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691章

  祂的小天地开始急剧扩张!

  蓑笠翁瞳孔惊张,临川面露惊骇。

  “轰!”

  东海,中央斗兽场,所有人都凝视着龙灵绡,凝视着蜃龙投放。

  “上牲!上牲!上牲!”

  震耳欲聋的喊喝回荡。

  白猿手中的鲸皇血肉炸成白烟,只此一瞬间,肥鲶鱼、龙娥英、徐子帅、许氏,全反应过来。

  “继续!继续!”

  “继续什么?”

  “上牲了,继续祭祀!”

  张龙象一愕,即刻命令,紧接着整个斗兽场迅速反应。

  “主祭,行!”

  圣皇跨步而出!

  九天之上,情况再变。

  蓑笠翁加入战局!

  云华出现太晚,没有跟随着蜕变成大位果,无法和蓑笠翁彻底连接,可半勾不勾,足以令祂实力翻倍!临川拖走第四仙,余下三人合力,再一次压下鲸皇!

  【炼化泽灵:淮涡水君(殷红)(融合度:72%↑)】

  【……(融合度:75%↑)】

  大离太祖越来越愤怒。

  鲸皇在涨,梁渠在涨,蓑笠翁也在涨。

  只有临川,祂难道和临川一般?

  蓑笠翁助力不大,短短半个时辰,鲸皇实力再度覆盖。

  大离太祖无法忍受,再度冲白猿出手。

  “轰!”

  第二仙碎裂大半,倒飞而出!

  白猿怒吼咆哮。

  “陛下!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白猿定是在拖延。”莲花大士再度恳求,几乎哀嚎,“化虹,跟着化虹,唯一的办法!余下都只是苟延残喘罢!越晚,变数越多!”

  苟延残喘。

  苟延残喘!?

  大离太祖目中闪过一丝恍惚,额角青筋剧烈跳动,祂最是无法忍受这个词。

  受够了年少时的经历,年少时的遭遇、屈辱,祂是普天之下,第一位皇帝,第一位至尊!

  “朕不死,尔等……皆为佞臣!!!”

  虹光冲天而起,掀翻了梁渠和蓑笠翁。

  苍穹褪色,陡变血红。

  暗红血光宛若银河,横亘寰宇天地间!

  血河沸腾,汹涌东流,波澜起伏。

  世界多出一丝流动的风,多出一抹回卷的浪,梦境开始循环,开始扩张,莲花大士跌坐在地,眉眼发喜。

  斜阳西坠。

  云巨人好似火巨人。

  圣皇举爵,泼下酒水,碎金粼粼。

  【炼化泽灵:淮涡水君(殷红)(融合度:80%)】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者,河流眷顾度+1000】!

  【河流统治度:16.5】!

  光华扭曲。

  【河流统治度:6.5】

  【水泽精华:一千四百九十一万】

  【淮涡水君(殷红)(融合度:80%↑)】

  虹桥横跨。

  蓑笠翁微微张口,和临川震撼地望着眼前一幕,目光痴傻。

  大离太祖的“河床”开始模糊,开始翻腾,开始上升!祂睁开眼,怒无可遏,第一时间抓向梁渠。

  苍穹撕扯开一道豁口,漆黑如渊。

  白猿吐出一口血,即刻催动巨灵、应龙,转移遁逃……

  “溃!”

  应龙、巨灵权柄崩解,白猿瞳孔张放。

  “封!”

  视野漆黑,上下全颠倒。

  电光石火,白云垂流!

  鲸皇悍然出手,漆黑向内坍缩,光明迸溅。梁渠抓住机会,再催应龙、巨灵再劈,重新挣脱,反手禁锢住鲸皇!

  “鲸!皇!”

  四仙凌空,黑发蛇舞,云雾豁溃。

  梦境王朝同现实重叠,整条淮江,飞快血红!

  “嘿……”

  梁渠剧烈喘息,满嘴断牙。

  事到如今,没有面对两尊化虹的恐惧,依旧咧嘴大笑。

  大离太祖抓取,鲸皇护持。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蓑笠翁猛然明悟。

  太祖晋升太早,彼时梁渠实力必定跟不上,夹缝之中,没有半点生存空间。

  现在……

  半日拖延,鲸皇、大离太祖、白猿,恰好从高到低,顺序排列!

  大离太祖抓白猿,鲸皇救白猿,正如大狩会初开,无人化虹,无人熔炉时。

  可是,

  又如何?

  拖出这半日,多出半日的平衡,又如何?

  巨阳彻底斜坠,漆黑的幕布铺天盖地。

  山洞内,烈火熊熊,海牙王尸体尽数烧成灰烬,余下透明的灵魂。

  青光将最后指甲盖大的红斑,彻底围拢。

?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浩浩复汤汤,滩声抑更扬(二合一)

  【炼化泽灵:淮涡水君(殷红)(融合度:81%↑)】

  鲸皇云雾化成的大手被大离太祖当空扯断,大团大团的白云翻涌,犬牙暴突,白猿放肆大笑,飞快撤离出战圈。

  【(融合度:81.2%↑)】

  涛澜汹涌,风云开阖。

  或涌或没,顷刻万变。

  血色的梦境,淹没世界!

  “轰!”

  天空中最后一线光明被暮色吞没,黑夜来临,然苍穹未黯。

  盈春楼,荧光水母静静徜徉,触须摇摆,伞盖上焕发的蓝光照亮幕布,半黑半暗中,观众已经完全看不清大狩会上发生什么,各般画面挤成一团,唯有一二模糊的身影交错。

  主干街道上挤满了人。

  青石面上人影狭长。

  大半行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若非胸膛起伏,证明是在呼呼大睡,简直同死了一般,许多人进入了梦。

  陈庆江一家拐上楼梯,小心翼翼地往天台去。

  适才坐在凳子上,不知道为什么,身旁许多人看得好好的,忽然歪头睡着,无论如何都叫不醒……

  “轰。”

  街道上传来巨响,伴随尖叫。

  楼道上探头的陈庆江闻声望去,一辆马车失去了控制,脱开了缰绳,轧过倒地的大马,一路冲撞进了店铺中,撞到桌椅,当场掀翻,木轮旋转脱开,摇摇晃晃往前滚。

  远处隐隐有火光,冒出浓烟,喊叫走水。

  一派混乱、一派嘈杂。

  阿娣拉了拉陈庆江的袖子,抬手高指。

  顺着食指方向,仰头望天,陈庆江渐渐张嘴。

  银河。

  血色的银河。

  宛若淮江……倒悬于天。

  北庭,放牧的大汉走出家门,呆呆看天,铁青色的星辰升起,排列天空,渐渐晕染成血红,大汉匍匐,跪地祈祷。

  南疆,漫山遍野的爬行声响,家家户户亮起灯火,嘈杂不停,蛇虫鼠蚁爬出洞穴,疯狂逃窜,蜈蚣、马陆淹没土路。

  宇宙可见。

  “成了!成了!”

  莲花大士披头散发,狂喜无遏。他赤足而行,踏立火中,踉踉跄跄爬出天火宗,张开双臂,深深呼吸。

  火!

  大火!

  狂风卷裹着浓烟,涌入肺中,刺激、辛辣。

  焦黑的人形在火中奔逃,远处山头冒出滚滚浓烟,血河漫涨,疯狂漫涨,淹没一切。

  无碍,无碍,总有人要死,总有人要亡,血河在成长,在变化,毁灭一切后,自当是创造一切!

  化虹,化虹,真正的世界。

  完美的,理想国,真正的天坛,极乐世界。

  造物主?神明?佛陀?莲花大士涕泗横流,万年夙愿,他词穷而无法形容,只能跪倒地上,双手合十。

  他功德圆满!

  可是,

  白猿!

  还有一个白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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