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脚,校服裙摆因为被抱起的姿势而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处白边黑色长-筒袜的边缘。
雪之下雪乃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朵。
她的双手僵硬的抵在青山的胸口,听着那让人心乱如麻的心跳声。
身后的霞之丘诗羽提着砍刀,背包斜挎在肩上,复合弓横搭在包顶。
她的步伐依然轻快,额前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但精神看起来相当不错。
“青山君,你走这么快,就不怕颠到她们母女俩吗?”霞之丘诗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青山脚步没停,语气平稳:“我尽量走稳了。”
“嗯...看得出来呢。”霞之丘诗羽加快两步跟上,侧过头来,目光在他的手掌和雪母臀部接触的位置转了一圈。
“雪之下夫人果然很轻呢,青山君托着都不费力的样子。”
雪之下夫人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的双手轻轻搭在青山的肩膀上,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他后颈处,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的皮肤看。
“....给您添麻烦了,青山同学。”她的声音沙哑,虚弱中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体面。
“不麻烦。”青山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托着她的姿势。
手掌不可避免地往上推了几分,正好卡在雪之下夫人臀线最饱满的位置。
隔着衣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让人惊叹的柔软弹性。
“.....”
雪之下夫人的呼吸轻轻一滞。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像是被电流穿过一样,握着青山肩膀的手指猛地用力了一下。
作为一家之主,她今年三十四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但是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
因为...阳乃和雪乃,都是试管婴儿。
并且是她的表妹,代为生孕的。
至于她那名义上的丈夫,不过是雪之下家族的傀儡罢了。
这十几年里,她把自己封闭在工作和家庭的双重轨道里,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两个女儿身上。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是不会和异性有任何接触了。
可现在,这个比她小很多岁的男人....手掌正隔着衣裙,用力的托着臀部。
那温热的掌心,让她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了。
“太羞耻了....”她咬着红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只手掌的形状和温度。
可越是这样,感觉就越鲜明。
青山每走一步,那只手就会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调整角度。
指节偶尔会不经意地扣紧一下,在丰满浑圆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母亲...”
雪乃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带着一种自己也分不清是担心,还是尴尬的复杂情绪。
雪之下夫人偏过头,正好对上女儿从发丝缝隙间投来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同病相怜的窘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雪乃....”她想说点什么安抚女儿,可刚开口就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没关系,妈妈也被摸得很尴尬’吧?
母女俩同时别开了视线。
霞之丘诗羽走在旁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微微眯起红色的瞳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但什么也没说。
只是背着复合弓的步伐,显得格外轻快了些。
“雪之下夫人,一看就是战斗力拉满的助力呢~”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青山为了避开地面上一条横亘的树根,微微向左偏了半步。
这个举动,让他的右手臂揽着雪乃腰肢的力度加重了一些,她的身体被拉得紧贴。
雪之下雪乃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感觉到那只手臂有力地箍在自己腰上,掌心隔着校服按在侧腰,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青山同学....”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明显的气弱。
“嗯?”青山偏过头看她,目光平静,像是在等她说出什么重要的话。
雪之下雪乃张了张嘴,想说‘你的手能不能松一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松一点,自己会不会掉下去?
如果掉下去,岂不是更丢人?
她咬着下唇,把脸重新转回正前方,小声嘟囔了一句:“....没什么。”
青山收回视线,脚步平稳。
但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半分。
“要是掉下去了怎么办?”
所以啊,这一切都是为了安全着想。
雪之下雪乃低着头,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热度正在不断攀升。
她的视线落在他衬衫的领口处,看到那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然后她低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
她想起在那片草地上看到的那一幕。
那惊人的怪物,那被不断吞吐的姿态.
“不行不行不行!”她在心里疯狂摇头,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霞之丘诗羽从侧面看了看她涨红的脸,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雪之下同学,你的脸真的好红啊。”
“....是太阳太大了。”
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的霞之丘诗羽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道:“嗯,太阳确实很大。”
“...”
“雪之下同学....我们是在说太阳吧?”
霞之丘诗羽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每一个音节都在强调。
雪之下雪乃恨不得把脸埋进青山的胸膛里去。
可她的腰被青山的手臂揽着,脑袋只能靠着,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
她只好闭上嘴,把目光死死地钉在前方的一片树叶上,假装自己只是一具没有感情的包袱。
霞之丘诗羽看着她那副鸵鸟样,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偏过头看向青山:“青山君,你背着雪之下夫人,抱着雪之下同学,走了这么久,真的不累吗?”
“还行。”青山的回答依然简短。
“意思是...还有余力咯?”
青山沉默了一一下,没有接话。
哪怕他背着雪之下夫人,抱着雪之下雪乃,再加上霞之丘诗羽,一样无敌....
额...想差了。
霞之丘诗羽挑了挑眉,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
“霞之丘同学,能不能不要说那些奇怪的话?”雪乃的声音从青山抱中传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奇怪吗?我只是单纯在问体力问题而已。”
“雪之下同学想到哪里去了?”霞之丘诗羽的语气无辜极了。
“....我什么都没想。”
“嗯,那最好。”
霞之丘诗羽说完这句话,脚下的步伐忽然加快了几步,绕到青山右边,和他并排走着。
她侧过头,目光越过青山看向他背上的雪之下夫人。
雪之下夫人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礼貌而虚弱的笑意。
“夫人您感觉怎么样?”霞之丘诗羽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如果您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在前面那片树荫下休息一会儿。”
雪之下夫人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用了...还能撑得住,早点到庇护所,对大家来说都好。”
霞之丘诗羽笑了笑:“夫人真是体贴呢。”
“难怪能教出雪之下同学,这样优秀的女孩子。”
雪之下夫人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雪乃...还有很多不足。”
“哪里哪里,雪之下同学在我们学校里可是很出名的。”霞之丘诗羽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称赞。
“成绩优异,又有气质,很多男生都把她当成女神一样崇拜呢。”
雪之下雪乃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霞之丘同学,不用特意说这些...”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带着一点恳求。
“为什么不说呢?”霞之丘诗羽偏过头看她,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促狭,“难道雪之下同学不希望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多受欢迎吗?”
“...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吧?”
“怎么会无所谓呢?”霞之丘诗羽的语气依然轻松,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的意味,“在这种环境里,能被人记挂在心里,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啊。”
雪之下雪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只好又把嘴闭上了,把脸往青山的肩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青山微微偏了一下头,看了一眼乱钻的黑色脑袋,然后又把视线收了回去。
“有全视之眼在,我能在危险靠近的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他看似轻松,其实一直都在留意四周的一举一动。
霞之丘诗羽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不自觉地在那只揽着雪乃腰肢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力度,还是没有结和的时候大...”
小路拐了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林地。
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把地面上的枯叶烤得微微卷起边角。
青山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调整了一下步伐,避开了前方地面上的一丛带刺的荆棘。
他的身体因为避让的动作而微微倾斜了一下,右手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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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压在了他的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箍在自己的腰上,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避让荆棘,而短暂绷紧的肌肉。
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慌乱。
“...青山同学。”
“嗯?”
“小心一些。”
青山的脚步没有停顿,他的语气平淡而自然:“放心,我一直都很小心。”
“....嗯。”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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