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麟拿什么跟他斗?
“对了,阿水上回来信说抓到赵老爷,派人去黄州没有?”
……
鲛人、龙人齐头并进。
梁渠厅堂内大吃大喝。
美酒佳肴,觥筹交错。
唯一的缺点,敬酒者繁多,来回旅酬、避席。
杨东雄新晋宗师,其亲传注定会是整个寿宴上最靓的仔。
何况梁渠亲手打出元将军甲片的王炸。
大多数人凑不到宗师跟前,便来向宗师弟子表达祝贺,且好问问,对方究竟如何认识的元将军。
自古以来,传说故事里得见元将军的,无一例外皆为女性,头一回有个男性,更没见有薅东西出来的,令人充满探索欲。
搪塞借口,梁渠早早编好。
诸如行舟船上,忽有大雾弥漫,茫然间小舟撞山……
有人好奇元将军脾性。
自然是宽仁大度,隐居彭泽的智慧老者,难不成好色无度的老乌龟啊?
礼已经送了出去。
老乌龟不行,就是甲片不行。
甲片不行,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梁兄!”
“许兄,池兄。”
许江明、池昂,大狩会上的老熟人相继而来。
其后许利杰等靠梁渠获得前十名的子弟跟上。
祝宗望,霍洪远张望,瞧见此桌如此热闹,思索片刻,执樽相会。
花园内咿咿呀呀,大戏不止。
宴会未时三刻方歇。
大半客人离去,少数感情深厚的留下。
晚间再设第二宴。
此时已非寿宴,属私宴。
一直贺到深夜,热闹始散。
龙人聚落。
龙平江让龙平河清点龙女报名总数。
“一百二十九。”
彭泽。
肥鲶鱼劈波逐浪,突然驻尾,向头顶的老蛤蟆挥动鱼鳍。
老蛤蟆皮袋一甩,拉动长须。
“向前五百里!”
第六百一十一章 有口皆碑
肥鲶鱼纵尾狂游。
老蛤蟆迎风疾驰,大肥腮帮呼啦啦的抖。
月上枝头。
清波荡漾。
元将军猛然睁眼,一股讨厌的气息由远及近,于月色下飙出尖峰白浪。
夜晚的安逸荡然无存。
前日秘密叫人知晓,直像是扒了龟壳,丢进冷风里,皮肉皱缩。
随时能被找到,更似冰锥往身上扎。
龟的。
命根子叫人攥手上,越念越窝火,真想一掌拍死一蛙一鱼。
歘!
老蛤蟆猛拉长须,肥鲶鱼侧身急停,数丈高的大浪扑出,甩了大龟一脸。
元将军:“……”
老蛤蟆晃晃圆肚,趾高气昂:“老龟!龙女要来,银子准备好没有?”
大龟炽烈的怒火被老蛤蟆一句龙女要来给压下:“今晚?”
“今晚!速速掏钱!”
老蛤蟆搓搓爪蹼。
龙女每赚一个二十两,里面就有它的三两!
来上两个时辰,一亩方塘便赚取出来!
元将军大喜。
昨日方说,今日便有。
好高的效率!
吊诡小子出现也不是全无好处。
“一早备好。”
大龟挥爪。
猴子扛着沉重布袋下山,见到老蛤蟆,抓耳挠腮,兴奋莫名。
许家宅院。
树影婆娑交叉,星光斑驳。
“你要去?”
龙娥英颔首:“总不太放心。”
“有我看着……”
“长老长老,我们俩也想去!”
龙瑶、龙璃举手。
“你们瞎凑什么热闹?”
“长老光带娥英姐玩,我们俩全没来过彭泽呢!”
“玩什么玩,前天晚上多凶险,差点回不来,见了老元,把你们两个卖给它!”
龙璃手背扶额,面露哀叹,踉跄两步跌倒在龙瑶怀中,抑扬顿挫如唱曲。
“真真要如此狠心,长老切不可贱卖了奴家,多挣得两份银钱,换份好宝植,于长老修行有裨益,日后能时时念起我们便好哇。”
龙娥英莞然。
“少看杂书,小心扣你们月钱!”梁渠无言,挥挥手,“走吧走吧。”
“长老总爱冤枉人。”龙璃欢喜着站起,“我们可没看杂书,今日寿宴,花园里大戏就演这个。
我与程郎分别十载有余,杳无音信,竟把我这薄命之人早已忘得干干净净了!
恨只恨负心人天良丧尽……”
寿宴上有唱这出?
梁渠纳闷。
苦情戏不大可能。
后头不会是什么跳崖轻生,偶遇高人拜师,手刃负心汉的爽快戏码吧?
……
涡流水道。
轰!
大锚击出,重砸水地,扬起大片泥沙。
蛙游击钻出水道,稳稳落地,挥掌扬走沙雾,左顾右盼。
面前清一色的龙女,领头两个龙人。
龙平江、龙平河抱拳见礼。
“蛙大人!”
蛙游击拔出大锚,扛到肩上:“莫要多话,速带我去见长老!”
“蛙大人稍等,见蛙公前要再等几人。”
话音方落。
水团流星般狂飙靠近,轰然溃散。
梁渠携龙女赶至。
“娥英姐!”
“娥英妹妹!”
原本对去陌生水域务工,龙女们颇有不安,见到龙娥英,逐渐镇定,围拢相谈。
足足一百二十九位龙女,清一色的大美女,最矮的一米八出头,最高的二米二不止,高挑挺拔。
整个江淮大泽,独一份的美丽风景线。
龙娥英加入其中,更似画龙点睛。
无愧为第一龙女。
龙瑶、龙璃环顾一圈,亦是寻到熟人,围作小圈私语。
认真讲。
两人容貌亦属前列,龙宗银当初挑人,绝对下了功夫。
“她们全知道吧?”
“长老放心,讲的非常明白。”
龙平江作保。
梁渠颔首。
身为龙人长老,自然不会强迫龙女办事。
正规家政,连分成比例都谈得清清楚楚。
“呱,是你小子。”
蛙游击蹦跳上前。
“游击将军!”梁渠拱手问好,“盛夏一别,游击将军风采依旧。”
夏天收拢天水朝露,彼时的蛙游击一锚干碎了铁头鱼的脑袋,威猛不凡,记忆犹新。
“今日不来叙旧,我奉蛙长老命,特来护送龙女。”
“有劳蛙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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