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岛冴子端着杯子,紫眸微微眯起。
目光在清美离去后,那丰满浑圆的臀部停留了一会。
“清美姐的身材...每次看都觉得非常夸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傲人的前襟,心里暗自比较了一下。
她面上不动声色,但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
果然还是...差了一些。
“雪乃。”
毒岛冴子侧过头,压低声音。
“你明天中午...没问题吧?”
雪乃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僵,冰蓝色的眸子扫过来。
“毒岛,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毒岛冴子微微一笑,紫瞳里却带着揶揄。
“只是觉得,雪乃你最近气色好了很多,皮肤也更细腻了。”
“所以,到时候多帮我一下,没问题吧?”
“....”
雪乃没有说话,因为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扛不扛得住。
更不用说帮毒岛冴子了。
至于气色为什么好?
那自然是因为炼化了体内的生命能量,而体现出来的效果。
毒岛冴子同样如此。
“只是...”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依旧平坦,但略微有了一丝起伏的地方。
“...只有这里,完全没有变化。”
雪乃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明明母亲大人那么夸张,阳乃也是,毒岛、英理姐更是...”
青山君应该不会骗自己,更何况在他的帮助下,确实有了一些成长。
只是...成长的过程,实在是太慢了。
“小雪乃在想什么?”
阳乃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黑色长发散落在雪乃肩头,明艳的脸庞带着促狭的笑意。
“脸这么红。”
“没有。”雪乃别过头。
“是在想明天中午的事情?”
阳乃压低声音,气息拂过雪乃的耳廓。
“还是说在想青山君的手,放在...”
“姐姐!”
雪乃猛地转头,冰蓝色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阳乃却笑得更开心了,衬衫下那厚重的峰峦,随着笑声而动。
“小雪乃,你越是这样,越容易被人看穿想法哦~”
“....”
雪乃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我去洗碗了。”
望着落荒而逃的妹妹,阳乃只是淡淡一笑。
“我也去帮忙。”
毛利兰也跟着站起来,黑发一甩,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她端起一摞盘子,动作利落,但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方才青山那句小兰你的身体还真是强得可怕,让她到现在都没法完全冷静下来。
“青山君总是说那种让人害羞的话...”
毛利兰低头看着手中的盘子,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那种感觉,比任何空手道训练都要来得强烈。
也比任何训练都要让人...上瘾。
“小兰。”
妃英理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旁,冷静的眸子扫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你不要勉强。”
“我也能保护你了。”
毛利兰愣了愣神,动作一顿。
“妈妈...”
“我是说...”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目光移向别处。
“能量引导的强度,你自己掌握。”
“我会帮忙善后的。”
毛利兰看着母亲那泛红的耳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前半夜,她们两个人是一组的。
显然是会面对最强的攻势,大概率不会那么轻松。
“我知道了,妈妈。”
毛利兰点了点头,神色认真了起来。
虽然妈妈是这么说,但是她也不能放松警惕。
“嗯。”
妃英理没有再说什么,洗完碗筷以后,转身走向木屋外。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成熟的身材。
高耸的胸脯、收束的腰身、丰满的臀线,宛如夜色中的妖精。
青山正躺在木屋外的椅子上,望着头顶的星空。
听到脚步声,他侧过头来。
“英理。”
“嗯。”
妃英理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褐色长发垂在肩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我们这样安排...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为什么要说?”
青山笑了一声,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妃英理的脸上。
月光下。
这位一向冷静理智的成熟女人,此刻耳尖泛红、目光微闪,手指无意识地推了推眼镜。
“英理。”
“嗯?”
“你紧张了。”
妃英理的动作一僵。
“我没有。”
“你有。”
青山伸出手,尖轻勾起她垂在肩头的一缕褐色发丝。
“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推眼镜。”
妃英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然在推眼镜。
“....”
她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
妃英理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冷静的眸子里映着月光。
“我在想这样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青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起身来,面对着妃英理。
“你觉得算什么?”
妃英理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我们是伴侣,但又不只是伴侣。”
“更像是一场...交易。”
“英理。”
青山的声音很平静。
“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妃英理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令人羞耻的一幕幕,画面是那样的清晰,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他是那样的温柔和疯狂...
“....”
妃英理脸颊发烫,轻咬红唇。
她只是偏过头,望着远处的海面。
“青山君。”
“嗯。”
“你对小兰温柔一点。”
妃英理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海风带走。
但青山听得很清楚。
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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