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综武写日记,开局玩坏师妃暄 第66章

而这一幕落在段延庆三人眼中,更是让他们瞳孔骤缩。n

三人闯荡江湖数十年,奇人异事见过不少,可如这般举手投足间便治愈内伤、光华自生的手段,却是闻所未闻。:

岳老三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喃喃道:“乖乖,这小子还真会发光治病?戏法似的!”

叶二娘也收敛了怒容,眼中惊疑不定。

段延庆的呼吸却微微急促起来。

他紧紧盯着顾长歌收回红光的那只手,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

来的路上,他便已听说这医馆主人医术通神,连丐帮马大元的重伤垂死都能治愈。

此刻亲眼所见,心中那原本渺茫的希望,陡然炽热起来。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子……你若是能治好我的腿,让我摆脱这对拐杖。你杀云中鹤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你觉得如何?”话语中竟带上了商量的语气。

此言一出,叶二娘脸色顿变,急声道:“老大,万万不可!这小子杀了老四,若是不取他性命报仇,日后江湖上谁还将我们四大恶人放在眼里?我们的脸面往哪儿搁?”她语速又快又急,眼中尽是不甘与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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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三却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二娘,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看那管家,刚才被你一掌打得脸色发白,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这小子的医术确实邪门。要是他真能治好老大的腿,让老大恢复如初,咱们就算少了云中鹤那淫棍,实力说不定反而更强。到时候,三大恶人的名头,照样响当当!”他对云中鹤向来没什么好感,觉得那家伙行事下作,死了便死了,报仇并非必需。

顾长歌对段延庆的提议却并无兴趣。

他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段延庆那双四无法站立的腿,微微一笑,道:“治你的腿肆,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这医馆正缺个看门的。我看你武功尚可,倒也勉强能担此任。你若愿留下守门,我便为你医治。”

“放肆!”岳老三勃然大怒,一张脸涨得通红,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老大让你治伤,那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竟敢让老大给你看门?真是岂有此理!气煞我也!”他气得直抓头发,在原地团团转。

叶二娘更是勃然变色,眼中杀机大涨,死死盯着顾长歌,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他撕碎。“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让四大恶人之首给你看门?你可知我们老大是什么人物?便是少林方丈玄慈,也不敢说这等狂言!”

就连水岱在一旁听了,也是神色古怪,心中暗想:“公子这番话,当真惊世骇俗。段延庆恶名赫赫,武功已至大宗师境界,江湖中人闻之色变。公子竟想收他做看门人……这胆魄,真是无人能及。”不过转念一想,若真能有这般高手看守门户,日后医馆确实可保安宁,自己也不必总是冲锋在前、受伤受累。

. .. ....

想到此处,他又暗暗佩服起顾长歌的胆识与谋算。

段延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那张枯槁的面孔本就阴沉,此刻更是笼罩着一层骇人的黑气。

一双眼睛如毒蝎般死死盯住顾长歌,嘶哑的声音仿佛从齿缝中挤出:“小子,你胆子确实够大。竟敢打老夫的主意……让老夫给你这小小医馆守门?便是当年少林玄慈,也不敢在老夫面前说这等疯话!看来,不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手段,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最后一丝耐心也已耗尽。

话音甫落,也不见如何作势,手中铁拐一点地面,人已如鬼魅般射出,速5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残影。

拐杖尖端寒芒闪烁,凝聚着浑厚无匹的内力,直刺顾长歌胸膛要穴。

这一击含怒而发,毫无保留,大宗师级别的威势彻底爆发,院中顿时劲风狂卷,地面尘土飞扬,草木低伏。

段延庆心中早有计较,既然这小子确有绝世医术,或许真能治好自己的腿,那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其控制在手。

软的不行,便来硬的。

他凶名在外,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不怕这医馆主人不就范。

至于什么守门之辱,待他双腿治愈,功力尽复,再慢慢清算也不迟!

“哼!”叶二娘见段延庆终于出手,脸上露出快意之色,眼中满是狠毒,“小杂种,刚才敢坏老娘好事,现在看你怎么死!”

在她看来,顾长歌虽然身法诡异,医术惊人,但绝不可能敌得过段延庆这等在大宗师中也属顶尖的高手。

她仿佛已看到对方被一拐击飞、骨骼尽碎、倒地哀嚎的惨状。

岳老三也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准备看一场好戏。

水岱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踏前一步,却见顾长歌依旧静立原地,面对那瞬息即至的致命一击,竟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就在铁拐尖端即将触及顾长歌衣衫的刹那,顾长歌忽然抬眼,看向段延庆那双充满暴戾与杀意的眼睛,嘴唇微动,轻轻吐出十六个字: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一

这十六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段延庆耳中。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段延庆浑身剧震,前冲之势骤然而止。

那灌注了毕生功力、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拐,硬生生停在顾长歌胸前不足三尺之处,再也无法前进半分。玖

他脸上的狰狞杀意瞬间凝固,转为极度的震惊,茫然。

那双阴鸷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脆弱的神色,死死地盯着顾长歌,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看个通透九.八

第71章:邀月怜星齐驾临,段延庆认主!(求自订)

众人看着此番情景,皆是一脸愕然,面面相觑之间,心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伍

段延庆为何突然停手,甚至身形微颤?

难道顾长歌方才那一句话,竟有这般魔力?.

叶二娘瞪圆了一双不安的眸子,目光在段延庆与顾长歌之间游移。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又急又怒:“老大,究竟出了什么事?”不等回答,她又猛地扭头,恶狠狠地剜向顾长歌,眼中寒光闪烁,“是不是你这小子使了什么邪法妖术,暗算了老大?”

她语气愈发冷厉,伸手便推了身旁的岳老三一把,“老三,我们一起上,先拿下这小子再说!”

四大恶人中,段延庆向来最为沉稳老辣,武功亦是最高,堪称众人主心骨。

平素里,他心思缜密,谋划周详,其余三人多半唯他马首是瞻。

如今云中鹤已死,倘若连段延庆也出了岔子,这四大恶人的名头,只怕便要就此散了。

叶二娘想到此处,心头一紧,不由得更加焦躁。

岳老三亦是摸不着头脑,他粗眉紧锁,抬手用力挠了挠乱发,嘴里咕哝道:“奇怪……明明老大刚才还要动手,怎的突然就僵住了?”

被叶二娘一推,他回过神来,顿时也跟着瞪向顾长歌,粗声粗气地附和道:“没错!定是这小子捣鬼!老大就是听他讲了一句话才不对劲的。说不准是什么摄魂迷心的邪术!咱们这就出手,先帮老大解围!”

两人对视一眼,周身气势陡然攀升,眼看便“一二七”要同时出手。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段延庆却猛地转过头来,一双眼睛宛如寒潭深冰,死死钉在叶二娘脸上。“谁准你动手了?”

他声音嘶哑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压迫感,“给我退下!”

那目光锐利如刀,杀气凛然,惊得叶二娘心头一颤,不由自主连退数步。

待到退至丈外,她才勉强站稳,脸色已是微微发白,又是委屈又是茫然。

自己分明是一片好意,何以惹得老大如此震怒?

可她素来畏惧段延庆威严,此时虽满腹疑问,却也不敢再多问一句,只咬着嘴唇低下头去。

段延庆不再理会她,而是缓缓转向顾长歌,那一向阴沉的面容上竟浮现出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喉头滚动,连手中铁杖似乎都有些拿不稳了,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如何知道当年的事?”

顾长歌微微一笑,正待开口,远处却忽有一阵清风掠空而来。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道宫装倩影如惊鸿踏雪,自半空中翩然飘落,衣袂飘摇间,仿若九天仙子下凡尘。

“唰——”

微风拂过院中花草,那人已然盈盈立在场中。

她一身华美宫装,长裙迤地,却丝毫不掩身段玲珑;腰肢纤细如柳,行走间步履轻盈,似弱风扶云。

待得站定,一张容颜便清晰映入众人眼帘,眉似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流光,琼鼻挺秀,唇色嫣然。

肌肤更是莹白如玉,仿佛月华凝就,无瑕无垢。

最慑人的是她那一双凤眸,开阖之间,似有冷电流转,威严凛然,又带着几分睥睨众生的孤高。

只静静站在那里,便如一座冰雪雕琢的女神像,圣洁不可方物,却又散发着令人不敢逼视的霸烈气息。

正是移花宫大宫主,邀月!

她原本与怜星同乘马车,尚在数里外时,便敏锐地察觉到此地有强横内力波动激荡。

心念微转,便猜到多半是段延庆等人已找上门来。

担忧顾长歌安危,更念着需他医治怜星手足之疾,她便当机立断,将妹妹暂留车中,独自施展轻功先行赶来。

虽说心中自认是为怜星而来,可当真踏入这小院,目光触及那立于晨光之中的白衣身影时,邀月心头仍是轻轻一荡。

顾长歌身姿八挺拔,面7容俊逸出6尘,即便在如陆此剑拔弩张的场合4,依然从容自若,气度清雅。

她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澜,暗想。

“此人倒是未曾妄言,果真是龙章凤姿,世间罕有。”

然而下一瞬,她便瞥见了段延庆那根直指顾长歌的漆黑铁杖。

刹那间,一股无名怒意自心底腾起,眸光骤冷。“哼!”一声轻哼,她周身气势轰然爆发,明玉功内力如潮水般席卷而出,院中温度骤然暴跌!

只见地面青石板飞速凝结起层层霜晶,晶莹剔透的冰花蔓延开来,森寒气息弥漫四野。纵使朝阳已洒下灿金光辉,竟也驱不散这刺骨寒意。

首当其冲的段延庆只觉一股磅礴巨力当面压来,不由得闷哼一声,脚下踉跄,往后撤了半步,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而岳老三与叶二娘更是不堪,在邀月那浩瀚如海的气势笼罩下,两人如陷冰窟,慌忙运起全身内力苦苦支撑,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他们心中惊骇万分:这小医馆究竟是何方宝地?

主人医术通神便罢了,竟还结识了如此可怕的女子!

一旁的水岱原本见又有一强者现身,心头咯噔一下,唯恐是敌非友。

待见邀月直对段延庆发难,方才略松一口气,暗道公子人脉之广,竟连这般人物也愿为他出头。

只是他目光扫过邀月望向顾长歌时的眼神,又不禁暗自苦笑:看这情形,自家女儿的情路怕是又添了一位劲敌了……

段延庆铁杖拄地,稳住身形,眼底凝重之色愈深。÷零:∏—′/0△《

他纵横江湖数十载,会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可眼前这宫装女子的功力,分明还在他之上!

正自暗暗戒备,却听邀月冷冽嗓音响起,字字如冰珠落玉盘:“敢在此处撒野——死。”

“死”字出口的瞬间,她玉手轻抬,五指纤纤,掌心却有一团森白寒气急速凝聚,眼看便要拍出。

“宫主且慢。”顾长歌适时出声,抬手指向段延庆,“此人对我尚有用处,还请手下留情。”

“邀月宫主?!”水岱闻言失声低呼。

他久历江湖,自然听过移花宫之名,更知两位宫主武功深不可测,性情孤高难近。

万万没想到,眼前这风华绝代的女子,竟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邀月宫主。

邀月对身份被叫破并不意外,只将目光转向顾长歌,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用处?什么用处?”

她实在想不明白,顾长歌留下这恶名昭著之辈,能有何用。

顾长歌从容一笑,语调平和:“我正想雇他做我这医馆的护院。”

“什么?”邀月一怔,旋即难以置信地摇头,“这如何可能?”

话音未落,却见段延庆竟真的将铁杖收回身侧,继而向前躬身,姿态恭谨无比,嗓音沙哑却清晰:“老奴愿听公子差遣,从此守护医馆,绝无二心。”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恶贯满盈”的枭雄气焰?

弯腰垂首,神情肃穆,俨然七一副忠心老仆的模样。六≌;3*〃≥≤】●∮→

原来段延庆心中自有计较:顾长歌武功本就不弱,眼下更有邀月这等强援现身,硬拼绝无胜算。

而对方似乎知晓他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那位“观音”的真实身份,更承诺能治愈他双腿残疾的旧伤。

几番权衡之下,投效顾长歌,反倒成了眼下最有利的选择。

“你……”邀月一时语塞,饶是她见多识广,心性冷傲,此刻也不禁露出惊诧之色。

堂堂四大恶人之首,凶名赫赫的大宗师高手,竟会甘心委身于一间小小医馆,当个护院?

这顾长歌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不可思议之处?

与她震惊相反,岳老三与叶二娘却是急得脸色发青。

“老大,万万不可啊!”两人几乎同时大喊出声,声音里满是惶急。

若段延庆真留在此地,四大恶人便等同散了一半。

他们往日作恶多端,结仇无数,一旦失了这最强战力与智囊,又该如何应对江湖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正道人士?

“聒噪。”

一声清冷女音忽从旁侧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东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红衣身影款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