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找错人了 第186章

  幕僚沉声讲道:“出门在外,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还请使君小心。”

  “使君不想出迎,但也没有听我的话直接称病,如今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窦长生就算是不记恨,府衙之中的官与吏,不会那么听从使唤了。”

  “陈老位于彭城讲学二百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彭城每一个角落,使君不给陈老颜面,他们岂能善罢甘休。”

  刘州牧冷漠道:“出城,才是一件坏事。”

  “这官位怕是保不住了。”

  “大将军举荐我掌管彭城,是为了革除弊政,中兴大齐。”

  “而这彭城八大世家当中,首推陈与孔。”

  “但孔玄德乃是外来者,也只是兴盛二三十年,可陈氏蟠踞彭城,不知道多少年了,要打压大族,遏制土地兼并,绕不开陈氏,所以要联孔压陈。”

  “我一直不动,正是为此忙碌,多日心血,如今一朝葬送。”

  幕僚叹息道:“使君一腔热血,可却是时运不济。”

  “谁也没有想到,儒家和墨家会合流,而且山长会委任窦长生前来彭城,天下这么大,竟然从彭城开始,我们实在是太倒霉了。”

  “陈氏只要稍微一推,就把窦长生顶了上来,为他们遮风挡雨。”

  “使君就算不顾生死,可也不能够鸡蛋碰石头,只是陈氏一族,还能够斗一斗,但有了窦长生,这代表着儒家和墨家,我们斗不过的。”

  “为今之计,只能够等,等到窦长生离开彭城。”

  “他们是为了铲除神秘势力,不会参与江湖私斗,王朝纷争。”

  刘州牧冷笑连连,不屑一顾的讲道:“儒家立足根本,就是不参与朝廷纷争,一切都是个人行为,但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

  “陈氏一族这么巴结窦长生,把窦长生伺候的舒舒服服,当祖宗一样供奉,窦长生的心,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没反应,只要陈氏趁势污蔑我,窦长生自然有着倾向。”

  “陈氏就可以顺势,直接拿下我了。”

  “我大齐,这是怎么了。”

  “皇帝昏聩无能,竟然能够被人下毒,宴百道这位齐相,也是泥塑的雕像,一身本事,却是不管不问,任由朝纲败坏。”

  “司马氏谋逆,有篡位之心,实乃国贼。”

  “只有大将军,赤诚一片,有中兴大齐之志。”

  “自掌控朝堂后,遏制昏君,委任贤人,如今众正盈朝,正是要铲除地方毒瘤,就能够让大齐腾飞,可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

  白骨圣母手持着佛珠,犹如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妇人。

  跪坐在蒲团之上,转动着一颗颗佛珠,而一旁侍候着一名中年女子,正恭恭敬敬的禀告道:“自司马输机甘愿拆分司马氏,主动离开临淄,显赫天下的司马氏,就已经分崩离析了。”

  “五虎各寻出路,而齐国朝堂权力出现真空,这个时候田安国成为了大将军,迅速的膨胀起来,时至今日田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哪怕齐帝快速的委任了相国,但相权已经被田大将军篡夺,根本没有多少实权,只是傀儡而已。”

  “田大将军声势一日胜过一日,如今已经超出司马输机,朝堂之上一言九鼎,容不下第二种声音。”

  “彭城的这位刘州牧,就是田大将军党羽,心腹干将,被委以重任,前来掌管彭城。”

  “刘州牧来到后,就不断与各大世家接触,最后与孔玄德关系亲密。”

  “心思很好猜测,他要在彭城坐稳,掌握权柄,必须要立威,而他选择了陈氏,孔家才来二三十年,根基浅薄,需要依仗他,而陈氏不一样,树大根深,官吏听陈氏的,而不是听他这个州牧的,所以陈氏必须打压。”

  “陈氏也不是好对付的,正好借助着这一件事情,把窦长生推了出去。”

  一直沉默,转动佛珠的白骨佛门,突然间打断开口道:“叫窦公,窦先生,再直呼其名。”

  后续没说,但中年女子却是脸色苍白,擦拭了一下额头汗水,才继续讲道:“彭城太大了,争斗太多了,来彭城必然卷入其中。”

  “我们是否要提醒一下窦公?”

  白骨圣母平静道:“这是历练。”

  “这样的小场面,都解决不了。”

  “怎么担当大任?”

  “不必插手。”

  “反而是临淄,多加关注,高氏宗室反应不太对,以他们的力量,岂能任由田安国跋扈,甚至是掌控朝堂。”

  “高氏的水,非常深,司马氏填进去,都填不满,更不要说区区一个田安国了。”

  “这风向不太对,还有安排人去渤海。”

  “渤海侯这位新贵,也不太对,他太跳了,崛起的太快了。”

  “田安国弑君,齐国大乱,他怕是有入主临淄的能力。”

  “毕竟他是司马输机看重的人。”

  天下间,谁敢小看司马输机。

  千古艰难惟一死,可急流勇退更是难上加难。

  齐国如火山,一朝喷发,不知道要烧死多少人。

  这才是自己去草堂的缘故,只要往里面一躲,万法不侵,先天不败!

第284章 窦某人的查案方法

  喝酒,

  喝酒,还是踏马喝酒。

  自入彭城之后,窦长生每日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吃饭的路上。

  今天这家宴请,明日那家宴请。

  好酒好菜的招呼着,私底下的礼物更是数不胜数,礼物不敢收,但饭菜窦长生是来者不拒,什么酒局都参加。

  每日就是吃,吃,吃,还是吃。

  一连七日,窦长生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家。

  吃饭这家去下家,主打的就是豪爽。

  也让窦长生知道一件事情,一个彭城竟然有这么多的权贵,而且论起来的话,全部都能够和自己扯上关系,真是让窦长生大开眼界了。

  与往日其他城市,走马观花不同,这一次窦长生深入了解彭城,才感觉到这一座城市的复杂,三教九流,遍布任何一个角落。

  而窦长生打了一个哈欠,对着一旁的陈幼尝道;“乏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明天继续!”

  陈幼尝应了一声,然后就去安排了。

  这位陈幼尝正是陈老幼子,晚年得子,非常的受宠,一直耳提面教,从未外出过,待人接物有君子之风。

  这是一名好人,是窦长生几天接触下来,从而下达的判断。

  陈老把这样的人安排过来,窦长生也知道原由,这一位陈幼尝,才是陈氏一族的门面,是未来陈氏之学的招牌。

  其根源就是陈幼尝足够天真,是的,就是足够善良。

  他没有外出游历江湖,就没有遭遇过现实毒打,对于圣人的道理,可谓是深信不疑,好人就是有好报,做善事就会积累福气。

  这种人生在小门小户,自然是活不下去的,现实毒打之下,自然会发生改变,不然就是被撞的头破血流,不知道死在哪个泥勾中了。

  但陈氏足够强盛,可以保护住他,为他的天真和善良买单,可以把一切的阴谋诡计,现实的阴暗都隔绝了,生活在真善美的光芒之下。

  陈氏一族要发展,需要务实的人,但也需要陈幼尝这种人,需要他身上的光。

  此番出面后,积累一下功劳,然后就送去书院,这种人书院肯定愿意要,一辈子不染尘埃,只要在书院中活一日,陈氏就有书院背景。

  人啊,真是精于算计。

  窦长生感慨于,这一些大族为了生存,真是不择手段。

  当然口中要说漂亮话,是陈老为了幼子着想,想要其一辈子都活在阳光下,不接触黑暗,逍遥一生。

  又打了一个哈欠,窦长生推开房门,然后看了一眼桌子,上面已经有着一份名单,窦长生随意的拿起,然后看了一眼,就不当一回事随意的扔了回去。

  这东西每日回来都有,窦长生从来不在意,有时候看,有时候不看。

  他还没有调查呢,就已经有人急了,主动开始为他分忧解难,准备好了一份名单,怀疑可能是神秘势力,对此窦长生是相信的。

  因为上面的人名,其中有一部分肯定是真的,真的有嫌疑,但另外一部分,绝对不是真的,是他们自己加上去的。

  正是因为这个道理,所以窦长生根本没有借助陈老,或者是其他人的力量,去调查嫌疑名单,这名单递交上来,没有几个无辜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真有了名单后,要不要调查?

  而这对于无辜者而言,就不是一件好事了,窦长生可不想成为他们打击报复的利用对象。

  所以如今自己看似显赫,实力最强,但实际上没有人把自己当回事,都想要借助自己这把刀,从而铲除异己。

  比如说登场最高的刘州牧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卷卷有他名。

  很明显不论是哪一个势力送来的名单,都对于这一位刘州牧非常的厌烦。

  至于调查送名单的人,窦长生也懒得去做,如今他这一座府邸,伺候的奴仆太多了,动手脚太容易了,查出来也就是奴仆,后面线索肯定断了,只是平白无故的害死一条命而已。

  这就是势单力孤的好处,他没有核心力量,更是没有消息渠道,听的,见的,都是人家愿意让他听,让他看的。

  要是有可能,暗中潜伏到彭城,私底下调查最好。

  可架不住山长直接把他推出来了,如此的风光,就算是放个屁,都有无数人去闻,这还查个屁啊。

  就算是有着线索,八成也有人干扰,给他一些错误消息,引领他走向其他道路,如那一位刘州牧,窦长生相信自己查起来,肯定有人栽赃他,八成就成为了神秘势力一员。

  办法都是现成的,把刘州牧绑走,然后弄一个人冒充。

  只要众目睽睽之下揭破这一切,谁敢说刘州牧不是神秘势力。

  至于绑架一名朝廷重臣,封疆大吏,那都不是事,毕竟这位刘州牧来彭城,尽管没有下手,但都是迟早的,这一些人都心知肚明,刘州牧要他们死,他们自然要先让刘州牧死了。

  案子没调查,就卷入了彭城的漩涡中,甚至是能够扩大到齐国。

  刘州牧的事情,说到底与朝堂有关,刘州牧是田安国的党羽,这位田大将军横行霸道,掌控朝堂,引起了不知道多少人的不满。

  田安国能够在临淄作威作福,但对地方就不行了,他根基浅薄,所以要派遣爪牙来地方夺权,彭城乃是仅次于临淄的大城,对于齐国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不久前来彭城,这一切与自己无关,小小的一名人榜,哪怕是排名不低,可以撼动不了大局,但如今有儒家和墨家力量,这就可以左右局势了,想要保持中立,坐上壁观,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正是短短时间之内,看破了局势后,窦长生没有行动,就是一直吃,这就是窦长生的应对之法,俗称摆烂。

  窦长生对己身非常自信,只要他停留彭城足够久,霉运会教他们怎么做人的,彭城必定出事情,到时候所有人都卷入,神秘势力也就暴露了。

  卷入齐国的争斗?

  笑话。

  是他们都与自己一起入劫。

第285章 懂不懂浩然正气的含金量?

  “我窦某人辛苦了这么多年,还不能够享受享受了。”

  “舞!”

  “接着舞!”

  窦长生直接推了一把劝慰的陈幼尝,大手一挥,继续喝,继续看舞蹈。

  办正事?

  那怎么可能?

  我窦某人来彭城,就是来享受的。

  陈幼尝再一次起身,窦长生不快的起身,直接把手中的酒盏一泼,酒水散落一地,歌舞瞬间停止,窦长生冷哼一声,不满的讲道:“真是扫兴。”

  “还有这一些,对于普通人,都是绝色,可我什么身份?全部都是胭脂俗粉。”

  “我听闻商大家,如今正在彭城,她号称齐国第一才女,更是上了美人榜,名列第八位。”

  “请她来!”

  霎时间,天地间一片寂静。

  一道道目光,看向窦长生浮现出惊愕,旋即不少人浮现出怒火。