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求败望着前方,向叶岁安介绍道:
“这里便是我们天剑宗的山门。”
气势磅礴浩瀚的大山映入叶岁安眼中。
高耸的山峰,仿佛刺穿了天穹一般!
云雾萦绕。
朦胧间,可见成片成片的宫殿建筑群落。
小舟落下,随后缩小。
李求败将其收入储物袋后,便与叶岁安一同朝山上走去。
“护宗大阵乃是祖师亲手布置。”
“即便是渡劫境来此,亦会被大阵阻在外面。”
说话间。
一阵涟漪荡过。
李求败腰间玉佩闪烁过阵阵光芒。
“唯有气息相符之人,方能踏入山门之内。”
在来之前。
黄云就已经采下一缕叶岁安的气息,打入到玉佩之中。
所以。
叶岁安只感觉到那股深不见底的涟漪,扫过自身以后。
可怖的威压瞬间消失。
沿着布满沧桑气息的青苔石阶,二人朝着山上而行。
不时地有弟子向李求败行礼,问好。
他们看到李求败身旁的叶岁安时,眼底深处也布满惊奇和疑惑。
“李师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和?”
“他的话也比往日多了许多!”
“是因为那个人吗?”
“他是谁?”
李求败作为天剑宗当代毋庸置疑的第一人,名动白玉京的天骄。
平日里话极少,整个人也好似一块冰。
那种高手寂寞的孤独感,不言而喻。
可是今日。
他们居然见到了李师兄的另一面?
来到半山腰。
李求败让叶岁安稍等片刻,他先去见自己的师父,也即是天剑宗的宗主,沈近。
很快。
李求败就走出来,领着叶岁安往一处院落走去。
院子里。
花草只经过简单的打理,而且全部都是平凡种类。
然而。
哪怕是最普通的一株草。
清脆碧绿的叶子上,都弥漫着恐怖剑意。
这是在日积月累的时间内,沾染上的可怕气息。
“师父。”
院子内,方亭下。
作为一方巨擘,仙宗宗主的沈近,很是随意地坐着。
“你们来了?”
沈近好似一个普通的中年人,身上气势收敛到极致。
只是。
剑宗的三位合道武者中。
沈近能坐上宗主之位,便已足以说明他的境界与战力有多高!
“沈宗主。”
叶岁安抱拳。
若无天剑宗与太上灵水宗的两位渡劫出手,去阻拦明佛。
自己现在的情况,或许会变得非常麻烦。
叶岁安承下了这个情。
将来。
若是有力所能及之处,他也会帮北域四宗。
“坐。”
沈近也没有摆什么合道武者,仙宗宗主的架子,非常随和地笑着说道。
二人走入亭中,坐下。
散发着怡人清香的茶汤,落在二人身前。
“这是祖师种下的那株茶树的茶叶么?”
李求败双眼一亮。
“这茶叶,连我也很少能喝得上。”他对叶岁安解释到:“这是我们宗门最初的那位祖师,自仙界带回的茶树幼苗。”
最初二字,就要追溯到天刀门时期。
当初天刀门内的一脉,北迁来到北域时,将这茶树给一同带走了。
“叶道友,你快试一试。”
李求败已经拿起茶杯,轻呡一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岁安拿起茶杯,顿时能感受到浓郁天地灵气流转。
茶汤入口,清香四溢。
隐约间。
仿佛有前贤坐而论道的声音出现。
叶岁安记在脑海中,那些龙汉城内的箓文,都有几个在此刻被他理解,领悟。
呼!
直到回过神。
叶岁安才在心中,暗暗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茶,居然能短暂提升修行者的悟性?
喝完茶。
叶岁安坐直身子,说道:
“沈宗主。”
“我有些疑惑之事,不知沈宗主是否能替我解惑。”
沈近微微颔首,轻声说:
“可。”
“我在北边的世界尽头,看到了白玉京外的星空。”
听闻此言。
沈近略感惊讶,甚至是轻咦了一声。
“是祭天台上的那卷仙法?”
叶岁安点头。
“祖师们当年前往世界尽头,欲要探查离开此方困笼的办法。”
“他们也推测,路或许就在星空之中。”
沈近神情恢复平静,拿起茶杯。
叶岁安接着继续说道:
“不知渡劫前辈留下的记载中,是否还有关于……”
他的话音一顿,而后神情凝重地说:
“龙……”
作为合道境的巨擘。
沈近看到叶岁安口型变化时,便已知晓他要说什么!
顾不上心中骇然,他手掌倏然握紧!
威压弥漫。
叶岁安和李求败二人,都立即感觉有巨山压在身上。
“师父?!”
李求败睁大眼,望着沈近。
他的手已经被茶水浇湿。
是什么事?
能让一位合道修行者如此失态?
威压悄然散去,沈近满脸肃穆之色:
“不能说那两个字。”
嗯?
李求败满脸疑惑,叶岁安则是心中一跳。
沈近沉思片刻,随后摆手。
顿时。
李求败就飘出小亭外。
“你说的,我亦是不清楚。”
沈近眸中布满复杂,既有惊讶,难以相信,也有无可奈何。
“不久前,本宗的长老……”
沈近简单地,将之前天剑宗发生的事,以及他去寻月夕阁老祖的事讲了一遍。
“什么?”
这次。
轮到叶岁安惊呼出声!
“修行路,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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