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是能够让人清晰看见对手的“内部”...
即肺部起伏、血管的流动、收缩等情况。
他只要用波纹稍微展露一手,这些天赋好的柱就能凭借观察到的去反推琢磨和学习。
也许不出一个月,就能有结果。
而在他们训练的时候,产屋敷耀哉也收到了老熟人的“求助”。
“果然,今天早上的兵马异动,根本不是单纯的军事演习。”
“是无惨他们在指挥...”
“目标应该就是炭十郎一家。”
略微思索,他就明白了这里面恶劣的局势。
显然,无惨应该是通过某种线索掌握到了灶门一家大致所在的地区。
因而调集了明面上的人力率先进行封锁。
白天靠着人类去充当先锋,晚上则是群鬼造访,这是一贯的夹击做派。
局面有些不妙...
一旦没能脱离包围圈,仅是大军队到位的包剿、搜查就够麻烦了。
被追赶、拖延住到太阳下山,鬼的到来更是会加深风险。
几百年间,类似的事情并不是少数。
鬼方能够做到持续“全天”的作战,可他们却不行。
无论是怎样的柱,精力和体力也是有限的。
联想到那位老熟人的身体状况,产屋敷耀哉心情很是沉重。
距离鸦来传递消息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按照军队的集结速度,恐怕已经快要抵达了。
此时再回馈信息给炭十郎,从本部再动身有些太晚了。
“得派人去接应。”
没有放弃对方的意思,灶门一家作为日呼的传人,是鬼王无惨的死敌。
和他们产屋敷一族是处于同样的地位...
一直以来,两方都互相有所扶持,危难之际更需要积极出手才行。
还未失明的双眼仍然能够看清摆放在桌子上的地图。
“在那一带最接近的柱与队士是...”
………
“这风风火火的...莫不是什么大战乱?”
左之助坐在一家酒屋内,瞥向外面人来人往的街市开口道。

“谁知道呢。”
“啧,这个时代的酒真难喝。”
蛮骨翘着腿坐在木凳上,旁边将武器靠放着,手端起小碗喝了一口转而皱眉抱怨着。

“你指望这种不发达年代有什么好东西吗?”
看着他那副不满样,左之助只是喝着水。
他也喜欢喝酒,可也清楚这个年代不可能存在现代那样的好货色,索性就不抱指望了。
就算眼前摆着卖相还不错的菜肴也毫无胃口。
两人那副模样在酒楼内是十分扎眼的。
也没有进行变装,只是以本身的样貌和衣装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俩已经猜到这个世界被人提前动了手脚,所以商量了一番故意做出这样的行为。
为的就是勾引敌人主动上门。
先前只是用一小批人马做先锋,根本构不成像样的威胁。
来的过程中,看见不少着装精良的兵士在跑动,他们还以为是奔着自己来的。
结果并不是那样,倒是令两人大失所望。
“这个在幕后的黑手,到底是怎样的家伙,还挺想见识一番。”
左之助眼眸左右晃动,也在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可疑的人员。
跟踪他们的人从那次战斗结束后就没有第二批了。
“你管他怎么样...”
“都搞这种手段了,肯定是抱着稳赢的想法。”
“兴许已经备好某种计划就等着我们踩进去了。”
站起身,对贫乏的年代没了喝酒的兴致,蛮骨朝着外面走动的同时撇嘴道。
对这位同伙随性的行为没有埋怨,而是径直起身跟上。
“那个...”
“啊?”
“钱...”
“哦,对了,差点忘记付了。”
面对追来的询问,左之助停顿后露出了个爽朗的笑容。
这让来问的女性心中松了口气。
本来看见这两人一副凶样,她就觉得不好惹,可眼下看起来还是挺好说话的。
可下一刻,溅射的血液和姗姗来迟的死亡令她没了后文。
“噗嗤!”
脑袋如同西瓜被砸碎那样,被一记随意的挥拳所打烂,脑浆和血液洒了一地。
“抱歉啊...今天凑巧没带钱。”
“你去地狱找阎王爷要吧。”
“啊啊啊!!!”
“杀人了!!”
惊叫声紧接着响彻,可始作俑者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在离去。
两人也根本无人敢阻拦...
“真是恶趣味,那种人你都要脏自己的手吗?”
走出小镇,来到山间林道,蛮骨回首看着他调侃道。
“没办法,谁叫你不肯付钱呢?”
“喂喂喂,这能怪我?我又没说请客。”
“那这也不是AA制啊。”
“所以你就把来问钱的杀了是吧?走得慢的付钱在参与者之间不是常识吗?”
“哪里有这种常识?是哪来的小团体陋习?”
“太不会看氛围了,你这小子。”
“得了吧。”
两者那互相拉扯的交流也彰显彼此轻松的心情。
至于杀人这件事在他们看来不过是相当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经历那么多世界,死人早就见习惯了。
不管是别人杀的还是自己杀的,谁都不会去抱怨什么。
只要不是牵扯到自身,那怎么做都是自由的。
“嗯?”
两人对话还未走远,忽然间就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死人的味道...”
“喂,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鬼灭的世界里有僵尸这个说法吗?”
“不知道。”
蛮骨大老远就嗅到了那阵刺鼻的味道,心情很是糟糕。
“有几个人?”
左之助虽然没能感应到,可还是问出了最值得关心的事情。
依照敌人能够调动军队的规模来看,也许不会那么简单。
“一个...”
“哈?”
不相信会是这样简略的阵容,他对蛮骨的回答感到了奇怪。
之前大费周章的调动人马来进攻,关键时刻怎么只会有一个人来呢?
难不成是其他组的参与者落单了?
“看来这位敌人对自己的身手相当自信。”
也朝着那个方位扛着重剑走去,蛮骨倒是想见识一下究竟是谁。
可就在两人行走没多远的时候,天空却忽然变得阴沉了下来。
这诡异的变化引起了他俩的注意。
“嘁,看起来挺不吉利的。”
“打起来要是不妙的话,我可是会优先跑的。”
撇嘴着,左之助有股不好的预感,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他可不会顾虑太多。
“无所谓,你想跑就跑吧。”
“当然...要是遇到那个掌控国家的幕后黑手,我可不觉得你藏得住。”
蛮骨对此并不介意,而是若有所指的说道。
也不明白前方的参与者是谁,可要是属于操控势力的棋手,那恐怕就没那么容易避开了。
在这个关键节点敢找上门...
那必然是有极大的信心来逮捕他们。
山道之间,因为树木的遮挡,无法看清远方的情况,可那越来越接近的气息让蛮骨挑起了眉头。
(消失了?)
(不...)
“已经...来了!”
令人作呕的味道只是消散一瞬就被蛮骨敏锐的捕捉到。
他挥动手中的大鉾,心思一沉,扭腰转身猛的向后挥舞。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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