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狗符咒和马符咒，对分身的保护，力度明显减弱了许多。
倒不是有破防的风险，而是范围问题。
大多数黑暗维度，还在DC李维的本体身上呢。
此时此刻，远离太平洋的哥谭市，薇恩庄园地下。
这里同样在发生一场战争。
无数的纳米机器人仿佛潮水一样，通过一切缝隙涌入蝙蝠洞。
然后在靠近中心位置之前，被李维随手分解。
李维正站在头戴虚拟头盔的女蝙蝠侠身边，一边为女蝙蝠侠保驾护航，一边为不断抽搐的女蝙蝠侠身体进行供能。
布露茜被李维用虎符咒进行了阴阳分离。
此时佩戴着虚拟头盔，使用脑波电讯号进行数字输入，尝试黑入杀戮机器的，自然是布露茜的阴面，完全属于女蝙蝠侠的那一部分人格。
一旁的阿尔芙蕾雅，担忧地看着头戴虚拟头盔的女蝙蝠侠。
那些纳米机器人终于发现，无论他们如何隐蔽，都无法悄悄靠近中心的女蝙蝠侠和阿尔芙蕾雅，似乎终于放弃。
最终在不远处汇聚，形成一个全身由纳米机械构成的蝙蝠侠。
来自黑暗骑士团的杀戮机器。
“你成功将我引至此处，但你不会认为，你可以凭借你肉质的大脑，黑入我的系统中吧？”
杀戮机器语调没什么起伏。
他此刻已经接管了大部分蝙蝠洞当中的设备，并且纳米机器人化身机床，自行采集素材生产新的纳米机器人。
很快，一个个纳米机器群在杀戮机器身边，如同菌群般生长。
他们一个个化作了阿尔弗雷德的模样。
“有什么我能帮您的？”
“有什么我能帮您的？”
“有什么我能帮您的？”
这些阿尔弗雷德，不停重复着老管家的话语。
并且开始将自己的身体变成无数武器，向着中心位置的三人射击。
自然，全都被李维在半空就分解掉。
纳米机器的确很牛逼。
但是李维早已抵达微观分子的领域。
虽然还到不了原子级别，没办法随手创造核聚变大爆炸之类的事情。
可分子只有0.1纳米。
精度高于纳米机器人的设计。
刚刚好，能让李维可以轻易分解一切由纳米机器人所构成的事物。
阿尔芙蕾雅微微捂着嘴，满脸惊恐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我的天呐，男性版本的我居然会谢顶得这么厉害。”
“真是可怕的雄性激素，这也太不优雅了。”
杀戮机器冷哼一声：“谢顶是英伦绅士的浪漫。”
显然，杀戮机器对阿尔弗雷德有些过于全肯定了。
这样的感情，让阿尔芙蕾雅感觉有些起鸡皮疙瘩。
“还好小姐没有用这样的语气维护过我，不然我一定会哭湿手帕，觉得我没能教出一位淑女的。”
阿尔芙蕾雅终于看习惯了阿尔弗雷德的秃顶，不那么惊悚了。
就在这时……一团纳米机器聚落，在被李维隔绝的内部逐渐生长。
杀戮机器自然注意到了那团纳米机器集群，顿时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即便是惊讶，杀戮机器的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
他所有调动情感的激素，都已经被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们永久抑制了。
杀戮机器凭借钢骨维克多的帮助，以阿尔弗雷德的大脑扫描为基础，创造出了拥有不完整阿尔弗雷德人格的AI。
当时的布鲁斯刚刚失去阿尔弗雷德，陷入情绪不稳定的状态。他为了不再一次失去阿尔弗雷德，解除了对这个AI的一切控制，给予了他所有的权限。
最终的结果就是……阿尔弗雷德AI，为了保护布鲁斯，杀死了所有‘可能’对布鲁斯有威胁的存在。
其中，包括布鲁斯自己的情感，恐惧、愤怒、绝望等等。
唯一保留的，只有求生欲。
因为阿尔弗雷德AI的最终目的，就是让布鲁斯永远地，安全地活下去。
这也是他向巴巴托斯臣服的原因。
黑暗多元宇宙是主物质宇宙的影子，在某种倒计时结束之后必将毁灭，只有前往主物质宇宙，他们才能在自己的世界存活下来。
而此时此刻，让杀戮机器这个没有感情的机械体都震惊的，当然是纳米机器集群的背叛。
在被李维庇护的范围内，那些纳米机器人完全脱离了杀戮机器的掌控。
不是在杀戮机器的控制下，就只可能是在女蝙蝠侠的控制下了。
“这不可能，阿尔弗雷德协议是完美的，没有任何漏洞！”
杀戮机器沉声道。
女蝙蝠侠摘掉头盔，露出满是鲜血的冷艳面庞。
她的耳朵，鼻子，嘴角，全都在往外渗血。
李维这时候才帮她治疗。
没办法，刚刚女蝙蝠侠虽然在大脑的极速运转下，不断爆血管，但和操作台的链接，同样是外物的一部分。
李维在之前已经尝试过了，用马符咒治愈女蝙蝠侠，必然会导致女蝙蝠侠的计算速度降低。
这还是李维的马符咒已经强化后的结果，如果没有强化，大概是直接断开连接。
因为神经元和电讯号的转换，实在是过于精密了，已经超过了纳米这个级别，进入原子领域了。
那是李维暂时还无法完美掌控的精密度。
所以只能让女蝙蝠侠硬吃伤害，最多在女蝙蝠侠快烧脑死掉的时候，把她救回来。
女蝙蝠侠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鲜血，冷漠道：“没有漏洞？你是什么刚入门的程序员吗？这种话都敢说。”
杀戮机器操控着纳米机器人们构成的阿尔弗雷德，再次构造出无数的武器，向着女蝙蝠侠进行轰炸。
无法从电子层面将那些纳米机器人夺回来，那就只能物理消灭！
可在李维面前，杀戮机器的行为毫无意义。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秒杀杀戮机器，纯粹就是为了给女蝙蝠侠夺取对方身体掌控权的机会。
否则，为什么巴巴托斯、狂笑之蝠等人，几乎没有注意到杀戮机器的消失？
也就最后狂笑之蝠似乎想起来了一瞬间，又抛之脑后。
李维已经在尝试复刻咒术了。
过去他做不到，现在却已经能勉强做到了。
而他现在最擅长的，就是之前让红死魔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芭莉身上的术式：心灵捕捉。
来自诅咒师拉鲁。
五倍增幅的蛇符咒，叠加心灵捕捉的……术式反转！
这就让杀戮机器的存在感，几乎瞬间从巴巴托斯与黑暗骑士团等人心中消失。
之后李维派出维特鲁姆大军，和巴巴托斯的缠斗，等等一系列行为，与其说是想要战胜巴巴托斯，不如说是持续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而唯有没有心灵，只有电子脑的杀戮机器本身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他在发现自己被骇入后，就立刻顺着黑客的IP找上门来。
这个IP他实在太熟悉了，关闭一切导航都能找到。
而且，杀戮机器也很想看看这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是针对自己的陷阱。
女蝙蝠侠站起身，伸出手。
地面的纳米机器群落，开始不断生长，最终与女蝙蝠侠的手掌接触。
随后，纳米机器蔓延，覆盖在了女蝙蝠侠的全身。
最终俨然是一个女性身材版本的杀戮机器模样。
“当然，由于维克多的帮助，你的程序当中的确没有什么漏洞。”
女蝙蝠侠完美掌控着身上的纳米机器，这些纳米机器没有像杀戮机器的阿尔弗雷德协议一样，去抑制她的情感。
但作为被分离出来的、完全属于蝙蝠侠的那一面，女蝙蝠侠的语气远比杀戮机器还要冷漠。
“但问题在于，你的底层架构本身就有问题。”
“你是布鲁斯，我也是布鲁斯，我们的权限没有本质不同。”
杀戮机器依旧在不断轰炸，眼中电讯号不断闪烁。
他反驳道：“不可能，阿尔弗雷德协议只为我一个人服务，如果只要是布鲁斯就可以，之前在其他黑暗维度当中，他们早就……”
女蝙蝠侠冷冷打断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准备。”
杀戮机器顿时无话可说。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没有什么分量。
但从蝙蝠侠口中说出，分量可太重了。
女蝙蝠侠平静道：“唯一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有可能破解你底层协议的，只有钢骨。”
“但钢骨不是布鲁斯，你的漏洞他用不了。”
“而我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不仅事先准备好了完全针对你底层协议的病毒，还早早购买了全球98.27%的算力。”
李维咧了咧嘴角。
这一次，就连布露茜的钞能力都不够用了。
还是他亲自说服了不少科技公司，才让他们将自己的服务器贡献出来。
别看布露茜只戴着一个虚拟头盔，那只是为了节省她手打输入的步骤。
实际参与算力的，可以说是全球每一台大型服务器。
刚刚在蝙蝠洞的黑客战争，所涉及的范围，远比太平洋上的战争更加庞大。
女蝙蝠侠平静道：“即便那些服务器的先进程度远远不如你，但你也不过是一台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终端机。”
“我只是在用2000年的全球超级计算机，破解一台2100年的手机罢了。”
“还是在事先有准备，漏洞可以利用，并且编写了针对性病毒的情况下。”
? 第151章 王牌
杀戮机器的攻击停止了。
不是因为他被说服了。
而是因为他身上的纳米机器们……开始不听指挥了。
李维彻底放开了对女蝙蝠侠的保护。
女蝙蝠侠走向杀戮机器，伸出手。
顿时，构成杀戮机器的纳米机械，如潮水般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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