，似乎在打量柯莱，“比起那个叫王言的学者，这孩子身上根本没有女主人的气息啊~！”
“毕竟，王言身上是权能，而柯莱身上，只是碎片而已，如果不用特殊的方式令其显现力量，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也很难觉察。”尼可解释了一句。
所谓特殊的方式，自然就是祷告和诗文。
尼可又解释了魔神残渣的来源。
花神陨落后，阿赫玛尔收集了所有祂能找到的碎片，安葬在永恒绿洲。
千百年过去，愚人众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收集了一些碎片，然后用柯莱做了实验。
实际上，当初同批次的实验者，可不仅仅只有柯莱，不过…柯莱总是幸运的。
“你已经用这份力量帮助了大家，如果你想要和它分开，可以让王言帮你。”尼可指了指王言。
王言点点头：“虽然花神的残渣不会伤害你，但是…魔神残渣对人类的身体确实也没什么好处，等事情结束后，我可以帮你将它取出来。”
这次，柯莱没有拒绝，只是点点头。
魔瓶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诸位，叙旧和讲故事的时间到此为止，我们该出发去赤王陵了。”尼可说道。
赛诺点头：“走吧，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卡维：“我们想得是很好，可阿如真的能被打开吗？而且就算赤王七柱全都同意我们动工，接下来的事也还是个难以想象的大工程啊。”
提纳里：“比你做过最大的工程还大？”
卡维一脸苦涩：“我做过的最大工程…唔，算是卡萨扎莱宫吧？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真让人头疼。”
艾尔海森双手抱胸，嘲讽道：“往好处想，至少这次须弥需要你的时候你终于在场，不需要事后再来问我发生了什么。”
这是在嘲讽卡维，上次拯救花神诞祭的行动，卡维因为在外考察，根本没有参与。
等他回来，就听见了阿扎尔势力倒台的信息。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回来的时候，艾尔海森成了代理贤者，处理须弥的大小事务，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须弥的贤者是这样一个家伙，那还能好了？
卡维：“挖苦我？哼，那你就好好看看，有我在场，事情肯定会比当初更容易解决，更加顺利！”
说着，他转身看向王言：“你会帮我的，对吧，王言！”
王言笑了笑：“我只能给你提供一部分劳动力支持，至于构建阿如的巨大工程…抱歉，我是知论派的。”
“哼呵。”艾尔海森没忍住，笑了一声。
卡维后退一步，看着两人：“你们，你们…知论派的家伙，你们等着吧。”
“哦，几位男士还真是彼此了解。走吧，收拾好行装，我们去赤王陵。”
尼可看着‘吵闹’的几人，露出笑容。
王言脸上一绷：“你这语调和谁学的？”
尼可笑着：“菲林斯先生啊。”
……
众人散开，开始最后的准备。
王言也带着瑟莉妮，找到了珐露珊。
“导师，贤者们找你聊什么呢？”王言问道。
珐露珊正在翻书，看见王言和王言肩膀上的瑟莉妮回来，开口道：“他们需要我改造出足够的虚空终端，以及辅助卡维改造阿如。”
“需要我帮忙吗？”王言问道。
珐露珊想了想：“暂时不用，不过，瑟莉妮说，你的秘境中，有一条生产线，是真的吗？”
“不是生产线，是黑箱工厂，只要输入产品数据和图纸，就能进行自动生产。”王言说完，又大概解释了一下原理。
珐露珊微微点头，然后道：“可以用来生产虚空终端吗？哦，你知道虚空终端的技术吗？”
“我看过虚空终端的说明书，也学习过虚空终端的一部分符文知识，但也不算非常了解。”王言实话实说。
珐露珊来了兴趣：“我给你讲解一下。”
她好久没有在王言面前有导师的姿态了。
王言学习速度太快，什么东西都不用说第二遍，早就把她肚子里的东西掏得差不多了。
现在又有教王言的机会，她当然开心啦。
“虚空终端的构成其实很简单。”
“一个信号发送装置，一个信号接收装置，然后内置一个转译装置，其中大部分可以用符文进行解决…”
所谓的虚空终端，其实最大的技术难点，是将终端的信息接发装置和人的意念连接起来。
简单点说，虚空终端是一个不带接口的脑机装置。
珐露珊给王言讲了一遍技术细节，然后又问王言：“你的黑箱工厂可以生产吗？”
王言点点头，又摇摇头：“黑箱工厂有符文铭刻能力，只要有图纸和具体参数，应该可以生产，但…材料不行，生产虚空终端，需要特制的材料。”
“那就行，至于材料的事情，回头和贤者们说，他们会解决的。”珐露珊露出笑容，满意地点头。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他们师徒俩解决吧，有什么问题，要学会向上汇报。
向上汇报，是职场非常重要的能力。
你不汇报，那出了问题，责任就是你的。
你汇报了，可能一开始会被骂或者被嫌弃，但责任向上转移了，真出事了，也是领导背锅。
什么，你问如果领导甩锅怎么办？
都遇上这种领导了，你不跑路，还留着干什么。
拒绝担责任，拒绝认错，等公司开除，然后拿赔偿走人。
珐露珊和王言聊着用黑箱工厂生产虚空终端的事情，忽然传来一阵喊声：“卡维，卡维，还有珐露珊前辈，曾经在我们学派上过学的珐露珊前辈，请过来看一看。”
“唉，我在忙，稍等。”不远处翻资料的卡维应和了一声，但没动。
珐露珊和王言对视一眼，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什么事啊，后辈。”
两人连忙起身，走向了声音的来处。
只见一座一人多高的松鼠石雕坐落在地上，妙论派的菲尔纳斯贤者正在和他的两个学生欣赏感叹着什么。
菲尔纳斯贤者：“前辈，您不觉得这种松鼠雕像很可爱吗？”
珐露珊看向雕像，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欣赏了一会：“嗯…与其说可爱，更像是写实风格呢，这位小姐是想雕刻一尊英雄像吗？”
王言看了看雕像，又看了看尼可，没说话。
他对雕像之类的东西其实没有什么兴趣，也就当初调查花神浮雕的时候认真过。
“英雄？可能吧，我没有做过多的定义，只是随手雕刻，就成了这个样子。”尼可也看见了边上的王言，但还是及时回答着珐露珊的问题。
“这样啊，那你应该平时经常看英雄的小说或者传记吧。”珐露珊看向尼可。
尼可点头：“这倒是挺喜欢的。”
尼可超爱小说的！
我也爱小说。
所以尼可爱我。
“所以，这尊雕像上的英雄气概，说不定代表了你内心渴望见到的英雄呢。”珐露珊说道，“说到英雄，我觉得抬手指向天空更有意气风发的感觉呢。”
珐露珊叹气一声：“也有人觉得，这种姿势太过俗气，已经落伍了什么的，可我觉得刚刚好，具有非常古典的美感。”
说完，她转身，看了一眼王言，然后摇摇头，喊道：“卡维，卡维！”
王言愕然，你喊卡维就喊卡维，你看我摇头做什么？
导师，我不是你最爱的崽崽了吗？
“呃，前辈，我还在忙，你们先聊吧！”卡维依旧没有过来，之前和艾尔海森斗了个嘴，他现在满心都是怎么解决阿如的重建问题，根本没有心思想其他的。
“可惜了，那位后辈审美不错，我还想让他给你提提意见呢。”珐露珊摇头道。
王言有些不满的开口：“导师，为什么不让我评价一下呢？”
珐露珊歪头，瞥了一眼自己愚蠢的学徒：“你懂雕塑吗？你知道雕刻这尊雕像用的是什么技艺吗？你知道雕塑姿态体现的是什么含义吗？你懂内在动势吗……”
王言：……
他其实是懂一些的。
珐露珊之前教导过他一些建筑学，后来和卡维做了朋友，卡维也送了不少建筑相关的书籍给他。
真让王言上手，王言也能雕刻出非常好看的雕像。
但，王言也能听懂导师话里的意思。
珐露珊要的是欣赏尼可雕塑的意境，而不是单纯的技术。
而王言属于技术拉满，至于意境…什么意境？别闹，速成的技术，能有什么意境。
“哎，您是王言的导师吗？”尼可有些好奇地问道。
珐露珊点点头：“嗯，你也是王言的朋友，那你也叫我珐露珊前辈好了，瑟莉妮也这样叫我。”
她默认王言的朋友应该是认识瑟莉妮的。
尼可直接点头：“好的，珐露珊前辈。”
边上，菲尔纳斯贤者：“这，这，这不好吧？”
她是知道尼可的身份的，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