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行速度再快又如何?”
“天予之,天收之。”
它们冷笑不止。
人族修行的速度,远快过它们。
然而。
天道最是公平。
人族修行者要渡的劫,也比它们更加难。
“最终不过沦为一捧劫灰。”
“不能斩其头颅,实乃本王此生之憾。”
就在它们觉得大局已定,叶岁安必然陨落于天劫时。
轰!
蓦然。
天地间的水灵气,迅速涌向此处!
甚至在夜幕下,留下一道道流星划过似的轨迹。
交织于天际,宛若一条璀璨星河。
当水灵气浓郁到化作实质时。
好似有滚滚天河,自遥远处垂落九天!
浩瀚气息弥漫四周。
笼罩天穹的劫云,刹那便被撕扯得粉碎!
一道颀长身影,在夜色下踱步走出。
嘶!
凡是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倒吸凉气!
特别是那些化神存在们,皆是呆若木鸡。
“这!这……”
他们甚至嘴唇都在哆嗦着。
在那前所未见的化神天劫下,竟然有渡劫者能成功渡劫?
其沦陷于心魔劫如此长的时间,早已被心魔吞噬。
不应该能“见神”才对。
但偏偏,叶岁安成了。
磅礴的水灵气汇聚到此处,而后涌入到他体内。
叶岁安的气息不住上升,直至稳固。
“化神境!”
有人大声惊呼!
“他渡过天劫,踏入化神境了!”
“从今以后,咱们大禹又多了一位化神武者!”
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化神!
从其所渡的天劫,便可以管中窥豹。
叶岁安的资质究竟是有多么恐怖!
仿佛连上天都不允许,有如此逆天的人存在。
轰!
就在他们愣神这时。
天南一侧的那些妖王们,猛地暴起对叶岁安发难。
各式凌厉的杀伐招式,裹挟着可怖至极的灵气,轰向叶岁安。
这一刻,天摇地动!
那不见尽头的恢弘长城,都在剧烈地摇晃!
“放肆!”
“你们敢?”
人族的化神武者们怒喝。
一位化神武者,已经值得他们出手!
谁不想交好这么年轻的化神武者呢?
道道气机苏醒,攀升至巅峰。
接近十位化神存在,悍然交锋。
还未交手,仅是气机相撞。
方圆数十里的大地,赫然都在开裂,下沉!
妖王们打出全力一击,便纷纷向后退去。
它们现在还不想与大禹全面开战。
“那姓叶的刚刚突破,气息不稳。”
“吾等联手全力一击,或许能重创,乃至是击杀他。”
妖王们眸色阴狠,望向那灵气交织的混乱之处。
铛!
但是。
当那幽幽钟声传出时。
它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极致!
蓝金二色交织,一座庞大的阵法如同举着苍天一般。
天地间的水灵气,不断涌入其中。
将妖王们打出的灵气悉数磨灭!
安然无恙的叶岁安,托着水德仙钟走出。
“来而不往非礼也。”
听闻其言,众妖王先是一愣。
旋即!
嗡!
刀吟冲霄。
不过刹那而已。
四周的水灵气便被全部抽空。
刀光照亮了半座天南州,以霸道无比的姿态斩落。
轰!
凌厉的刀意,甚至是震碎了天南飘落的雪花。
……
京城。
雪越下越大。
厚重的雪云堆积,仿佛像想压倒这座城。
城内一些无人时时清理的小巷内,积雪已有半指深。
但在各条大街上,依旧是人山人海。
挂在街道两侧高楼的灯盏,照得四周亮如白昼。
人声鼎沸的高城内,却又有一处清幽之处。
楼中仅有悦耳的丝竹之音。
来往者皆是非富即贵。
“林兄。”
一处角落。
低语声响起。
“明志书院真的决定,将天宁书院之人都赶走么?”
那位林兄身着锦衣,一身儒雅气息。
他微微颔首,轻笑着说道:
“陈兄此言差矣。”
“并非驱赶。”
“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此乃天宁书院的夫子们决意,要在城外重新寻个地方。”
他的声音很温润。
但闻言此话之人,无不在心中暗笑。
若非明志书院多番排挤,针对天宁书院的学子。
天宁书院的夫子们也不会下定决定,要脱离明志书院。
当年。
明志书院与天宁书院争锋相对。
前者因底蕴不够深厚,故而一直落在下风。
后来天宁书院更是出了一位“谪仙”洛无极,自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明志书院压得死死的。
再后来。
天宁书院南迁。
明志书院才缓过一口气。
直至子曰刀被打散法宝之灵,天宁书院沦为二流势力。
北明志,南天宁的格局便不复再有。
唯有明志书院一览众山小。
俯瞰着天下一切书院,官学。
成为名副其实的文道盟主。
“且不论天宁书院那些土包子了。”
来打听消息的陈兄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听说就连许家,这段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天南遭劫。
没了根基所在,底蕴尽数丢失。
无论是天宁书院还是许家,在京城的处境都变得越发艰难。
虽说朝廷上,许家还有一位左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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