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事,反正caster和Assassin都还在冬木市没回来,也能够互相照应。”
但菲奥拉却出言安慰着。
在她看来纵然Archer和Lancher回来了,可余下的几位从者都出发的话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哼,多加考虑那种无意义的事情只是浪费时间,就该趁敌人损失大的时候进攻。”
戈尔德却对这种事没有过多的忧虑。
在他看来,尤格多米雷尼亚要进攻冬木市,仅凭对方那被“一冲就散”的局面根本不足为惧。
“哈!”
阿喀琉斯则是载着齐格飞和弗兰克斯坦就朝着冬木市前进而去。
转眼间这艘游轮上只留下了几位御主和红a与恩奇都。
“怎么了,Archer。”
菲奥蕾注意到周边的氛围有些奇怪,那沉默和对视的尴尬场景让人想忽视都做不到,于是问道。
“不,没什么。”
“恐怕Lancer有什么话想和我单独谈谈。”
“嗯?需要瞒着我们御主?”
听到这里,旁边的戈尔德眉头皱了起来。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现象。
从者怎么说也只是个使魔。
如此的擅做决定对他们御主来说有些不太尊敬了。
“嘛,只是讨论一下刚才战斗的心得。”
“没事的。”
相比起一言不发的恩奇都,韩铭倒是要主动的多。
“少…”
“好了好了,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打扰了。”
戈尔德还想呵斥,却被考列斯推着背走动打断了。
菲奥蕾只是犹豫了一番,在红a示意的眼神下还是乖乖也跟着离开了。
“那么……你有何贵干呢?”
“这句话该换我来说吧,卫宫士郎。”
面对那样无辜的询问,恩奇都只是冷笑道。
“……”
虽然对方表面上看不出丝毫的动容,但那内心下到底是怎么想的,恩奇都还是想要试探出来。
从之前的战况来看,这个红a太过于奇特了。
光是逼退迦尔纳就足够惊艳了。
甚至还能做到那惊天动地的一击。
但凡要是弱一点的家伙都会死在那种风暴之中。
他不好说对方是抱着怎样的目的发起攻击的。
那玩意要说是“幻想崩坏”,威力未免太惊人了一点。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令人摸不透其想法。
但这在恩奇都看来只是一种烟雾弹。
“你的真名…”
“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们。”
深邃的眼眸倒映着红a的身影,那丝毫没有掩盖的语气已经表达了他的立场。
“嗯……”
沉思的表情露出,那模棱两可的态度也让恩奇都产生了怀疑。
眼前的红a究竟是本地人还是参与者?
“知道这里是型月世界还特意使用卫宫士郎的角色卡,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如果是前者,那就得做好背刺的准备,是后者的话,那尚且还能说是同一战线。
“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我和你们既没有仇恨,也没有敌对的理由。”
听到这里,恩奇都转而释然了。
无论这货是伪装的还是真的不知情,那都该保留一份戒心。
“不打算真心回答的话,你会后悔的。”
留下那样的一句话,恩奇都化为一道光束从游轮上升空而起,消失在了此处。
眼看对方离去,红a则是无所谓那种“威胁”。
要坦然承认参与者的身份?
这种事在韩铭看来算不上什么好处。
固然能够和其他参与者在进攻这一块处于同一立场,可也不代表就是对的。
要从各个视角去考虑……
级比方说他刚才的K头行径,以参与者的身份来说绝对是足以引起内斗的导火线。
可要是换作“本地人”的情况,对方的“敌意”也就会稍微少一丁点。
被不相干的人拿下,总比亏给同类要好得多。
韩铭如今还没有和这帮人结交的意思。
因为目前的对抗战局势算不上明朗。
有着红a的身份当挡箭牌,他能够有效游走在两边当个“两面派”,甚至能够靠着这层掩饰来勾出持有者也说不定。
更何况提早站队冒泡,也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他刻意装的很“豪”的样子,就是为了还原出红a本人那种气质,让人摸不透他究竟是参与者还是真正的“英灵卫宫”。
至于要是被误解成行走的奖励被人攻击了?
他还真不怕有人搞袭击…
“这次进来之前还好给崩玉做了伪装,否则的话,遇到金闪闪那种类型的敌人,估计一下就被看穿了。”
也庆幸有做好相应的布置,韩铭感受灵魂深处传来的悸动低语着。
携带崩玉有好处,可也有巨大的风险。
那就是一旦遇到强悍的家伙,自己要是死了极有可能会被爆“金币”。
都研发淬炼到这种程度的崩玉要是失去了,对韩铭来说还真是个麻烦事。
“接下来…该去打探看看六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到据点这里也是有别的目的。
要不是恩奇都跟着过来,他也没必要耽搁这些解释的时间。
摸索到目标所在的位置,红a转而靠近过去。
“有什么事吗?Archer”
站在游轮的前沿甲板上,达尼克头也不回的问道。
“稍稍有些事想向你了解清楚。”
“作为尤格多米雷尼亚的族长以及参加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当事人,怎么也不可能一无所知吧?”
闻言,达尼克眼神变得深沉了起来。
对他来说,上次那凄惨的失败结局,真是一生的耻辱。
本应该夺走大圣杯来实现自身的夙愿,却被天草所阻止。
这是达尼克极度愤恨的一点。
“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
回首看着这位由族人召唤出来的无名英灵,达尼克在衡量他的价值。
对方值不值得自己去好好对待……
如果只是个不重要的“棋子”,达尼克压根不会看一眼。
但透过使魔所回馈的情况,这位Archer身手不凡。
菲奥蕾虽然给他汇报过这位从者的糟糕状态,可目前看来并不构成大碍。
至少在缺失真名的氛围中,不是很影响Archer的战力。
“那就得从当时的起因说起。”
“爱因兹贝伦…远坂…间桐…”
缓缓听着达尼克的讲解,韩铭也在对照记忆里能记起来的事件。
达尼克所述的第三次圣杯战争经过充满了曲折。
似乎是天草屡次识破其用意导致很被动。
哪怕当时达尼克破天荒的想借助国家军队的力量强抢大圣杯,这样的战术在天草的阻拦下也无疾而终。
对方宛如早就知道了这个手段那般有着提前预防的计划。
哪怕他重创了冬木市的御三家,甚至当时间桐家的当家被扼杀,可他最终还是难免失败,只能灰溜溜的逃离。
从那时起,达尼克就下定决心要卷土重来。
“像那种搅事的家伙也不在少数。”
“但他们多数之间因自相残杀而自灭了。”
“留下来的并不多。”
这是在说参与者对抗的事情。
这个世界既然产生了持有者,那就证明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正规的对抗战了。
无论是个人还是团队,那始终会有胜利者。
依照达尼克的描述,韩铭更倾向于是单人的类型。
可要让其归纳出可疑的人物,也只能说出“天草”这个本身作为英灵的存在。
但实际上通过之前的观察,红a已经发现天草并不是同类。
(也就是说,他的背后肯定藏的有人。)
(就是不清楚用的是什么角色卡。)
(在六十年前不凸出却能够胜利的狠人。)
考虑到对方那隐藏的作风,韩铭也是很钦佩。
在他看来,连达尼克这种行事缜密的魔术师都打探不到更多情报的参与者,那证明对方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了。
(如果换作是我的话……)
眼神飘忽着,韩铭试图换位思考,代入对方的立场去考虑。
(联系一切有生力量和势力进行围剿和压制。)
(目前第一步利用圣杯战争的空隙来争取英灵巩固防卫…而且也都是一些强大的佼佼者。)
上一篇:在须弥,假装是一个学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