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员外,有事就一次说完,莫不是耍我们大人玩?”
“不敢不敢!”
范清连忙摆手,接着说道:
“就在三日后,又有一位老道长找上我们范家。”
“他自诉是季道长的师叔,道号观雪真人。”
“他说季道长办的法事不完美,有纰漏。”
“为了挽回青松观的名声,他特意来范家,要重新再办一场盛大法事,。”
“事后,他不仅把季道长,还未来得及取走的千两银票拿走了。”
“还往上加了一千两。”
“他主持的法事,看起来还不如季道长呢。”
“还说什么不完美。”
范清脸上露出肉疼之色。
范家是富庶之家不假。
但一下子拿出二千两。
也几乎抽干了,他们所有的现银。
这件事,范清也察觉到不妥之处。
那位观雪真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好人哪里会这样说自己的师侄?
可青松观在青山郡,算得上二流势力里的顶尖。
观主乃是一位玉骨境武者。
与郡城里的许多达官贵人交好。
无论是办法事,还是寻龙点穴,或者制平安符啥的。
这些世家大族,都会请青松观的观主相助。
毕竟,术业有专攻。
因此,青松观观主广交好友。
就算是千年世家这类一流势力,也不会无端端与其交恶。
自己一个布商。
恐怕到时候别人一句话。
自己就得家破人亡。
范清原本,已经吞下这个暗亏。
直到众多除祟司司卫,返回青山郡。
桩桩震动天南的传言流出。
他在众多消息中,一眼就看到:
“除祟司叶岁安,独守长南江,斩八大内气六境妖魔,镇杀其余妖魔无数。”
“因功擢升四云除祟卫,是青山郡有史以来升官最快的人。”
他记得很清楚。
季道长托他送的信。
就是送给这位叶岁安,叶大人的。
这几日夜里。
范清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季道长和叶大人的关系,好像不错。”
“我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叶大人?”
今天他又在床上睡不着。
不久后。
便下定决心,换上衣服。
来除祟司衙门。
求见叶岁安,将这异常之事告诉他。
毕竟,天下所有人都知道。
武之一道,不过除祟司。
而叶大人的天赋,又是如此可怕。
万一季道长和叶大人的交情,真的很不错呢?
果然,在听闻这件事后。
叶大人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多谢范家主。”
“这个人情,我记住了。”
范清听闻,连忙拱手说道:
“叶大人,这是应该的。”
“若是无事,小民就先告退了。”
待到范清离开。
叶岁安周边的空气,都冷了数分。
观雪真人?
自己还没有空,去找他麻烦。
没想到。
这家伙,居然敢跳出来找存在感?
在南安县外的山上时。
他提刀,去斩那炼血九境的虎妖“妖王”。
恰好遇上观雪真人以及季常乐。
他不出手帮忙斩妖,也就算了。
还妄想叶岁安做他棋子,听他号令。
事后自己搏命,斩了虎妖。
他更臭不要脸的,想要分一杯羹。
去虎妖洞穴里的抢宝贝。
季常乐是被他强行带出来的。
还因为出口劝他帮忙斩虎妖。
而被扇了好几个大巴掌。
在叶岁安强势斩杀虎妖后。
观雪真人狼狈的跑了。
但在跑之前,这个蠢货还放狠话,说他记住今日之事。
“好,很好。”
叶岁安面无表情,对一旁司卫说道:
“劳烦,替我将青松观的档案调出来。”
“是!叶大人!”
那位司卫闻言,浑身一震。
旋即凛然应道。
“季常乐应该出事了。”
“他师父出关的消息,是假的。”
“青松观,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季常乐曾经和自己介绍过青松观。
他的师父,道号观云真人。
擅用剑,内气七境修为。
是青松观五大内气境高手之一。
在初夏时,因去斩妖除魔。
而身负重创,几乎奄奄一息。
强撑着回到青松观后。
便立即闭关养伤。
季常乐曾愁眉满面地和叶岁安说过。
他很担心,他的师父是否能渡过这个死劫。
“如果不是因为师父受伤太重”。
“这个老王八,哪里敢这样对我?”
“和我师父同辈,甚至比我师父还要年长二十岁。”
“却不专心修行,顶着青松观的名头,到处坑蒙拐骗,要观主替他兜底。”
“这样的老混蛋,真该死!”
脑海中。
闪过在南安县谕书宅院时的画面。
叶岁安微微地,吐了口心中郁闷之气。
季常乐是他在这个世界,结交的第一个好友。
虽说初遇时,气氛不算太好。
“交一个朋友不容易。”
叶岁安垂下眼眸。
腰间长刀,发出阵阵刀吟。
恐怖的杀意,渐渐地犹如凝聚成实质。
一个找到大活,还愿意分一半银子给自己的朋友,就更少了。
哪怕是天狐大人。
在他心里,也仅仅是从相互交易的身份,变成半个朋友的身份。
主要是。
愿意借那么大一笔钱给自己的好友,也不多。
叶岁安这个人,如果认定了好友。
那么,只要对方不背叛。
他愿意当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他觉得,这种关系,重于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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