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旁支贵族 第12章

  那公子哥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有种捶胸顿足的感叹。

  贾璘闻言,不禁有些想笑。

  这人倒是有些意思,自己写的词,提不提名与他有什么相干的。

  正想着,便听其身后冯紫英、贾宝玉、薛蟠三人正往这边赶来。

  贾璘笑了笑,也不愿在于此人纠缠,便随口敷衍道:“那便是叫《明月几时有》吧”

  “明月几时有……好名字,多谢兄台告知!”

  那公子哥闻言一愣,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拱了拱手,便带着旁边的那身材瘦小的少年告辞走了。

  两人前脚刚走,冯紫英三人便已经追了上来。

  贾璘见已经躲避不及,也只能作罢,干脆等到他三人走进,笑问道:“怎的,不在醉仙楼里找姑娘了?”

  薛蟠大口喘气道:“璘兄弟,你跑了作甚,那花魁娘子难不成你看不上?”

  “是啊,璘哥儿,你这一跑,那花魁娘子可生气了,说不得还以为你看不上她呢!”

  贾宝玉笑着打趣道,心中也是为贾璘惋惜。

  那花魁娘子虽未见其真容,但想来也是一个知己一般的人物,若能认识一番,也便不枉此生了。

  “哪有这事,只不过里头无趣,想着先出来透会子气罢了。”

  贾璘笑着解释道。他自然不愿意说实话。

  方才如果不是那两人耽误着他,说不定他此时已经走远了。

  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如诗会这般的扬名,太过于高调。

  他需要早点回去,沉下心来冷静一番。

  “冯大哥,你在看什么,方才不是还说,晚间咱们三个还得聚一聚,好好喝上一盅才是!”

  贾宝玉这时,转头看向了冯紫英,出声说道。

  冯紫英此时正盯着离去的那两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待听到宝玉询问,连忙缓过神来,笑道:“是极,宝玉说的有理,今日璘兄弟作出这等佳作,怎能不摆一桌庆祝一番。这酒自然是一定要喝的。”

  “说的对!如今咱们几个可是一见如故……总之,都是好兄弟,今日让我来做东道吧……”

  薛蟠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冯紫英,宝玉两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贾璘见状,眯了眯眼睛,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所谓“独木难成林”。如自己这般低的起点,多结交一些权贵子弟,终究是没有坏处的。

  ……

  “璘兄弟,如今可进学否?”

  酒宴上,几番推杯换盏后,冯紫英似乎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

  其实他一直有个疑惑,如贾璘这等才华,莫说考一个秀才,便是高中举人也是有机会的。

  只是一直未曾没有听闻贾家中有过这等人物……想来不应该才是。

  贾璘闻言,深呼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事现在快成了他的心病了。

  如今银子的事到已解决,倒是寻名师之事,尚无着落。

  一者他根基太浅,上无长辈指引,下无好友举荐。

  二者士大夫阶级,大多自诩清高,未必愿意接纳他这等武勋子弟出身。

  所以思来想去,此事却是不易啊。

  想到这,贾璘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冯大哥,有所不知,家母前年去世,因故一直守孝在家,本打算明年下场科考,只是如今还未寻得良师……”

  “哦?原是这般。”

  冯紫英闻言一愣,心道难怪。

  他方才还奇怪,这贾璘有这等才华。

  不应该这般年纪还未进学才是。念及于此。心中不禁暗自思索起来。

  “冯大哥,可是有良师举荐?”

  见冯紫英露出沉思之色,贾璘心中一动。

  原著之中这冯紫英便交游广阔,说不定便有认识的秀才、举人愿意收徒的。

  束脩方面,他宁愿多花一点,都不是问题。

  科举一道,良师最为重要。如是进学,寻一个秀才为师便可,但若是要考中举人,那必须是举人或者进士之上,才有资格为师。

  “这……”

  冯紫英闻言,微微有些为难。

  他们家原本就是武勋一脉,与那文官集团,向来没有交集。

  更何况如今朝廷重文轻武。那些朝廷士大夫们,又向来又看不上武人。

  因此,这一方面,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合适的人。

  “冯大哥,倒也不必为难,此事不急。”

  贾璘笑着说道,心中却是微微一叹,

  果然这事不是那么容易,难怪说科举一道,难如登天。

  便是这寻师一道,足以拦住不少人。

  “璘兄弟放心,既知此事,为兄自当竭尽全力相助。此事待我回去询问家父,说不得他那边便有熟识之人……”

  冯紫英笑着抱了抱拳说道。他本就有与贾璘结交之意,如今有了这个机会,他自然不愿放过。

  “那就谢过冯大哥了!”

  贾璘闻言一喜,至少也是有了个路子了。

  倒是旁边的贾宝玉和薛蟠二人,皆是神色有些疑惑。

  薛蟠更是摸着脑门都没想清楚,这璘兄弟怎是偏偏绕远路子?

  有这般心思,何不直接去求宝玉他爹,亦或者那林姑父?

  不过此话,确不适宜在这方酒场上说。于是便也没去细问。

  几人只道是推杯换盏,谈及一些风月趣事。一时间不断出来欢声笑语……

第20章 贾琏:凭他也能中秀才?

  此时,却说那荣国府上。

  王熙凤房中,丽人洗漱过后,身着一身丝绸睡衣,身姿摇曳,面带幽怨,走到外间,询问了一番丫鬟。

  得知贾琏今日又外出未归。

  不由得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恼怒;“连中秋也不回了,也不知被哪个骚狐狸勾走了!”

  叹息了一声,王熙凤正要返回房间,便听到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

  “琏二爷……奶奶,二爷回来了!”

  王熙凤闻言,面色一喜,随即却又阴沉了下来。

  这个时辰才返家,可不是在外间吃饱了么,还不如不回来呢!

  哼!

  凤姐心中虽是怨恨,但想着贾琏能回来,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迎了出去。

  正好撞见琏二爷面色红润的步入房间,脸上仍带着一丝满足之色。

  “呦……还知道回来!不如就在外头岂不是更好!”

  王熙凤翻了个白眼,轻哼道。

  闻言,贾琏讪笑了一声,二人结婚已有几年,他早已熟知枕边人性子,笑道;“这事你可冤着我了,今日是那东府的珍大哥请东道,特意喊我去喝了几盅。”

  说罢,又见凤姐狐疑望着他,贾琏讪讪一笑,解释道;“只是吃酒谈事,并无其他!”

  哼!

  王熙凤冷笑了一下,哪里肯信。

  东府里那位是什么货色?

  自打敬老爷不管事后。整个东府被他翻过来都没人管。

  如今还不是想干什么便干什么。琏二与那两人搅合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

  不过她也懒得管这些。只要贾琏夜里能回来,不至于落得太难堪……

  她也就罢了。

  “珍大哥找你可有事?”

  王熙凤伸手将贾琏的外套接了过来,出声问道。

  贾琏见凤姐不再纠缠,顿时心下一松。又想到今日贾珍找他之事,微微皱起了眉头。

  见他这般,凤姐微微一愣,便继续追问起来。

  贾琏闻言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此事倒也有些为难……”

  “凤儿可知那后廊上贾放之子贾璘……”

  “是他?”

  王熙凤一愣,俏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心道:难道是上次的事,传到东府里了?

  “哦?凤儿认的他?”

  贾琏见状,便不由得问道。

  “上次瞧过一眼!”

  王熙凤白了一眼贾琏,她如今管着府里的大小事务。

  便自然与别的女眷不同,族里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她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印象。

  尤其是贾璘,前几日才发生的事情,她对那个青衫少年印象深刻。

  “凤儿可知,那璘哥儿自小便与那秦家有过一桩亲事,如今……”

  贾琏小心的看了王熙凤一眼,见她正好奇的等着后话,便不由得想要卖个关子。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他,嗔怒道;“快说,还卖什么关子!”

  “凤儿不知,那东府里的珍大哥,如今看上了那秦业家的女儿,要说给蓉哥儿作媳妇………前日里派赖升去说和,想让璘哥儿主动退掉这门亲事,没成想被璘哥儿轰了出来。”

  贾琏尴尬的说道。

  “哦?是珍大哥看上了,还是蓉儿看上了?”

  王熙凤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琏二爷。

  琏二爷闻言一愣,不由得张了张嘴吧。许久这才反应过来,喃喃道:“这……不会吧。”

  “怎的不会?珍大哥那急色的性子,与你相差无几,如今又没人管着,还不是想作甚就作甚?”

  王熙凤冷哼了一声,连着贾琏也扯上了。弄得贾琏脸色张红起来,反驳道:“什么叫与我一般,我又哪里惹着你了!”

  “算了,不想同你扯,后来呢?珍大哥如何说的?是叫你帮忙拿人,还是从中说和?”

  王熙凤白了贾琏一眼,冷厉追问道。

  “拿人……这等事,自是不会。珍大哥如今到底是族长。只是说要给璘哥儿一个教训,如今断了他的月钱,不让他去族学读书。”

  贾琏缓缓的说着,一旁的王熙凤却是面露冷笑。

  东府的那位,只怕要不是顾及老太太在,那璘哥儿又是荣府的人,别说拿人了,便是绑了人来杀了埋了这等事也未尝做不出来。

  不过这些事,自与她不相干,她只是好奇,琏二要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