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那个大块头不知道在哪里晃悠。
………
“怎么了?”
“啊,没事。”
屋檐下,端茶走来的炭治郎看向思索的陆生问了一句,后者则是摆了摆手回应。
“祢豆子!祢豆子!给你瞧瞧,这次我的一之型更快了哦!”
内庭传来疯癫有活力的呼喊声,之前来到了所谓的“桑岛爷爷”这边避难,陆生这才知道对方是谁。
鸣柱...桑岛慈悟郎。
我妻善逸的师父...
未曾想到在剧情正篇开始之前,灶门一家就已经和各方“重要”人员有所牵扯了。
“那个,炭治郎,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鬼追杀的?”
提起那件事,陆生认为这个很重要。
“嗯...听父亲说很早了。”
“能够追溯到好久之前。”
“估计是我们祖传的呼吸法让鬼害怕所导致的缘故。”
“这个国家的鬼经常在夜间出没,但日之呼吸能够很好的杀伤它们...”
也没有隐瞒,炭治郎坐在旁边回答着。
“我听刚才那位老爷爷说有军队在封锁地区,你们经常遇到这种事吗?”
想起桑岛之前介绍的局面,陆生就觉得一阵棘手。
要不是大清早炭十郎拉着他们跑路,估计就被堵在那边用人力耗住了。
白天少说千人的军队...
临近晚上还有数不清的鬼会来袭击。
这套配置打法,足以把许多参与者给“榨干”。
毕竟又不是选到了什么强力的角色卡,可以一瞬间打出毁灭性的区域攻击。
面临人海,只能慢慢杀的话,还是太没效率了。
“军队的话,也不是常有的。”
“只是偶尔会这样...”
扳着手指头,炭治郎回忆了一番以往的经历然后说道。
他和祢豆子打从记事开始,作为父亲的炭十郎就时常叮嘱一件事。
那就是要防备人类势力里的“内鬼”。
投靠鬼、为鬼服务的人类并不是少数。
他们的身份也各不相同...
所以要养成能够识人的“明眼”才行。
借着这样的环境,炭治郎从小就很擅长观察别人。
靠着敏锐的嗅觉也可以察觉到常人无法注意的细节。
和伊之助那种得天独厚的“野性”一样,可以识破某些危险的氛围。
“那你有想过彻底解决这样的情况吗?”
看着炭治郎那副习惯的模样,陆生又问道。
“呃...是考虑过,可不知道该怎么做。”
纠结着,炭治郎说出了内心所想。
他怎么会不想解决呢?
父亲本来就病重,最好不要频繁走远途。
他也想母亲和妹妹、兄弟能够活的更自由一点。
可问题是,炭治郎真不清楚要如何打破这样的“宿命”。
一直以来,从灶门的先祖开始,就没人能够逃得了这份“诅咒”。
历代都被鬼追杀...没有安宁的可能。
“那不是很简单吗?”
“把鬼王无惨找出来杀了就是。”
“他操控着所有的鬼,只要死了的话,其他的鬼也会消失的。”
“诶?你怎么会知道?”
听到陆生的怂恿,炭治郎微微一怔。
尤其是“无惨死了,其他鬼就会死”的说法实在太新颖了。
“算是我个人特别的信息渠道,你可以大胆的相信。”
“绝对不会害你的。”
做出着保证,陆生知道凭空抛出“设定”有时会让剧情角色充满疑惑,所以只能这样解释着。
“嗯...”
点了点头,炭治郎转而深思着。
隐隐间意识到陆生可能是想“借助(利用)”他达成某种目的,可那描绘的未来,却也是炭治郎想认真去实现的。
杀死鬼王无惨...让家人和后代都解脱“追逐”。
这对炭治郎来说的确充满了“诱惑”。
就算自己可能会死,但只要达成的话,父亲、母亲、伊之助、祢豆子、鬼杀队的众人都能解放。
(可是...仅凭日之呼吸和通透世界能做到这一点吗?)
作为同样日之呼吸的使用者,自己的妹妹祢豆子都比他更擅长剑技。
论技巧,自己可能是家里三人组里“最差劲、最没天份”的。
这样的自身能做到杀死鬼王无惨吗?
那并不是自我怀疑,而是在衡量、认知敌我的层次差距。
炭治郎并没有被“利益”熏心。
他更担心的是自己做出无谓的牺牲白让家人伤心。
“我刚才也看了你和善逸的对练。”
“你的日之呼吸还有精进的地方。”
“到时候让我的同伴来教你好了。”
“他虽然也不是什么精明的家伙,可还是能够对你们有所帮助的。”
“真的吗?!”
眼睛睁大一闪一闪的,炭治郎很是高兴。
虽然年纪还小,身体都还未发育完全,可他已经有了结实的基础,就差把剩余的价值慢慢挖掘出来。
从小所锻炼的技艺是绝不会辜负自身的。
这是炭治郎笃信不疑的一点。
“真的。”
也是没有骗人的意思,陆生就擅自给一如揽下了这样的“活路”。
他觉得那位搭档都用了继国缘壹的角色卡,水准再怎么样也比炭十郎理解要好许多。
负责教导炭治郎的话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嗯!”
可就在此时,炭治郎却鼻子动了动,神色变了起来。
陆生从他那严谨的态度中看出了某种不妙的情况。
“有鬼的气味在往这边接近...”
“而且不止一只。”
………
“这里应该安全了。”
一如停下步伐,看向被甩掉的敌人歇息着。
要从那种包围网冲出来果然还是得看他来操作。
真让继国缘壹本人来搞的话,实在太磨蹭了。
没办法,面对鬼对方动起手来那是一个快、准、狠。
可一旦遇到人类,下手就不是那么利索了。
谁叫无惨脸都不要了,让一群人类军队来拦人,缘壹面对这个集体就显得有些拖沓。
为了防止被追上,于是他只能抢过身体的“控制权”来突围。
“我虽然很感谢你在关键时刻出手。”
“可还是要分清局势好不好。”
“总不能因为对手是人类,就下不了狠手啊。”
“你要知道一件事...你是最有可能杀死无惨这个鬼王的希望。”
“你要是出事,这个世间就完蛋了。”
“黑死牟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回想刚才危险的情势,一如就差点求爷爷告姥姥了。
他是真没想到缘壹会在那种局势里产生“犹豫”。
明明和黑死牟的对战,要不是日轮刀碎了,真就把这位亲哥哥给抬走了。
在对待鬼这方面,连亲哥都可以下死手了,怎么遇到那些普通人类就不懂了呢?
就算不知情,可对方也是鬼指挥的“下属”。
紧要关头,哪需要管那么多,敢拦就杀。
实在不济,把对方打残、打晕都是好说的。
总比什么都不敢要好的多。
缘壹没有说话,他只是回想起了久远的记忆。
(你要是出事,这个世间就完蛋了。)
那句话也是扎实落在了他内心的“痛处”。
当初得到无惨的具体消息,他便和同伴们一同前往。
但那“鲁莽”的行动却带来了史无前例的惨状。
不仅没有杀死无惨,自己反倒是交代了。
以至于引发后续一系列的恶果。
哥哥因他的死遭受巨大打击,进而投奔了鬼。
鬼杀队失去重要的主力被持续压迫,曾经几度面临瓦解的风险。
世间也被无惨所渗透把控...数百年下来,已经可以把这个地方称之为“鬼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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