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娥英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震惊:“第一神通升了两阶,第二、第三各一阶……”
“效果呢?”
龙娥英再次感知:“第一神通范围和威力变强了,变强非常多第二神通惊龙变有了第四重,第三神通,好像不用留冰点,也能穿梭,时间也有增长。”
她掌心出现一根冰刺。
梁渠接过,掌心覆盖冰霜,两端用力一掰,惊讶发现这根随手凝聚的冰刺强度竟然达到了寻常灵兵的层次。
“还能更坚硬吗?”
“能再强十倍!”
梁渠知道娥英的三个神通效用,第一神通是冰冻;第二惊龙变,龙人都有,会逐渐龙化,第三变实力能增加二十层,等同三倍,第三则是娥英能在踏过的地方留一个“冰点”,在半个时辰内,穿梭回归。
质变!
“莫非是夫君的位果?”龙娥英万分欣喜。
此次皇后前来,明面上没有多说,但结合此前事情,显然是圣皇一次心照不宣的慰问和告知,好让他们提前准备。
什么样的大事,值得圣皇身在南方,都要让皇后前来慰问。寻常进阶断然不够。
“夫人冰雪聪明!”
“莫非都能如此?”
梁渠摇摇头:“暂时不清楚,需要试验,而且也不是永久。”
龙娥英内视,细细观察,果然发现此前的清凉像树木一样扎根,把宫殿堆积出新的建筑,新的建筑却在缓慢萎缩,看样子,或许只能维持几个时辰。
饶是如此,也是难以想象的大神通!
臻象神通能成长,可从未听闻能进阶,能进阶的,需得是夭龙时的造化之术啊。
“以后能不能永久不太确定,但大致不仅仅包括神通,本质上是一种‘再生长’,表现出来的就是进化。”
梁渠伸手一点。
他们屁股下的【藤兵】骤然生长,原本手指粗细的藤条,竟然变得和手腕一样粗,变成一个厚重的树桩!
再往院中枣树去,入秋泛黄的叶子倒卷葱绿,颗颗红枣抖落树冠,落到地上蹦跳,猴群冲出,到处拾捡。
龙娥英眸子睁大。
哪怕她不是容易惊乍的性格,现在也被吓到。
刚才梁渠摇头,她以为是只能神通能进阶,结果现在说,实际能力比猜想的还要强得多?
神通能进阶,那梁渠金身传闻能抗熔炉的第五阶刹那不败呢?
藤兵、枣树能进阶,那药材呢?
可欣喜之后,她又生出担忧。
位果这般玄奇,鲸皇、大离太祖又该是何等实力,梁渠要怎样才能应付?
一个接一个问题涌出。
“对了!”梁渠搓搓手,贴上来,“夫人刚刚不是说能惊龙变第四变么,快,变一变,让我看看第四变能增强到什么地步,好让我心里有个数。”
情绪被打断,龙娥英面色古怪。
此前分房睡,是因为梁渠说要蕴养阳性,好催生位果。
现在位果出来了……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位果惊变,日升月落,灾与治(二合一)
“噢啦噢啦噢啦!”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阿哒哒哒……可恶,我不信,我不信啊,定然是用了什么消耗仙道潜力的招数,区区大黑汤圆,怎么比得上我千锤百炼的蜃兽,赢一时,输一世,看你坚持到几时,食我气元斩。”蜃兽牵制,三王子单爪高举,凝聚旋转蜃雾。
肥鲶鱼冷哼一声,肚皮压地,用力一挺,借着弹性后蹦三步,高举双蹼:“大家,把你们的力量统统借给我吧!推翻小白虫,我当老大,定然不负诸君,吃香喝辣!”
枣树上、池塘里、屋顶、马厩内……赤山、不能动、圆头、乌龙、傻鸡、獭獭开、大河狸齐齐举蹄/爪/鳍/蹼响应……
“该死,反了,全都反了,逆臣,逆臣!本王子一日不死,尔等皆为小弟!啊!”三王子含怒出手,圆盘飞出,同肥鲶鱼头顶巨大的黑色雾球阖然相撞!
轰!
烟尘扑扬。
石板缝隙里的青草晃了晃。
“它们在喊什么?”龙璃掌托下巴,蹲守一旁。
“听不太清。”龙瑶摇头。
青石板两尺见方,木屐下的木齿城墙般高大。拇指大小的肥鲶鱼,和细线一样的小蜃龙左右纵横,小心博弈,激情对喷,咋咋呼呼的声音蚊子一样嗡嗡嗡。
“长老不是给娥英姐测神通去了么?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龙璃又抬头。
“呵。”龙瑶咬一根草茎,坐上台阶,“傻丫头,还没反应过来,真以为长老和娥英姐测什么神通去了啊。”
“诶?”
“皇后来的时候阿肥它们还是半人高,一说要测神通,长老立马把阿肥和小蜃龙缩到最小了,不就是不想打扰。”
“啊,哦!”
“终于明白了,笨蛋。”
“谁笨了。”龙璃无奈,“那不是又要好几天?这种事情,真的不会腻吗?”
“几天?”龙瑶冷笑,捏住龙璃的腮帮,让她呜哇乱叫,“长老和娥英姐都多久没让咱们洗床铺了,这次少于十天,算长老不行。”
“哈哈哈,果然不行了吧,透支未来的力量,终究是虚假的,啊,这是我最后的绝招了,受死吧!”
“啪!”
像是炸了一个小炮仗。
虚影闪烁,“大黑汤圆”滴溜溜地滚出战场,滚上脚面,到了脚踝弹一下,又滚下去。
龙璃左看右看,才找到乱甩的尾巴,在肥鲶鱼滚上脚趾、要掉地上前轻轻拈起,像拎起一个漏了芝麻馅,染黑半边的年糕团子。
手腕抖一抖,年糕团子坠沉着,一伸一缩,上下弹动。
食指拇指轻轻转动。
肥鲶鱼四肢甩开,天旋地转,长须打卷,飞出两点小水花。
仰头望天,无语泪先流。
没有祖宗荫蔽,当真不可力敌吗?
……
阳光照透米黄的窗纸,弥散成缕缕的光柱,光柱中氤氲着雾,雾被室内的风带动,打着卷儿,打着旋儿,卷儿和旋儿里裹着淡淡的香气,像把香露滴在了烧通红的铜片上,蒸腾挥发,挤开到每一个角落。
龙娥英身上有淡淡的香,兴奋便会浓郁,像盛开的牡丹。
鼻尖贴着胸脯轻轻蹭动,细细捕捉这股芳香。
身体被汗水打湿了,变得光滑,变得湿润,变得粉红,手掌怎么都抓不住大腿,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梁渠只能顺着曲线往上滑托,灵魂和身体都泡在温水里,热乎乎。
“说好验证神通来着……”
发丝贴黏,龙娥英微微张口,呼呼喘息。
分房有半年,确实有些想念,便也随了愿,岂料才多久,自己竟半天都没坚持住,全像一条渴水的鱼。
明明已经变身了。
《惊龙变》一重有龙角,增幅三成实力;二重有龙尾,增幅七成;第三重形态变化更大,增幅几乎两倍,高有一丈,只是变化的有点多,会有反曲足,梁渠不太喜欢;现在第四重返璞归真,形体上能自如控制,实力增长更有四倍接近五倍,居然不及以往能坚持。
“不行,我,我……要歇一下,歇一下好吗……”
梁渠一愣,松放娥英,往后撤开。
紧绷的身体骤一放松,龙娥英猛地仰头,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喷吐的气息冲散到梁渠胸膛上。
“要不,侧躺一下?轻松点?”
“你怎么老喜欢这个姿势?”
龙娥英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听得此言很是好奇。
老夫老妻,那么久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梁渠挠挠鬓角:“你侧躺着的时候,能看到的曲线更好嘛,从腰到腿,一路下去,都特别好看。”
龙娥英微微脸红,也不说话,歇上一歇,缓上大半,拳了一下梁渠胸膛,撑着床铺转过身去。
梁渠咧嘴一笑,立马贴身上去,一手环腰,一手下去挽住膝盖,往上轻提……
“你的桃树不是……没了吗?要,要嫁接我的吗?”
“差点忘了。”
梁渠一拍脑门。
他的桃树让心火烧了个干净,好在问题不大,这东西可以“嫁接”,帝都的天人夫妇就是嫁接的他的桃树枝,只是男女有区别,娥英的种下去,长出来的桑树。
幸亏当年武圣时找仙人改进了功法,让嫁接之法成功,否则从头来一遍,几乎不可能。
没有养分时候,桃树的生长是负担,更会破坏修行,现在天水朝露都恢复了,桃树在,只会能更好的修行。
况且这玩意是个不错的材料,梁渠也是意外发现,把桃树焚烧掉做成“草木灰”,能扩张根海。
根海枯干龟裂收缩,之间自有缝隙,被桃树的灰烬填满后,又重新得了水分,再一泡一发胀,本来的空间被添满,根海自然往外膨胀出去。
刚好一轮结束,恰是修行时!
龙娥英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什么动静,心中不解,转身回去,顿时吓一跳。刚才还没个正经的梁渠面色凝重,眉头紧锁,随后竟是盘坐修行起来。
“怎么了?”
龙娥英关切,想到此前俩人一直分房原因,便不由自主地往这方面去想,分房是为了蕴养,如此慌慌张张,难不成……
“位果出事了。”梁渠道。
内视己身,丹田内,炽烈的太阳逐渐变得暗沉,俨然一副将要斜坠的模样!
猜想印证,龙娥英的心沉降下去,顾不得埋怨梁渠急躁,披上衣服,默默陪同,心中沮丧。明明梁渠说过情况,她全都清楚,也觉得孕育出来后不必再分房。梁渠年龄小,又是武圣,喜欢亲近她无可厚非。大丈夫成就如此伟业,不四处寻情,已是天下第一等的好。既为其妻,没有预见可能的问题而行劝阻,任之由之,分明是她的过错。
“怎么会这样?”
梁渠面目肃穆。
位果明明都孕育出来了,权柄都能用一半了,自己的千倍根海也恢复了湿润,勾连上了天地,足够支撑位果本身存在,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妈的,没道理啊。
难道因为是元阳孕育出来的,所以有了这个【天元/句芒】位果,半点不能泄露,自己要守一辈子活寡。
真是这样,他宁愿换一个。
当年为啥要入武馆,为啥要抓宝鱼,不就想过好日子,找个好老婆吃香喝辣吗?
哪有是真正的疯狂邪恶科学家啊,再疯狂也得有个复活老婆之类的目的,追求一个东西,总有目的,不是利己就是利他。让他当苦修士,不如去当猴子,位果让给张龙象好了,不对,张龙象都找老婆了,大儿子比他都大。
“等等,不太对。”
梁渠牢牢盯住自己的根海,半晌,眸中精光一闪。
天水朝露的闪烁频率没有增加!
【天水朝露气:旧梦新醒,焕颜如昔,延寿二运,荡涤邪祟,洗尽铅华。】
天水朝露的作用,是能时刻不停的“刷新负面状态”,当然,不是说一刷新就没有,没那么猛。
而是和擦洗一样,有什么“污渍”,包括不限于亏损、受伤、中毒……天水朝露就会一波接一波的去擦拭掉,让印子越来越淡,直至消失。
如若是正常状态,那天根海不会闪波光,略有问题会慢闪慢救,大问题快闪抢救,或是位果还在孕育,蔚蓝波光一直有在“清洗”,可现在不是快闪。
那就……不是问题?
梁渠陡然想到什么。
自育位果,本质是根据根海属性来的,而他的根海有一个非常牛逼的特点……
梁渠精神一振,握住龙娥英的拳头,把她攥紧的拳头捏开,反手扣住十指:“别慌,怕什么,位果是王八蛋,没了再养,而且情况有变,不一定是坏事。”
龙娥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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