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133章

  “呼。”

  “吸。”

  胸膛剧烈起伏,飓风回荡,梁渠睁开双目,缓缓从逼仄的箱子中退出。

  顶不开,也不能现在顶。

  他不知道在血河界再次突破武圣会如何,会不会出现第二块血河碑,那样就糟糕了。

  “哈!叩天关是这种感觉!”

  梁渠握住拳头,充斥兴奋。

  摘一枚位果,望到天关!

  只要能叩开……

  运转一番《万胜抱元》,梁渠强行压抑住兴奋。

  该回去了。

  算算时日,河泊所船队一路南下,应当已经快要抵达南海郡,前后误差不会到三天。

  此前。

  加入天火宗数月之久,出入逐渐熟悉,不需要太顾忌。

  “去一趟大漠。”

  【物极必反,事极必变,水煞生灾】

  他隐隐把握住位果出现的规律。

  魃果出现,是在纯净的蓝湖,水汽和煞气汇聚诞生。

  魃果晋升青女,是为武圣、妖王吞服,焚之,灾变治。

  按照这个规律,蜚果、雍果会在哪里出现,暂时不清楚。

  然而洪灾蠃果……

  ……

  黄沙漫天。

  十二月,尽管是沙漠,太阳高悬,中午气温依旧不高,需要穿上棉袄。

  梁渠屈掌搭个凉棚,亮起金目观察天地。

  天关地轴之下,各类气机无所遁形,五颜六色。

  位果没有发现,飞一路,反倒有一些意外之喜。

  “灵机浓郁,快出来了啊,赶个巧。”

  乘龙飞入高空。

  拔出伏波,转个花枪,纵向一劈。

  天地黑白,死寂无声。

  砰!

  地龙翻滚。

  身躯落地。

  不远处的小国部族之中,首领裹着皮袄,推开侍女,惊惧爬起。

  “发生什么事了?快来人,快来人,速速去探,速速去探!”

  龙灵绡迎风猎猎。

  梁渠站立龙首,负枪等候。

  二十里峡谷凭空浮现,两侧流沙倾泻流淌,如瀑如泉。

  天地间灵机悄然变化。

  半个时辰后。

  泽鼎震颤。

  【获黄沙一缕,若与一万水泽精华汇融,生得灵鱼一条,可升华垂青。】

  泽鼎内,一黄一红一绿,三缕长气交织。

  意外之喜。

  “是不是跑出国界了?”梁渠眺望太阳,掏出地图,对准方位。

  “兴义侯!?”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长气,第二位果?(二合一)

  黄沙漫卷,长风呼啸。

  听到有人呼唤,梁渠神情一愣,怎么大漠里都有人认识自己?

  没有高效的信息传递手段,没有惟妙惟肖的肖像画铺开,或许天下没有人不知晓他梁渠的大名,可见到后想要一眼认出,绝无可能!

  是熟人?

  卷起地图,抬手一抹,水雾扩张。

  薄薄一层水膜浮现两侧,挡住漫天黄沙,像是从眼镜上抹去一层颜料,再无阻隔,里外透亮。

  沙丘之上,来者视野一清,大为兴奋,手舞足蹈:“真是兴义侯您啊,乘龙御天,天下罕有,又有如此威能,我便说像是您!”

  梁渠觉得对方眼熟,稍作琢磨,猛然惊醒。

  “是你?这里是楼兰?”

  “是啊。这里正是楼兰国,去年、前年,都是我出使大顺国,还看了您军演阅兵呢,那叫一个威风。”阿尔沙克大喜过望,“外头风沙太大,您不妨下来一叙吧,我这就派人去告知我们的国主,招待兴义侯,必定乐意之至!”

  自己真跑出了大顺,还一不留神,跑到了这里?

  世界真小。

  梁渠面露纠结。

  此处大漠位于大顺西北,蓝湖往北,北庭往南,因为环境恶劣,物产不丰,多数时候处于战略缓冲地带,有诸多小国。

  楼兰算其中较为强盛的一个,或者说最强。

  自身拥有一大片完整绿洲,宜居面积实打实有好几个平阳府之多,此外又有几个小绿洲点缀,几乎能称王称霸。

  据说国内还有一位年迈武圣。

  其人罕少出来活动,属于极少数真正的独立武圣。

  好比大顺境内,有不少武圣不听命大顺,不当官,不封王,但留在大顺内,承认大顺的统治,有大顺户籍,大顺对其所在地方百姓收税,南疆、北庭都有这样的“自由武圣”,但“自由武圣”不是“独立武圣”。

  楼兰不同。

  楼兰的单位是国,虽然事实上大国和小国不存在平等,但理论上和大顺、北庭一个级别,大顺收税收不到这位武圣治下的子民。

  然而梁渠不太想去楼兰。

  不是因为牵扯到什么外交问题,而是对方目的不纯,有前车之鉴。

  馋他身子。

  昔日晋升狩虎,重金求子之事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这不扯淡吗?

  谁不知道他兴义侯洁身自好,青楼门都不知道往哪开。

  “恰巧路过,不必麻烦。”梁渠婉拒。

  “不麻烦不麻烦。”阿尔沙克有些着急,环顾四周峡谷,灵机一动,“兴义侯千里迢迢来我楼兰,斩出如此巨大一处峡谷,对于凡人,几乎成了天堑……当然,我知晓兴义侯定非有意,想必是忘了送上国书,同我边疆哨兵联络?”

  你丫!

  沉默一瞬。

  梁渠扯去挡沙水膜,溃散青龙,从天而降,抬手作揖。

  “有劳大使。”

  怎么说拿了人家一缕长气,梁渠觉得去一趟也无妨。

  “哈哈,我今日不是大使,我到大顺才是楼兰使,我的名字是阿尔沙克,也有中原名,安识彻,快快请,快快请。”

  阿尔沙克或者说安识彻眉飞色舞,拉着梁渠的手,再拽来一匹骆驼的缰绳,将上面的护卫赶下去,用楼兰语一通指挥,

  “你的骆驼让给兴义侯坐,你快跑去禀报国主,告知缘由,就说兴义侯随商队来我楼兰,我将其带回去做客。”

  “是!”

  护卫大喝一声,扶住腰间长刀立正,迈开双腿,一溜烟地往西边跑。

  梁渠也不客气,翻身上驼。

  这种操作属于常态,世界本如此运转,弱者让位给强者,太客气反倒堕了大顺的脸面。

  风沙中,小队再行。

  “兴义侯可有乘骑过骆驼?感觉如何?”

  “没有,今日是第一次骑,还不错。”

  梁渠坐在驼峰之上,骆驼打理的很干净,哪怕是冬天,也没有牲畜身上独有的腥臊味。

  “我楼兰的骆驼,跑得没有大顺的龙血马快,可比起耐旱,可就要强得多。”安识彻侃侃而谈,介绍楼兰的风土人情。

  梁渠环顾一圈,见周围护卫训练有素,五个人,个个有狼烟实力,再看安识彻,怎么说都是能当使者的人,实力地位在楼兰不会太差,不是简单的哨兵探子。

  “这些是楼兰王都护卫?”

  “是,比不得拱卫大顺陛下的天羽卫,天家威严,人人狩虎,我楼兰能挑选些狼烟组成一军,便已十分困难。”

  “王都离此不远?”

  “是,三百余里,兴义侯神威如岳,吾王便命余率领护卫,前来探明原因,未曾想会遇上兴义侯,实乃幸运至极。”

  “我本无意打扰,飞的太快,黄沙又长得一样,谁料会出了国境。”

  “无妨无妨。”安识彻连连摆手,“兴义侯大名鼎鼎,能造访我楼兰,吾王只有高兴,是巧合也是缘分呐。”

  一路闲谈。

  作为能出使他国的人才,安识彻知识面广,各种趣事信手拈来,给足情绪价值,不算无聊。

  很快,骆驼脚下松软的黄沙变成干旱坚硬的土地,又从土地变成枯黄草原。

  冬天,万物肃杀,能见到杂草殊为不易,牧民住在土屋中取暖,牛羊缩在角落里依偎,群山为景,巍峨的王都拔地而起,整体色调为土黄色,顶上有雪。

  “这里……”

  梁渠金目未消,拉住缰绳,骆驼背上怔怔地凝视天空、大地。

  天地之间,气机浓郁,比之他在蓝湖上见到的,极为相似!

  “兴义侯觉得我们王都如何?”安识彻以为梁渠是被王都气势所震慑,不免有几分得意。

  “好!”

  梁渠大赞,同时眯起眼睛。

  “好浓郁的气机,比天地长气的还浓!”

  应龙垂青第六层,让他的第三神通愈发强悍,不仅能看到气机,还对气机有较强的辨别能力,甚至是引导能力。

  天地之间,无时无刻不充斥气机,但大多数没有色泽,唯有一些特殊情况,例如有异象、有长气、乃至……位果!

  旱魃位果的是淡红和明黄。

  面前的浓郁气机同样有一丝明黄。

  会不会是蠃果?

  他抽空来大漠,就是摸着规律,前来寻找蠃果的踪迹。

  攥取到一枚魃果,知晓位果对往后修行的重要性,一如晋升臻象的长气,梁渠眼下对位果的兴趣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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