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得道,鸡犬升天。”
谶言中的“对的人”,难道真的就是指如今大禹里的那些寻仙之人么?
……
“修行之难,不足与外人道。”
“但踏入化神以后,点滴修为都足以填满一处天堑。”
一行人脚踏云彩,朝着极西之地而去。
他们便是赵一宁向朝廷请援后,各大家族派来的三位化神武者,以及随着他们来开眼界的年轻后辈俊杰。
其中的佼佼者,已经修行到了元婴七境。
说话的老者,正是三位化神中的其中一位。
“必须步步谨慎,吞纳天地灵气。”
他叹了一声。
想到自己修行路上的艰难。
“化神这个境界,乃是下先天的最后一个境界。”
“丝丝缕缕的积累,都来之不易。”
听闻老者的津津教诲,那些青年们脸上都是露出惊叹。
“化神境的修行,竟如此艰难?”
“我曾在典籍中看过,突破至化神以后的修行,便是偷窃天地,所以要万分小心。”
“纵使再天资横溢之人,化神境时都要徐徐修行。”
“就连姜前辈,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被卡在化神三境,不得寸进。”
三位化神武者见状,心中皆是微微笑了笑。
这些后辈出身优越,天资也极好。
修行路上从未遇到过太多挫折。
往日在家族中,大多是一副傲气凌人的模样。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武者修行必须要以挫折来磨砺自身,如此才不会变成娇嫩的“家养宝花”。
所以。
这一次带上他们,去见识见识南疆的化神妖王,挫一挫他们身上锐气也是好的。
毕竟是族中最好的后辈,将来家族或许就靠他们撑起来。
否则。
换成其他人。
众位化神武者才懒得管他们的死活。
“如今已经越过蜀州,进入西州。”
“马上便到群山了。”
化神武者们眸子微微凝起,想到了赵一宁在镜中所言的群山变故。
便在那些青年脸上都因化神老祖们所言,而逐渐染上片片凝重之意时。
轰!
一股浩瀚的波动,倏然自远处传来。
刚踏入西州,就感知到这股气机。
三位化神都是心中一惊,刹那进入战斗姿态。
灵气轰然汇聚,化作三道长河萦绕四周!
“是群山的妖王冲出来了?”
“不对!”
“只有一道气机!”
轰!
他们神念刚探出去,这股气息便徐徐收敛。
前后不过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是突破!”
“谁?”
“动静这么大?”
他们面面相觑,神情无比凝重。
大禹的化神武者都有数。
相互之间皆是熟得不能再熟。
但如今的这股气机,他们竟是都找不出对应的面孔?
“修行的是水属性功法。”
“未曾听闻哪部功法,突破时会有这般异况。”
化神境界的修行,靠的是水磨工夫。
日日夜夜艰苦修行,不懈积累。
最后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地踏入下一个小境界。
哪里像这个神秘人一样,这般“粗暴”地突破境界?
一行人停在原地片刻。
不久后。
一道流光倏然划过夜幕,朝着蜀州掠去。
“这位道友!”身材高大,中年汉子模样的化神武者拱手出声:“还请……”
话音未落。
他的眸子猛然缩起!
流光散去,年轻身影正微微蹙眉。
“有事?”
“是你!”
三位化神武者皆是心中一惊,甚至极为难以置信!
“方才突破的人,是你?”
叶岁安?!
怎可能会是他?
他不是才踏入化神境不久么?
叶岁安收回目光,正欲要转身离开。
“叶岁安。”
“如你这般修行,太过急躁,非可取之道。”
其中那位老者有些绷不住。
他在不久前才与后辈们说过,修行需要慢慢积累,切勿不可过于急躁。
谁曾想。
眨眼间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叶岁安挑眉,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淡然的嗓音响起:
“你要教我修行?”
“不知你弱冠之年,修行几何?”
嘶!
“你!”
老者剑指一出,气得有些发抖。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
叶岁安双手负在身后,夜风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今尔等观于吾,若能知晓‘武道无穷’,倒也算有所得。”
天幕之下,一片死寂。
直至叶岁安的身影,徐徐消失。
“伶牙俐齿!”
“不可理喻!”
“他是什么意思?”
三位化神回过神,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无比!
然而。
他们身后的那些年轻人,神念却是起伏不定。
“好厉害!”
“今日尔等观于吾,便能知晓武道无穷。”
“这般话语,实在是……”
“不愧是天宁书院出身!”
虽然他们之间因为家族势力的原因,立场有所不同。
可同为年轻人。
见着叶岁安能这般意气风发,毫不理会那些前辈的指点,他们的心中难以平静。
他们与叶岁安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根本生不出嫉妒。
反倒是隐约觉得,这竟是有些爽快!
若是换成他们,今日有了叶岁安的修为,谁会搭理这些老东西的指指点点?
察觉这般气息。
见那些后辈脸色略微有些潮红,呼吸也变得稍显急促。
那老者顿时一声冷哼,如雷鸣般在他们耳边炸响!
“他这般强行突破,绝非可取之道!”
“武道确实无穷,但怎可胡闹?”
“他的境界提升再快又如何?”
“化神修行,皆是积累,若是积累不够,战力在同境界的修行者中,将会是不堪一击!”
旋即。
一行人才继续上路,朝着西州群山而行。
不多时。
他们便与玄武圣使,还有赵一宁碰面。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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