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震惊。
也震怒无比!
郑家老祖当年。
居然敢算计南秀郡的除祟司镇守使?
借其良善之心,犯下这般骇人听闻的大案。
他们让齐云留在南秀郡,全程监督此案。
大家都有一个“云”字。
蒋云与齐云之间。
倒没有多少矛盾。
案件也很快就有了进展。
三日后。
院子里。
叶岁安和齐云,一同翻看供状。
蒋云看着卷宗,揉搓眉心。
“嘶!”
“这都是什么事?”
嘴再硬的人。
被关入除祟司天牢,用不了多久便会开口。
郑家老祖很快,就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
正如叶岁安所推测。
当年。
郑家老祖在得知赤狐妖手中,有一滴落血水滴后。
就立即打上它的主意。
至于那卷邪术。
据其所交代,乃是从古战场遗迹中所得。
是他年轻时。
与其他人一同闯入遗迹,偶然发现的。
和他一同进入遗迹的人。
不是身陷于遗迹中的险境,身死道消。
就是被郑家老祖暗中设计,统统除掉。
年轻时就有这般狠辣手段。
这让蒋云都忍不住暗中咂舌。
于是。
在武道境界突破至玉骨境后。
郑家老祖立即,开始着手准备天地灵物。
“他说他在遗迹内,还得到一卷水属性的先天境功法。”
“需要三件水属性的天地灵物,用来修行突破。”
“所以,他就谋划布下此局。”
“从小云寺内,拿到那些药单子。”
“随后亲自出手,“无意间”让自家嫡系,对玩弄女鬼产生兴趣。”
“并且将这些药方,交给了他们。”
“从一开始,郑家老祖的打算,就是想要用邪术催熟那滴落血水滴。”
“那姓张的姑娘,恰好有至阴之体,是“种”落血水滴的最好土壤。”
“一旦女鬼诞生,必定噬主。”
“所有参与到这个案子去的人,也都被恶鬼全部吞食干净。”
“这样做,所有证据和证人,都被清除得一干二净。”
“然后利用时任南秀郡除祟司镇守使的善良,让他将张宁带走。”
“这张宁,就是三十二年后,他用来控制恶鬼的手段。”
“因为这张宁,也有郑家血脉。”
蒋云叹了口气。
“何其无辜。”
也不知道,他说的无辜之人,究竟是谁。
“然后他被以包庇之罪,充军南疆,斩妖三十年。”
“在南疆,万一出个差错,可都是身死下场。”
“为了洗干净自己身上的嫌疑,他果然够狠。”
蒋云放下卷宗,看着二人:
“此案,已经水落石出。”
“罪魁祸首也已拿下。”
“其余的人,三十二年前便罪有应得。”
“就此结案,如何?”
叶岁安拿着茶杯,不说话。
这个案子,由南广郡衙门负责。
他真正做的,是帮忙缉拿郑家老祖这位罪犯。
“哼!”
“那老匹夫。”
齐云脸色阴沉。
“验明正身,推去刑场砍了。”
至于张宁。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为了报仇。
用两个村子无辜百姓的性命,喂养恶鬼。
随后更是彻底,被赤狐妖洗脑控制。
其妄图闯入南秀郡,大肆吞吃血食。
张宁则沦为其,用作攻打南秀郡的手段。
不过。
在叶岁安斩杀恶鬼,赤狐妖,镇压郑家老祖的当日。
生机微弱到极致,还被恶鬼反噬的张宁。
那天夜里,就已经咽气了。
死前,他还不知道。
原来自己身体内,还有一半的郑家血脉。
这对他来说,恐怕是幸运。
齐云在卷宗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张姓女子所化的恶鬼,在三十二年前,已经被彻底斩杀。”
“它再闯南秀郡,吞食青翠楼的人,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张宁。”
“那位镇守使点燃青翠楼,借烈火将其困死其中。”
“同时也将张宁存在的踪迹抹去。”
“如果不是他自己上报除祟司衙门,恐怕我们也会蒙在鼓中。”
“他在南疆斩妖二十年,为此丢掉一条手臂,武道境界掉落……”
齐云话音一滞。
随后又叹了口气。
将卷宗和笔,递给叶岁安。
作为办案人员之一。
叶岁安同样要签下自己名字。
确保卷宗内容无误。
“后来那只恶鬼,是赤狐妖从那滴落血水滴种子中,催发而生的。”
“恰好张宁的血脉,能够隐藏恶鬼气息。”
“但作为代价,他每日都要承受恶鬼噬体之痛。”
“赤狐妖用老匹夫透露的杀母之仇,让张宁坚持下来。”
蒋云接过签好名的卷宗。
确认无误之后,就准备拿回去封存。
“对了,叶大人,齐大人。”
“那老匹夫说,他愿意说出那先天境功法,以及催熟落血水滴的邪术。”
“想要凭此换命。”
齐云闻言,看向叶岁安。
“割了他的舌头。”
叶岁安甚至没有抬眸。
而是翻看天狐大人给的册子。
蒋云一愣。
旋即起身正色说道:
“是!”
“叶大人!”
三十二年了。
这个案子。
终于水落石出。
齐云起身,看着天边。
“南秀郡事了。”
“我也该回南广郡。”
对于齐云来说。
这次来南秀郡,算白跑一趟。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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