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得自然,内容也越来越深入。
阳乃却已经在礁石后面蹲得双腿发麻,脑子里乱成一团。
“为什么她们能这么平静地讨论啊...”
“我现在光是站在这里,都觉得空气里全是桃色...”
“不对...母亲大人和青山君只是在进行能量引导而已。”
可是,这氛围是怎么回事啊!
雪之下阳乃此时非常苦恼,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
“哗啦啦~~~”
清风徐来,海浪一浪接一浪地拍在海岸上,潮水也开始慢慢上涨。
渐渐地,整个岩湾都浸润在银色的月光中。
清美和青山的身影,在月色与海雾之间,显得朦胧而遥远。
“青山君,我能量已经饱和了...”
清美沉默了一会儿,轻声提醒着对方。
青山冷静道:“放心,就算是浪费一些也没事的。”
“既然青山君都这么说了...”
清美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浪费了很多生命能量,还真是可惜了呢...
“青山君,你会一直在我们身边...对吧?”
她的眼神已然恍惚,望着青山的身影,温柔的询问着。
青山说:“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清美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嗯,我相信。”
礁石后的阳乃,慢慢站起身来。
“不行...我得先离开了。”
她没有出声。
只是安静地、缓缓地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果然...青山君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呢。”
她在心中默默想着。
“母亲大人和小雪乃,在他身边一定很幸福。”
海风将她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吹散。
但心底那股滚烫的热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还有那个频率...真不愧是母亲大人...”
她咬了咬下唇,脚步越走越快。
一直走到训练场附近,她才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的画面,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特别是小雪乃!”
阳乃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好!回去睡觉!”
她说完,又偷偷回头望了一眼岩湾的方向。
月光照亮了半片海域,那里的一切,美得像一场梦境。
“不过...真的好厉害啊,母亲大人。”
她低声喃喃,然后红着脸跑回了木屋。
这一夜。
阳乃睡得格外深沉。
梦里,她看见自己站在同一片月光下,海风温柔,海浪轻吟。
青山的身影从月光中走来。
然后....
她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
阳乃盯着天花板,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梦...吗?”
她慢慢坐起身,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梦里的青山君...为什么那么温柔啊!”
“明明昨天才看到他和母亲大人...我居然还...”
她用力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行不行!不能想了!”
“今天还要训练呢!”
阳乃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利落地换好衣服,推开门冲了出去。
“早啊,阳乃姐姐。”
纱雾抱着训练用的木刀从旁边经过,笑着和她打招呼。
“早!纱雾酱!”
阳乃朝她挥了挥手,笑得灿烂,丝毫看不出昨晚的慌乱。
“阳乃,今天也要好好跑哦。”
清美站在木屋前,朝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那一瞬间。
阳乃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昨晚看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母亲大人那成熟、被月光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身体,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呜...母亲大人...果然好厉害!”
阳乃在心里悲鸣一声,脸上却强撑着笑容。
“早啊,母亲大人!”
“今天天气真好呢!”
“是呢,昨晚的月光,也很漂亮哦。”
清美歪了歪头,笑得意味深长。
阳乃心里咯噔一下。
“...母亲大人,你该不会...”
她仔细观察着清美的表情,却发现那张脸上只是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好了,快去吧,雪乃已经在等你了。”
清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说。
“好...好的!”
阳乃逃也似的跑开了。
清美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轻轻笑了起来。
“那孩子,昨晚果然看到了呢~”
她喃喃自语。
“不过,青山君说不用在意...那就随她去吧。”
“说不定,还得教她一些方式。”
就像是之前教导雪乃一样,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只是变强的引导方式而已,更何况青山君也是她们的伴侣,那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
“呼——!”
海风从海面吹来,来潮湿的气息。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训练场。
毒岛冴子站在场地中间,长发束成高马尾,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利刃。
“阳乃,今天先尝试一下你的实力。”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绷紧背脊的威压。
“请多指教,毒岛小姐!”
阳乃笑着行了一礼,握紧手中的木刀。
她昨晚休息得不错,身体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甚至有了能多撑几回合的自信。
“开始!”
毒岛冴子话音落下的瞬间,人已经不在原地。
阳乃瞳孔骤缩,木刀堪堪抬起。
“啪——!”
手腕一震,虎口发麻,木刀几乎脱手。
“太慢了。”
毒岛冴子没有追击,只是平静地退开一步。
“再来。”
阳乃咬咬牙,调整呼吸,重新摆好架势。
这一次她主动进攻,步伐轻盈地向前踏出,木刀斩下。
毒岛冴子只是微微侧身,手中的木刀轻轻一带。
阳乃的重心瞬间被引偏,脚下踉跄两步,后背空门大开。
“啪!”
木刀轻轻点在她的后颈。
“一胜。”
毒岛冴子收回木刀,目光依旧平静。
“你的动作很灵活,但没有把身体的重量和能量传导到刀刃上。”
阳乃喘着气,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
“再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击退、被拨开、被木刀点到要害。
十次、二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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