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钰干过的嚣张之事。
何止是在城中纵马而已?
但他往往,都是踩在律法重罚的界限之前。
所犯之事。
大都用银子,便能解决。
就算是受到伤害的人。
拿到银票后,也会千恩万谢,不再追究!
例如今日那小孩。
哪怕真的被撞伤了又如何?
最严重的后果。
也不过是他所讲的:
“不过就是杖打百鞭,赔个千把两银子而已。”
对于朱家嫡系出身的他而言。
这个代价。
他付得起!
可是如今——
“还不快去?”
朱家老祖眉头皱起,满脸厌恶。
朱霖钰浑身一震,想抱住朱家老祖的大腿:
“老祖,不要,我不要去南疆!”
朱霖蕴在一旁也劝道:
“老祖,那人已经走了。”
“不如赔点银子,就算了吧?”
朱家老祖抬眸,眼里寒意愈盛!
特别是刘镇守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扫来。
他心中更怒:
“混账东西!”
朱霖蕴一愣!
作为朱家,乃至是江口郡的第一天骄。
朱家老祖以往,何曾这般严厉地呵斥过他?
就为了一位巡边使?
“哼!”
“那位大人的修为,还在我之上。”
“你们想糊弄一位这般强大的先天武者?”
朱家老祖的话语。
就仿佛是在所有人脑中,狠狠轰了一拳!
“定住这春雨如此久。”
“其实力,必定在金丹五境之上啊!”
朱家老祖看了一眼,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的朱霖钰,皱眉厌恶道:
“还不快点,将他送去南疆?”
看着都来火!
“日后,尔等若是再敢胡闹。”
“不用除祟司出手。”
“老夫亲手,统统将你们送去南疆!”
冷冷地留下这句话。
朱家老祖看着那青年消失的方向。
“莫非,他也是为了那机缘而来的?”
朱家老祖心中微沉。
一挥袖子。
身影便消失在原处。
刹那之间!
喧嚣冲天而起!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真的就像是做梦一样啊!
刘镇守亦是暗中直抽气!
幸好自己刚才表现还行。
应该没有丢了除祟司的脸。
这段时间。
这么多大人物来到扬州。
“嘶!”
“扬州要热闹起来了。”
“不过,叶岁安?”
“怎么会有这般年轻,修为却如此恐怖的巡边使?”
“莫非是从京城来的大人物?”
“但他的制衣,也不像是啊!”
“还是说,他是驻颜有道的前辈?”
目光扫向一旁。
见到紧紧握着拳头,满脸涨红,激动无比的齐运:
“你小子,还不快点回衙门?”
齐运回神,喘着粗气抱拳:
“是!镇守使大人!”
今天发生的这一幕。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才是他向往的除祟司啊!
不过。
他也很清楚。
叶大人能一言,就让朱家都不敢反抗。
是因为他的修为够强大,还在朱家老祖之上!
“变强!”
“哪怕我达不到叶大人的境界。”
“我也要尽可能地变强!”
……
江口郡城发生的事。
对叶岁安而言。
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这类事情。
哪怕在前世。
都是无解难题。
叶岁安出手。
只是让自己念头更加通达。
都穿越了,都习武了,都成先天了。
面对这种事情,还要忍气吞声。
那他这先天,不是白突破了?
此行前往徐州。
他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念头,更加通达!
【熟练度:黄粱梦之神意(0/100)(+12)】
看着面板上,浮现而出的字迹。
叶岁安突然一愣。
旋即。
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的事吗?”
“还是说前世今生,都发生了一样的事,让我偶然有所感悟?”
望着前方。
手举油纸伞。
叶岁安一步踏入雨幕。
两侧官道,绿意苍翠。
春风,徐徐吹过。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诸多世界,原来也不过只是一个轮回啊!”
轻轻呢喃,逐渐消散在春日风雨中。
……
灵烟郡。
位于扬州最西侧的一座郡城。
再往西走。
便是叶岁安此行目的地——徐州。
入了郡城。
叶岁安微微挑眉。
在这座繁华的城池内。
他竟是感知到,不下二十道先天境的气息。
“这么多先天武者?”
叶岁安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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