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波纹折磨了半天,他是真的憋屈。
最后面临那范围巨大的爆炸,要是没有借助这种手段,恐怕当场就得被波及死。
(所有的后手都用上了...)
很庆幸当初布置好的事物都起到作用,丛云牙觉得慎重一点果然是没错的。
哪怕再怎样谋划,始终会有一些偏差。
(还好,就算过程出了大问题,可实际上我还是站到了最后。)
遥想到如今的局面,丛云牙就忍不住想大笑出来。
户愚吕给自己争取到了最大的机会。
如今碍事的都消失了,剩下的不过是任由他拿捏的家伙。
飞龙骑脸怎么输?
“现在只要解决你...”
目光落在了一如身上,对方那伤痕累累的模样绝对不可能和自己进行像样的战斗。
即便他失去了继国缘壹那副凝练的躯体,但如今转换到无惨身上,也就差了“一小点”。
妖气从体内泄露而出,这也让众人意识到了什么。
“有玉壶...半天狗的气味。”
炭治郎抬头看向丛云牙低声道。
“那是当然的...它们这些鬼死了后都会来到我的体内。”
“呵...所以才能一次次复活?到最后都是为了铺垫你自己的基石,就连无惨也逃不过。”
“哼,要是它们能够争气点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谁知道连一些人类都收拾不了。”
“终究是下等世界的垃圾,成不了大事。”
丛云牙和一如的交谈也让所有人知晓眼前之人的劣根性。
那毫不在意的口气和轻藐的态度...
完全践踏和无视了己方的努力。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
“只要把你收拾掉,这一切就结束了。”
挑起的手指朝向了一如,令所有人的目光转移了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说?)
部分人都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他们不太理解丛云牙为何会认定干掉一如就尘埃落定?
是不把鬼杀队余下的人放在眼里?
(不,固然有这样的因素,但更大的可能是...)
产屋敷隐隐间有某种推测,但却无法笃定。
联想到大乔、三笠、一如、陆生等人的不明来历,他以为也不是没有揣摩过,但考虑到不影响大局就没有去计较深思。
但现在看来,对“当事人”来说也许比想象的要重要。
“你的队友死了,那个麻烦的大乔也死了...”
“对你来说,没有比这更绝望的局面吧?”
丛云牙带着戏谑语气说出那份情报,也是想打击下对方的士气。
虽然他能感觉到大乔还有很微弱的气息,但绝对也活不了长久,终究只是一口气的程度,随时就会死。
但这帮人不一样,他们不像自己有这么优秀的“感知”。
所以打个信息差还是没问题的。
“jojo先生?”
“教官...”
“不可能!大块头怎么会输!”
手中的刀刃颤抖了一瞬,香奈惠和蝴蝶忍神情不太好,伊之助更是跳脚大喊道。
而义勇和锖兔等人也都是神色复杂,但却没有动摇。
“诶?那家伙死了?!!”
三笠藏在一边,听到这个消息僵住了。
自己的队友不是挺强的吗?
难道说翻车了?
可一如接下来的话语也让众人从低迷中回过神来。
“说什么傻话,你的搭档也死了吧?”
“看你那副转过来寄生的模样,恐怕也是被迫无奈做出的选择。”
“无惨的躯体应该没你之前的好用...不是情况紧急,你又怎么会狼狈的出现在这里。”
“丧家犬少说的像是自己跟个胜利者一样。”
“更何况,你还没赢呢?”
戏谑的神态僵住了,丛云牙以凶狠的眼神看向他,心中颇为不悦。
不得不说,一如这“揭底”的行径的确是事实。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寄生到别人躯体上的。
再怎样那副“继国缘壹”的身体也是用妖力淬炼了数百年,而且也用惯了...
突兀的换到降档的身体内,实力不说下降,就连打法都会变得有些不同。
“哼...”
没有继续去争执口角,丛云牙直接奔着一如冲了过去。
妖气掀起的气浪将周围过程中的残骸和队士们尽数吹飞。
活动这具新得的躯体,感受着从体内涌出的磅礴妖力,无惨的身体虽然对丛云牙而言并不完美,但作为临时容器来说已经足够。
毕竟一如的实力在他看来根本上不了台面,更别说现在还是个战损状态。
右臂的妖刀,挟带着浓烈的邪气横扫而出,这一击朴实无华,却蕴含着足以斩裂山峦的威势。
一如只是平静地调整呼吸,手中的断刀泛起波纹的金色光芒,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占据无惨身体的妖刀,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敌人。
“呲啦”
身体本能地向后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刀锋,但那股邪气却如同实质般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呵...”
丛云牙咧嘴一笑,手臂再次挥动,连绵不绝的斩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笼罩。
“哐当!”
“铮铮!!”
“哗!”
一刀、两刀、三刀...
每一下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每一次斩击都让地面崩裂出深深的沟壑,一如在刀光剑影中辗转腾挪,波纹长刀与妖刀碰撞时迸发出刺目的火花。
“去帮忙!”
锖兔的呼喊让所有人都捏紧手中的武器一拥而上。
“砰!”
可下一刻一如和丛云牙彼此交锋的冲击却令不少人被弹飞了出去。
“水之...”
“哼...”
察觉到那从左右侧面靠近的夹击,丛云牙就没当一回事,而是将妖气挥发而出,化为实质性的气魄激发。
“唔!?”
“呃!”
真菰和义勇还没挥刀就先被震飞了出去。
“!”
后至的无一郎则是用波纹抵御着妖气的侵蚀,努力的斩出了一击。
刀尖只堪堪蹭到丛云牙的肩膀,切出细微的口子。
可或许正因为他这番举动,引起了丛云牙的关注,背部延伸出的尖锐触手贯穿着他的腹部连带着将其钉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
“噗嗤!”
“时透!!”
看见柱受重伤,有人连忙跑了过去。
“日之波纹·圆舞!”
炭治郎将触手斩断,让无一郎得以被放下来。
伊之助、善逸和祢豆子则早就靠近丛云牙身后衔接上了新的攻势。
“日之波纹...”
“雷之波纹...”
明明还在和一如拼刀,但烦人的事物还在不停来干扰,这让丛云牙也没有那种接待的耐心。
他正打算如法炮制让这帮人体会时透无一郎的死法,前方的一如却忽然率先动了起来。
眼神一凝,抽刀挪步侧移的同时不退反进,断刃上凝聚的金色波纹骤然爆发,形成一道耀眼的光之剑朝着丛云牙额头劈去。
“!”
无法忽视这一刀,丛云牙注意力大幅度转移到了前面应对。
“铮铮!!”
背部延伸的肉刺操控的没那么顺利,挥出的本体打在了光之剑上引起的冲击令地板一度塌陷。
“轰隆!!”
而伊之助等人也顺利避开那袭来的攻击,对着丛云牙夹击而去。
身形跳跃而出,落在不远处,避开了围攻。
他环顾了一圈,只觉得烦躁。
要是之前的躯体,压根就不用去在意。
但偏偏是用了无惨这个还无法豁免“太阳”的残缺物。
被波纹打中的话,多少还是有些麻烦。
一想到这里,丛云牙就有些气愤和懊恼。
提前抬了无惨数百年,结果这家伙就跟中了邪一样,愣是没能做到克服阳光。
青色彼岸花又不是没找到,可为什么会没有研究出来呢?
明明珠世也控制在手里...这完全是没道理的。
(这世间哪有神和佛...)
想起曾经无惨那嚣张的论言,丛云牙一度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口嗨过头中“天意诅咒”了。
搞得现在他面临这些小辈们的波纹攻击都得小心翼翼的。
(这一切终归都是那个家伙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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