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粉碎了魔神的躯体。
威震四方的血之魔神,今日陨落。
黄金箭在空中炸开,金光洒下。
那身披金甲圣衣的男人,此刻有绝世之姿。
这一战,世界所见,风玦第一次单挑屠神。
“那么强的魔神,就被风玦虐杀致死···啧啧。”
“太强了,能屠神的人,恐怕也是个魔神吧。”
一箭射爆魔神的英姿,牢牢刻在了每个人的脑子里。
魈对风玦最后一句话感到诧1.1异。
“为什么?会呼‘魈’之名?”
按理说。
风玦是第一次见到他。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得到帝君赐下的“魈”之名。
风玦怎么会知道??
而且,竟然不是帝君救下的他。
是风玦击杀的前任主子。
这前世,果然不同今生。
至冬国。
冰皇对风玦的渴求欲望,越发强烈。
“快出现吧,让我找到你。”
能轻易屠神的人,谁不想要呢?
···
天幕中。
汉帕死后,遗留下来的魔神残渣落在天衡山附近。
这时。
一道金光流转。
笼罩住魔神残渣。
然后一柄岩枪落下,将其镇压。
任谁都知道。
这是帝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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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王帝君一袭白衣。
以帽兜掩容。
双臂如攀岩一般色泽,有荧光神纹流转。
在半空中俯瞰大地,缓缓落下。
有帝王之威严。
随手投下的岩枪,将魔神残渣暂时镇压。
避免其爆发,污染周遭环境。
“岩王爷!是岩王爷啊!”
“求帝君保佑,今天风调雨顺。”
“我跟你们说,岩王爷造的第一枚摩拉,打造成了镇世神兵!”
“快,孩他爹,拜一拜,求岩王爷保佑。”
看到摩拉克斯出现的画面。
璃月人最激动。
家家户户都立刻参拜,求保佑。
正好今年的请仙典仪还有几个月就要开始。
又可以见到帝君他老人家了。
稻妻町街。
有两个普通妇女结伴逛街。
是真和影伪装的身份,让将军看家,她俩忙里偷闲。
“影,那位岩神近几年有什么政策吗?”
真拿着一串三彩团子,一边嚼一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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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口喝干团子牛奶,一嘴的乳白,然后摇摇头:
“不知道,即使没有锁国令,我也没去了解璃月的局面。”
“啊,那算了吧。”
真笑了笑,“等玦回来,我们一起去拜访摩拉克斯。”
···
画面中。
风玦看了一眼摩拉克斯。
然后转身走到浮舍面前蹲下来。
“抱歉,我来晚了。”
说话间,他利用反转术式给浮舍治疗伤口。
大到头疼脑热,小到断手断脚缺心脏。
反转术式都能治愈。
“风玦,我这么狼狈,都没脸见你了。”
浮舍这个当大哥的,挨了顿毒打。
伤得最重。
结果,几秒钟,就被风玦治痊愈了。
单杀魔神,还能治愈重伤。
这让浮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好奇和诧异。
“哪有狼狈?我只看到了威武。”
风玦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给弥怒治疗。
最后给伐难和应达治疗。
“我还以为你不是你了。”
伐难面露担忧。
刚才的风玦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她还以为风玦被业障污染了。
还好,他还是他。
由内而外散发的安全感和温柔,没有变化。
“风玦,你还是那个会做饭的风玦,对吧?”
应达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跟平时的风玦没两样。
动作温柔细腻,帅气俊朗。
“我就是我,从来没有变过。
对不起,瞒了你们这么久,我其实很厉害的。”
也难怪她们疑惑,忧虑。
要是风玦所熟知的魈,突然拥有了打死摩拉克斯的力量。
风玦也会猜疑。
是不是被夺舍了,还是被控制了。
夜叉们也一样。
在一起生活了几百年的人类,突然当他们的面屠神。
肯定一时间无法接受。
“你没事就好···”
伐难的伤刚好,就上前抱住风玦,侧脸贴在他胸口。
“还会做饭就好,呜呜呜。”
应达跳到背后去抱,贴在风玦背上。
两女一男,像夹心饼干似的。
这画面把七国的观众给腻的。
“别再给我看这种画面了!会教坏小孩子的!”
“真不是我嫉妒,这明显少儿不宜嘛。”
“心仪之人,竟然拥着别的男人,我不会再爱了。”
“这两个女人好坏,抱着我的玦哥哥,我不看我不看!”
“好不容易心动一次,风玦却让我输得镇么彻底,哈哈哈哈哈···”
他们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
但还是接受不了自己是旁观者的事实。
在他们羡慕嫉妒时。
帝君落在五人身前。
“参见帝君!”
浮舍带头,对摩拉克斯行礼。
摩拉克斯点点头。
又看向风玦,“你的力量,是从而何来?”
“自异域习得。
年少时,掉落未知地域,在其中获得了这般强大的力量,以我的见识看来,并非来自这个世界。”
面对帝君的审问。
风玦不卑不亢。
世界上最容易让人相信的并非实话,也非谎言。
而是真假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